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僵尸
院子里一片死寂。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李平安盯着那口空棺材，手心全是冷汗。一具死了七天、诈过尸、被道士做法压住的尸体，自己推开棺材盖跑了。这种事放在前世，他打死也不信。但现在，空棺材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刘头，现在怎么办？”一个捕快声音发颤。
老刘沉着脸没说话。他在平安县当了二十多年捕快，什么案子都见过，但死人从棺材里爬出来这种事，他也是头一回碰上。
“先把院子搜一遍。”老刘最终开口，“吴老三就算真变成了什么东西，也不可能凭空消失。院墙这么高，他翻不出去。”
几个捕快面面相觑，谁都不想动。
“愣着干什么？想抗命？”老刘眼睛一瞪。
众人这才硬着头皮散开，两人一组，举着火把在院子里搜查起来。李平安和孙小北分在一组，负责搜查西边的耳房。
西耳房是老刘头的住处，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个柜子，陈设简陋。桌上摆着一盏油灯，已经烧干了。床上被褥凌乱，枕头掉在地上。
“李哥，你说那东西会不会藏在这里面？”孙小北声音直哆嗦。
李平安没回答，拔出腰刀，用刀尖挑开床单。床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又打开柜子，里面只有几件破衣服。
“没有。”
孙小北松了口气。
两人正要出去，李平安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
他走到床边，把火把凑近了看。枕头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是血。已经干透了，但因为枕头颜色深，白天检查的时候没发现。
“这血不是老王头的。”李平安说，“老王头死在院子里，流不到床上。”
孙小北愣了一下：“那是谁的？”
李平安心里冒出一个不妙的念头。他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刘头！你过来看看这个！”
老刘快步走进耳房。李平安把枕头上的血迹指给他看。老刘凑近端详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把棺材全都检查一遍！”他突然下令，“每一具尸体都翻过来看！”
捕快们虽然害怕，但不敢违令。几个人把另外六具棺材里的尸体一一抬出来，翻了个面。尸体的后背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老刘亲自上手，用手指按压每一具尸体的胸口。
按到第六具的时候，他的手僵住了。
“这具也不对。”老刘直起身来，“胸口是软的，里面是空的。心没了。”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六具本来应该正常的尸体，现在有一具的心也没了。
“什么时候被掏的？”李平安问。
“不知道。”老刘摇了摇头，“但肯定是在这棺材里被掏的。棺材盖盖得严严实实，不可能是野物钻进去的。”
一个捕快颤声道：“那会不会是吴老三干的？”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吴老三诈尸爬出棺材，然后挨个掀开其他棺材，把其中一具尸体的心掏走了。而老王头正好撞见，于是也被掏了心。
“如果是吴老三干的，他掏心干什么？”老刘喃喃自语。
李平安想起前世看过的僵尸片，脱口而出：“吃。”
众人齐齐看向他。
“如果吴老三变成了僵尸，那心就是他最好的血食。”李平安说，“越是人的精气神汇聚的地方，对僵尸的吸引力越强。”
老刘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怎么知道这些？”
“听老辈人说的。”李平安面不改色。
老刘没有深究，因为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救命！有怪物！”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刘第一个冲了出去。李平安紧随其后。孙小北犹豫了一下，咬着牙也跟上了。
惨叫是从义庄北边的一条小巷里传来的。等李平安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几个听到动静的百姓，但都远远站着，没人敢靠近。
借着火把的光，李平安看清了巷子里的景象。
一个人倒在地上，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已经断气了。他的胸口被撕开，心不见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说明死亡时间不超过半盏茶。
“是吴老三。”老刘蹲在地上检查尸体，“下手的方式跟老王头一模一样。”
李平安环顾四周。巷子两边是高墙，只有一个出口和一个入口。入口这边有百姓围观，出口那边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它没走远。”李平安说，“应该还在附近。”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
几个捕快同时拔出腰刀，紧张地盯着黑暗中。
声音越来越近。
然后，李平安看见了它。
那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皮肤呈青黑色，有些地方已经溃烂得露出骨头。它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爬行。眼窝里没有眼珠，取而代之的是两点幽绿色的光。嘴里全是尖牙，牙缝间还残留着血肉的碎屑。
