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封官聚人心
一路往北，驿道上尘土漫卷。路成勒着马缰缓行，目光掠过身后绵延的队伍，心头反复盘桓着那日接下的圣旨。
明黄卷轴封的是他路成一个人的校尉之职，可这一千多号人的队伍，从来不是他一人撑起来的。当初从山洞里举事，周虎、张恒几个兄弟便为他鞍前马后的张罗管事；沿路招兵买马、收容流民，吴峰、陈默跑前跑后探路交涉，柳月、林小蝶、苏清几个女子帮着打理杂务、照看老弱，没一人偷过半分懒。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真兄弟。”路成指尖叩着马鞍，暗自思忖。老话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沙场之上最要紧的便是上下同心。若只他一人占着官位封赏，兄弟们依旧是白身，底下人谁肯真心卖命？人心若是散了，莫说戍边杀敌，怕是走不到边城，队伍便先散了。
官位要分下去，架子要搭起来。让跟着自己的人都有名分、有职司，各管一摊，各尽其责，这队伍才能拧成一股绳。他一路走一路盘算，谁统战兵、谁管后勤、谁司医药、谁掌军械，心里渐渐理出了分明的章程。
待到日暮时分，队伍行至一处驿站，路成下令在驿外空场扎营歇息。等众人埋锅造饭、稍作整顿，他便命周虎鸣号聚兵，全员听令。
残阳沉向天际，把暮色染成暗赭色。空场上一千余人按大略队列站定，精壮汉子、妇孺孩童、老弱病残参差而立，人声渐歇，无数目光都投向土坡上的路成。
路成一身劲装，肩背熟铁棍，声音朗朗传开：“今日召集大伙，是宣布职司分派。前日圣旨封我为校尉，统领本部赴边戍守。这一路走到今日，全靠诸位同心协力。我路成不是吃独食的人，有功必赏，有职必分，今日便把各队人马、权责职司，一一定下来！”
底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不少流民本是抱着混口饭吃的心思入伙，此刻眼里都透出几分期待。
路成抬手压下声浪，沉声念道：“周虎、张恒、吴峰、陈默、孙越、郑禾、王浩、柳月、林小蝶、苏清十人，皆为小校，各领一队，听我号令！”
十人闻声出列，齐齐躬身抱拳：“遵命！”
路成目光扫过七名汉子，继续道：“周虎、张恒、吴峰、陈默、孙越、郑禾、王浩，你七人各从队伍中拣选一百二十名精壮男丁，编为七支战兵队，行使百夫长之责。底下按什、伍编列，各自选任什长、伍长，平日操练管束，临阵冲锋杀敌，皆由你们统领！”
七人齐声应诺，声如洪钟。周虎更是虎目发亮，拳头攥得咯吱响——跟着路成打拼这些日子，总算有了正经名分，浑身的力气都像有了去处。
“苏清听令。”路成转向一侧的苏清，“你率一队，从剩余人丁里拣选妥当男丁、妇孺少年，专司粮草押运、伙食炊造。队中老弱病残，也一并交由你统管照料，不必编入战阵，只需做好后勤诸事，安顿好老弱。”
苏清敛衽福身，声音清亮：“属下遵命，定将粮草伙食、老弱安顿打点妥当。”
“林小蝶听令。”路成又道，“你领一队人手，专司草药、丹药收管，设营医疗伤。沿途有人患病，或是日后上阵受伤，皆由你带人救治，救死扶伤，不得有误。”
林小蝶性子素来细致，闻言重重点头，眼底满是郑重。
“柳月听令。”最后路成看向柳月，“余下人手归你统领，专司军械、兵器、甲胄诸事的保管与修缮。行军扎营的器物清点、兵刃损耗补换，都由你一力担着。”
柳月神色沉稳，躬身领命。
职司分派已定，路成望着底下众人，扬声说道：“自此往后，咱们队伍有了章法，各有其职，各负其责。只要大伙同心同德，好好做事，将来立了军功，我路成定当一一禀明朝廷，人人都有封赏，人人都有奔头！”
话音落下，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喝彩。营火逐一点燃，映着一张张或黝黑、或蜡黄却透着盼头的脸。原本一盘散沙似的流民队伍，此刻终于搭起了实打实的骨架。
夜色渐深，路成站在坡上望着错落的营火，听着各队清点名册的吆喝声，心里愈发笃定。往边城去的路还长，沙场凶险未卜，但有这帮兄弟在，有这一千多号同心的人在，便没什么跨不过去的坎。
