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制作驱笑剂(失败……)

穿越,不死,逃离后室 · 论战圈普通人 · 第28章 · 389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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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

苏白行路时从背包摸出怀里的铁皮盒,五层帆布裹得密不透风,甜腻的柑橘蜜香像根细针,刺得他手心发疼。“我们得做驱笑剂。虽然说有很大的风险,但必须得尝试”他的声音裹着机器的嗡鸣,“之前遇到的笑魇只是开始,Level 3的实体里,它是最缠人的——有了驱笑剂,至少能挡住它的追踪。”

史亲阅的眼睛亮了亮,他正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半边膀子,铁锈印子蹭得皮肤发痒:“驱笑剂?是不是能让笑魇不敢靠近的那种?那太好了,省得总被追着跑。”

王鑫握着失而复得的消防斧,斧刃在手电筒光线下泛着冷光:“怎么做?需要什么材料?”

“腰果水和杏仁水,1:3的比例。”苏白解开帆布绳结,露出里面唯一的一瓶腰果水,“之前没敢做,是怕失败——但现在必须赌一把,总不能一直被笑魇追着。”

杨梦赢从背包里翻出仅剩的三瓶杏仁水,塑料瓶在她手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比例没错吧?我记得你说过,比例错了会出问题。”

“没错,但……”苏白的指尖划过腰果水的玻璃瓶身,“这东西对运气要求很高,论坛上说,十个流浪者里,有九个做驱笑剂会失败——失败的后果是爆炸,还会引来所有笑魇的追杀。”

薛景伦的脚踝还在疼,却还是凑了过来:“但我们有重生技能,每人五条命,三天就能回满——哪怕失败,也能复活,怕什么?”

这话像颗定心丸,砸在众人心里。他们刚进后室时,就发现自己多了个“被动技能”:死亡后会在最近的安全区域复活,每人有五条命,每三天自动回满一条——这是他们能在Level 3撑到现在的底气。

“那就做。”王鑫把消防斧插在地上,“找个相对开阔的地方,省得爆炸把管道炸塌了埋了我们。”

众人找了个管道相对稀疏的空地,史亲阅捡来几块干净的铁板,拼成个简易的操作台;杨梦赢用湿巾擦干净金属桶的内壁,确保没有铁锈污染液体;薛景伦举着手电筒,光束定在腰果水的瓶盖上;苏白深吸一口气,拧开了腰果水的瓶盖。

甜腻的柑橘蜜香瞬间炸开,像无形的网,裹住了整个空地。苏白的手很稳,他将腰果水倒进金属桶里,透明的绿色液体在桶底晃了晃,像融化的翡翠。接着,他拧开第一瓶杏仁水,往桶里倒——1:3的比例,他数着时间,确保每一滴都精准。

第一瓶杏仁水倒完,液体变成浅青色,甜香里混着杏仁的清苦,一切正常。

第二瓶杏仁水倒完,液体开始冒细碎的气泡,像汽水被晃过似的,苏白的眉头皱了皱,却没停。

第三瓶杏仁水刚倒进去一半,金属桶里的液体突然“嗡”地一声,冒起了白色的泡沫。泡沫越来越多,瞬间溢了出来,甜香里混着股刺鼻的焦味。

“不好!失败了!”苏白的吼声刚落,金属桶里突然爆出一阵刺眼的闪光,“轰”的一声巨响,爆炸的气浪将众人掀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管道上,发出沉闷的响。

史亲阅是第一个落地的,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在管道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这是他的第一条命。

王鑫被气浪掀飞时,消防斧的斧柄砸在他的胸口,肋骨传来“咔嚓”的脆响,剧痛让他瞬间窒息,眼前的闪光变成了黑暗——这是他的第一条命。

王鑫被气浪掀飞时,消防斧的斧柄砸在他的胸口,肋骨传来“咔嚓”的脆响,剧痛让他瞬间窒息,眼前的闪光变成了黑暗——这是他的第一条命。

杨梦赢的手腕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开,动脉被割断,鲜血像喷泉似的往外涌,她的意识很快模糊——这是她的第一条命。

薛景伦的脚踝被爆炸的气浪扭断,剧痛让他失去平衡,头撞在铁板上,脑浆混着铁锈流在地上——这是他的第一条命。

苏白被金属桶的碎片砸中了太阳穴,眼前的闪光变成了无边的黑暗,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失去了意识——这是他的第一条命。

……

不知过了多久,史亲阅在一片管道阴影里醒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没有伤口,只有轻微的眩晕。他坐起身,看见王鑫、杨梦赢、薛景伦和苏白都在不远处,相继睁开了眼——他们都复活了,在离爆炸点最近的安全区域。

“妈的!”王鑫骂了句脏话,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肋骨的疼痛已经消失,却还能感觉到那股窒息的恐惧,“这爆炸也太狠了——我第一条命没了。”

“我也是。”杨梦赢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光滑如初,没有伤口,“玻璃碎片划得太快,我甚至没反应过来。”

薛景伦活动了下脚踝,那里已经不疼了,却还能想起扭断时的剧痛:“我的第一条命也没了——这驱笑剂失败的后果,比论坛上说的还严重。”

苏白的脸色很难看,他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那里没有伤口,却还能感觉到碎片砸中的触感:“特马的运气是真*,而且论坛上说,失败会引来所有笑魇的追杀——我们得跑,现在!”

他的话刚落,远处就传来了“咯咯”的尖笑声。不是一只,是无数只,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耳膜发疼。

“它们来了!”史亲阅的声音发颤,他想起之前被笑魇追的经历,腿肚子瞬间软了,“好多只!”

