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 死牢篇 第一章 不见天日
第一章不见天日
外门死牢，位于清玄门主峰北麓的阴背山腹中。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阴气森森，灵气稀薄到近乎真空。
山体内部被掏空，九层牢笼自上而下，如地狱般层层嵌套，关押着清玄门建派以来最凶恶的罪犯——叛门弟子、魔道卧底、失控妖兽，以及……林晏。
“哐当。”
沉重的玄铁牢门在身后关闭，落锁声在空旷的甬道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晏站在不足五尺高的牢房内，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壁。
这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一地散发着霉烂味的枯草。
墙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惨淡的青光，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
两名执法弟子将林晏送入牢中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晦气。
脚步声渐远，最终消失。
死牢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晏缓缓坐下，盘膝于枯草之上。
他闭上眼，尝试运转《长春功》。
然而，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脸色一白。
这里的天地灵气，竟然被某种强大的禁制彻底隔绝！
他的丹田像是干涸的池塘，原本活跃的灵力此刻变得滞涩无比，运转一周天，所吸纳的灵气尚不及平时的百分之一。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那股因赤鳞妖血而躁动的《青木诀》力量，在失去外界灵气滋润后，开始反噬自身，如饥饿的野兽，疯狂啃噬着他的血肉与神智。
“咳……”
林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他不得不强行压制《青木诀》，只以《长春功》最温和的方式温养经脉，但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仿佛两块砂纸摩擦般的声音，从隔壁牢房幽幽传来：
“新来的？”
“呵呵……能在这种地方，还敢运转灵力，不怕被自己的功法撑爆吗？”
林晏瞳孔微缩，看向右侧的墙壁。
墙壁厚重，灵识无法穿透，但他能感觉到，隔壁有人。
而且，对方的修为极高，至少也是筑基期，甚至更强。
“前辈。”林晏压下心中的惊疑，平静开口，“此地禁制隔绝灵气，晚辈修行受阻，并非有意炫耀。”
“禁制？”
隔壁传来一声嗤笑，“那是对你们这些小娃娃的禁制。对老夫来说，这破阵也就是挡挡风的玩意儿。”
林晏心中一震。
能如此轻视死牢禁制，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晚辈林晏，因灵根异变，被囚于此。”林晏坦然道，“不知前辈因何入狱？”
隔壁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苍凉与嘲讽：
“老夫？老夫叫墨渊。”
“至于为何入狱……呵呵，大概是因为，老夫活得太久了，知道得太多了，甚至还偷偷看了一眼‘那位’都不敢看的古籍吧。”
墨渊。
林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但对方话语中流露出的那种对清玄门高层的轻蔑，以及“那位”这个称呼，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前辈是清玄门长老？”林晏试探道。
“曾经是。”墨渊淡淡道，“三百年前的内门大长老，墨渊。”
轰！
林晏如遭雷击。
三百年前的内门大长老？！
那是什么概念？清玄门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传奇人物，据说早已坐化，没想到竟被关在这死牢深处！
“前辈……”林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震惊。
“别急着拜见。”墨渊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老夫现在，和你一样，都是阶下囚。而且，老夫很好奇……”
隔壁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仿佛有人凑近了墙壁。
“老夫感知到，你体内有一股很有趣的力量。不是清玄门的功法，也不是纯粹的妖力，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正在不断进化的‘异种灵根’。”
“孩子，告诉老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晏心脏狂跳。
死牢的第一夜，他不仅失去了自由，还面对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似乎看穿了他最大的秘密。
林晏沉默片刻，缓缓道：“晚辈只是猎户之子，偶然得到一部残功，误打误撞，成了现在这样。”
“残功？”墨渊轻笑，“能让你以炼气三层之身，硬撼四层巅峰，甚至反噬妖血而不死……这残功的来头，恐怕不小。”
“不过，老夫不在乎你的来历。老夫只关心一件事——”
隔壁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贪婪：
“你这具身体，这枚灵根，能不能帮老夫……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晏背脊发凉。
他明白，死牢不是终点。
这里是另一个更加残酷的修罗场。