吴老三。
或者说，吴老三变成了的僵尸。
它停下了爬行的动作，抬起没有眼珠的脸，幽绿色的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它张开嘴，发出一种像是婴儿哭又像是猫叫的声音。
“放箭！”老刘大吼一声。
两个带着弩箭的捕快同时扣动扳机。两支箭矢激射而出，一支钉在僵尸的肩膀上，一支正中胸口。
僵尸被箭矢的力道推得往后一仰。
但它没有倒下。
它低头看了看插在胸口的箭，伸出爪子抓住箭杆，猛地拔了出来。伤口没有流血，只渗出了一点黑色的粘稠液体。
然后它动了。
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倍，几乎是贴着地面飞扑过来。最前面的捕快还没来得及举刀，就被它一爪子拍翻在地。僵尸张开满是尖牙的嘴，对着捕快的脖子咬了下去。
“砰！”
老刘一步踏前，腰刀劈在僵尸的脖子上。刀刃切入腐肉，发出切豆腐一样的沉闷声响。但刀只砍进去半寸，就被卡住了——僵尸的颈椎硬得像铁。
僵尸吃痛，松开倒地的捕快，转头对着老刘嘶吼。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老刘脸色一变，连退数步。
“它的脖子是弱点！砍脖子！”老刘喊道。
但僵尸已经盯上了他，四肢发力，像蚂蚱一样弹射过来。速度之快，老刘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时候，李平安动了。
他一直是站在最边上的，因为紧张，手里握着腰刀，始终没有出过手。但当僵尸扑向老刘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
基础拳法的肌肉记忆。
他侧身滑步，绕到僵尸的侧面，右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劈下。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砍在僵尸后颈的同一处伤口上。
咔嚓。
刀刃切开了腐肉和骨头，直接将僵尸的脑袋砍了下来。
僵尸的头颅骨碌碌滚到地上，两点幽绿色的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倒在地上，终于不再动弹。
李平安大口喘着气，双手握着刀，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刀，他完全是凭着肌肉记忆挥出去的。如果让他再砍一次，他未必能砍得这么准。
“好刀法！”老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你小子，平时练功偷懒，关键时刻倒是顶用。”
李平安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的注意力被面板上的提示吸引了。
【发现可吞噬目标】
【吴老三（僵尸，死亡时间七天，残余精华少量）】
【是否吞噬？】
少量。
比老王头的“极微量”高了一个档次。
李平安毫不犹豫地默念了一声“吞噬”。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体内。这次的气流比上次要粗壮得多，足足持续了三四息的时间才停下。
【吞噬成功】
【获得残余精华×8】
【基础拳法（入门）11/100】→【基础拳法（入门）19/100】
八点精华，全部加在了基础拳法上。
李平安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酥麻从全身肌肉传来，就像是锻炼了一整天之后泡在热水里一样。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都提升了一截。
“把尸体抬回去，明天一早送去化人场烧了。”老刘在指挥捕快们善后，“另外今晚再加强巡逻，谁知道这种鬼东西会不会不止一只。”
孙小北凑到李平安身边，小声说：“李哥，你刚才那一刀可真帅。”
李平安回过神来，收起腰刀，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
一具僵尸给了他八点精华。
如果再来几只，他很快就能把基础拳法练到小成，甚至可以去练习基础刀法和基础身法。
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功法”栏。
现在还是“无”。
如果能搞到一门真正的功法，加上精华加点的能力，他的提升速度会更快。
“刘头。”李平安走到老刘身边，“衙门里有没有什么功法可以练？”
老刘看了他一眼：“你想练武？”
“今天碰上这种事，觉得多学点东西保命。”李平安说得很实在。
老刘点了点头：“衙门里确实有一套基础内功，是朝廷发给各地捕快的，叫《壮体功》。练了能强身健体，力气比常人大一些，不过不是什么高深功法。你想练的话，明天来找我，我教你。”
“谢刘头。”
李平安心里一喜。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内功，但对他来说，任何功法在熟练度面板面前，都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回到住处已经是后半夜。李平安没有睡觉，而是趁着刚才砍杀僵尸的那股劲儿还在，又打了几遍基础拳法。
【基础拳法（入门）20/100】
【基础拳法（入门）21/100】
练到两条胳膊实在抬不起来了，他才停下，倒在床上。
窗外，平安县的夜空漆黑如墨。
李平安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吴老三那张腐烂的脸。
一只僵尸就这么难对付，如果还有更多更厉害的邪祟呢？
他必须尽快变强。