明黄卷轴封的是他路成一个人的校尉之职，可这一千多号人的队伍，从来不是他一人撑起来的。当初从山洞里举事，周虎、张恒几个兄弟便为他鞍前马后的张罗管事；沿路招兵买马、收容流民，吴峰、陈默跑前跑后探路交涉，柳月、林小蝶、苏清几个女子帮着打理杂务、照看老弱，没一人偷过半分懒。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真兄弟。”路成指尖叩着马鞍，暗自思忖。老话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沙场之上最要紧的便是上下同心。若只他一人占着官位封赏，兄弟们依旧是白身，底下人谁肯真心卖命？人心若是散了，莫说戍边杀敌，怕是走不到边城，队伍便先散了。
官位要分下去，架子要搭起来。让跟着自己的人都有名分、有职司，各管一摊，各尽其责，这队伍才能拧成一股绳。他一路走一路盘算，谁统战兵、谁管后勤、谁司医药、谁掌军械，心里渐渐理出了分明的章程。
待到日暮时分，队伍行至一处驿站，路成下令在驿外空场扎营歇息。等众人埋锅造饭、稍作整顿，他便命周虎鸣号聚兵，全员听令。
残阳沉向天际，把暮色染成暗赭色。空场上一千余人按大略队列站定，精壮汉子、妇孺孩童、老弱病残参差而立，人声渐歇，无数目光都投向土坡上的路成。
路成一身劲装，肩背熟铁棍，声音朗朗传开：“今日召集大伙，是宣布职司分派。前日圣旨封我为校尉，统领本部赴边戍守。这一路走到今日，全靠诸位同心协力。我路成不是吃独食的人，有功必赏，有职必分，今日便把各队人马、权责职司，一一定下来！”
底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不少流民本是抱着混口饭吃的心思入伙，此刻眼里都透出几分期待。
路成抬手压下声浪，沉声念道：“周虎、张恒、吴峰、陈默、孙越、郑禾、王浩、柳月、林小蝶、苏清十人，皆为小校，各领一队，听我号令！”
十人闻声出列，齐齐躬身抱拳：“遵命！”
路成目光扫过七名汉子，继续道：“周虎、张恒、吴峰、陈默、孙越、郑禾、王浩，你七人各从队伍中拣选一百二十名精壮男丁，编为七支战兵队，行使百夫长之责。底下按什、伍编列，各自选任什长、伍长，平日操练管束，临阵冲锋杀敌，皆由你们统领！”
七人齐声应诺，声如洪钟。周虎更是虎目发亮，拳头攥得咯吱响——跟着路成打拼这些日子，总算有了正经名分，浑身的力气都像有了去处。
“苏清听令。”路成转向一侧的苏清，“你率一队，从剩余人丁里拣选妥当男丁、妇孺少年，专司粮草押运、伙食炊造。队中老弱病残，也一并交由你统管照料，不必编入战阵，只需做好后勤诸事，安顿好老弱。”
苏清敛衽福身，声音清亮：“属下遵命，定将粮草伙食、老弱安顿打点妥当。”
“林小蝶听令。”路成又道，“你领一队人手，专司草药、丹药收管，设营医疗伤。沿途有人患病，或是日后上阵受伤，皆由你带人救治，救死扶伤，不得有误。”
林小蝶性子素来细致，闻言重重点头，眼底满是郑重。
“柳月听令。”最后路成看向柳月，“余下人手归你统领，专司军械、兵器、甲胄诸事的保管与修缮。行军扎营的器物清点、兵刃损耗补换，都由你一力担着。”
柳月神色沉稳，躬身领命。
职司分派已定，路成望着底下众人，扬声说道：“自此往后，咱们队伍有了章法，各有其职，各负其责。只要大伙同心同德，好好做事，将来立了军功，我路成定当一一禀明朝廷，人人都有封赏，人人都有奔头！”
话音落下，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喝彩。营火逐一点燃，映着一张张或黝黑、或蜡黄却透着盼头的脸。原本一盘散沙似的流民队伍，此刻终于搭起了实打实的骨架。
夜色渐深，路成站在坡上望着错落的营火，听着各队清点名册的吆喝声，心里愈发笃定。往边城去的路还长，沙场凶险未卜，但有这帮兄弟在，有这一千多号同心的人在，便没什么跨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