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反悔
“贫僧法号，净念，乃菩提寺护寺尊者。”
话落，澎湃无边的气势，宛如洪水般，将云隐寺众人冲得东倒西歪。
放眼望去，竟无一人能稳住身形。
净念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惨白的面孔，眼中笑意更甚。
他哈哈一笑，袖袍翻飞之间，落在尘心面前。
“尘心住持，菩提寺的战书，可是有收到？”
尘心缓缓抬眼，眸中没有一丝异色，仿佛眼前的人，不过一介寻常僧人。
他轻轻拨弄着佛珠，随着捻动的声音越发急促，哗啦一声，紫檀手串应声断裂，十八颗佛珠散落一地。
“云隐寺避世而居，从不沾染是非，施主何苦紧紧相逼？”
“阿弥陀佛。”
净念有模有样地合十诵佛，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带上了几分玩味。
“我等既然自号菩提，那《菩提经》此等瑰宝，理应归于菩提寺保管，方丈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饶是尘心再怎么平心静气，也被这番不要脸的话气得嘴角抽搐，“无耻”二字如鲠在喉。
你菩提寺什么德行，天下皆知。
自号菩提，兴的却是欢喜之道，修的竟是皮囊之术，参的尽是红尘欲念。
《菩提经》与你们同名，不过巧合罢了。
如今竟敢信口雌黄，当真是有些欺人太甚。
他深吸一口气，拊掌轻诵。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云隐之菩提，与贵寺菩提，在老衲看来，并非一物。”
“还望尊者思量一二，云隐寺偏安一隅，想来这菩提经也难入贵寺眼。”
言罢，尘心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无比恭敬。
净念神色未变，笑容中反而多了几分危险。
“老和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菩提经》今日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识相的，老老实实别动什么歪心思，一个凝魂境初期，贫僧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尘心默然，尘缘低垂着眸子，袖中拳头已然攥紧。
然而他们却都没有开口，因为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想过隐藏实力。
感受着那股可以随时碾碎山岳的威压，尘心不得已，只能选择妥协。
“我们...”
眼底划过一丝黯然，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认...”
“输”字未出口，身后突然传来弟子们愤愤不平的低语。
“不能交！”
“这是我云隐寺的经文，凭什么？”
“对，难不成是知道经文上有菩提两个字，就下意识地当成了自己的？”
“枉你们还出家人！”
一声声喝骂，如潮水般涌现，一点一点蚕食掉净念那虚伪的笑容。
尘心与尘缘无奈地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本想着息事宁人，不料上演了这么一出。
此刻已经无暇去管那第一个开口的弟子，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心思。
无论是少年的热血，还是早有预谋，都已无关紧要。
战斗，不可避免。
想到这里，尘心心念一转，看向身侧的静心，犹豫片刻张嘴欲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师父，我不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代表了他的态度。
尘心低叹一声，双手合十，闭目不言。
“老和尚，莫说我们菩提寺欺负人，这一战，就以两寺的弟子胜负定输赢，九局五胜，如何？”
出乎意料的，净念没有以势压人，而是提出一个看似很公平的方式，来决定此战结果。
这并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他感受到有不少强者的气息，大约二三十人，隐于山间，藏得很深。
其中有几人，更是要超过自己。
于是乎，先前的打算直接作废，为了保全颜面，也避免被拿把柄，不得不将这场争端降格为弟子间的切磋。
不过，就算如此，净念也相信，己方的胜利十拿九稳。
“多谢施主。”
尘心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对方愿意退让，已是难得的机会。
他深深行了一礼，随即目光转向身后的弟子，似在挑选合适的人选。
片刻后，云隐寺山门外，十八位身形各异的佛门弟子，分立两侧。
左侧九人，袈裟素净，面容俊秀，带着菩提寺特有的檀香气息。
右侧九人，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肌肤，眼冒火光，俨然是云隐寺的弟子。
净念高悬于半空，袖袍一挥，山林震荡，一方巨大的石台拔地而起。
石台不大，但用作比试擂台，再合适不过。
然而比起石台本身，更让人震惊的是净念的实力。
如此千斤巨石，他是怎么脸不红气不喘地抬手便起？
尘缘自信也能做到，但绝不会如此轻松，显然，对方的实力，要超出自己一大截。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愁色又浓了一分。
“诸位护法。”
净念笑眯眯地看向左侧的九人，眉宇间看不出半分凝重，只有一片温润如玉的慈和。
“今日比试，不必拘泥胜负，但也不可弱了菩提寺的威风，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
“谨遵尊者法旨。”
九人齐声应诺，嘴角露出一模一样的笑意，让人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反观云隐寺那边，就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也不知道是热血上涌，还是被对方的态度所激，眼中除了战意，还有一丝莫名的戾气。
“铛！”
头顶的青铜钟骤然撞响，声波如金铁交鸣，震得山间落叶簌簌而落。
“第一局，开始。”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然跃上石台，在众人的注视下，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砰砰砰，砰砰砰。”
拳风呼啸，碎石飞溅。
赤膊僧人抢攻，挥舞着硕大的双拳，再辅以至刚至阳的佛门心法，仅仅几息，就将对方压制得死死的。
然而，面对如此困境，菩提寺弟子却未显半分慌乱。
他嘴角微扬，眼眸中闪过奇异的神色，那不是佛光，而是一种粉红色的幽光，似乎有惑心之能。
“小心！”
这种小手段，自然逃不过尘缘的眼睛，但为时已晚。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云隐寺僧人，此刻双膝一软，竟如醉汉般踉跄着单膝跪地。
他眼神涣散，喉间溢出含糊的呓语。
“极乐？大道？佛之欢喜...”
