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精伐髓”
土屋之中，秦不易赤裸着身体，浸泡在一片药浴之中。
红绿交织的药液翻涌着细密气泡，蒸腾起多彩的雾气，宛如活物般萦绕在屋里。
老人端坐于药桶旁的蒲团上，干枯的手掌按在少年的天灵盖上，眼中精光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痛吟忽然从秦不易的喉间溢出，似有此身不能忍受之痛在体内翻涌。
他好几次想要挣脱那双大手，却始终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摁住，不得动弹。
“老实点。”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再乱动，老夫就永远把你关在这里。”
听起来没有多少威慑力的威胁，却让秦不易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因为对他来说，这无异于是最残忍的惩罚，也代表“爷爷”生气了。
药液渐冷，雾气渐散，光洁的皮肤上，不断浮现出各种纹路。
那些纹路如一道道游走的细线，在少年身上蜿蜒而过，又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理会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秦不易，老人缓缓收回手掌，满意地点了点头。
悄然无声地，人影便已消失在屋内，只余下少年独自瘫坐在药桶中，浑身湿漉漉地打着寒战，嘴角还泛着一抹咬出来的血丝。
他熟练地找来自己的衣裳，不顾水渍，胡乱地披上。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却已下意识地系紧腰带。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么做，反而会让寒冷来得越发刺骨。
咬着牙，秦不易撑着木桶，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朝着门口挪去。
虽是初冬，但风雪已至，更何况是这样的夜晚。
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抖得几乎要散架。
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扑通。”
秦不易躺在独属于自己的小屋中，摸了摸身下的干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里很小，屋顶漏风，四壁斑驳，连最简单的遮风挡雨都做不到。
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温暖了。
毕竟这是“爷爷”特意留给他的。
屋外寒风渐起，秦不易缩了缩身子，尽可能让自己蜷进干草堆深处。
这样，既可以抵御寒冷，也能应对接下来的痛苦。
随着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一阵又一阵的燥热亦或是瘙痒，自体内如潮水般涌来。
“来了！”
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巨大的痛苦如约而至。
各种异样，宛如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每一寸筋肉，摧毁着他的意志。
隔壁屋内，与门外的简陋不同，这是一间摆放、装饰极为讲究的屋子。
老人端坐于紫檀木桌案之前，听着隔壁传来的压抑呻吟，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
“老夫的设想，终于要成功了。”
笑声过后，伴随着一阵低喃，屋内重归寂静，只剩隔壁的痛呼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
呼呼的寒风，在外不断呼啸，拍打着破旧的屋顶，镂空的窗户时不时飞进一两朵雪花。
感受到了脸上的冰凉，秦不易蓦然睁眼。
他下意识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全身再次被污垢覆盖，黏腻而厚重，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刚刚才洗干净，此刻又变得污秽不堪。
不过对此，秦不易并不怎么在意，比起这个，他更在乎的是“爷爷”的交代。
强忍着体内还隐隐残留的痛楚，他打量了自己一阵，发现并无明显异样。
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只因“爷爷”很久之前就说过。
若是自己有了异状，那便证明“爷爷”的“实验”已初见成效。
虽然他不懂这个“实验”是什么，但想来，应该是能让“爷爷”开心的事情。
“又失败了，爷爷会很失望吧...”
就在秦不易暗自叹气的时候，屋门被人从外推开，老人拄着拐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爷爷，对不起，我...”
