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筹谋
交代完村中事务，刘铁山便带着丁贯以及一队青壮押送降匪赶往清风岭。
暮色浸满山岗，残阳沉入连绵群山。
清风寨内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半数营房被烧毁，寨内房屋七零八落。
山寨主仓库尚且完好，刘铁山、苏云峰、丁贯三人在清点物资，仓库内各类矿晶、钱粮、兵刃已经码放整齐。
刘铁山看着二人，开口道：“除了寨中日常用度外，其余钱粮物资运回村里。”
苏云峰点头，他拿起一块矿晶，“矿晶队伍者修行大有裨益，依我之见，这矿晶可分出一半，奖励给村中武者。”
刘铁山颔首，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三人随后走到仓库存放兵器的区域，兵器架旁的暗格之内，两件械兵在火光下泛着森冷寒光，一柄长刀，一柄长枪。
苏云峰开口道：“这两件都是下阶械兵，原是大镖头的制式械兵，单一件便值三五十枚金钱。”
“这柄暗纹枪便给丁贯使用，暗纹刀我带回村中。”刘铁山沉稳道。
丁贯随即躬身谢过。
随后苏云峰引着二人走向议事石堂右侧的院子，这间院子倚靠石壁而建，正是罗阎的居所。
“这间密室藏得极为隐蔽，若非恰巧引动机关，根本难以发现。”苏云峰伸手握住院内假山上的一块石头，轻轻旋转。
随后他将假山推开，石壁内一间石室露了出来。
石室空间不大，仅有一处窄小入口。三人借着灯火看去，石室内的木柜与石台上整齐摆放着一沓线装册子，还有几封印有火云纹火漆的信件，以及一本写有“云水”二字的书。
苏云峰指着柜中册子与信信件，“这些是清风寨和官府往来的账册和密信，密信用的是暗语。”
刘铁山拿起账册翻看，开口道：“哼，周主簿和钱县尉果然和这清风寨是一丘之貉。”
苏云峰拿起那本写有“云水”二字的书递给刘铁山。“这本应是沧澜州武道宗门云水山的镇山功法《云水诀》，这虽然只是上半部，对我清溪村也是大有用处。”
刘铁山目中精光一闪，接过书收入怀中，“得此功法，日后我们村中又多一大倚仗。”
随后刘铁山看向苏云峰，说道：“云峰，这段时日你领三十名武者驻守清风岭，协助丁贯打理好寨中事务，待清风寨彻底安定下来，你再回村中。”
“乡首放心，定不辱命。”苏云峰郑重应下。
紧接着，刘铁山又看向丁贯，“丁贯，这清风寨日后便交由你来统领。这段时间需多留意清风岭周围动向，若发现探子立刻拿下。”
丁贯抱拳道：“此事义不容辞，乡首尽管放心！”
刘铁山颔首，随即附在二人耳边低声道：“还有一事需要你们去办，侯三临死前交代一事，县衙和山寨之间的暗线，每隔几日会传讯一次。”
“近日你们需留意，入夜时分若听见山下传来敲竹梆之声，便是县衙暗线接头暗号，敲几声就是几更天接头，会连敲三遍，以最后一次的时辰为准，接头点就在源溪乡土地庙。”
“若庙中有人烧香就问‘烧香还是还愿’，回答‘替人还愿’之人便是接头暗子，此事千万小心，莫走漏了风声。”
二人连连点头应是。
最后刘铁山连夜将物资装车，返回清溪村。
......
