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尽管我心怀恐惧
为首那人眼含凶戾，满脸暴躁嗜杀之色。
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平静的男人，满是不屑地开口威胁道：
“让开，否则别怪老子刀剑不长眼。”
身后的众小弟也纷纷起哄，“让开！让开！”
一旁的食客，有人面露畏色，也有人面露讥诮，更有几人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那被喊作“老三”的壮汉察觉到了这一幕，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那几双不安分的手，冷笑一声。
“奉劝各位莫要逞英雄。”
话落，他猛地一巴掌拍向木桌，木桌应声裂开。
如蛛网般的裂隙蔓延，一张完好的木桌一息之间，化作了一堆木渣。
“气劲！是归府境强者！”
有人惊呼出声，“归府境”三字如惊雷般在茶肆食客耳中炸响。
霎时间，满座皆静，刚刚还蠢蠢欲动的几人，瞬间冷汗涔涔而下，不敢再出头。
归府境，虽然在整个修行界，只是初窥门径的存在。
但对于常人来说，这几乎就是他们绝大多数毕生能达到的巅峰了。
一般这样的存在，往往被奉为一地之豪强，受官府礼遇、百姓敬畏，在江湖中，也足以横行一方。
老三双手抱胸，不屑地嗤笑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日，我大哥看上这女人了，各位要是道喜，我接着，要是敢起异心，那奉劝你们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他目光扫过茶肆内的众人，最后落在那风韵绝佳的女子身上。
“你要是识相的，就老实点，还能饶了这人一命，不然，我多的是手段让你老实。”
老三很自信地扬起下巴，脸上满是睥睨之色，仿佛这茶肆之内，无人配与他平视。
女子却只是轻轻一笑，“归府境？”她指尖轻抚过鬓边一缕青丝，笑意如霜，宛如一口寒潭。
“很厉害？”
话落，她环视周遭，认同地点了点头。
“的确，在这么个穷乡僻壤里，着实难见。”
“既然明白，那就和我走吧。”
老三无视店小二，伸手直接抓向女子手腕，不曾想却被人拦下。
“你们平日里，也是这般荒唐？”
只见店小二神色平静，挡在他的面前。
“如此罔顾法度，难道不怕官府的清缴？”
“官府？”
老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随即拍了拍自家大哥。
“我们兄弟盘踞此地多年，官家那些废物要是有办法，我们还能活到今天？”
“你是指望衙门里那几个废物，还是那猪一样的县令？”
“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的那些人，听到这话，也附和地笑了起来。
“我们大当家和三当家，可都是归府境，官家来了也得老老实实。”
“上次那姓褚的县令，见了我们，不都唯唯诺诺，话都不敢说？”
他们七嘴八舌，“连县衙的捕快见了我们，都得绕道走！”
大肆妄议之下，将平日的嚣张气焰，展现得淋漓尽致。
店小二沉默了，不知是默许，还是愤怒，但那双眼睛却愈发冷冽，仿佛有无穷怒意在其中积蓄。
老三笑了笑，伸手，便要抓向女子。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我把这些给你们，你们放过他们吧...”
刹那间，茶肆内的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一处。
声音来自角落里，那个一直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少年。
他伸手，将怀里那几枚铜钱掏了出来。
饶是指尖微颤，却仍固执地捧向这群凶神恶煞的汉子。
在秦不易看来，既然自己一枚铜钱能买来这么多食物，想必也能用剩下的铜钱，换回这茶肆里的安宁。
虽然这样做，会让他又饿上几天，但总比眼睁睁看着别人受难要好。
毕竟，这两个人，可是送了不少吃的给自己。
铜钱在阴暗的茶肆里泛着油光，锈迹斑斑，却映得少年掌心汗渍分明。
老三愣住了，他身后的暴徒们，也愣住了，面面相觑，仿佛第一次见到这般不知死活的傻子。
下一刻，“噗...”
