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阙无归
或许是笑声太过突然，又或许是净念懈怠了，作为此地最强者，他竟未有半分察觉。
直到来人出现在云隐寺山门，才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抬头凝望，脸色却越发难看。
那一人一袭脏乱的灰袍，头发散落，似乎很长时间未清理过。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酒气与一股腐朽气息，仿佛刚从千年古墓中爬出。
他一手拎着半截断剑，一手拿着个酒葫芦，咕噜咕噜地灌着酒，喉结滚动间，断剑尖滴落的暗红不知是血是锈。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出现的一瞬，他只觉得体内的灵气开始躁动不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预警，本能在告诉自己：
眼前之人，不可敌！
一层层冷汗自背脊渗出，净念浑然不知，只是一个劲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心头战栗。
一个云隐寺，怎么会招来这种存在？
心中念头急转，一时之间他愣在了原地。
而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却又是一幅令人困惑的画面。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菩提寺尊者，似乎对眼前这邋遢的老者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
这看起来破破烂烂，甚至连澡都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老头，当真有什么不同？
无论是菩提寺，亦或云隐寺弟子，都满脸不解地打量着老者。
然而他对这么多人的目光恍若未觉，只将酒葫芦往腰间一别，抹了把嘴角，晃晃悠悠地踏步而行。
“前辈，前辈！”
眼见对方去的方向，是那云隐寺“怪物”所在地，净念终于回神。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立马踏前一步，索性将自己的身份亮出，声音却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今日之事，乃是菩提寺与云隐寺之间的私事，能否请前辈作壁上观？事了必有重谢。”
言罢，净念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前所未有的恭敬。
在场之人不是傻子，从他的这番态度，自然看出了许多。
一个连凝魂境强者都不愿招惹的存在，又会是谁？
他到底是谁？来此又是为了什么？这是此刻菩提寺僧众心里的想法，云隐寺的众人想法也差不多。
老者脚步一顿，拿起酒葫芦晃了晃，仰头又灌一口，喉间滚出沙哑低笑。
“老子若是说不呢？”
将酒葫芦重新别回腰间，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满布污渍的脸，唯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映着山川江河，似有星海流转。
净念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意，他的脸上再次堆满笑容，“前辈说笑了，小僧不敢，只是眼下...”
剩下的几个字正欲说出口，忽然对上了那双眼睛，净念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多言。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暴虐，麻木，冷漠，视万物如草芥的目光，看似满是笑意，却藏着一触即发的毁灭欲。
风声骤停，就连老树上的枯叶，也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凝滞。
老者一边“吨吨吨”地灌着酒，一边抬腿，将围在秦不易身边的三人踹飞出去。
如此干脆利落的一脚，看得众人头皮发麻。
要知道，这三人，可都是菩提寺护法，实力也都是迈入凝魂境之列的强者。
可在对方面前，甚至还不如踢飞一捆干草来得轻松。
净念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个念头，他此刻就连老者的身份都不想探究了，只求对方莫要插手此事。
老者收好酒葫芦，一副很随意的模样就地坐了下来。
他一指点在秦不易眉心，有些好奇地打量着。
“小伙子，醒醒，醒醒。”
这声音似有魔力，秦不易本来已经陷入昏迷，没想到被这一唤，居然真的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胸前隐隐传来的剧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脏兮兮的笑脸，下意识将面前的老者，与‘爷爷’混为一谈。
“你，你是爷爷？”
老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入众人耳，神色各异。
菩提寺僧人面色僵硬，云隐寺弟子也是一脸不解。
“这突然冒出来的强者，是你爷爷？”
“不要开玩笑了好吧，有这种底牌早点亮，现在搞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老子可没你这样的孙子。”
“对，对不起。”
秦不易涨红了脸，惊觉失言，连忙低头道歉。
老者嘿嘿一笑，也没搭理，而是伸出那只不知道沾染过多少污渍的右手，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的肩头。
掌心落下瞬间，秦不易本能地想躲，却被一股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怕，老子就是有些好奇。”
“好奇？”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暖意，秦不易这才放下心来。
“嗯。”
老者点了点头，很是狐疑地偏了偏脑袋。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不易一怔，不明白对方话中的含意，净念则是很赞同地点头，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很想知道。
“近万种毒素，尽数盘踞在你的细胞中，啧啧啧，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更让老子不解的是，你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这么活蹦乱跳？”
“真是奇了怪了。”
老者摇了摇头，抓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
“算了，反正也与老子无关。”
他眯起眼，视线从秦不易身上离开，落在那一直忐忑不安的净念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你刚才叫住老子，是有什么事？”
“啊，哦，小僧乃菩提寺尊...”
