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自产自销
见齐炼收下玉佩，一旁的齐远舟看得直撇嘴，老眼里满是艳羡。
“家主大哥，您老未免也太偏心了些。想我年轻那会儿也想弄块这玩意儿，好去库房里弄点上好灵果酿酒。当时的家主硬是说我嗜酒如命不靠谱，死活不给。怎么到这小子手里给得这么痛快？”
齐镇山大笑出声：“你若能炼出足量的蚀灵草精粹，别说府库玉佩，这家主之位我都能让给你坐。”
齐远舟咂吧咂吧嘴，无言以对，转头看向齐炼，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慨。
“罢了罢了，后浪推前浪，你小子确实配得上这块玉佩。后生可畏啊！”
齐靖海端坐在侧，默不作声，眼底的欣慰却藏不住。
一枚玉佩，代表的不仅仅是资源。
家主当着他们的面将信物交给齐炼，隐隐之中，已有了几分将家族传承托付于他的意味。
主脉的脊梁，终于有了真正能撑起来的后继之人。
陪着长辈们饮完这壶茶，齐炼起身告退，前往珑州坊市。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他在心里暗暗盘算。
自他掌握轻身丹的炼制技艺后，每日雷打不动成丹七炉，不知不觉间，已经攒下了六十多枚轻身丹。
按照坊市的行情，一枚品相合格的轻身丹，售价在两块灵石左右。
这六十多枚全放出去，少说能卖出一百二十块灵石。
扣除商铺抽水，净赚一百块灵石不在话下。
炼丹师果然是修仙界最暴利的行当。
除此之外，前些日子托王掌柜物色炼丹师的事，也不知有了眉目没有。
父亲招募丹师受挫，若是自己这边能暗中拉拢一位，主脉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便能更加稳固。
齐炼刚走到汇元堂门前，还没等他跨过门槛，就见王掌柜提着长衫下摆，行色匆匆地往外走。
两人迎面撞个正着。
王掌柜眼睛一亮，“哎哟，齐少爷，我这正备了一份薄礼，准备去齐家大宅拜访您呢。”
“王掌柜找我有什么事？”
“自然是您吩咐的那件事，人选有了。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内堂请。”
两人穿过前铺，来到僻静的内堂落座。伙计奉上灵茶后，识趣地退下关门。
王掌柜开门见山道：“齐少爷，这几日我托了不少关系，总算给您物色到一位合适的人选。此人名为陈砚，练气十层修为。”
“炼丹造诣如何？”
“手艺绝对过硬。一阶中品丹药信手拈来，也能出几炉上品。只是……”
“只是什么？”
王掌柜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只是这人脾气太过古怪。他为人死板，不知变通，最厌恶攀附权势那一套。以前有不少家族想重金请他做客卿，都被他拿扫帚赶了出去。想让他给齐家主脉效力，恐怕得费些心思。”
齐炼轻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脾气古怪些无妨，有真本事就行。不过拥有这等手艺的散修，在珑州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王掌柜凑近几分，神秘兮兮道：“少爷敏锐，这陈砚其实是有师承的，您可知他师兄是谁？”
“谁？”
“赵家家主，赵昆仑。”
齐炼瞳孔微微一缩。
王掌柜继续说道：“这两人曾拜在同一位散修丹师门下。陈砚重钻研，性子轴；赵昆仑却利欲熏心，八面玲珑。”
“后来师父坐化，师兄弟俩就此撕破脸皮，分道扬镳。”
听到这里，齐炼眼中精光闪烁。
赵昆仑如今已经彻底倒向齐腾云，正在拼命帮支脉炼制蚀灵草精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若是能把陈砚拉拢过来，不仅能补足主脉丹师空缺的短板，说不定还能借陈砚对赵昆仑的恨意，狠狠恶心支脉一把。
“王掌柜，这消息打听得漂亮，我很满意。”
齐炼毫不吝啬赞赏，取出十块灵石，推到王掌柜面前。
“一点心意，权当劳神的酬劳。”
看着桌上的灵石，王掌柜连连摆手，将灵石推了回去。
“齐少爷，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能为您效劳，是我王某人的荣幸，咱们之间谈钱就生分了。”
王掌柜是个聪明人，上次借给齐炼两百灵石，图的就是长线投资。
如今齐炼在齐家试炼中夺魁，风头无两，他又怎会为这区区十块灵石，断了这份正在升温的人情？
见王掌柜态度坚决，齐炼也不矫情，将灵石收回。
“既然王掌柜不愿收灵石，我也不好强求，不过我也不能让你白跑腿。”
齐炼伸手在腰间一抹，一个硕大的玉盒出现在手中。
打开玉盒，六十多枚青翠欲滴的轻身丹赫然入目，丹香在内堂弥漫开来，令人精神一振。