老三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裹着两分讥诮、七分荒唐，还有一分不可置信。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少年。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比起乞丐还不如。
可那双眼睛，却清澈得不像话。
哪怕蓄满了恐惧，却始终没有低头。
“铜钱？区区三枚铜钱，你是在羞辱我们吗？”
此刻，老三脸上的讥笑骤然一收，像被冻住的湖面，寒意瞬间弥漫其上。
独属于归府境的杀气，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茶肆中爆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食客们纷纷摇头，有在感叹秦不易的痴傻，更多的是暗自庆幸自己没多管闲事。
唯有店小二，嘴角微扬，掀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
“这，这，我只有这么多了。”
秦不易有些畏惧地低下头，声音结结巴巴，藏满了恐惧。
“咻！”
长刀的锋芒撕破空气，直逼面门。
出手者，是老三身侧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子，也就是他口中的大哥。
刀锋停在秦不易鼻尖三寸，锋芒刮去一缕碎发，额间沁出的细汗，顺着鼻梁滴落。
在场之人，皆目力不错，见此，无不暗自摇头。
“小子，刚才的话，你有胆再说一遍？”
大哥神色冷厉，渗着森然的寒意，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秦不易喉结上下滚动，心底的畏惧几乎要将他吞没。
反观店小二与女子，一脸淡然地注视着这一幕，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不相干。
“我，我，我真的只有这么一点，要不，先欠着，以后我一定还给你们。”
话落，肃杀的气氛一凝，瞬间化作更大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
老三上前一步，脸上的狞笑几乎要撕裂面皮，瞳孔满是血丝。
他不敢确定，这个少年到底是有恃无恐地在羞辱他们，还是真的无知无畏，竟敢在归府境强者面前如此放肆。
他们兄弟俩与其他人不同，见识过高阶修行者，也知道一些前辈生性有怪癖，喜欢装成这副模样，扮猪吃虎。
可再三打量过后，他仍看不出这个少年有什么不同，甚至从那饥瘦的面相来看，还不如一些普通人。
“大哥，要不将这小子赶出去算了？”
老三附耳，声音压得极低，“若这小子是故意的，只怕...”
闻言，大哥皱了皱眉，手中的长刀却怎么也砍不下去。
他不是蠢货，很清楚自家老三在忌惮什么。
只是事到如今，自己的态度已经摆在那了，要是收手，岂不是很难看？
纠结之时，耳边再次传来老三的低语。
“不如，让个兄弟上去试一试。”
大哥眸光一凛，颔首示意。
老三当即退后半步，朝身后招了招手。
“铁巴子。”
一名汉子应声而出，腰间佩刀未出鞘，如铁塔般的身形，立在秦不易面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少年，脸上满是凶残与倨傲。
“小子，青阳县内，还没人敢这么与我们说话，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
话落，便举起砂锅大的拳头，恶狠狠地一拳砸下。
秦不易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包裹着罡风的拳头就已经到了面门。
下一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结结实实地受了一拳，身形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土墙上。
老三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一扬，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原来，是个真傻子。”
这番话，也是在场众人心里的想法。
土墙上簌簌落下几块土渣，砸在秦不易身上，显得异常狼狈。
他挣扎着起身，刚要抬头，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铁巴子欺身而上，完全没在乎这个少年只是个普通人，拳头接连而下。
每一击都裹挟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对方碾碎一般。
有些食客面露不忍之色，纷纷转过头去，更多人，则是冷漠地观望，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唯有店小二，眼底深处燃起了一丝玩味，与希冀。
殴打持续了半刻钟，铁巴子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一脸施虐后的快意。
无人发现，他手腕处，一闪而过的青色瘀痕。
“若还有人敢多管闲事，这就是下场。”
老三冷笑着扫视一圈，对这番立威效果颇为满意。
说罢，他的目光又落在女子身上，眼神阴沉。
“你考虑好了没有？”
女子垂眸不语，看似已经认命。
店小二冷笑着退到一旁，背在身后的右手，正要抬起，只听一声断断续续的轻咳，再次响起。
“咳咳咳，咳咳...”
秦不易扶着土墙，缓缓站起。
本就破烂的衣裳只剩下几块布条，脸上青紫交加，嘴角渗着血丝，可浑身上下除了这点皮外伤，居然没有一丝内伤的迹象。
要知道刚才的那个壮汉，至少是淬体巅峰的实力，一拳之威，莫说他，就连一个成年人，也难以承受。
可就是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好似没事人一样，只受了一点外伤。
铁巴子表情僵住了，笑意瞬间收敛，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上前一步，却见秦不易有些惊恐地后退，眼里满是畏惧。
“别，别过来...我说了，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好多，好多钱...”