“废话太多，说重点。”
老者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净念喉头一紧，不敢多言。
“今日之事，是菩提寺与云隐寺的恩怨，还望前辈莫要插手。”
话落，他保持着双手合十躬身的姿势，只是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直到现在，净念也不敢保证这位前辈究竟站在哪一边——是云隐寺，还是菩提寺，抑或...谁也不帮？
正这么想着，却见老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向外走去，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什么玩意儿，与老子何干？不如喝酒，不如喝酒...”
听到这话，净念这才松了一口气，冲着那道背影拱了拱手，微微一笑。
“多谢前辈，来日，菩提寺必将送上谢礼。”
谁知那老者脚步忽顿，酒葫芦在掌心轻轻一旋，葫芦口朝下，一滴浑浊酒液悬而未落。
“谢礼？”
他嗤笑一声，转身扬了扬眉，脸上满是不屑。
“你们也配？”
话音未落，酒液倏然化作一道银线，径直落入秦不易口中。
霎时间，秦不易只觉一股如岩浆般的热流直冲肺腑，整个身躯宛如被点燃了一般，透出通红的赤芒。
炙热感所带来的痛苦，瞬间袭来，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双腿一软，便重重跪倒在地。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声压抑的嘶吼，自秦不易喉间迸出，他十指深深抠进砖缝，手臂上的肌肉暴起一根根青筋，模样十分狰狞。
“不易！”
不远处，静心不顾重伤之躯，撞开拦路的武僧，扑向师弟。
可就在即将触碰到他之时，一道无形气墙突兀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将静心狠狠弹开。
他踉跄倒退几步，体内压制的伤势再度爆发，意识就此陷入昏迷之中。
净念面色有些难看，注视着地上不断打滚的秦不易，犹豫了片刻，终是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前辈，你这是...”
“没什么，只是很不爽。”
“你...”
话到嘴边，他终究咽了回去，双拳在袖中攥紧。
“本来瞧见这么个新鲜玩意儿，老子有些好奇，来看一眼。”
老者放下酒葫芦，眉眼间满是不耐烦的倦意，“结果你们这群菩提寺的神经病居然要送谢礼！”
他歪着头，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近乎讥诮的弧度。
“谢礼？那不就代表老子和你们是一路人了吗？”
“哼，可笑，谁不知道菩提寺的和尚，都是些什么货色？”
“老子一不想出家，二不想念经，三不想跟你们扯上半点关系！”
话到此处，他忽然抬手，丢出半截断剑，落在秦不易身旁。
“所以，老子现在很不爽。”
净念咬牙，双拳攥得手指发白，额角青筋直跳，眸中蓄满了怒火。
“前辈！我们只是...”
