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 潜龙在渊篇 第十九章 鬼市捡漏
第五卷·潜龙在渊篇
第十九章鬼市捡漏
黑岩城西郊，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名为“鬼集”。
这里没有万宝楼的金碧辉煌，也没有鬼哭巷的血腥戾气，只有每逢朔月之夜才自发形成的散修交易市场。这里规矩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生死自负。
他换下了万宝楼的锦袍，穿上那身从赵成身上扒下的灰色道袍，脸上抹了层易容药膏，收敛气息至炼气后期。他没带石浩，这种地方，多一个人多一份风险。
溶洞内，火把摇曳，人影憧憧。
摊位大多简陋，铺块兽皮便是。售卖之物也是五花八门：残缺的功法、生锈的兵器、不知名的矿石、还有装在笼子里的低阶妖兽。
林晏如同一条游鱼，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魔纹洞察全开，目光扫过一件件看似平常的“垃圾”。他知道，真正的宝贝，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半个时辰过去了，林晏脚步未停，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看到了不少好东西，但要么价格虚高，要么对他目前无用。他像一头耐心的猎豹，等待着最合适的猎物。
终于，在一个最偏僻的角落，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沮丧的年轻散修面前，林晏停下了脚步。
那散修的摊位上，只有寥寥几样东西：几块下品灵石，一瓶品质低劣的回气散，还有一块拳头大小、布满裂纹、毫无灵气波动的黑色石头。
那石头看起来就像路边随便捡来的焦炭，毫无价值。
但林晏的魔纹洞察，却在触及那石头的瞬间，看到了其内部缠绕着一丝极其隐晦、却无比精纯的空间波动！
这波动，与他在万宝楼库房里见过的那盏引魂灯内部的空间法则碎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
“这是……空冥晶？不对，是尚未孕育完全的‘空冥石胎’！”林晏心中狂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不屑。
他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块黑石，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这破石头，怎么卖？”
那年轻散修原本垂头丧气，见有人问，连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前辈……这石头是我从一处古修遗址捡的，看着结实，或许能当炼器辅材……一百块下品灵石，您要吗？”
一百块灵石买块废石？这在鬼集里绝对是天价。
但林晏却冷哼一声，故意贬低道：“一百块？你也太黑了。这石头除了沉点，屁用没有。十块灵石，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十块……”年轻散修脸上露出挣扎，他这石头摆了几个时辰都没人问津，眼看天快亮了，急着回城，咬牙道，“二十块！二十块灵石您拿走！”
林晏故作沉吟，仿佛在权衡，最终一挥袖，扔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抓起那块“废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是浪费。
那年轻散修拿到灵石，如获至宝，连忙收摊溜走。
直到走出鬼集很远，确认无人跟踪，林晏才停下脚步，将那块黑石从怀里取出。
此刻，没了旁人干扰，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石胎内部，空间波动更加明显了。虽然它还处于孕育初期，无法像真正的空冥晶那样开辟储物空间，但其蕴含的空间法则碎片，却是炼制空间类法宝（如瞬移符、空间戒指）的绝佳引子！
价值，远超二十块灵石百倍！
“空冥石胎……好东西！”林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东西，他不必自己留着炼制（太显眼），完全可以拿到万宝楼的拍卖会上，作为压轴拍品之一！万宝楼对这种稀有材料向来青睐，定能拍出天价！
而且，以他鉴宝师的身份，将这石胎“发现”并“捐献”给万宝楼，不仅能换来巨额灵石分成，更能极大地提升他在楼内的地位和话语权，甚至能直接换来拍卖会的入场券和优先购买权！
林晏不再犹豫，立刻回城。
他没有回居所，而是直接前往万宝楼后堂，求见李老。
“前辈，晚辈昨夜在城外散心，无意中于一处古洞内，发现此物。”林晏恭敬地将那块空冥石胎呈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惶恐”，“晚辈眼拙，只觉此石不凡，不敢私藏，特来献给前辈，请前辈定夺。”
李老原本有些不耐，但当他接过石胎，神识一扫，浑浊的双眼瞬间爆射出精光！
“空冥石胎？！竟是这等至宝！”李老声音都颤抖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林晏，“你从何处得来？”