清溪村小山坡上，向北独自坐在坟前。
晚风拂过荒草，他呆呆的看着两座坟茔，一声声低喃着，诉说着心事。
片刻后，苏晚禾沿着山间小路寻了上来，她远远望见那道孤单的身影，脚步不由一缓。
苏晚禾轻声开口，“我就猜你在这里。天快要黑透了，总不能一直待在山上。”
向北转过身，眼底还凝着些许雾气，“心里想着爹娘，便多陪了一会儿。”
苏晚禾轻轻颔首，言语中满是关切，“如今大仇得报，你也该宽心些，你爹娘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这样，也会心疼的。”
随即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嗔怪，“还有一桩事，先前我们商量过的，沈小渔她们八人今后该如何打算，总归要有个安排，我特地来寻你，一同回去拿个主意。”
“是我疏忽了。”向北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思绪，“走吧，我们下山。”
二人并肩往村中走去，山间晚风卷着草木清香，周遭静悄悄的。
行至半路，苏晚禾悄然伸出手，轻轻挽住了向北的胳膊。
向北身子骤然一僵，脚步也慢了半拍。
手臂上传来温软的触感，他脑中不由浮现那日她悄悄凑近，一触即分的画面。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直视前方，面上强装镇定。
苏晚禾瞥见他这副模样，抿着唇暗自浅笑。
快走到苏家院门前时，她才松开手。
院中八名女子见二人进门，齐齐屈膝，拜伏在地。
沈小渔嗓音沙哑，哽咽道：“向公子、晚禾姑娘，二位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可我们如今都已是无家可归之人，天下之大早已无处可去。二位之恩德，我们无以回报，愿留在二位身侧为奴为婢。”
其余女子纷纷附和，凄凄楚楚之色，看得苏晚禾不由鼻头一酸。
向北连忙上前，伸手扶起众人，“诸位姐姐快快请起。你们落到这般境地，皆是山匪作恶所致，我们出手相救，从未想过要诸位做仆役。”
苏晚禾温声劝道：“是啊，为奴为婢万万不可。如今这世道，大家同是苦命人，相互照拂本是应该。”
待众女站起身，向北柔声说道：“你们若是心中有别的打算，尽管直言，我会尽力为你们筹措盘缠。倘若无处可去，便暂且留在村中安心住下。”
沈小渔几人纷纷摇头，“还望二位恩人收留。”
听闻此言，向北说道：“既然如此，村中大多以种植药材为生，你们也可以学着做些活计。”
他略一思索，接着道：“如若愿意习武，往后我会和二叔商议，闲暇时请他为大家测下根骨资质。若有习武根骨，便跟着他修习功法，一来强身健体，二来习得傍身本事，往后也能自己护得住自己。”
此言一出，八名女子眼中泛起泪光，连连躬身道谢，心中终于有了着落。
见此间事了，向北便转身打算离开。他脚步刚动，手腕忽然被拽住，转头便见苏晚禾带着几分嗔怪地看着他，“你就这么走了？”
向北一愣，面露不解之色，“怎么了？事情不是都安排妥当了吗？”
苏晚禾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道：“如今八位姐姐都挤在我家，我和大伯母的屋子本就不算宽敞，连日下来实在局促。你家院落西侧不是还有两间空置的小屋吗？不如让四位姐姐搬过去暂住，也能松快不少。”
向北闻言恍然大悟，目光扫过八名女子。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也算对众女有所了解。
这八个姑娘，沈小渔有主见，阿雀胆小心细，林杏娴静手巧，桃子活泼开朗，雏菊心性坚强，青荷和小竹沉稳，穗儿勤快最会照顾人。
向北脸上泛起一丝尴尬，连连点头：“原来是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行，这事没问题。”
“那可说好了。”苏晚禾叮嘱一句，语气带着小小的警告，“记得安排她们住进西侧两间空房，切莫乱了住处。”
“嗯嗯，我记住了，一定安排妥当。”向北点头如捣蒜，连声应下。
随后，向北领着沈小渔、林杏、小竹、阿雀往自家院落走去，路上顺路唤来向虎与刘大壮二人搭手帮忙。两人都是村里手脚出了名的勤快，连忙搬着床板跟了上来。
向虎边走边笑着打趣：“向北，这大晚上的还要忙活，是要收拾屋子？”
