第7章 追击

西游:每日结算,我唐三葬略通拳 · 会扭的奥利奥 · 第7章 · 21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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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正想着,大胡子不讲武德,已经举刀砍了过来。

刀风凌厉,直劈面门。

江流儿侧头,避开刀锋。

右手做刀,直劈大胡子握刀的手腕。

大胡子只觉得半条胳膊瞬间酸麻,横刀“哐当”掉在地上。

江流儿没下死手,顺势一脚踹在大胡子膝盖,大胡子闷哼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

“敌袭!!!”

大胡子身后,那个瘦高戍卒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城头上瞬间骚动起来,弓弦拉动的声音此起彼伏,数十支箭矢对准了下方。

“放箭!”

“放尼玛的箭啊!你老子我还在下边呢!”

大胡子半跪在地,疼得龇牙咧嘴,抬头怒骂。

城头上的弓箭手愣了一下,手停在弓弦处,没敢松弦。

就这么一耽误,江流儿已经要翻身上马乐。

见状,大胡子身后的四个戍卒,绕过大胡子,持刀扑向江流儿。

江流儿不想多纠缠。

这些人和那些妖怪不一样,他不太好下狠手。

毕竟,如果真是像他想的那样,这些人是被劫气或者神佛所影响,才如此昏头。

那归根结底,错误在他。

他自己的过错,不能让别人买单。

他松开缰绳,身形一闪,迎上冲在最前头的瘦高戍卒。

用鼠妖利爪格开他劈来的刀锋,同事右手成拳,在他肋下一捣。

瘦高戍卒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捂着肚子直抽冷气。

江流儿顺势抓住他的后领,像拎麻袋似的,朝着后面冲来的三人用力一甩。

瘦高戍卒结结实实地撞在后冲上来的三人身上,四个人顿时滚成一团,盔甲撞得哐当乱响。

趁着这空档,江流儿翻身上马,一拉缰绳。

“驾!”

白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追!别让他跑了!”

这时,城门口又涌出十多名守卫,有的去查看大胡子等人的情况。

有的直接翻身上马,鞭子一抽,朝江流儿追了上去。

半晌后,一处岔路口。

这群骑兵愤愤一甩马鞭,勒马停了下来。

马匹顿时前蹄扬起,发出响鼻声。

“草,那他娘的是什么马?怎么跑的这么快?”

“老大,咱们还追不追?”

“追个屁,人都跑……”

领头的刀疤男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年轻骑兵突然下马,弯腰从路边草丛里捡起一样东西。

“老大,发现一只鞋,那秃和尚准是往这边跑了!”

刀疤男接过那只破僧鞋,简单看了看。

随后,抬头望向鞋尖指向的那条岔路。

“这边,追!”

几人调转马头,朝着岔路疾驰而去。

……

天上。

金头揭谛负手而立,看着下方那群骑兵,被一只凭空出现的僧鞋重新引上路。

又看了看身旁面无表情的银头揭谛,重重叹了口气。

“老二,你这次真的有点过了。”

银头揭谛没吭声,目光仍追随着地面上那道疾驰的白影。

“你把唐僧引到原定的西行路线上就可以了,何必再生事端呢?”金头揭谛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大哥,你不必劝我。”银头揭谛终于开口。

“我说过了,在我任职期间,不许出任何差错,更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你是想借……”

金头揭谛没说完,就被银头揭谛打断了。

“大哥,一切事都是我做的,后果我来担。

回去述职的时候,我会一五一十禀明菩萨,大哥只管做好总值守便是。”

金头揭谛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只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

一颗老树下。

江流儿靠着粗糙的树干,拧开水壶,仰头灌了一口。

“诶?这帮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呢?”

他啐掉嘴里的一片草叶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白马那速度相当于马界劳斯莱斯或者法拉利。

身后那些骑兵的马,相当于马自达。

按理说,应该连他尾气都吃不到才对。

而且,这一路上过了足足五处岔路口,他特意绕着灌木丛走的,连马蹄印都扫干净了。

这些人凭什么还能找到他?

正想着,四周草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江流儿警惕地站了起来,把水壶往腰间一挂,环顾四周。

“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们了。”

他当然没看见,纯粹是想诈一诈。

但还别说,还真让他把人诈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七八人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手里全都带着家伙,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左颊一道疤从眉角拉到下巴,看着就不是善茬。

“真是难为你们了,为了摸过来不发出动静,愣是把马都撇下了。”

刀疤男拔出腰刀,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没办法,你像条泥鳅一样滑溜的,不这样,抓不住你。”

江流儿不解:“为啥一定要抓我?不就是打了几个兵痞子嘛,你们关系那么好?至于这么紧追不舍?”

刀疤男摇摇头:“关系一般,抓你不是为了他们。”

“那你们是为了……”

江流儿话没说完,就注意到这刀疤男虽然嘴上跟他聊着,眼睛却频频瞟向他身后的白马。

他瞬间恍然:“哦,也是为了它?”

白马似乎知道自己成为了话题的中心,抬起头,打了个响鼻,随后又自顾自地低头吃草。

“知道就好。”

刀疤男往前迈了一步,刀尖指着江流儿的鼻尖:“老老实实投降,将爷哄高兴了,爷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这时,趁着刚才江流儿说话的功夫,已经绕到他身后的一名小卒子,恶狠狠道:

“老大,高兴也不能饶了他,害的咱们兄弟跑出来这么远,回去肯定会挨训,不杀他不足以泄愤。”

“就是,就是!”

“你看你们这帮孩子,怪实诚的,我这不是逗他玩玩嘛。”刀疤男笑着摆了摆手。

江流儿没理会身后那几个咋咋呼呼的小卒,眼神始终盯着刀疤男。

“没得商量?”

刀疤男沉默片刻,刀尖点了点白马的方向:“过几日便是我们将军大寿,缺一匹好马。”

江流儿点点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