有僧人一脸无奈地开口，老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屈指弹出一道剑气。
剑气如虹，一闪而过，在僧人脖颈处留下一道浅痕。
“老子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话落，僧人倒地，再无生息。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净念握拳，“咯吱咯吱”声作响。
“前辈，就算你实力通玄，可菩提寺，也不是好惹的！今日之事，贫僧定会报于主持！”
老者闻言，忽然笑了。
“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前辈大可以试试！”
净念冷哼一声，心底的忌惮全然被怒火取代，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可怕。
老者的笑容愈发浓郁，他打了个饱嗝，酒气混着唾沫星子喷在净念脸上。
“这样吧，老子给你个机会，去找帮手，免得有人说我阙无归以大欺小。”
没有在意脸上的酒渍，净念双目瞪圆，宛如活见鬼一般，死死盯着老者。
“你，你...您是阙无归？”
直到来人出现在云隐寺山门，才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抬头凝望，脸色却越发难看。
那一人一袭脏乱的灰袍，头发散落，似乎很长时间未清理过。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酒气与一股腐朽气息，仿佛刚从千年古墓中爬出。
他一手拎着半截断剑，一手拿着个酒葫芦，咕噜咕噜地灌着酒，喉结滚动间，断剑尖滴落的暗红不知是血是锈。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出现的一瞬，他只觉得体内的灵气开始躁动不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预警，本能在告诉自己：
眼前之人，不可敌！
一层层冷汗自背脊渗出，净念浑然不知，只是一个劲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心头战栗。
一个云隐寺，怎么会招来这种存在？
心中念头急转，一时之间他愣在了原地。
而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却又是一幅令人困惑的画面。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菩提寺尊者，似乎对眼前这邋遢的老者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
这看起来破破烂烂，甚至连澡都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老头，当真有什么不同？
无论是菩提寺，亦或云隐寺弟子，都满脸不解地打量着老者。
然而他对这么多人的目光恍若未觉，只将酒葫芦往腰间一别，抹了把嘴角，晃晃悠悠地踏步而行。
“前辈，前辈！”
眼见对方去的方向，是那云隐寺“怪物”所在地，净念终于回神。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立马踏前一步，索性将自己的身份亮出，声音却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今日之事，乃是菩提寺与云隐寺之间的私事，能否请前辈作壁上观？事了必有重谢。”
言罢，净念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前所未有的恭敬。
在场之人不是傻子，从他的这番态度，自然看出了许多。
一个连凝魂境强者都不愿招惹的存在，又会是谁？
他到底是谁？来此又是为了什么？这是此刻菩提寺僧众心里的想法，云隐寺的众人想法也差不多。
老者脚步一顿，拿起酒葫芦晃了晃，仰头又灌一口，喉间滚出沙哑低笑。
“老子若是说不呢？”
将酒葫芦重新别回腰间，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满布污渍的脸，唯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映着山川江河，似有星海流转。
净念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意，他的脸上再次堆满笑容，“前辈说笑了，小僧不敢，只是眼下...”
剩下的几个字正欲说出口，忽然对上了那双眼睛，净念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多言。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暴虐，麻木，冷漠，视万物如草芥的目光，看似满是笑意，却藏着一触即发的毁灭欲。
风声骤停，就连老树上的枯叶，也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凝滞。
老者一边“吨吨吨”地灌着酒，一边抬腿，将围在秦不易身边的三人踹飞出去。
如此干脆利落的一脚，看得众人头皮发麻。
要知道，这三人，可都是菩提寺护法，实力也都是迈入凝魂境之列的强者。
可在对方面前，甚至还不如踢飞一捆干草来得轻松。
净念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个念头，他此刻就连老者的身份都不想探究了，只求对方莫要插手此事。
老者收好酒葫芦，一副很随意的模样就地坐了下来。
他一指点在秦不易眉心，有些好奇地打量着。
“小伙子，醒醒，醒醒。”
这声音似有魔力，秦不易本来已经陷入昏迷，没想到被这一唤，居然真的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胸前隐隐传来的剧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脏兮兮的笑脸，下意识将面前的老者，与‘爷爷’混为一谈。
“你，你是爷爷？”
老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入众人耳，神色各异。
菩提寺僧人面色僵硬，云隐寺弟子也是一脸不解。
“这突然冒出来的强者，是你爷爷？”
“不要开玩笑了好吧，有这种底牌早点亮，现在搞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老子可没你这样的孙子。”
“对，对不起。”
秦不易涨红了脸，惊觉失言，连忙低头道歉。
老者嘿嘿一笑，也没搭理，而是伸出那只不知道沾染过多少污渍的右手，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的肩头。
掌心落下瞬间，秦不易本能地想躲，却被一股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怕，老子就是有些好奇。”
“好奇？”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暖意，秦不易这才放下心来。
“嗯。”
老者点了点头，很是狐疑地偏了偏脑袋。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不易一怔，不明白对方话中的含意，净念则是很赞同地点头，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很想知道。
“近万种毒素，尽数盘踞在你的细胞中，啧啧啧，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更让老子不解的是，你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这么活蹦乱跳？”
“真是奇了怪了。”
老者摇了摇头，抓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
“算了，反正也与老子无关。”
他眯起眼，视线从秦不易身上离开，落在那一直忐忑不安的净念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你刚才叫住老子，是有什么事？”
“啊，哦，小僧乃菩提寺尊...”