“是啊，晚禾家里住得拥挤，分出四位姐姐暂时搬到我院里暂住。西侧两间空屋堆了些杂物，还得劳你们帮忙挪一挪，再把床板铺盖搬过去。”向北如实说道。
刘大壮一只手扛着床板，另一只手把胸口拍得梆梆响，爽快应道：“这点小事算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说话间几人便走到了向家院门前。向家院子正中是堂屋，东西两侧各排布两间独立小屋。
东边两间，一间是他日常起居的卧房，另一间则是父母生前居住的屋子，他一直细心收拾，保持着原样；西侧两间闲置着，屋里堆着农具、旧木箱等杂物，正好稍作清理就能住人。
众人分工行动，向虎和刘大壮先动手将屋内杂物归置到墙角角落，又搭好床板，手脚麻利地布置房间。
“这两间屋子通风不错，收拾出来住着也舒坦。”向虎一边架着床，一边随口说道。
“往后几位姐姐安心在此落脚，有任何杂活尽管招呼我们便是。”刘大壮也跟着搭话，手上活计一直没停。
片刻功夫，两间屋子便收拾得整整齐齐。向北对着沈小渔四人说道：“往后你们便住在这两间屋里，日常有什么需求，或是遇上难处，尽管开口便是。”
沈小渔四人连忙躬身道谢，一路忐忑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向虎与刘大壮见诸事办妥，便告辞离去。
向虎临走时还朝向北挤了挤眼睛，“今后你这现在可热闹啊。”
向北无奈翻着白眼，“去去去，你要是不嫌弃可以住堂屋，我这刚好缺杂役帮我挑水砍柴。”
听闻此言向虎转身便走。
暮色浸满山岗，残阳沉入连绵群山。
清风寨内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半数营房被烧毁，寨内房屋七零八落。
山寨主仓库尚且完好，刘铁山、苏云峰、丁贯三人在清点物资，仓库内各类矿晶、钱粮、兵刃已经码放整齐。
刘铁山看着二人，开口道：“除了寨中日常用度外，其余钱粮物资运回村里。”
苏云峰点头，他拿起一块矿晶，“矿晶队伍者修行大有裨益，依我之见，这矿晶可分出一半，奖励给村中武者。”
刘铁山颔首，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三人随后走到仓库存放兵器的区域，兵器架旁的暗格之内，两件械兵在火光下泛着森冷寒光，一柄长刀，一柄长枪。
苏云峰开口道：“这两件都是下阶械兵，原是大镖头的制式械兵，单一件便值三五十枚金钱。”
“这柄暗纹枪便给丁贯使用，暗纹刀我带回村中。”刘铁山沉稳道。
丁贯随即躬身谢过。
随后苏云峰引着二人走向议事石堂右侧的院子，这间院子倚靠石壁而建，正是罗阎的居所。
“这间密室藏得极为隐蔽，若非恰巧引动机关，根本难以发现。”苏云峰伸手握住院内假山上的一块石头，轻轻旋转。
随后他将假山推开，石壁内一间石室露了出来。
石室空间不大，仅有一处窄小入口。三人借着灯火看去，石室内的木柜与石台上整齐摆放着一沓线装册子，还有几封印有火云纹火漆的信件，以及一本写有“云水”二字的书。
苏云峰指着柜中册子与信信件，“这些是清风寨和官府往来的账册和密信，密信用的是暗语。”
刘铁山拿起账册翻看，开口道：“哼，周主簿和钱县尉果然和这清风寨是一丘之貉。”
苏云峰拿起那本写有“云水”二字的书递给刘铁山。“这本应是沧澜州武道宗门云水山的镇山功法《云水诀》，这虽然只是上半部，对我清溪村也是大有用处。”
刘铁山目中精光一闪，接过书收入怀中，“得此功法，日后我们村中又多一大倚仗。”
随后刘铁山看向苏云峰，说道：“云峰，这段时日你领三十名武者驻守清风岭，协助丁贯打理好寨中事务，待清风寨彻底安定下来，你再回村中。”
“乡首放心，定不辱命。”苏云峰郑重应下。
紧接着，刘铁山又看向丁贯，“丁贯，这清风寨日后便交由你来统领。这段时间需多留意清风岭周围动向，若发现探子立刻拿下。”
丁贯抱拳道：“此事义不容辞，乡首尽管放心！”
刘铁山颔首，随即附在二人耳边低声道：“还有一事需要你们去办，侯三临死前交代一事，县衙和山寨之间的暗线，每隔几日会传讯一次。”
“近日你们需留意，入夜时分若听见山下传来敲竹梆之声，便是县衙暗线接头暗号，敲几声就是几更天接头，会连敲三遍，以最后一次的时辰为准，接头点就在源溪乡土地庙。”
“若庙中有人烧香就问‘烧香还是还愿’，回答‘替人还愿’之人便是接头暗子，此事千万小心，莫走漏了风声。”
二人连连点头应是。
最后刘铁山连夜将物资装车，返回清溪村。
......
