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凝聚人心
“齐公子，这才半个月时间，您真的就能自己炼制丹药了？”
王掌柜看着一桌子青翠丹药，再看看眼前这稳如泰山的少年，只觉头皮发麻。
“我瞧这丹药品相着实不错，本以为您是个修炼奇才，没想到您在丹道上的造诣竟也如此恐怖。”
面对王掌柜近乎失态的吹捧，齐炼只是微微摆手，神色未起波澜。
“熟能生巧罢了。王掌柜，这批丹药，汇元堂能不能吃下？”
“能，当然能！”
王掌柜太清楚眼前这个少年的价值了。
一名练气后期修士，或许只是值得结交。
但一名仅仅半月就能成丹量产的炼丹妖孽，那绝对是值得倾尽家底去巴结的参天大树。
“抽成的事您不要再提，按照市价，一枚两块灵石。这六十五枚轻身丹，我汇元堂出一百三十块灵石，全款照单全收，绝不抽您一分水钱！”
表面上看，不抽成、按市价全收，汇元堂算是白忙活一场，根本没有赚头。
但王掌柜算得比谁都精明。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分得太清了。
用区区十几块灵石的抽成，换取齐炼这一条稳定且潜力无限的丹药来源，这笔买卖不仅不亏，简直是血赚。
只要死死绑在齐炼这艘大船上，以后还愁没有高阶丹药可卖？
见王掌柜如此上道，没有丝毫扭捏，齐炼眼中露出一抹赞赏。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好，痛快。”
齐炼站起身，掸了掸长衫，给出了一句重如千钧的承诺。
“王掌柜这份情我记下了。你大可放心，往后我手中炼出的丹药，定然优先送到你这汇元堂来分销。”
得到这句承诺，王掌柜激动得满脸红光，连连作揖。
齐炼微微点头，收下王掌柜递来的灵石袋，转身步入坊市。
大半个月未至，街上人气冷清不少，远不如竞宝会那日鼎沸。
天色渐晚，两旁摊位摆的尽是些寻常俗物。
灵石充足，齐炼便随意逛了逛，补足了灵盾符、神行符。
又在一个老散修的地摊前，低价扫荡了三本破旧的下品拳谱。
采购完毕，回到齐家大宅。
齐炼正欲回自家小院，便看到院外空地上乌泱泱挤着十几个少年，一个个探头探脑，神色焦急。
为首之人是齐川。
“大堂哥，您可算回来了！”齐川眼睛一亮，如见救星。
“您这段时日一直在后山学丹，我们也不敢去搅扰。今日听说您回了宅子，兄弟们可都盼着您指点功法呢。”
身后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掏出备好的灵石。
齐川最为殷勤，递上个沉甸甸的布包。齐炼双目一扫，里面赫然是十五块灵石。
齐炼挑眉：“你小子手头不是紧么？怎么突然这般阔绰？”
齐川挠头憨笑。
“这事儿还得多亏大堂哥您。前些日子妖兽试炼，坊市开了赌盘。我一咬牙，把全部家底压了您赢。结果榜单一出，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全赔底掉，我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说到这里，齐川又拍了拍胸脯：“上回请您指点，灵石没给够，这次我一次性预付三招的钱。”
齐炼失笑道：“你有这份偏财运，还修炼什么？去坊市里开个赌档，保准能发大财。”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一片熟络。
夜风寒凉，场地内火把熊熊，拳风呼啸。
凭借拳骨道种的底蕴，齐炼指点这些小家伙简直是降维打击。
每一次指点，齐炼只说一句。但这一句如利刃剖开迷雾，精准命中死穴。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茅塞顿开。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众人精疲力竭，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这场操练才算告一段落。
“行了，今日到此为止。”齐炼拂袖。
众人大汗淋漓，满怀敬畏，排着队奉上灵石。
轮到齐川时，齐炼拿走灵石，却又从布包里倒出三块，扔回齐川怀里。
齐川手忙脚乱接住，满脸愕然：“大堂哥，您这是……”
其他排队的弟子也愣住了。
齐炼收钱，竟没有照原价五枚灵石一招收取。
齐炼目光扫过这群喘着粗气的少年，掷地有声：
“如今宗门压榨，家族日子难过，你们的月俸也遭了削减。我知道，这些灵石都是你们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从今日起，找我指点，逢五减一。剩下的你们自己留作底牌，以备不时之需。”
逢五减一，原价五块灵石，现在只收四块。
对于月俸只有数块灵石的底层弟子而言，这是何等的恩赐。
片刻后，不知是谁眼眶一红，猛地抱拳躬身。