越快越好。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李平安盯着那口空棺材，手心全是冷汗。一具死了七天、诈过尸、被道士做法压住的尸体，自己推开棺材盖跑了。这种事放在前世，他打死也不信。但现在，空棺材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刘头，现在怎么办？”一个捕快声音发颤。
老刘沉着脸没说话。他在平安县当了二十多年捕快，什么案子都见过，但死人从棺材里爬出来这种事，他也是头一回碰上。
“先把院子搜一遍。”老刘最终开口，“吴老三就算真变成了什么东西，也不可能凭空消失。院墙这么高，他翻不出去。”
几个捕快面面相觑，谁都不想动。
“愣着干什么？想抗命？”老刘眼睛一瞪。
众人这才硬着头皮散开，两人一组，举着火把在院子里搜查起来。李平安和孙小北分在一组，负责搜查西边的耳房。
西耳房是老刘头的住处，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个柜子，陈设简陋。桌上摆着一盏油灯，已经烧干了。床上被褥凌乱，枕头掉在地上。
“李哥，你说那东西会不会藏在这里面？”孙小北声音直哆嗦。
李平安没回答，拔出腰刀，用刀尖挑开床单。床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又打开柜子，里面只有几件破衣服。
“没有。”
孙小北松了口气。
两人正要出去，李平安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
他走到床边，把火把凑近了看。枕头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是血。已经干透了，但因为枕头颜色深，白天检查的时候没发现。
“这血不是老王头的。”李平安说，“老王头死在院子里，流不到床上。”
孙小北愣了一下：“那是谁的？”
李平安心里冒出一个不妙的念头。他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刘头！你过来看看这个！”
老刘快步走进耳房。李平安把枕头上的血迹指给他看。老刘凑近端详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把棺材全都检查一遍！”他突然下令，“每一具尸体都翻过来看！”
捕快们虽然害怕，但不敢违令。几个人把另外六具棺材里的尸体一一抬出来，翻了个面。尸体的后背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老刘亲自上手，用手指按压每一具尸体的胸口。
按到第六具的时候，他的手僵住了。
“这具也不对。”老刘直起身来，“胸口是软的，里面是空的。心没了。”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六具本来应该正常的尸体，现在有一具的心也没了。
“什么时候被掏的？”李平安问。
“不知道。”老刘摇了摇头，“但肯定是在这棺材里被掏的。棺材盖盖得严严实实，不可能是野物钻进去的。”
一个捕快颤声道：“那会不会是吴老三干的？”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吴老三诈尸爬出棺材，然后挨个掀开其他棺材，把其中一具尸体的心掏走了。而老王头正好撞见，于是也被掏了心。
“如果是吴老三干的，他掏心干什么？”老刘喃喃自语。
李平安想起前世看过的僵尸片，脱口而出：“吃。”
众人齐齐看向他。
“如果吴老三变成了僵尸，那心就是他最好的血食。”李平安说，“越是人的精气神汇聚的地方，对僵尸的吸引力越强。”
老刘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怎么知道这些？”
“听老辈人说的。”李平安面不改色。
老刘没有深究，因为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救命！有怪物！”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刘第一个冲了出去。李平安紧随其后。孙小北犹豫了一下，咬着牙也跟上了。
惨叫是从义庄北边的一条小巷里传来的。等李平安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几个听到动静的百姓，但都远远站着，没人敢靠近。
借着火把的光，李平安看清了巷子里的景象。
一个人倒在地上，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已经断气了。他的胸口被撕开，心不见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说明死亡时间不超过半盏茶。
“是吴老三。”老刘蹲在地上检查尸体，“下手的方式跟老王头一模一样。”
李平安环顾四周。巷子两边是高墙，只有一个出口和一个入口。入口这边有百姓围观，出口那边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它没走远。”李平安说，“应该还在附近。”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
几个捕快同时拔出腰刀，紧张地盯着黑暗中。
声音越来越近。
然后，李平安看见了它。
那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皮肤呈青黑色，有些地方已经溃烂得露出骨头。它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爬行。眼窝里没有眼珠，取而代之的是两点幽绿色的光。嘴里全是尖牙，牙缝间还残留着血肉的碎屑。
吴老三。
