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奇特的能力
镜菩萨是谁？
张封志没听过，孙老道也是一知半解。
据他回忆，镜菩萨并非新世某个地界的菩萨，但也不算野菩萨，因为早在旧世时期，祂就已经死了，只有个别书籍中有所记载。
“死了的菩萨还能帮我入法门？”
张封志已经上了一层，被动跳过了蕴养灵魂这个阶段，这点毋庸置疑。
可问题是为什么他拿着“偷来的缘法”，还能被菩萨打上烙印呢？还是个死去的菩萨！
“倒是有一种可能。”
孙老道想了半天，斟酌着道：
“传言，菩萨死后，体内的缘法不会随着灵魂的泯灭而消散。也许镜菩萨当年就是死在了上界某个地方，缘法一直保留至今，意外被你得到。”
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张封志还是不解：
“可院子里那尊半阴半阳的野菩萨又是谁？祂不是上界那块地方的主人吗？”
“也许……那块地界是祂偷来的呢？”
还能这么解释？
阴阳菩萨偷了镜菩萨的墓地，王大小姐偷了人家的缘法，自己又借此偷出来一层修为。
大家都是偷子？
见他还有疑窦，孙老道宽慰道：
“书中记载，旧世时期，镜菩萨曾跟随诸神覆灭了九重世界，可见实力之强，你入了祂的法门，倒也不算坏事。”
话虽如此，但没有菩萨引路，我后续该怎么修炼？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起码我现在是入门了！
入法门后，修为是能自我感应到的。
之前张封志并没有在意身体上的些许变化，他以为那些是“菩萨肉”带给他的改变。
如今，确信自己真的踏入一层后，他凝神闭目，按照孙老道教给他的办法，跟着感觉寻到体内那一抹炙白、通透的缘法。
扯肩挥臂，打出一记直拳。
啪！
拳锋破开空气的响声，铿锵有力。
张封志心头一喜，可紧接着，他便发觉重心不稳，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不好，力气有点大，要摔倒！
他急忙绷紧腰背，借助脚下菩萨肉分泌出的油脂所带来的抓力，强行掰直身子，精准地把身体控制成一个斜线，这才避免了尴尬。
张封志心有所悟，又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些动作，比如踢腿、横肘、掏裆、戳眼……
不得不承认，他的体能、耐力、速度、力量都强了不止一点，除了容易间歇性失重外，简直没有缺点。
而对于这个问题，孙老道是这么解释的：
“蕴养灵魂，本质也是在滋补肉体，身体素质肯定会上个台阶，至于为什么会失重……可能这就是能力代偿的一部分吧，镜子先天光滑，难免会站不稳。”
有得必有失，只要瑕不掩瑜，就能接受。
“对了，我这个法门叫什么名字？”
肉食客、粮食客、囚徒、盐徒……每个法门的修者都有对应的称呼，张封志很好奇拜入镜菩萨法门的人叫什么。
镜中人？无相者？感觉怎么叫都挺有逼格！
“名字自然是有的，我记得某本典籍记载镜菩萨曾提过一个称谓，他叫自己……”
孙老道犹犹豫豫半天：
“贱人。”
“啥？”
张封志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那个贱，是鉴别的鉴，鉴人。”
“……”
张封志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能叫这么个名呢？这也太难听了！说出去不是自己骂自己吗！
“在下是肉菩萨门下修者，三层肉食客，敢问阁下何人？”
“吾乃镜菩萨唯一传人，一层鉴人！”
想到那个画面张封志就觉得尴尬。
不行，我得换个名字！
“老孙，除了我还有其他拜入镜菩萨法门的人吗？”
“应该没有了吧。”
那就好办了！
既然这法门只有我一个人，还不是我说叫啥就叫啥？
张封志想了半天，最后敲定一个名字——
镜花郎！
异世穿越，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不过是镜花水月，张封志很满意自己取的新称呼。
“老孙，快跟我说说，一层镜花郎都有哪些能力？”
无所不知的孙老道这次被难住了。
书上没写，他是真不知道，但他也给了方向：
“在旧世，每个法门的能力都是修者自己总结出来的，你多多感悟，肯定能察觉到一些变化。”
感悟？
张封志静下心默默牵引体内缘法，很快，他就察觉到一丝奇怪的念头。
他跟着感应下意识走到船舱里一面铜镜前。
镜面上没有反射出他的样貌，反而隐约画着个图案。
是一个碗，碗里装着深红色的汤。
是鱼汤。
为什么会看到鱼汤？
莫名的，心底涌出一抹不妙的预感。
“老孙，别喝了，”
张封志从他手里把还剩半碗的鱼汤抢过来，顺着窗户一股脑倒了出去。
孙老道正吃得兴起呢，一下子呆住了。
“你干什么！？”
我累死累活教了你这么久，连口汤都不给喝？