“菩提寺，你们！竟敢当众度化我寺中弟子？”
尘缘不再沉默，眼中爆发出滔天怒意，仿佛有什么刻骨仇恨。
对此，净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呵呵，你在说什么，贫僧可是什么也没有做。”
“菩提寺！”
眼见他还在装傻充愣，尘缘的怒意暴涨，手中佛珠尽皆化作齑粉，周身气劲轰然炸开，俨然一副要出手的架势。
“师兄，莫冲动。”
尘心上前，伸手按在了他肩头，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无奈。
“胜负未定，我们，帮不了什么。”
尘缘喉结滚动，终究将那口翻涌的浊气咽了回去。
石台上，战斗的结果已毫无悬念。
云隐寺僧人双目一闭，软倒在地，浑身上下被笼罩在一层粉红色的瘴气里。
菩提寺弟子除去面色有些苍白，气息微乱，却已稳稳立于石台中央，正一脸戏谑地打量着自己的对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未散的粉雾。
“呵呵，这第一局，我菩提寺拿下了。”
随着净念的笑声响起，云隐寺这边顿时沉默了下来。
静心闭目轻诵，看似心平气和，但秦不易发现，他那贴在大腿上的右手不断发颤，青筋暴起如虬龙。
“施主，毁我寺弟子佛心，沾染其道，未免太过火了些。”
尘心微微垂首，声音温润，听不出任何情绪。
净念咧嘴一笑，“阿弥陀佛，尘心方丈，此言差矣。”
“世间万千大道，殊途同归，你觉得我在毁，我又何尝不觉得我在救呢？”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云隐寺之道，也配与菩提寺相提并论？”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神情渐变，从刚开始的随和笑意，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峻，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仿佛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尘心抬头，目光澄澈无半分波澜，只是静静与之对视。
净念嘴角微动，一股偌大的威压如山岳般倾泻而下，瞬间就将尘心压得直不起腰。
“老和尚，是什么时候，让你产生了能与我平等对话的错觉？”
言罢，他眼眸眯起，一缕寒芒自瞳底激射而出，直刺尘心眉心。
众人看得明白，那不是佛门应有的慈悲光，而是淬了毒的刺骨针。
尘心身形一晃，额角满是细汗，但仍自强撑着。
“阿弥陀佛。”
佛号仿佛能带给人力量，他双掌合十，脊背一寸寸挺直，脸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再次抬头。
“嚯，还不错，区区炼神境，竟能直面凝魂境的威压而不崩溃，至少这份佛心，的确不错。”
净念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那群怒而不发的云隐寺弟子，最终落在尘心身上。
“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给了你们一种能抗衡菩提寺的错觉，在这里，先赔个不是。”
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眼眸里的凶芒，尽数显露，不再有任何保留。
“但今日，菩提经，我们必取，云隐寺，必灭！”
说着，还指了指尘缘的方向。
“至于你，念你修行不易，若能臣服...”