“多谢大堂哥！”
齐川紧紧握着失而复得的三块灵石，眼底尽是狂热。
齐杰断臂，支脉势微。如今主脉的这位大堂哥，不仅实力强绝，更有一副宽广胸襟。
跟着他，才有出头之日！
齐炼看着众人的反应，不动声色。
他现在身家丰厚，不管是采药猎妖，还是炼制丹药拿去坊市分销，都能源源不断地换成财富。
这帮小家伙凑的这点辛苦费，塞牙缝都不够。
与其死板全收，不如卖个人情。
几块灵石换来这批年轻子弟的死心塌地，日后为主脉效力，这笔账怎么算都赚。
一日后，后山破院，东方未白。
齐炼起炉、洗药、生火、控温。
眼下他已能稳定炼制出成色不错的下品轻身丹，若是能稍稍改进工艺，炼出中品，那么收入将会翻倍。
一炉炼毕，院外忽然传来个熟悉声音：
“齐大公子，是我啊，汇元堂老王。陈砚外出已经归家，您若是抽得开空，不如这就去找他。”
陈砚这种老牛鼻子脾气古怪，行踪飘忽，错过今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齐炼当即准备出发。
怕惊扰屋里鼾声如雷的齐远舟，他留下一张字条压在石凳上，翻墙离去。
天光大亮。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齐远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走出来。
“怪哉，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没听见那小子捣药的动静？”
老头走到院中，一眼看见丹炉旁空无一人。走近几步，炉膛外壁还透着微微余热。
他瞥见石凳上的信纸，拿起来扫了一眼。
“晨起炼丹一炉，突逢要事外出。恐扰叔公清梦，未及辞行，勿念。”
“嗬，炼了一炉就跑了？”
齐远舟失笑摇头，放下信纸，随意揭开丹炉顶盖，本想看看齐炼这匆忙一炉有没有糊锅。
盖子揭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得近乎化不开的清香，如同利剑般直刺鼻腔。
齐远舟的手猛地一抖，一把抓住炉沿，顾不得烫手，整个人探身往炉底望去。
炉底中央的丹药，不是往日那般泛着微光、略带杂质的青翠色，反而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光泽。
这竟是中品丹药的典型特征。
短短一夜，这小子又精纯了技巧，竟把下品轻身丹改进到中品了？！
王掌柜看着一桌子青翠丹药，再看看眼前这稳如泰山的少年，只觉头皮发麻。
“我瞧这丹药品相着实不错，本以为您是个修炼奇才，没想到您在丹道上的造诣竟也如此恐怖。”
面对王掌柜近乎失态的吹捧，齐炼只是微微摆手，神色未起波澜。
“熟能生巧罢了。王掌柜，这批丹药，汇元堂能不能吃下？”
“能，当然能！”
王掌柜太清楚眼前这个少年的价值了。
一名练气后期修士，或许只是值得结交。
但一名仅仅半月就能成丹量产的炼丹妖孽，那绝对是值得倾尽家底去巴结的参天大树。
“抽成的事您不要再提，按照市价，一枚两块灵石。这六十五枚轻身丹，我汇元堂出一百三十块灵石，全款照单全收，绝不抽您一分水钱！”
表面上看，不抽成、按市价全收，汇元堂算是白忙活一场，根本没有赚头。
但王掌柜算得比谁都精明。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分得太清了。
用区区十几块灵石的抽成，换取齐炼这一条稳定且潜力无限的丹药来源，这笔买卖不仅不亏，简直是血赚。
只要死死绑在齐炼这艘大船上，以后还愁没有高阶丹药可卖？
见王掌柜如此上道，没有丝毫扭捏，齐炼眼中露出一抹赞赏。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好，痛快。”
齐炼站起身，掸了掸长衫，给出了一句重如千钧的承诺。
“王掌柜这份情我记下了。你大可放心，往后我手中炼出的丹药，定然优先送到你这汇元堂来分销。”
得到这句承诺，王掌柜激动得满脸红光，连连作揖。
齐炼微微点头，收下王掌柜递来的灵石袋，转身步入坊市。
大半个月未至，街上人气冷清不少，远不如竞宝会那日鼎沸。
天色渐晚，两旁摊位摆的尽是些寻常俗物。
灵石充足，齐炼便随意逛了逛，补足了灵盾符、神行符。
又在一个老散修的地摊前，低价扫荡了三本破旧的下品拳谱。
采购完毕，回到齐家大宅。
齐炼正欲回自家小院，便看到院外空地上乌泱泱挤着十几个少年，一个个探头探脑，神色焦急。
为首之人是齐川。
“大堂哥，您可算回来了！”齐川眼睛一亮，如见救星。
“您这段时日一直在后山学丹，我们也不敢去搅扰。今日听说您回了宅子，兄弟们可都盼着您指点功法呢。”
身后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掏出备好的灵石。
齐川最为殷勤，递上个沉甸甸的布包。齐炼双目一扫，里面赫然是十五块灵石。