苏白拽起史亲阅,往管道群的方向冲:“往最密的管道群跑!它们的雾状身体钻不了窄缝!”

众人拼了命往前跑,尖笑声越来越近,像有无数只冰冷的手,顺着管道的震颤往他们后颈摸。史亲阅跑得太急,鞋跟卡在了管道缝里,他干脆甩掉鞋子,光着脚继续跑——铁皮硌得他脚底生疼,却比被笑魇抓住强。

王鑫的消防斧在手里攥得死紧,他能听见笑魇的尖笑声就在身后十米处,那声音里带着贪婪的恶意,像在嘲笑他们的狼狈。杨梦赢的手电筒已经没电了,她只能跟着苏白的背影跑,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角,生怕被落下。

薛景伦的脚踝虽然复活了,却还是有些发软,他被管道绊倒了一次,刚爬起来,就看见一只笑魇的白影从管道缝里钻了出来——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雾状,红眼睛像泡在血里的玻璃珠,尖爪擦着薛景伦的后背过去,他的衣服瞬间被腐蚀出个洞,皮肤火辣辣地疼。

“小心!”苏白拽着薛景伦往旁边的窄缝里钻,笑魇的尖爪擦着他的胳膊过去,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苏白的意识瞬间模糊——这是他的第二条命。

众人的脚步没停,他们甚至没回头看苏白一眼——他们知道,苏白会复活,在最近的安全区域。王鑫拽着薛景伦继续跑,杨梦赢拉着史亲阅往更窄的管道缝里钻,尖笑声越来越近,像潮水似的裹住了他们。

史亲阅的光脚被铁皮划破了,鲜血滴在地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子。一只笑魇顺着血迹追了上来,它的尖爪抓住了史亲阅的头发,猛地往后拽——史亲阅的脖子被扯得后仰,尖牙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厘米,他能闻到笑魇嘴里的腥气,像腐烂的肉混着铁锈的味道。

“放开他!”王鑫的消防斧挥了过去,却像砍在空气里,笑魇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物理攻击对它无效。史亲阅的意识瞬间黑了下去——这是他的第二条命。

杨梦赢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她能听见笑魇的尖笑声就在耳边,却只能继续跑。薛景伦的后背已经被腐蚀出一片红肿,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却还是咬着牙往前冲——他不想用掉自己的第二条命。

苏白在管道阴影里复活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里没有抓痕,却还能感觉到疼。他听见了史亲阅的惨叫声,却只能往相反的方向跑——他知道,史亲阅会复活,在最近的安全区域。

王鑫和杨梦赢、薛景伦钻进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笑魇的白影在缝外徘徊,尖笑声震得窄缝嗡嗡发颤。薛景伦的意识终于撑不住了,他的后背被腐蚀得太深,剧痛让他失去了意识——这是他的第二条命。

杨梦赢靠在窄缝的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衣服已经被腐蚀得破烂不堪,皮肤裸露在外,被铁皮硌得生疼。王鑫的消防斧在手里攥得死紧,他能看见笑魇的红眼睛贴在窄缝的外面,像两团燃烧的血。

“它们走不了。”王鑫的声音发哑,“窄缝太窄,它们的雾状身体钻不进来。”

杨梦赢点了点头,却没放松警惕。她知道,笑魇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他们出去——或者用掉所有的命。

苏白在另一个管道缝里找到了史亲阅,他刚复活,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是挣扎着站起身:“我们得去接他们——王鑫和杨梦赢还在窄缝里。”

“不行。”苏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笑魇能感知到我们的气息,我们过去,只会引来更多的笑魇。”

史亲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想起杨梦赢给他包扎伤口的样子,想起王鑫救他的样子,却只能躲在管道缝里,听着远处的尖笑声。

薛景伦在窄缝外的管道阴影里复活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里没有伤口,却还能感觉到腐蚀的剧痛。他不敢靠近窄缝,只能躲在远处的管道群里,听着笑魇的尖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笑魇的尖笑声始终没停。它们像一群耐心的猎人,守在窄缝外,等着猎物自己出来。

苏白和史亲阅在管道群里找到了薛景伦,三人靠在管道上,听着远处的尖笑声,沉默不语。他们每人都用掉了两条命,剩下的三条命,是他们最后的底气。

“我们得想办法引开它们。”苏白的声音裹着机器的嗡鸣,“但不能用腰果水——那会引来更多的实体。”

“用什么引?”薛景伦的声音发颤,“我们什么都没有。”

“用我们自己。”苏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去引开它们——你们趁机去接王鑫和杨梦赢。我有三条命,足够引开它们。”

“不行!”史亲阅拽住苏白的衣角,“你会死的!”

“我会复活。”苏白掰开史亲阅的手,“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

他转身往窄缝的方向跑,尖笑声瞬间被他吸引,无数只笑魇的白影跟着他的背影,像潮水似的涌了过去。苏白跑过一个又一个管道岔口,笑魇的尖爪不断擦过他的身体,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他的意识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在管道阴影里复活——这是他的第三条命,第四条命,第五条命。

当苏白用掉最后一条命时,他终于把笑魇引到了管道群的另一端。王鑫和杨梦赢趁机从窄缝里钻了出来,和史亲阅、薛景伦汇合,四人拼了命往主控制室的方向跑。

苏白靠在墙上,他的命已经用完了——三天后才能回满一条。他靠在管道上,尖笑声越来越远……他终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