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苦逼?夜幕

将行川,我道狂仙 · 世卿云欢 · 第7章 · 22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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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新来的,过来,站成二排,快点的别磨叽,小心老子削你们!”一个身着白色银甲,手持板斧的魁梧大汉指着许青平等人,大大咧咧的粗口骂道。

得,你最大,你牛逼!暗自臭骂了几句,许青平等人只好按照要求排成两排,矮的在前面,高的在后面,但有一个人,却是没有服从安排,就那么直挺挺的立在那儿。

“狗东西,我是仙苗,你们怎么敢的!放我离开!”那锦衣少年,实在是忍受不了,神情崩溃的大喊大嚷,朝着大汉就是一顿吼。

虽然少年看起来狼狈,但仔细打量下不难发现,这人之前应该是家境殷实。

“仙苗?”大汉也不惯着他,抬腿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将他踹出几米开外的草棚里,口吐鲜血,一时间没了动静……

“嘶~真狠!”,

“真疼!”,

“真刚啊!”许青平和李怀安对视了一眼,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颤,队伍中的有些女孩也许是受了眼前的刺激,再也忍不住,接受不了,各个吓的花容失色,崩溃的大哭。

当然也有几个胆大的不哭也不闹的,比如许青平旁边的这个女孩,就一言也不发,不哭也不闹,就盯着自己看。

“嚎什么嚎!哭什么?再哭就把你们分开丢给那边那几个,看见没,盯你们看了好久了……”

众人目光寻去,只见一些面容猥琐的粗糙死囚,从众人方才下囚车开始,就像饿狼一般,正盯着队伍里的那几个女子,肆意的眼神毫不掩饰,口涎水流的到处都是,要是单独分开,后果可想而知,队伍里哭闹的女孩一时间吓得直接噤声,面色惨白……

“听老子说,老子是你们的管营,叫蔡大刀,你们归我管,你们也甭提什么仙苗不仙苗的,在这儿,可不管你们什么身份,打进来开始,你们就是死人,等待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另外上面有人吩咐了,要我好生招待你们但也好不到哪去,顶多比这些死囚睡好吃好一点,明白没有!”

大汉朝着毫不客气的朝众人嗷了一嗓子,并指了指一旁特地让人收拾出来干净一些地面,又招手让一旁的手下抱来一堆新的干草,随意的扔在一边。

“今晚你们就睡这!天黑之前必须铺好,不然没饭吃!”说完就领着人走了,看都没在看众人一眼,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任务似的。

大汉这一走,许青平这些人也没有着急动,就这么眼挨眼看着,有些不知所措,也不说话,几个心里脆弱的更是小声啜泣着,一时间不知道干嘛。

许久,队伍里才有人发出了声,“还等什么,救人啊!”队伍里这才走出几个人,寻着刚才锦衣少年的方向摸了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衣衫破烂,看不清楚容貌的素衣男子,说是破烂其实大家都一样。

除了那些个少女,在场的少年哪一个不是被揍的破破烂烂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毕竟是年少轻狂,此刻看起对方来,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笑了起来。

“玛德!真特么的憋屈!”

“哥们,你咋有点像凹凸曼呢?”

“哈哈哈,你那个包咋那么大?”

“别提了,被揍的时候,反应过激,撞特么的铁栏上了……”

“你别说,那感觉真妙~我都感觉自己要飞了”

……

“娘,俺饿了……”说话的是李怀安,此时正抱着肚子,咕咕打的乱叫,滑稽极了,惹的众人一通乱笑……

少年少女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有的没的,聊着,发着挠骚,一时间原本压抑死寂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通过简单的交流,许青平倒是了解了一下旁边的少女,原来女孩同他一样都是孤儿,只是不同的是女孩是被一群尼姑养大的,也没有名字,只知道大家都习惯叫她“草姑”。

叫着叫着也就通了,就叫草姑了。

也许是聊得差不多了,也许是觉得天色快晚了,众人不想饿肚子,许青平等人开始处理自己睡的地方,一群少年少女有一样没一样的搭着活,一会儿一间简易的草棚就搭好了,在铺上一堆干草后,勉强有个睡得觉的地方了。

还是先前说话的那个素衣男子,通过交流大家都知道他叫徐寒生,之前是个乡试的童生,他提议让几个女孩儿睡中间,少年则睡着外围,正好围着一圈,晚上安排五人,轮流看守,防止意外。

只是这五人一时间众人不知道选谁?毕竟现在众人都太要休息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有些犯难……

许青平闻言,默默地抬起了手,不是自己逞英雄,当然也是有一点装逼大头的份,更多的是许青平不敢睡也睡不着,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见许青平举手后,身旁的草姑也弱弱的抬起了手,紧接着小胖子李怀安也举起了手,素衣男子徐寒生自然也要表率,一边刚驼完,锦衣少年,回来的魁梧男子也举起了手……

正好五人,安排也就这么说定了,五人轮一晚,虽然不知道能活几晚,但至少有些盼头。

晚些时候,戌时,天色渐暗,蔡大刀,蔡营管依言,带来了一些白面馍馍和糖水发给了众人,又特意交代了几句,在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徐寒生后,带着人离开了。

许青平二话不说干了几个白面馍馍和李怀安一样没心没肺的吃着,倒是一旁的草姑被二人的吃像逗的咯咯笑,而一旁的徐寒生在打量了一眼周围,尤其是在看到周围那些明晃晃恶意的贪婪死囚目光时,竟是一口也没吃,眉头紧锁。

入夜,少年少女们,吃饱喝足后,所有人都睡着后,许青平五人就坐在简陋草棚前的空地上,李怀安拉着草姑数着星星,而徐寒生则一直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许青平捅了捅身旁的大块头,问了问。

“邵北,齐郡人,之前是船夫,拉船的,力气还行”大块头想也没想的憨憨的回答道,也没注意自己用的方言,听得许青平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噗!”草姑被邵北的憨直地方口音逗乐了。一旁一直愁眉不展的徐寒生倒是当起了翻译:“他叫邵北……”

又过了些时候,夜色越来越沉了,良久,徐寒生才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后半夜,怕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