清溪村小山坡上，向北独自坐在坟前。
晚风拂过荒草，他呆呆的看着两座坟茔，一声声低喃着，诉说着心事。
片刻后，苏晚禾沿着山间小路寻了上来，她远远望见那道孤单的身影，脚步不由一缓。
苏晚禾轻声开口，“我就猜你在这里。天快要黑透了，总不能一直待在山上。”
向北转过身，眼底还凝着些许雾气，“心里想着爹娘，便多陪了一会儿。”
苏晚禾轻轻颔首，言语中满是关切，“如今大仇得报，你也该宽心些，你爹娘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这样，也会心疼的。”
随即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嗔怪，“还有一桩事，先前我们商量过的，沈小渔她们八人今后该如何打算，总归要有个安排，我特地来寻你，一同回去拿个主意。”
“是我疏忽了。”向北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思绪，“走吧，我们下山。”
二人并肩往村中走去，山间晚风卷着草木清香，周遭静悄悄的。
行至半路，苏晚禾悄然伸出手，轻轻挽住了向北的胳膊。
向北身子骤然一僵，脚步也慢了半拍。
手臂上传来温软的触感，他脑中不由浮现那日她悄悄凑近，一触即分的画面。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直视前方，面上强装镇定。
苏晚禾瞥见他这副模样，抿着唇暗自浅笑。
快走到苏家院门前时，她才松开手。
院中八名女子见二人进门，齐齐屈膝，拜伏在地。
沈小渔嗓音沙哑，哽咽道：“向公子、晚禾姑娘，二位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可我们如今都已是无家可归之人，天下之大早已无处可去。二位之恩德，我们无以回报，愿留在二位身侧为奴为婢。”
其余女子纷纷附和，凄凄楚楚之色，看得苏晚禾不由鼻头一酸。
向北连忙上前，伸手扶起众人，“诸位姐姐快快请起。你们落到这般境地，皆是山匪作恶所致，我们出手相救，从未想过要诸位做仆役。”
苏晚禾温声劝道：“是啊，为奴为婢万万不可。如今这世道，大家同是苦命人，相互照拂本是应该。”
待众女站起身，向北柔声说道：“你们若是心中有别的打算，尽管直言，我会尽力为你们筹措盘缠。倘若无处可去，便暂且留在村中安心住下。”
沈小渔几人纷纷摇头，“还望二位恩人收留。”
听闻此言，向北说道：“既然如此，村中大多以种植药材为生，你们也可以学着做些活计。”
他略一思索，接着道：“如若愿意习武，往后我会和二叔商议，闲暇时请他为大家测下根骨资质。若有习武根骨，便跟着他修习功法，一来强身健体，二来习得傍身本事，往后也能自己护得住自己。”
此言一出，八名女子眼中泛起泪光，连连躬身道谢，心中终于有了着落。
见此间事了，向北便转身打算离开。他脚步刚动，手腕忽然被拽住，转头便见苏晚禾带着几分嗔怪地看着他，“你就这么走了？”
向北一愣，面露不解之色，“怎么了？事情不是都安排妥当了吗？”
苏晚禾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道：“如今八位姐姐都挤在我家，我和大伯母的屋子本就不算宽敞，连日下来实在局促。你家院落西侧不是还有两间空置的小屋吗？不如让四位姐姐搬过去暂住，也能松快不少。”
向北闻言恍然大悟，目光扫过八名女子。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也算对众女有所了解。
这八个姑娘，沈小渔有主见，阿雀胆小心细，林杏娴静手巧，桃子活泼开朗，雏菊心性坚强，青荷和小竹沉稳，穗儿勤快最会照顾人。
向北脸上泛起一丝尴尬，连连点头：“原来是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行，这事没问题。”
“那可说好了。”苏晚禾叮嘱一句，语气带着小小的警告，“记得安排她们住进西侧两间空房，切莫乱了住处。”
“嗯嗯，我记住了，一定安排妥当。”向北点头如捣蒜，连声应下。
随后，向北领着沈小渔、林杏、小竹、阿雀往自家院落走去，路上顺路唤来向虎与刘大壮二人搭手帮忙。两人都是村里手脚出了名的勤快，连忙搬着床板跟了上来。
向虎边走边笑着打趣：“向北，这大晚上的还要忙活，是要收拾屋子？”
“是啊，晚禾家里住得拥挤，分出四位姐姐暂时搬到我院里暂住。西侧两间空屋堆了些杂物，还得劳你们帮忙挪一挪，再把床板铺盖搬过去。”向北如实说道。
刘大壮一只手扛着床板，另一只手把胸口拍得梆梆响，爽快应道：“这点小事算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说话间几人便走到了向家院门前。向家院子正中是堂屋，东西两侧各排布两间独立小屋。
东边两间，一间是他日常起居的卧房，另一间则是父母生前居住的屋子，他一直细心收拾，保持着原样；西侧两间闲置着，屋里堆着农具、旧木箱等杂物，正好稍作清理就能住人。
众人分工行动，向虎和刘大壮先动手将屋内杂物归置到墙角角落，又搭好床板，手脚麻利地布置房间。
“这两间屋子通风不错，收拾出来住着也舒坦。”向虎一边架着床，一边随口说道。
“往后几位姐姐安心在此落脚，有任何杂活尽管招呼我们便是。”刘大壮也跟着搭话，手上活计一直没停。
片刻功夫，两间屋子便收拾得整整齐齐。向北对着沈小渔四人说道：“往后你们便住在这两间屋里，日常有什么需求，或是遇上难处，尽管开口便是。”
沈小渔四人连忙躬身道谢，一路忐忑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向虎与刘大壮见诸事办妥，便告辞离去。
向虎临走时还朝向北挤了挤眼睛，“今后你这现在可热闹啊。”
向北无奈翻着白眼，“去去去，你要是不嫌弃可以住堂屋，我这刚好缺杂役帮我挑水砍柴。”
听闻此言向虎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