齐炼挑眉：“你小子手头不是紧么？怎么突然这般阔绰？”
齐川挠头憨笑。
“这事儿还得多亏大堂哥您。前些日子妖兽试炼，坊市开了赌盘。我一咬牙，把全部家底压了您赢。结果榜单一出，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全赔底掉，我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说到这里，齐川又拍了拍胸脯：“上回请您指点，灵石没给够，这次我一次性预付三招的钱。”
齐炼失笑道：“你有这份偏财运，还修炼什么？去坊市里开个赌档，保准能发大财。”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一片熟络。
夜风寒凉，场地内火把熊熊，拳风呼啸。
凭借拳骨道种的底蕴，齐炼指点这些小家伙简直是降维打击。
每一次指点，齐炼只说一句。但这一句如利刃剖开迷雾，精准命中死穴。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茅塞顿开。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众人精疲力竭，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这场操练才算告一段落。
“行了，今日到此为止。”齐炼拂袖。
众人大汗淋漓，满怀敬畏，排着队奉上灵石。
轮到齐川时，齐炼拿走灵石，却又从布包里倒出三块，扔回齐川怀里。
齐川手忙脚乱接住，满脸愕然：“大堂哥，您这是……”
其他排队的弟子也愣住了。
齐炼收钱，竟没有照原价五枚灵石一招收取。
齐炼目光扫过这群喘着粗气的少年，掷地有声：
“如今宗门压榨，家族日子难过，你们的月俸也遭了削减。我知道，这些灵石都是你们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从今日起，找我指点，逢五减一。剩下的你们自己留作底牌，以备不时之需。”
逢五减一，原价五块灵石，现在只收四块。
对于月俸只有数块灵石的底层弟子而言，这是何等的恩赐。
片刻后，不知是谁眼眶一红，猛地抱拳躬身。
“多谢大堂哥！”
齐川紧紧握着失而复得的三块灵石，眼底尽是狂热。
齐杰断臂，支脉势微。如今主脉的这位大堂哥，不仅实力强绝，更有一副宽广胸襟。
跟着他，才有出头之日！
齐炼看着众人的反应，不动声色。
他现在身家丰厚，不管是采药猎妖，还是炼制丹药拿去坊市分销，都能源源不断地换成财富。
这帮小家伙凑的这点辛苦费，塞牙缝都不够。
与其死板全收，不如卖个人情。
几块灵石换来这批年轻子弟的死心塌地，日后为主脉效力，这笔账怎么算都赚。
一日后，后山破院，东方未白。
齐炼起炉、洗药、生火、控温。
眼下他已能稳定炼制出成色不错的下品轻身丹，若是能稍稍改进工艺，炼出中品，那么收入将会翻倍。
一炉炼毕，院外忽然传来个熟悉声音：
“齐大公子，是我啊，汇元堂老王。陈砚外出已经归家，您若是抽得开空，不如这就去找他。”
陈砚这种老牛鼻子脾气古怪，行踪飘忽，错过今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齐炼当即准备出发。
怕惊扰屋里鼾声如雷的齐远舟，他留下一张字条压在石凳上，翻墙离去。
天光大亮。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齐远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走出来。
“怪哉，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没听见那小子捣药的动静？”
老头走到院中，一眼看见丹炉旁空无一人。走近几步，炉膛外壁还透着微微余热。
他瞥见石凳上的信纸，拿起来扫了一眼。
“晨起炼丹一炉，突逢要事外出。恐扰叔公清梦，未及辞行，勿念。”
“嗬，炼了一炉就跑了？”
齐远舟失笑摇头，放下信纸，随意揭开丹炉顶盖，本想看看齐炼这匆忙一炉有没有糊锅。
盖子揭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得近乎化不开的清香，如同利剑般直刺鼻腔。
齐远舟的手猛地一抖，一把抓住炉沿，顾不得烫手，整个人探身往炉底望去。
炉底中央的丹药，不是往日那般泛着微光、略带杂质的青翠色，反而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光泽。
这竟是中品丹药的典型特征。
短短一夜，这小子又精纯了技巧，竟把下品轻身丹改进到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