话音未落，尘缘一把扯下披在肩上的袈裟，露出内里生机勃勃的身躯。
“老衲，正想请教一番。”
净念眸光一寒，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所有人，全力倾覆云隐寺，连一只苍蝇也别放走。”
“遵尊者令！”
话落，澎湃无边的气势，宛如洪水般，将云隐寺众人冲得东倒西歪。
放眼望去，竟无一人能稳住身形。
净念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惨白的面孔，眼中笑意更甚。
他哈哈一笑，袖袍翻飞之间，落在尘心面前。
“尘心住持，菩提寺的战书，可是有收到？”
尘心缓缓抬眼，眸中没有一丝异色，仿佛眼前的人，不过一介寻常僧人。
他轻轻拨弄着佛珠，随着捻动的声音越发急促，哗啦一声，紫檀手串应声断裂，十八颗佛珠散落一地。
“云隐寺避世而居，从不沾染是非，施主何苦紧紧相逼？”
“阿弥陀佛。”
净念有模有样地合十诵佛，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带上了几分玩味。
“我等既然自号菩提，那《菩提经》此等瑰宝，理应归于菩提寺保管，方丈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饶是尘心再怎么平心静气，也被这番不要脸的话气得嘴角抽搐，“无耻”二字如鲠在喉。
你菩提寺什么德行，天下皆知。
自号菩提，兴的却是欢喜之道，修的竟是皮囊之术，参的尽是红尘欲念。
《菩提经》与你们同名，不过巧合罢了。
如今竟敢信口雌黄，当真是有些欺人太甚。
他深吸一口气，拊掌轻诵。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云隐之菩提，与贵寺菩提，在老衲看来，并非一物。”
“还望尊者思量一二，云隐寺偏安一隅，想来这菩提经也难入贵寺眼。”
言罢，尘心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无比恭敬。
净念神色未变，笑容中反而多了几分危险。
“老和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菩提经》今日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识相的，老老实实别动什么歪心思，一个凝魂境初期，贫僧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尘心默然，尘缘低垂着眸子，袖中拳头已然攥紧。
然而他们却都没有开口，因为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想过隐藏实力。
感受着那股可以随时碾碎山岳的威压，尘心不得已，只能选择妥协。
“我们...”
眼底划过一丝黯然，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认...”
“输”字未出口，身后突然传来弟子们愤愤不平的低语。
“不能交！”
“这是我云隐寺的经文，凭什么？”
“对，难不成是知道经文上有菩提两个字，就下意识地当成了自己的？”
“枉你们还出家人！”
一声声喝骂，如潮水般涌现，一点一点蚕食掉净念那虚伪的笑容。
尘心与尘缘无奈地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本想着息事宁人，不料上演了这么一出。
此刻已经无暇去管那第一个开口的弟子，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心思。
无论是少年的热血，还是早有预谋，都已无关紧要。
战斗，不可避免。
想到这里，尘心心念一转，看向身侧的静心，犹豫片刻张嘴欲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师父，我不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代表了他的态度。
尘心低叹一声，双手合十，闭目不言。
“老和尚，莫说我们菩提寺欺负人，这一战，就以两寺的弟子胜负定输赢，九局五胜，如何？”
出乎意料的，净念没有以势压人，而是提出一个看似很公平的方式，来决定此战结果。
这并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他感受到有不少强者的气息，大约二三十人，隐于山间，藏得很深。
其中有几人，更是要超过自己。
于是乎，先前的打算直接作废，为了保全颜面，也避免被拿把柄，不得不将这场争端降格为弟子间的切磋。
不过，就算如此，净念也相信，己方的胜利十拿九稳。
“多谢施主。”
尘心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对方愿意退让，已是难得的机会。
他深深行了一礼，随即目光转向身后的弟子，似在挑选合适的人选。
片刻后，云隐寺山门外，十八位身形各异的佛门弟子，分立两侧。
左侧九人，袈裟素净，面容俊秀，带着菩提寺特有的檀香气息。
右侧九人，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肌肤，眼冒火光，俨然是云隐寺的弟子。
净念高悬于半空，袖袍一挥，山林震荡，一方巨大的石台拔地而起。
石台不大，但用作比试擂台，再合适不过。
然而比起石台本身，更让人震惊的是净念的实力。
如此千斤巨石，他是怎么脸不红气不喘地抬手便起？
尘缘自信也能做到，但绝不会如此轻松，显然，对方的实力，要超出自己一大截。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愁色又浓了一分。
“诸位护法。”
净念笑眯眯地看向左侧的九人，眉宇间看不出半分凝重，只有一片温润如玉的慈和。
“今日比试，不必拘泥胜负，但也不可弱了菩提寺的威风，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
“谨遵尊者法旨。”
九人齐声应诺，嘴角露出一模一样的笑意，让人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反观云隐寺那边，就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也不知道是热血上涌，还是被对方的态度所激，眼中除了战意，还有一丝莫名的戾气。
“铛！”
头顶的青铜钟骤然撞响，声波如金铁交鸣，震得山间落叶簌簌而落。
“第一局，开始。”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然跃上石台，在众人的注视下，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砰砰砰，砰砰砰。”
拳风呼啸，碎石飞溅。
赤膊僧人抢攻，挥舞着硕大的双拳，再辅以至刚至阳的佛门心法，仅仅几息，就将对方压制得死死的。
然而，面对如此困境，菩提寺弟子却未显半分慌乱。
他嘴角微扬，眼眸中闪过奇异的神色，那不是佛光，而是一种粉红色的幽光，似乎有惑心之能。
“小心！”
这种小手段，自然逃不过尘缘的眼睛，但为时已晚。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云隐寺僧人，此刻双膝一软，竟如醉汉般踉跄着单膝跪地。
他眼神涣散，喉间溢出含糊的呓语。
“极乐？大道？佛之欢喜...”