见状，秦不易连忙开口。
然而话音未落，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给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状况，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抬手，试图表达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动下手指都做不到。
老人状若无人地端详着他，目光如古井深潭，幽邃得不见一丝波澜。
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刻，只剩下屋外渐起的风声越发凄厉。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抬手，拐杖顺着轨迹一划，秦不易只觉得一阵寒意闪过，自己的衣物，瞬间化为碎布，散落一地。
望着那被污垢包裹的身躯，饶是老人再怎么淡定也不免皱了皱眉头。
他举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水蓝色的光球。
轻轻一弹，光球飞向秦不易，瞬间化作一团水雾，将其全身包裹，污垢在水雾中迅速溶解、剥落，露出底下苍白却异常紧实的皮肤。
这一切，看得秦不易目瞪口呆。
哪怕他再傻、再愚笨，也明白眼前这位被自己唤作“爷爷”的人，不是一般人。
但因为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水雾散去，老人收手，目光再次扫过秦不易的身体，最后落在了他的胸膛。
在那里，有一抹很淡的纹路，若隐若现，形状繁杂异常，根本分辨不清。
可这些，落在老人的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秦不易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这位性子淡漠，对什么都不在乎的老者，脸上竟闪过片刻失神。
“怎么会，怎么会...”
“错了，错了，难道从一开始就错了？”
老人喃喃自语，旁若无人地转身，踱步而出，一股死气与灰败，自他身上弥漫开来，仿佛行将就木的枯槁。
秦不易僵在原地，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缓缓合拢。
一瞬间，他很想大喊，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尝试，都无能为力。
屋内重归死寂，夜色渐浓，寒风渐歇，一缕月光，悄然透过空窗，洒在秦不易身上。
谁也没有注意到，异变陡生。
胸膛前的那抹纹路竟在月光下发出荧光，宛如活过来一般，不断蠕动、变幻，最终化作一个黑色的图案，彻底隐于肌肤之下。
......
清晨，寒风再起。
秦不易就这么僵了一晚，神情几近崩溃。
直到木门被再次推开，伴随着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他才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晚上，再来。”
“扑通！”
随着话音消散，秦不易双膝一软，重重跌倒在地。
一夜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疲惫。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皮耷拉了几下，终是沉沉睡去。
门外，老人静静地站在那，眼眸宛如一滩死水，静静地远眺北方，无喜无悲。
一老一少，就这么一趴一站，过了许久后，同时有了动作。
秦不易眼皮一颤，缓缓掀开，一道微光刺入眼帘。
他下意识地抬手，却见一双布鞋出现在视线之中。
“爷爷，你来了。”
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欣喜，更多是一种感激。
因为秦不易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无比美妙。
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四肢百骸间有暖流缓缓淌过，昨夜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而他，理所应当地将这一切归功于“爷爷”的照拂。
老人并没有工夫揣摩这个“傻儿”心中所想，只是定定地注视了他良久，便转身朝外走去。
秦不易傻呵呵地挠了挠头，跟了出去，来到院中，迎着晨光伸了个懒腰。
骨骼噼啪作响，宛如一棵沉睡百年的古树骤然舒展枝杈。
“好舒服啊...”
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暖流，自心底流出，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
由远而近，听起来人数还不少。
秦不易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院门被人叩得“咚咚”作响，伴随着妇人声嘶力竭的哭诉，从外传了进来。
“秦不易！单史策！你们还我夫君命来！”
“开门！你们这对杀人凶手！”
“开门！”
“开门！滚出来！”
急促的叩门声以及喝骂声，此起彼伏，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
秦不易脸上的笑意一滞，有些无措地望向那间房门紧闭的土屋。
“爷爷......”
他没经历过这场面，也不明白什么情况，只觉一阵莫名的惧意，在心头翻涌。
老人对这般喧嚣置若罔闻，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叫骂声还不如山间的林雀。
然而院门终究不过几块陈木拼接而成，在一声声叩击下，轰然被撞倒，木屑横飞。
秦不易傻愣愣地看向门外，在那里，聚集了几十名怒气冲冲的村民。
他们或有人手持铁锹，或有人攥着锄头，为首的是个身着麻衫的妇人，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秦不易，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爷爷...”