孙丰晋真想狠狠踹他一脚，但现在不行，现在打不过他，所以只能把怨气憋回去。
“你抽什么风啊？”
张封志没理他，自顾自地检查这个碗。
鱼汤倒掉后，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看不出丝毫异样。
“怎么会没有呢，难道不是汤的问题？”
他又把碗翻到背面，这次，他在碗底看到了一颗鱼眼睛。
鱼眼呈死白色，泛着暗红胶质，瞳孔是一道纵向裂开的细缝，黑溜溜的眼珠子正转个不停。
“这是伶仃洋的盲鲻鱼眼！”
孙老道一眼认出来历，迅速把碗抢过来，扣住鱼眼，不让它暴露在外。
知道张封志不懂，他主动解释道：
“盲鲻是伶仃洋独有的一种鱼，其特点是一体双魂，灵魂在死后三小时内不会消亡，且具有互通性，所以经常被人拿来传递信息。”
原来是这样！这颗鱼眼是专门偷窥的！
是谁干的？蓑衣女？还是邹宿白？
自从回到船舱，张封志光顾着研究修炼，甲板上的事忘了说。
当下，他把自己买汤，遇到邹家人这些内容告诉了老道。
孙老道听完后沉思数秒，分析道：
“照你的说法，那个蓑衣女已经被邹宿白吓到了，断然不敢使这些阴招，我怀疑这颗眼睛大概率是邹家那伙人放的。”
张封志也这么觉得，于是他起身就要去找人家算账。
孙老道急忙拉住，劝道：
“你先别急！
“对方既然把鱼眼放在碗底，就代表人家压根没想着藏！
“我怀疑这就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或许是为了后续沟通方便。”
沟通？有什么好沟通的？
张封志想把鱼眼扔了，孙老道却认为留着好。
最后张封志决定，最多保留三天，否则就把它炖汤给老道喝。
……
鱼汤没了，孙老道还饿着呢。
张封志也有些饿了，于是他又出去买了不少饼子，然后便一直待在船舱，研究修炼的事。
孙老道虽然没有修为，但他懂得很多，说的也是对的。
就比如经过不懈努力，张封志还真就总结出了镜花郎一层的能力。
第一，身体素质的提升；
第二，他可以通过镜子来提示一些未知风险，或是其他内容，比如那碗鱼汤。可惜这个能力尚未完全掌握，暂时只能被动触发；
第三点，也是意外发现的，便是他能够把身体部分皮肤变成镜面。听起来很唬人，但实际作用范围很小，只有拇指大小。
张封志也不明白这能力有啥用，难不成打架的时候突然把手指变成镜子，晃瞎人家？
这段时间，他一直致力于能力的发掘与运用。
平静的时光持续到第二天下午。
客船停靠，红白窟到了。
张封志没听过，孙老道也是一知半解。
据他回忆，镜菩萨并非新世某个地界的菩萨，但也不算野菩萨，因为早在旧世时期，祂就已经死了，只有个别书籍中有所记载。
“死了的菩萨还能帮我入法门？”
张封志已经上了一层，被动跳过了蕴养灵魂这个阶段，这点毋庸置疑。
可问题是为什么他拿着“偷来的缘法”，还能被菩萨打上烙印呢？还是个死去的菩萨！
“倒是有一种可能。”
孙老道想了半天，斟酌着道：
“传言，菩萨死后，体内的缘法不会随着灵魂的泯灭而消散。也许镜菩萨当年就是死在了上界某个地方，缘法一直保留至今，意外被你得到。”
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张封志还是不解：
“可院子里那尊半阴半阳的野菩萨又是谁？祂不是上界那块地方的主人吗？”
“也许……那块地界是祂偷来的呢？”
还能这么解释？
阴阳菩萨偷了镜菩萨的墓地，王大小姐偷了人家的缘法，自己又借此偷出来一层修为。
大家都是偷子？
见他还有疑窦，孙老道宽慰道：
“书中记载，旧世时期，镜菩萨曾跟随诸神覆灭了九重世界，可见实力之强，你入了祂的法门，倒也不算坏事。”
话虽如此，但没有菩萨引路，我后续该怎么修炼？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起码我现在是入门了！
入法门后，修为是能自我感应到的。
之前张封志并没有在意身体上的些许变化，他以为那些是“菩萨肉”带给他的改变。
如今，确信自己真的踏入一层后，他凝神闭目，按照孙老道教给他的办法，跟着感觉寻到体内那一抹炙白、通透的缘法。
扯肩挥臂，打出一记直拳。
啪！
拳锋破开空气的响声，铿锵有力。
张封志心头一喜，可紧接着，他便发觉重心不稳，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不好，力气有点大，要摔倒！
他急忙绷紧腰背，借助脚下菩萨肉分泌出的油脂所带来的抓力，强行掰直身子，精准地把身体控制成一个斜线，这才避免了尴尬。
张封志心有所悟，又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些动作，比如踢腿、横肘、掏裆、戳眼……
不得不承认，他的体能、耐力、速度、力量都强了不止一点，除了容易间歇性失重外，简直没有缺点。
而对于这个问题，孙老道是这么解释的：
