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斩女又斩男?

西游:每日结算,我唐三葬略通拳 · 会扭的奥利奥 · 第8章 · 25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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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话音落下,江流儿也不再磨叽,将僧袍宽大的袖袍挽起。

与此同时,七个人同时动了。

“上!”

刀疤男一声令下,从正面突进,长刀直劈江流儿面门。

左右两侧,各有两人手持刀盾包抄,身后还有两人,持矛封堵了江流儿退路。

几人阵型紧凑,步伐一致,显然是战场上磨出来的老配合。

江流儿侧身闪过刀疤男的劈砍,浮屠铜身催动,一拳砸向左侧袭来的刀锋。

“铛!”

钢刀弯折,那人虎口崩裂,连退数步。

他刚要继续追击,右侧的盾牌已经撞了过来,同时后方的长矛也朝他刺了过来。

踏马的,还真有点棘手。

论实力,这些人也就和他之前宰的那几只小妖相当。

也就刀疤男稍强点,但也强的有限。

不过七个人配合很有章法,进退有据,倒是也给他造成了点麻烦。

这时,刀疤男见一刀不中,立刻变招,横斩江流儿腰肋。

同时左右两人矮身突进,直取他下盘。

身后风声响起,两把长矛一上一下,封死了闪避的空间。

不能留手了。

这鬼地方离军镇不算远,江流儿不想赌后续还会不会有人来支援。

更不想把命搭在这,他还没圣母到那种地步。

当即浮屠铜身运转到极致,体表泛起铜光。

脚下猛地一蹬地面,高高跃起,翻出人群包围。

随后,拳法真解里的发力技巧,顺着手臂涌出来。

一步踏出,第一拳砸在左侧持盾士兵的胸口。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胸口凹下去一大块,当场没了气息。

“小六!”身后的戍卒红着眼吼了一声。

举着长矛就扎向江流儿,江流儿侧身避开。

反手扣住矛杆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成鹰爪,扣住他的喉咙,猛地一拧。

“咔嚓。”

尸体软倒。

“老四!”

“啊啊啊啊,我要剐了你!”

右侧一名戍卒见状,眼睛瞬间红了。

“老二,冷静!”

刀疤男怒吼了一声。

可这叫老二的,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扔掉盾牌,狂吼着扑向江流儿,刀法凶狠却凌乱,刀刀朝江流儿的要害砍,却破绽百出,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江流儿侧身让过,找准机会,一记肘击砸在他后心,那人喷出一口血,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二哥!”

片刻功夫,七人组已然只剩下四个。

“畜生!还我兄弟命来。”

剩下四人一拥而上,试图将江流儿乱刀砍死。

有人发了狂,胡乱挥舞着刀。

有人红了眼,长矛不断劈刺。

可七个人的时候都不是江流儿的对手。

之前打的有来有回,完全是江流儿不想取他们性命。

此时没了顾忌,只剩下区区四个人,又怎么可能是江流儿的对手。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又躺下了三个,只剩领头的刀疤男一人。

梗着脖子,勉强举着刀,虎口崩裂的血顺着刀身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血腥味在林间弥漫。

刀疤男似乎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的局面。

再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和贪婪,眼神中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以及不易察觉的恐惧。

“啊!!!”

他怒吼了一声,朝着江流儿冲了过来。

还行,没转头就跑,还算有点骨气。

江流儿欺身而上,脚步一错,欺身而进。

避开刀疤男的长刀,膝盖朝刀疤男的腹部猛地一顶。

“哇!”

刀疤男顿时弯腰欲吐。

趁这功夫,江流儿一脚踹在他胸口。

刀疤男顿时倒飞出去,直到撞到一棵老树,这才重重砸在地上。

“噗!”

一口鲜血咳出,几样东西从他怀中掉了出来,散落在枯叶间。

江流儿走上前,低头一瞥。

两只破鞋。

几块灰白色的布片。

还有一根绑腿的麻绳。

他皱了皱眉,这些东西看着还挺眼熟的。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他的东西嘛。

僧鞋是他包裹里备用的,布片是他身上僧袍的料子,麻绳也是包裹里,原本用来绑腿用的。

卧槽,这刀疤男还是个变态不成?

把他鞋揣怀里干集贸啊!

难道说,他觊觎的不是他的马,实际上是觊觎他这个人?

还真说不准,原著中的唐僧跟个魅魔一样。

给那群女妖精一个个都快迷成智障了,一个个放着长生不老不要,都要跟唐僧背身单打一次。

现在再配上他这么个有趣的灵魂,补足了最后一块短板。

斩女的同时又斩男,这也说得通……个蛋啊!

江流儿一脚踩在刀疤男胸口,微微用力。

“说,这些东西哪来的?”

刀疤男硬气得很,啐了一口血沫子,咧嘴骂道:“要杀就杀,废踏马什么话,今天爷们栽了,算老子倒霉!”

“行,够硬气。”江流儿拍拍手。

“不说是吧,那我就把你和你这些兄弟扔在这,曝尸荒野,等着沦为野兽的口粮吧。

这山里的野狗,最喜欢啃骨头,豺狼虎豹最喜欢掏内脏,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剩点骨头渣滓。”

刀疤男脸色瞬间变了。

他转头看向四周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眼里的狠劲终于散了点

沉默良久,缓缓说道:“路上捡的,你跑的太急,掉了一路的东西,我们这才顺着找过来的。”

掉了一路?

江流儿挑挑眉。

他跑的很急吗?

确实还挺急的,但也不可能这么丢三落四。

“你说是顺着这些找到我的,可这一路上足足有五个岔路口,难不成我每个路口掉一件不成?”

刀疤男点点头:“你就是每个路口都留下了印记。”

江流儿听笑了。

整整五次岔路口,每次都掉东西,这概率比他买彩票中头奖还低。

之前他就觉得有问题,这僧袍上的布片切口太过整齐了,根本不像是被树枝撕扯下来的。

现在他敢百分之一搏肯定,绝对有问题。

“你们就没想过哪里不对劲?”江流儿松开脚。

“每次岔路口就有东西指引,就不怕是陷阱?”

刀疤男摇头,眼神有些茫然:“没想过……你一个和尚,匆忙逃跑下,留下痕迹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你大坝。

一次两次正常,五次正常在哪?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该觉得不对吧。

被猪油蒙了心了?

江流儿懒得再废话,起身走向白马。

“劝你别动手,不然可就真没人给你这些兄弟收尸了。”

身后,刀疤男脸颊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手弩。

江流儿翻身上马,白马打了个响鼻,晃了晃脑袋。

江流儿勒住缰绳,回头看了刀疤男一眼。

“记住,我叫唐三葬,回去后,把这事报给你的上级,让你的上级报给他的上级,最后报给李世民,他会给你们讨一个说法的。“

说罢,他一扬马鞭,不再停留,催马往两界山的方向而去。

至于李世民会不会真的给他们讨说法,江流儿不确定。

但想必应该是有能力的。

毕竟大唐境内,可是有能算出什么时间降雨,降多少雨的“凡人”呢。

找那高人掐指一算,不就将这冤案查清楚了?

什么?

台下何人状告本官?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