这般动静，终是惊扰到了老人，随着一声冷哼，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在此处。
距离此处几里外，有白光停了下来，化作两道身影落在林间。
这是两位女子，容貌气质，皆是上上之选。
左侧那位，更是美得好似画中仙子，眉目间透着对凡尘的淡漠与清冷，眉心一点朱砂，犹如雪中寒梅，艳丽却又脱俗。
“师姐！那里有修行者的气息！”
“嗯。”
红绿交织的药液翻涌着细密气泡，蒸腾起多彩的雾气，宛如活物般萦绕在屋里。
老人端坐于药桶旁的蒲团上，干枯的手掌按在少年的天灵盖上，眼中精光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痛吟忽然从秦不易的喉间溢出，似有此身不能忍受之痛在体内翻涌。
他好几次想要挣脱那双大手，却始终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摁住，不得动弹。
“老实点。”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再乱动，老夫就永远把你关在这里。”
听起来没有多少威慑力的威胁，却让秦不易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因为对他来说，这无异于是最残忍的惩罚，也代表“爷爷”生气了。
药液渐冷，雾气渐散，光洁的皮肤上，不断浮现出各种纹路。
那些纹路如一道道游走的细线，在少年身上蜿蜒而过，又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理会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秦不易，老人缓缓收回手掌，满意地点了点头。
悄然无声地，人影便已消失在屋内，只余下少年独自瘫坐在药桶中，浑身湿漉漉地打着寒战，嘴角还泛着一抹咬出来的血丝。
他熟练地找来自己的衣裳，不顾水渍，胡乱地披上。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却已下意识地系紧腰带。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么做，反而会让寒冷来得越发刺骨。
咬着牙，秦不易撑着木桶，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朝着门口挪去。
虽是初冬，但风雪已至，更何况是这样的夜晚。
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抖得几乎要散架。
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扑通。”
秦不易躺在独属于自己的小屋中，摸了摸身下的干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里很小，屋顶漏风，四壁斑驳，连最简单的遮风挡雨都做不到。
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温暖了。
毕竟这是“爷爷”特意留给他的。
屋外寒风渐起，秦不易缩了缩身子，尽可能让自己蜷进干草堆深处。
这样，既可以抵御寒冷，也能应对接下来的痛苦。
随着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一阵又一阵的燥热亦或是瘙痒，自体内如潮水般涌来。
“来了！”
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巨大的痛苦如约而至。
各种异样，宛如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每一寸筋肉，摧毁着他的意志。
隔壁屋内，与门外的简陋不同，这是一间摆放、装饰极为讲究的屋子。
老人端坐于紫檀木桌案之前，听着隔壁传来的压抑呻吟，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
“老夫的设想，终于要成功了。”
笑声过后，伴随着一阵低喃，屋内重归寂静，只剩隔壁的痛呼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
呼呼的寒风，在外不断呼啸，拍打着破旧的屋顶，镂空的窗户时不时飞进一两朵雪花。
感受到了脸上的冰凉，秦不易蓦然睁眼。
他下意识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全身再次被污垢覆盖，黏腻而厚重，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刚刚才洗干净，此刻又变得污秽不堪。
不过对此，秦不易并不怎么在意，比起这个，他更在乎的是“爷爷”的交代。
强忍着体内还隐隐残留的痛楚，他打量了自己一阵，发现并无明显异样。
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只因“爷爷”很久之前就说过。
若是自己有了异状，那便证明“爷爷”的“实验”已初见成效。
虽然他不懂这个“实验”是什么，但想来，应该是能让“爷爷”开心的事情。
“又失败了，爷爷会很失望吧...”
就在秦不易暗自叹气的时候，屋门被人从外推开，老人拄着拐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爷爷，对不起，我...”