“回前辈，晚辈不敢隐瞒，是在城西三十里外的一处无名山洞发现的。那山洞似有坍塌迹象，晚辈侥幸捡回一命，只得了此物。”林晏半真半假地编了个由头，将枯骨洞的经历隐去。
李老将石胎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越看越是喜爱。这等蕴含空间法则的宝物，即便对万宝楼也是极其珍贵的战略物资。他看向林晏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与审视。
“好！好！好！”李老连说三个好字，“林默，你不仅眼力毒，而且忠心可嘉！此物，万宝楼收下了！按规矩，发现者可获三成收益。此石胎价值连城，三成收益，足以抵你数年俸禄，甚至……换取一场拍卖会的资格！”
“拍卖会？”林晏故作茫然。
“不错。”李老心情大好，解释道，“三日后，万宝楼将举办一场中型拍卖会，其中便有一枚九纹筑基丹。你献上此宝，老夫便许你一个贵宾席席位，并准许你参与竞拍。至于灵石……你那份收益，老夫先替你垫上，抵扣你之前的‘债务’，剩下的，便作为你在拍卖会上的本金！”
“晚辈……谢过前辈！”林晏心中狂喜，面上却诚惶诚恐地拜谢。
他知道，他赌赢了！
空冥石胎，不仅解决了灵石问题，更解决了入场资格问题！
李老办事雷厉风行，立刻命人将空冥石胎送去前堂，作为拍卖会压轴宝物之一，大肆宣传。同时，他亲自写下一张贵宾令牌，交给林晏，并让账房核算了石胎的预估价值。
半日后，账房传来消息：空冥石胎预估价值五万下品灵石！三成收益，便是一万五千块！扣除林晏之前欠万宝楼的债务（主要是那株九叶回魂草和之前的月俸预支，约三千块），再扣除拍卖会保证金，林晏实际可支配的竞拍资金，高达一万两千块下品灵石！
加上他原有的积蓄，他在拍卖会上的底气，瞬间充足了！
“一万两千灵石……加上万宝楼的信誉背书……拿下那枚九纹筑基丹，足够了！”
林晏握着那张温热的贵宾令牌，心中豪情万丈。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
尸阴宗还在搜捕他，拍卖会更是龙蛇混杂。
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接下来的两日，林晏闭门不出，将那瓶凝魂水全部服下，稳固神识。又将那张血影遁符箓检查了三遍，确保随时可用。他还从库房“顺”了几张防御符箓，贴在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
第三日，黄昏。
万宝楼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一场决定林晏命运的大戏，即将开场。
第十九章鬼市捡漏
黑岩城西郊，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名为“鬼集”。
这里没有万宝楼的金碧辉煌，也没有鬼哭巷的血腥戾气，只有每逢朔月之夜才自发形成的散修交易市场。这里规矩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生死自负。
他换下了万宝楼的锦袍，穿上那身从赵成身上扒下的灰色道袍，脸上抹了层易容药膏，收敛气息至炼气后期。他没带石浩，这种地方，多一个人多一份风险。
溶洞内，火把摇曳，人影憧憧。
摊位大多简陋，铺块兽皮便是。售卖之物也是五花八门：残缺的功法、生锈的兵器、不知名的矿石、还有装在笼子里的低阶妖兽。
林晏如同一条游鱼，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魔纹洞察全开，目光扫过一件件看似平常的“垃圾”。他知道，真正的宝贝，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半个时辰过去了，林晏脚步未停，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看到了不少好东西，但要么价格虚高，要么对他目前无用。他像一头耐心的猎豹，等待着最合适的猎物。
终于，在一个最偏僻的角落，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沮丧的年轻散修面前，林晏停下了脚步。
那散修的摊位上，只有寥寥几样东西：几块下品灵石，一瓶品质低劣的回气散，还有一块拳头大小、布满裂纹、毫无灵气波动的黑色石头。
那石头看起来就像路边随便捡来的焦炭，毫无价值。
但林晏的魔纹洞察，却在触及那石头的瞬间，看到了其内部缠绕着一丝极其隐晦、却无比精纯的空间波动！
这波动，与他在万宝楼库房里见过的那盏引魂灯内部的空间法则碎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
“这是……空冥晶？不对，是尚未孕育完全的‘空冥石胎’！”林晏心中狂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不屑。
他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块黑石，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这破石头，怎么卖？”