“只要你们放过她。”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铁巴子表情一变，如铁塔般的身躯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平静的男人，满是不屑地开口威胁道：
“让开，否则别怪老子刀剑不长眼。”
身后的众小弟也纷纷起哄，“让开！让开！”
一旁的食客，有人面露畏色，也有人面露讥诮，更有几人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那被喊作“老三”的壮汉察觉到了这一幕，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那几双不安分的手，冷笑一声。
“奉劝各位莫要逞英雄。”
话落，他猛地一巴掌拍向木桌，木桌应声裂开。
如蛛网般的裂隙蔓延，一张完好的木桌一息之间，化作了一堆木渣。
“气劲！是归府境强者！”
有人惊呼出声，“归府境”三字如惊雷般在茶肆食客耳中炸响。
霎时间，满座皆静，刚刚还蠢蠢欲动的几人，瞬间冷汗涔涔而下，不敢再出头。
归府境，虽然在整个修行界，只是初窥门径的存在。
但对于常人来说，这几乎就是他们绝大多数毕生能达到的巅峰了。
一般这样的存在，往往被奉为一地之豪强，受官府礼遇、百姓敬畏，在江湖中，也足以横行一方。
老三双手抱胸，不屑地嗤笑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日，我大哥看上这女人了，各位要是道喜，我接着，要是敢起异心，那奉劝你们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他目光扫过茶肆内的众人，最后落在那风韵绝佳的女子身上。
“你要是识相的，就老实点，还能饶了这人一命，不然，我多的是手段让你老实。”
老三很自信地扬起下巴，脸上满是睥睨之色，仿佛这茶肆之内，无人配与他平视。
女子却只是轻轻一笑，“归府境？”她指尖轻抚过鬓边一缕青丝，笑意如霜，宛如一口寒潭。
“很厉害？”
话落，她环视周遭，认同地点了点头。
“的确，在这么个穷乡僻壤里，着实难见。”
“既然明白，那就和我走吧。”
老三无视店小二，伸手直接抓向女子手腕，不曾想却被人拦下。
“你们平日里，也是这般荒唐？”
只见店小二神色平静，挡在他的面前。
“如此罔顾法度，难道不怕官府的清缴？”
“官府？”
老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随即拍了拍自家大哥。
“我们兄弟盘踞此地多年，官家那些废物要是有办法，我们还能活到今天？”
“你是指望衙门里那几个废物，还是那猪一样的县令？”
“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的那些人，听到这话，也附和地笑了起来。
“我们大当家和三当家，可都是归府境，官家来了也得老老实实。”
“上次那姓褚的县令，见了我们，不都唯唯诺诺，话都不敢说？”
他们七嘴八舌，“连县衙的捕快见了我们，都得绕道走！”
大肆妄议之下，将平日的嚣张气焰，展现得淋漓尽致。
店小二沉默了，不知是默许，还是愤怒，但那双眼睛却愈发冷冽，仿佛有无穷怒意在其中积蓄。
老三笑了笑，伸手，便要抓向女子。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我把这些给你们，你们放过他们吧...”
刹那间，茶肆内的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一处。
声音来自角落里，那个一直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少年。
他伸手，将怀里那几枚铜钱掏了出来。
饶是指尖微颤，却仍固执地捧向这群凶神恶煞的汉子。
在秦不易看来，既然自己一枚铜钱能买来这么多食物，想必也能用剩下的铜钱，换回这茶肆里的安宁。
虽然这样做，会让他又饿上几天，但总比眼睁睁看着别人受难要好。
毕竟，这两个人，可是送了不少吃的给自己。
铜钱在阴暗的茶肆里泛着油光，锈迹斑斑，却映得少年掌心汗渍分明。
老三愣住了，他身后的暴徒们，也愣住了，面面相觑，仿佛第一次见到这般不知死活的傻子。
下一刻，“噗...”