见状，秦不易连忙开口。
然而话音未落，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给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状况，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抬手，试图表达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动下手指都做不到。
老人状若无人地端详着他，目光如古井深潭，幽邃得不见一丝波澜。
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刻，只剩下屋外渐起的风声越发凄厉。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抬手，拐杖顺着轨迹一划，秦不易只觉得一阵寒意闪过，自己的衣物，瞬间化为碎布，散落一地。
望着那被污垢包裹的身躯，饶是老人再怎么淡定也不免皱了皱眉头。
他举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水蓝色的光球。
轻轻一弹，光球飞向秦不易，瞬间化作一团水雾，将其全身包裹，污垢在水雾中迅速溶解、剥落，露出底下苍白却异常紧实的皮肤。
这一切，看得秦不易目瞪口呆。
哪怕他再傻、再愚笨，也明白眼前这位被自己唤作“爷爷”的人，不是一般人。
但因为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水雾散去，老人收手，目光再次扫过秦不易的身体，最后落在了他的胸膛。
在那里，有一抹很淡的纹路，若隐若现，形状繁杂异常，根本分辨不清。
可这些，落在老人的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秦不易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这位性子淡漠，对什么都不在乎的老者，脸上竟闪过片刻失神。
“怎么会，怎么会...”
“错了，错了，难道从一开始就错了？”
老人喃喃自语，旁若无人地转身，踱步而出，一股死气与灰败，自他身上弥漫开来，仿佛行将就木的枯槁。
秦不易僵在原地，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缓缓合拢。
一瞬间，他很想大喊，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尝试，都无能为力。
屋内重归死寂，夜色渐浓，寒风渐歇，一缕月光，悄然透过空窗，洒在秦不易身上。
谁也没有注意到，异变陡生。
胸膛前的那抹纹路竟在月光下发出荧光，宛如活过来一般，不断蠕动、变幻，最终化作一个黑色的图案，彻底隐于肌肤之下。
......
清晨，寒风再起。
秦不易就这么僵了一晚，神情几近崩溃。
直到木门被再次推开，伴随着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他才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晚上，再来。”
“扑通！”
随着话音消散，秦不易双膝一软，重重跌倒在地。
一夜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疲惫。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皮耷拉了几下，终是沉沉睡去。
门外，老人静静地站在那，眼眸宛如一滩死水，静静地远眺北方，无喜无悲。
一老一少，就这么一趴一站，过了许久后，同时有了动作。
秦不易眼皮一颤，缓缓掀开，一道微光刺入眼帘。
他下意识地抬手，却见一双布鞋出现在视线之中。
“爷爷，你来了。”
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欣喜，更多是一种感激。
因为秦不易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无比美妙。
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四肢百骸间有暖流缓缓淌过，昨夜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而他，理所应当地将这一切归功于“爷爷”的照拂。
老人并没有工夫揣摩这个“傻儿”心中所想，只是定定地注视了他良久，便转身朝外走去。
秦不易傻呵呵地挠了挠头，跟了出去，来到院中，迎着晨光伸了个懒腰。
骨骼噼啪作响，宛如一棵沉睡百年的古树骤然舒展枝杈。
“好舒服啊...”
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暖流，自心底流出，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
由远而近，听起来人数还不少。
秦不易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院门被人叩得“咚咚”作响，伴随着妇人声嘶力竭的哭诉，从外传了进来。
“秦不易！单史策！你们还我夫君命来！”
“开门！你们这对杀人凶手！”
“开门！”
“开门！滚出来！”
急促的叩门声以及喝骂声，此起彼伏，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
秦不易脸上的笑意一滞，有些无措地望向那间房门紧闭的土屋。
“爷爷......”
他没经历过这场面，也不明白什么情况，只觉一阵莫名的惧意，在心头翻涌。
老人对这般喧嚣置若罔闻，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叫骂声还不如山间的林雀。
然而院门终究不过几块陈木拼接而成，在一声声叩击下，轰然被撞倒，木屑横飞。
秦不易傻愣愣地看向门外，在那里，聚集了几十名怒气冲冲的村民。
他们或有人手持铁锹，或有人攥着锄头，为首的是个身着麻衫的妇人，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秦不易，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爷爷...”
这般动静，终是惊扰到了老人，随着一声冷哼，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在此处。
距离此处几里外，有白光停了下来，化作两道身影落在林间。
这是两位女子，容貌气质，皆是上上之选。
左侧那位，更是美得好似画中仙子，眉目间透着对凡尘的淡漠与清冷，眉心一点朱砂，犹如雪中寒梅，艳丽却又脱俗。
“师姐！那里有修行者的气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