那年轻散修原本垂头丧气，见有人问，连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前辈……这石头是我从一处古修遗址捡的，看着结实，或许能当炼器辅材……一百块下品灵石，您要吗？”
一百块灵石买块废石？这在鬼集里绝对是天价。
但林晏却冷哼一声，故意贬低道：“一百块？你也太黑了。这石头除了沉点，屁用没有。十块灵石，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十块……”年轻散修脸上露出挣扎，他这石头摆了几个时辰都没人问津，眼看天快亮了，急着回城，咬牙道，“二十块！二十块灵石您拿走！”
林晏故作沉吟，仿佛在权衡，最终一挥袖，扔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抓起那块“废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是浪费。
那年轻散修拿到灵石，如获至宝，连忙收摊溜走。
直到走出鬼集很远，确认无人跟踪，林晏才停下脚步，将那块黑石从怀里取出。
此刻，没了旁人干扰，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石胎内部，空间波动更加明显了。虽然它还处于孕育初期，无法像真正的空冥晶那样开辟储物空间，但其蕴含的空间法则碎片，却是炼制空间类法宝（如瞬移符、空间戒指）的绝佳引子！
价值，远超二十块灵石百倍！
“空冥石胎……好东西！”林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东西，他不必自己留着炼制（太显眼），完全可以拿到万宝楼的拍卖会上，作为压轴拍品之一！万宝楼对这种稀有材料向来青睐，定能拍出天价！
而且，以他鉴宝师的身份，将这石胎“发现”并“捐献”给万宝楼，不仅能换来巨额灵石分成，更能极大地提升他在楼内的地位和话语权，甚至能直接换来拍卖会的入场券和优先购买权！
林晏不再犹豫，立刻回城。
他没有回居所，而是直接前往万宝楼后堂，求见李老。
“前辈，晚辈昨夜在城外散心，无意中于一处古洞内，发现此物。”林晏恭敬地将那块空冥石胎呈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惶恐”，“晚辈眼拙，只觉此石不凡，不敢私藏，特来献给前辈，请前辈定夺。”
李老原本有些不耐，但当他接过石胎，神识一扫，浑浊的双眼瞬间爆射出精光！
“空冥石胎？！竟是这等至宝！”李老声音都颤抖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林晏，“你从何处得来？”
“回前辈，晚辈不敢隐瞒，是在城西三十里外的一处无名山洞发现的。那山洞似有坍塌迹象，晚辈侥幸捡回一命，只得了此物。”林晏半真半假地编了个由头，将枯骨洞的经历隐去。
李老将石胎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越看越是喜爱。这等蕴含空间法则的宝物，即便对万宝楼也是极其珍贵的战略物资。他看向林晏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与审视。
“好！好！好！”李老连说三个好字，“林默，你不仅眼力毒，而且忠心可嘉！此物，万宝楼收下了！按规矩，发现者可获三成收益。此石胎价值连城，三成收益，足以抵你数年俸禄，甚至……换取一场拍卖会的资格！”
“拍卖会？”林晏故作茫然。
“不错。”李老心情大好，解释道，“三日后，万宝楼将举办一场中型拍卖会，其中便有一枚九纹筑基丹。你献上此宝，老夫便许你一个贵宾席席位，并准许你参与竞拍。至于灵石……你那份收益，老夫先替你垫上，抵扣你之前的‘债务’，剩下的，便作为你在拍卖会上的本金！”
“晚辈……谢过前辈！”林晏心中狂喜，面上却诚惶诚恐地拜谢。
他知道，他赌赢了！
空冥石胎，不仅解决了灵石问题，更解决了入场资格问题！
李老办事雷厉风行，立刻命人将空冥石胎送去前堂，作为拍卖会压轴宝物之一，大肆宣传。同时，他亲自写下一张贵宾令牌，交给林晏，并让账房核算了石胎的预估价值。
半日后，账房传来消息：空冥石胎预估价值五万下品灵石！三成收益，便是一万五千块！扣除林晏之前欠万宝楼的债务（主要是那株九叶回魂草和之前的月俸预支，约三千块），再扣除拍卖会保证金，林晏实际可支配的竞拍资金，高达一万两千块下品灵石！
加上他原有的积蓄，他在拍卖会上的底气，瞬间充足了！
“一万两千灵石……加上万宝楼的信誉背书……拿下那枚九纹筑基丹，足够了！”
林晏握着那张温热的贵宾令牌，心中豪情万丈。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
尸阴宗还在搜捕他，拍卖会更是龙蛇混杂。
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接下来的两日，林晏闭门不出，将那瓶凝魂水全部服下，稳固神识。又将那张血影遁符箓检查了三遍，确保随时可用。他还从库房“顺”了几张防御符箓，贴在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
第三日，黄昏。
万宝楼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一场决定林晏命运的大戏，即将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