“菩提寺，你们！竟敢当众度化我寺中弟子？”
尘缘不再沉默，眼中爆发出滔天怒意，仿佛有什么刻骨仇恨。
对此，净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呵呵，你在说什么，贫僧可是什么也没有做。”
“菩提寺！”
眼见他还在装傻充愣，尘缘的怒意暴涨，手中佛珠尽皆化作齑粉，周身气劲轰然炸开，俨然一副要出手的架势。
“师兄，莫冲动。”
尘心上前，伸手按在了他肩头，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无奈。
“胜负未定，我们，帮不了什么。”
尘缘喉结滚动，终究将那口翻涌的浊气咽了回去。
石台上，战斗的结果已毫无悬念。
云隐寺僧人双目一闭，软倒在地，浑身上下被笼罩在一层粉红色的瘴气里。
菩提寺弟子除去面色有些苍白，气息微乱，却已稳稳立于石台中央，正一脸戏谑地打量着自己的对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未散的粉雾。
“呵呵，这第一局，我菩提寺拿下了。”
随着净念的笑声响起，云隐寺这边顿时沉默了下来。
静心闭目轻诵，看似心平气和，但秦不易发现，他那贴在大腿上的右手不断发颤，青筋暴起如虬龙。
“施主，毁我寺弟子佛心，沾染其道，未免太过火了些。”
尘心微微垂首，声音温润，听不出任何情绪。
净念咧嘴一笑，“阿弥陀佛，尘心方丈，此言差矣。”
“世间万千大道，殊途同归，你觉得我在毁，我又何尝不觉得我在救呢？”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云隐寺之道，也配与菩提寺相提并论？”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神情渐变，从刚开始的随和笑意，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峻，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仿佛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尘心抬头，目光澄澈无半分波澜，只是静静与之对视。
净念嘴角微动，一股偌大的威压如山岳般倾泻而下，瞬间就将尘心压得直不起腰。
“老和尚，是什么时候，让你产生了能与我平等对话的错觉？”
言罢，他眼眸眯起，一缕寒芒自瞳底激射而出，直刺尘心眉心。
众人看得明白，那不是佛门应有的慈悲光，而是淬了毒的刺骨针。
尘心身形一晃，额角满是细汗，但仍自强撑着。
“阿弥陀佛。”
佛号仿佛能带给人力量，他双掌合十，脊背一寸寸挺直，脸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再次抬头。
“嚯，还不错，区区炼神境，竟能直面凝魂境的威压而不崩溃，至少这份佛心，的确不错。”
净念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那群怒而不发的云隐寺弟子，最终落在尘心身上。
“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给了你们一种能抗衡菩提寺的错觉，在这里，先赔个不是。”
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眼眸里的凶芒，尽数显露，不再有任何保留。
“但今日，菩提经，我们必取，云隐寺，必灭！”
说着，还指了指尘缘的方向。
“至于你，念你修行不易，若能臣服...”
话音未落，尘缘一把扯下披在肩上的袈裟，露出内里生机勃勃的身躯。
“老衲，正想请教一番。”
净念眸光一寒，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所有人，全力倾覆云隐寺，连一只苍蝇也别放走。”
“遵尊者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