老三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裹着两分讥诮、七分荒唐，还有一分不可置信。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少年。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比起乞丐还不如。
可那双眼睛，却清澈得不像话。
哪怕蓄满了恐惧，却始终没有低头。
“铜钱？区区三枚铜钱，你是在羞辱我们吗？”
此刻，老三脸上的讥笑骤然一收，像被冻住的湖面，寒意瞬间弥漫其上。
独属于归府境的杀气，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茶肆中爆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食客们纷纷摇头，有在感叹秦不易的痴傻，更多的是暗自庆幸自己没多管闲事。
唯有店小二，嘴角微扬，掀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
“这，这，我只有这么多了。”
秦不易有些畏惧地低下头，声音结结巴巴，藏满了恐惧。
“咻！”
长刀的锋芒撕破空气，直逼面门。
出手者，是老三身侧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子，也就是他口中的大哥。
刀锋停在秦不易鼻尖三寸，锋芒刮去一缕碎发，额间沁出的细汗，顺着鼻梁滴落。
在场之人，皆目力不错，见此，无不暗自摇头。
“小子，刚才的话，你有胆再说一遍？”
大哥神色冷厉，渗着森然的寒意，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秦不易喉结上下滚动，心底的畏惧几乎要将他吞没。
反观店小二与女子，一脸淡然地注视着这一幕，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不相干。
“我，我，我真的只有这么一点，要不，先欠着，以后我一定还给你们。”
话落，肃杀的气氛一凝，瞬间化作更大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
老三上前一步，脸上的狞笑几乎要撕裂面皮，瞳孔满是血丝。
他不敢确定，这个少年到底是有恃无恐地在羞辱他们，还是真的无知无畏，竟敢在归府境强者面前如此放肆。
他们兄弟俩与其他人不同，见识过高阶修行者，也知道一些前辈生性有怪癖，喜欢装成这副模样，扮猪吃虎。
可再三打量过后，他仍看不出这个少年有什么不同，甚至从那饥瘦的面相来看，还不如一些普通人。
“大哥，要不将这小子赶出去算了？”
老三附耳，声音压得极低，“若这小子是故意的，只怕...”
闻言，大哥皱了皱眉，手中的长刀却怎么也砍不下去。
他不是蠢货，很清楚自家老三在忌惮什么。
只是事到如今，自己的态度已经摆在那了，要是收手，岂不是很难看？
纠结之时，耳边再次传来老三的低语。
“不如，让个兄弟上去试一试。”
大哥眸光一凛，颔首示意。
老三当即退后半步，朝身后招了招手。
“铁巴子。”
一名汉子应声而出，腰间佩刀未出鞘，如铁塔般的身形，立在秦不易面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少年，脸上满是凶残与倨傲。
“小子，青阳县内，还没人敢这么与我们说话，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
话落，便举起砂锅大的拳头，恶狠狠地一拳砸下。
秦不易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包裹着罡风的拳头就已经到了面门。
下一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结结实实地受了一拳，身形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土墙上。
老三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一扬，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原来，是个真傻子。”
这番话，也是在场众人心里的想法。
土墙上簌簌落下几块土渣，砸在秦不易身上，显得异常狼狈。
他挣扎着起身，刚要抬头，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铁巴子欺身而上，完全没在乎这个少年只是个普通人，拳头接连而下。
每一击都裹挟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对方碾碎一般。
有些食客面露不忍之色，纷纷转过头去，更多人，则是冷漠地观望，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唯有店小二，眼底深处燃起了一丝玩味，与希冀。
殴打持续了半刻钟，铁巴子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一脸施虐后的快意。
无人发现，他手腕处，一闪而过的青色瘀痕。
“若还有人敢多管闲事，这就是下场。”
老三冷笑着扫视一圈，对这番立威效果颇为满意。
说罢，他的目光又落在女子身上，眼神阴沉。
“你考虑好了没有？”
女子垂眸不语，看似已经认命。
店小二冷笑着退到一旁，背在身后的右手，正要抬起，只听一声断断续续的轻咳，再次响起。
“咳咳咳，咳咳...”
秦不易扶着土墙，缓缓站起。
本就破烂的衣裳只剩下几块布条，脸上青紫交加，嘴角渗着血丝，可浑身上下除了这点皮外伤，居然没有一丝内伤的迹象。
要知道刚才的那个壮汉，至少是淬体巅峰的实力，一拳之威，莫说他，就连一个成年人，也难以承受。
可就是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好似没事人一样，只受了一点外伤。
铁巴子表情僵住了，笑意瞬间收敛，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上前一步，却见秦不易有些惊恐地后退，眼里满是畏惧。
“别，别过来...我说了，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好多，好多钱...”
“只要你们放过她。”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铁巴子表情一变，如铁塔般的身躯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