或者说，吴老三变成了的僵尸。
它停下了爬行的动作，抬起没有眼珠的脸，幽绿色的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它张开嘴，发出一种像是婴儿哭又像是猫叫的声音。
“放箭！”老刘大吼一声。
两个带着弩箭的捕快同时扣动扳机。两支箭矢激射而出，一支钉在僵尸的肩膀上，一支正中胸口。
僵尸被箭矢的力道推得往后一仰。
但它没有倒下。
它低头看了看插在胸口的箭，伸出爪子抓住箭杆，猛地拔了出来。伤口没有流血，只渗出了一点黑色的粘稠液体。
然后它动了。
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倍，几乎是贴着地面飞扑过来。最前面的捕快还没来得及举刀，就被它一爪子拍翻在地。僵尸张开满是尖牙的嘴，对着捕快的脖子咬了下去。
“砰！”
老刘一步踏前，腰刀劈在僵尸的脖子上。刀刃切入腐肉，发出切豆腐一样的沉闷声响。但刀只砍进去半寸，就被卡住了——僵尸的颈椎硬得像铁。
僵尸吃痛，松开倒地的捕快，转头对着老刘嘶吼。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老刘脸色一变，连退数步。
“它的脖子是弱点！砍脖子！”老刘喊道。
但僵尸已经盯上了他，四肢发力，像蚂蚱一样弹射过来。速度之快，老刘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时候，李平安动了。
他一直是站在最边上的，因为紧张，手里握着腰刀，始终没有出过手。但当僵尸扑向老刘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
基础拳法的肌肉记忆。
他侧身滑步，绕到僵尸的侧面，右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劈下。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砍在僵尸后颈的同一处伤口上。
咔嚓。
刀刃切开了腐肉和骨头，直接将僵尸的脑袋砍了下来。
僵尸的头颅骨碌碌滚到地上，两点幽绿色的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倒在地上，终于不再动弹。
李平安大口喘着气，双手握着刀，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刀，他完全是凭着肌肉记忆挥出去的。如果让他再砍一次，他未必能砍得这么准。
“好刀法！”老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你小子，平时练功偷懒，关键时刻倒是顶用。”
李平安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的注意力被面板上的提示吸引了。
【发现可吞噬目标】
【吴老三（僵尸，死亡时间七天，残余精华少量）】
【是否吞噬？】
少量。
比老王头的“极微量”高了一个档次。
李平安毫不犹豫地默念了一声“吞噬”。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体内。这次的气流比上次要粗壮得多，足足持续了三四息的时间才停下。
【吞噬成功】
【获得残余精华×8】
【基础拳法（入门）11/100】→【基础拳法（入门）19/100】
八点精华，全部加在了基础拳法上。
李平安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酥麻从全身肌肉传来，就像是锻炼了一整天之后泡在热水里一样。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都提升了一截。
“把尸体抬回去，明天一早送去化人场烧了。”老刘在指挥捕快们善后，“另外今晚再加强巡逻，谁知道这种鬼东西会不会不止一只。”
孙小北凑到李平安身边，小声说：“李哥，你刚才那一刀可真帅。”
李平安回过神来，收起腰刀，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
一具僵尸给了他八点精华。
如果再来几只，他很快就能把基础拳法练到小成，甚至可以去练习基础刀法和基础身法。
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功法”栏。
现在还是“无”。
如果能搞到一门真正的功法，加上精华加点的能力，他的提升速度会更快。
“刘头。”李平安走到老刘身边，“衙门里有没有什么功法可以练？”
老刘看了他一眼：“你想练武？”
“今天碰上这种事，觉得多学点东西保命。”李平安说得很实在。
老刘点了点头：“衙门里确实有一套基础内功，是朝廷发给各地捕快的，叫《壮体功》。练了能强身健体，力气比常人大一些，不过不是什么高深功法。你想练的话，明天来找我，我教你。”
“谢刘头。”
李平安心里一喜。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内功，但对他来说，任何功法在熟练度面板面前，都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回到住处已经是后半夜。李平安没有睡觉，而是趁着刚才砍杀僵尸的那股劲儿还在，又打了几遍基础拳法。
【基础拳法（入门）20/100】
【基础拳法（入门）21/100】
练到两条胳膊实在抬不起来了，他才停下，倒在床上。
窗外，平安县的夜空漆黑如墨。
李平安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吴老三那张腐烂的脸。
一只僵尸就这么难对付，如果还有更多更厉害的邪祟呢？
他必须尽快变强。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