“蕴养灵魂，本质也是在滋补肉体，身体素质肯定会上个台阶，至于为什么会失重……可能这就是能力代偿的一部分吧，镜子先天光滑，难免会站不稳。”
有得必有失，只要瑕不掩瑜，就能接受。
“对了，我这个法门叫什么名字？”
肉食客、粮食客、囚徒、盐徒……每个法门的修者都有对应的称呼，张封志很好奇拜入镜菩萨法门的人叫什么。
镜中人？无相者？感觉怎么叫都挺有逼格！
“名字自然是有的，我记得某本典籍记载镜菩萨曾提过一个称谓，他叫自己……”
孙老道犹犹豫豫半天：
“贱人。”
“啥？”
张封志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那个贱，是鉴别的鉴，鉴人。”
“……”
张封志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能叫这么个名呢？这也太难听了！说出去不是自己骂自己吗！
“在下是肉菩萨门下修者，三层肉食客，敢问阁下何人？”
“吾乃镜菩萨唯一传人，一层鉴人！”
想到那个画面张封志就觉得尴尬。
不行，我得换个名字！
“老孙，除了我还有其他拜入镜菩萨法门的人吗？”
“应该没有了吧。”
那就好办了！
既然这法门只有我一个人，还不是我说叫啥就叫啥？
张封志想了半天，最后敲定一个名字——
镜花郎！
异世穿越，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不过是镜花水月，张封志很满意自己取的新称呼。
“老孙，快跟我说说，一层镜花郎都有哪些能力？”
无所不知的孙老道这次被难住了。
书上没写，他是真不知道，但他也给了方向：
“在旧世，每个法门的能力都是修者自己总结出来的，你多多感悟，肯定能察觉到一些变化。”
感悟？
张封志静下心默默牵引体内缘法，很快，他就察觉到一丝奇怪的念头。
他跟着感应下意识走到船舱里一面铜镜前。
镜面上没有反射出他的样貌，反而隐约画着个图案。
是一个碗，碗里装着深红色的汤。
是鱼汤。
为什么会看到鱼汤？
莫名的，心底涌出一抹不妙的预感。
“老孙，别喝了，”
张封志从他手里把还剩半碗的鱼汤抢过来，顺着窗户一股脑倒了出去。
孙老道正吃得兴起呢，一下子呆住了。
“你干什么！？”
我累死累活教了你这么久，连口汤都不给喝？
孙丰晋真想狠狠踹他一脚，但现在不行，现在打不过他，所以只能把怨气憋回去。
“你抽什么风啊？”
张封志没理他，自顾自地检查这个碗。
鱼汤倒掉后，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看不出丝毫异样。
“怎么会没有呢，难道不是汤的问题？”
他又把碗翻到背面，这次，他在碗底看到了一颗鱼眼睛。
鱼眼呈死白色，泛着暗红胶质，瞳孔是一道纵向裂开的细缝，黑溜溜的眼珠子正转个不停。
“这是伶仃洋的盲鲻鱼眼！”
孙老道一眼认出来历，迅速把碗抢过来，扣住鱼眼，不让它暴露在外。
知道张封志不懂，他主动解释道：
“盲鲻是伶仃洋独有的一种鱼，其特点是一体双魂，灵魂在死后三小时内不会消亡，且具有互通性，所以经常被人拿来传递信息。”
原来是这样！这颗鱼眼是专门偷窥的！
是谁干的？蓑衣女？还是邹宿白？
自从回到船舱，张封志光顾着研究修炼，甲板上的事忘了说。
当下，他把自己买汤，遇到邹家人这些内容告诉了老道。
孙老道听完后沉思数秒，分析道：
“照你的说法，那个蓑衣女已经被邹宿白吓到了，断然不敢使这些阴招，我怀疑这颗眼睛大概率是邹家那伙人放的。”
张封志也这么觉得，于是他起身就要去找人家算账。
孙老道急忙拉住，劝道：
“你先别急！
“对方既然把鱼眼放在碗底，就代表人家压根没想着藏！
“我怀疑这就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或许是为了后续沟通方便。”
沟通？有什么好沟通的？
张封志想把鱼眼扔了，孙老道却认为留着好。
最后张封志决定，最多保留三天，否则就把它炖汤给老道喝。
……
鱼汤没了，孙老道还饿着呢。
张封志也有些饿了，于是他又出去买了不少饼子，然后便一直待在船舱，研究修炼的事。
孙老道虽然没有修为，但他懂得很多，说的也是对的。
就比如经过不懈努力，张封志还真就总结出了镜花郎一层的能力。
第一，身体素质的提升；
第二，他可以通过镜子来提示一些未知风险，或是其他内容，比如那碗鱼汤。可惜这个能力尚未完全掌握，暂时只能被动触发；
第三点，也是意外发现的，便是他能够把身体部分皮肤变成镜面。听起来很唬人，但实际作用范围很小，只有拇指大小。
张封志也不明白这能力有啥用，难不成打架的时候突然把手指变成镜子，晃瞎人家？
这段时间，他一直致力于能力的发掘与运用。
平静的时光持续到第二天下午。
客船停靠，红白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