而他的囚徒生涯，才刚刚开始。
外门死牢，位于清玄门主峰北麓的阴背山腹中。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阴气森森，灵气稀薄到近乎真空。
山体内部被掏空，九层牢笼自上而下，如地狱般层层嵌套，关押着清玄门建派以来最凶恶的罪犯——叛门弟子、魔道卧底、失控妖兽，以及……林晏。
“哐当。”
沉重的玄铁牢门在身后关闭，落锁声在空旷的甬道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晏站在不足五尺高的牢房内，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壁。
这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一地散发着霉烂味的枯草。
墙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惨淡的青光，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
两名执法弟子将林晏送入牢中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晦气。
脚步声渐远，最终消失。
死牢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晏缓缓坐下，盘膝于枯草之上。
他闭上眼，尝试运转《长春功》。
然而，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脸色一白。
这里的天地灵气，竟然被某种强大的禁制彻底隔绝！
他的丹田像是干涸的池塘，原本活跃的灵力此刻变得滞涩无比，运转一周天，所吸纳的灵气尚不及平时的百分之一。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那股因赤鳞妖血而躁动的《青木诀》力量，在失去外界灵气滋润后，开始反噬自身，如饥饿的野兽，疯狂啃噬着他的血肉与神智。
“咳……”
林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他不得不强行压制《青木诀》，只以《长春功》最温和的方式温养经脉，但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仿佛两块砂纸摩擦般的声音，从隔壁牢房幽幽传来：
“新来的？”
“呵呵……能在这种地方，还敢运转灵力，不怕被自己的功法撑爆吗？”
林晏瞳孔微缩，看向右侧的墙壁。
墙壁厚重，灵识无法穿透，但他能感觉到，隔壁有人。
而且，对方的修为极高，至少也是筑基期，甚至更强。
“前辈。”林晏压下心中的惊疑，平静开口，“此地禁制隔绝灵气，晚辈修行受阻，并非有意炫耀。”
“禁制？”
隔壁传来一声嗤笑，“那是对你们这些小娃娃的禁制。对老夫来说，这破阵也就是挡挡风的玩意儿。”
林晏心中一震。
能如此轻视死牢禁制，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晚辈林晏，因灵根异变，被囚于此。”林晏坦然道，“不知前辈因何入狱？”
隔壁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苍凉与嘲讽：
“老夫？老夫叫墨渊。”
“至于为何入狱……呵呵，大概是因为，老夫活得太久了，知道得太多了，甚至还偷偷看了一眼‘那位’都不敢看的古籍吧。”
墨渊。
林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但对方话语中流露出的那种对清玄门高层的轻蔑，以及“那位”这个称呼，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前辈是清玄门长老？”林晏试探道。
“曾经是。”墨渊淡淡道，“三百年前的内门大长老，墨渊。”
轰！
林晏如遭雷击。
三百年前的内门大长老？！
那是什么概念？清玄门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传奇人物，据说早已坐化，没想到竟被关在这死牢深处！
“前辈……”林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震惊。
“别急着拜见。”墨渊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老夫现在，和你一样，都是阶下囚。而且，老夫很好奇……”
隔壁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仿佛有人凑近了墙壁。
“老夫感知到，你体内有一股很有趣的力量。不是清玄门的功法，也不是纯粹的妖力，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正在不断进化的‘异种灵根’。”
“孩子，告诉老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晏心脏狂跳。
死牢的第一夜，他不仅失去了自由，还面对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似乎看穿了他最大的秘密。
林晏沉默片刻，缓缓道：“晚辈只是猎户之子，偶然得到一部残功，误打误撞，成了现在这样。”
“残功？”墨渊轻笑，“能让你以炼气三层之身，硬撼四层巅峰，甚至反噬妖血而不死……这残功的来头，恐怕不小。”
“不过，老夫不在乎你的来历。老夫只关心一件事——”
隔壁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贪婪：
“你这具身体，这枚灵根，能不能帮老夫……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晏背脊发凉。
他明白，死牢不是终点。
这里是另一个更加残酷的修罗场。
而他的囚徒生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