“废话太多，说重点。”
老者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净念喉头一紧，不敢多言。
“今日之事，是菩提寺与云隐寺的恩怨，还望前辈莫要插手。”
话落，他保持着双手合十躬身的姿势，只是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直到现在，净念也不敢保证这位前辈究竟站在哪一边——是云隐寺，还是菩提寺，抑或...谁也不帮？
正这么想着，却见老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向外走去，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什么玩意儿，与老子何干？不如喝酒，不如喝酒...”
听到这话，净念这才松了一口气，冲着那道背影拱了拱手，微微一笑。
“多谢前辈，来日，菩提寺必将送上谢礼。”
谁知那老者脚步忽顿，酒葫芦在掌心轻轻一旋，葫芦口朝下，一滴浑浊酒液悬而未落。
“谢礼？”
他嗤笑一声，转身扬了扬眉，脸上满是不屑。
“你们也配？”
话音未落，酒液倏然化作一道银线，径直落入秦不易口中。
霎时间，秦不易只觉一股如岩浆般的热流直冲肺腑，整个身躯宛如被点燃了一般，透出通红的赤芒。
炙热感所带来的痛苦，瞬间袭来，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双腿一软，便重重跪倒在地。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声压抑的嘶吼，自秦不易喉间迸出，他十指深深抠进砖缝，手臂上的肌肉暴起一根根青筋，模样十分狰狞。
“不易！”
不远处，静心不顾重伤之躯，撞开拦路的武僧，扑向师弟。
可就在即将触碰到他之时，一道无形气墙突兀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将静心狠狠弹开。
他踉跄倒退几步，体内压制的伤势再度爆发，意识就此陷入昏迷之中。
净念面色有些难看，注视着地上不断打滚的秦不易，犹豫了片刻，终是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前辈，你这是...”
“没什么，只是很不爽。”
“你...”
话到嘴边，他终究咽了回去，双拳在袖中攥紧。
“本来瞧见这么个新鲜玩意儿，老子有些好奇，来看一眼。”
老者放下酒葫芦，眉眼间满是不耐烦的倦意，“结果你们这群菩提寺的神经病居然要送谢礼！”
他歪着头，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近乎讥诮的弧度。
“谢礼？那不就代表老子和你们是一路人了吗？”
“哼，可笑，谁不知道菩提寺的和尚，都是些什么货色？”
“老子一不想出家，二不想念经，三不想跟你们扯上半点关系！”
话到此处，他忽然抬手，丢出半截断剑，落在秦不易身旁。
“所以，老子现在很不爽。”
净念咬牙，双拳攥得手指发白，额角青筋直跳，眸中蓄满了怒火。
“前辈！我们只是...”
有僧人一脸无奈地开口，老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屈指弹出一道剑气。
剑气如虹，一闪而过，在僧人脖颈处留下一道浅痕。
“老子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话落，僧人倒地，再无生息。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净念握拳，“咯吱咯吱”声作响。
“前辈，就算你实力通玄，可菩提寺，也不是好惹的！今日之事，贫僧定会报于主持！”
老者闻言，忽然笑了。
“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前辈大可以试试！”
净念冷哼一声，心底的忌惮全然被怒火取代，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可怕。
老者的笑容愈发浓郁，他打了个饱嗝，酒气混着唾沫星子喷在净念脸上。
“这样吧，老子给你个机会，去找帮手，免得有人说我阙无归以大欺小。”
没有在意脸上的酒渍，净念双目瞪圆，宛如活见鬼一般，死死盯着老者。
“你，你...您是阙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