王掌柜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丹药。
齐炼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这是我最近攒下的一批轻身丹，总共六十五枚，交由你汇元堂代为分销，商铺抽成就按市面上的规矩来。”
王掌柜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五枚！
哪怕是那些老牌炼丹师，要攒齐这么多丹药，也得耗费不少心血。
他颤抖着手拈起一枚，借着光线仔细端详。
色泽匀称，药力内敛。
“好丹！”
王掌柜惊叹出声，随即抬头看向齐炼。
“大少爷，敢问这些丹药是出自哪位丹师之手？若是以后还有货源，不如由我亲自去与那位丹师接洽，免得您中间劳神传话。”
王掌柜心里门儿清，若是能借此机会搭上这位神秘丹师的线，汇元堂以后的丹药生意必将更上一层楼。
齐炼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随口答道：“没有别人，我自己炼的。”
内堂瞬间陷入死寂。
王掌柜脸上笑容彻底僵住，足足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
炼丹岂是儿戏？控火、辨药、凝丹，哪一样不需要经年累月的苦熬？
齐炼满打满算，在后山跟齐远舟学习也不过半个月时间。
这就出师了？还炼出了此等品相的丹药？
“齐少爷，您若是要对那位丹师的身份保密，直说无妨，大可不必找这种由头……”
话音未落，王掌柜鼻尖微微耸动。
两人距离极近，他清晰地从齐炼的衣袖间，闻到了一股特有的味道。
那是长时间待在丹炉旁，被灵炭和药气日夜熏染，深深浸透进布料里的气味。
再联想到近期坊间传闻，齐炼天天躲在后山不出来。
王掌柜猛地瞪大双眼，呼吸粗重起来。莫非真的是他自己炼的？
“家主大哥，您老未免也太偏心了些。想我年轻那会儿也想弄块这玩意儿，好去库房里弄点上好灵果酿酒。当时的家主硬是说我嗜酒如命不靠谱，死活不给。怎么到这小子手里给得这么痛快？”
齐镇山大笑出声：“你若能炼出足量的蚀灵草精粹，别说府库玉佩，这家主之位我都能让给你坐。”
齐远舟咂吧咂吧嘴，无言以对，转头看向齐炼，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慨。
“罢了罢了，后浪推前浪，你小子确实配得上这块玉佩。后生可畏啊！”
齐靖海端坐在侧，默不作声，眼底的欣慰却藏不住。
一枚玉佩，代表的不仅仅是资源。
家主当着他们的面将信物交给齐炼，隐隐之中，已有了几分将家族传承托付于他的意味。
主脉的脊梁，终于有了真正能撑起来的后继之人。
陪着长辈们饮完这壶茶，齐炼起身告退，前往珑州坊市。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他在心里暗暗盘算。
自他掌握轻身丹的炼制技艺后，每日雷打不动成丹七炉，不知不觉间，已经攒下了六十多枚轻身丹。
按照坊市的行情，一枚品相合格的轻身丹，售价在两块灵石左右。
这六十多枚全放出去，少说能卖出一百二十块灵石。
扣除商铺抽水，净赚一百块灵石不在话下。
炼丹师果然是修仙界最暴利的行当。
除此之外，前些日子托王掌柜物色炼丹师的事，也不知有了眉目没有。
父亲招募丹师受挫，若是自己这边能暗中拉拢一位，主脉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便能更加稳固。
齐炼刚走到汇元堂门前，还没等他跨过门槛，就见王掌柜提着长衫下摆，行色匆匆地往外走。
两人迎面撞个正着。
王掌柜眼睛一亮，“哎哟，齐少爷，我这正备了一份薄礼，准备去齐家大宅拜访您呢。”
“王掌柜找我有什么事？”
“自然是您吩咐的那件事，人选有了。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内堂请。”
两人穿过前铺，来到僻静的内堂落座。伙计奉上灵茶后，识趣地退下关门。
王掌柜开门见山道：“齐少爷，这几日我托了不少关系，总算给您物色到一位合适的人选。此人名为陈砚，练气十层修为。”
“炼丹造诣如何？”
“手艺绝对过硬。一阶中品丹药信手拈来，也能出几炉上品。只是……”
“只是什么？”
王掌柜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只是这人脾气太过古怪。他为人死板，不知变通，最厌恶攀附权势那一套。以前有不少家族想重金请他做客卿，都被他拿扫帚赶了出去。想让他给齐家主脉效力，恐怕得费些心思。”
齐炼轻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脾气古怪些无妨，有真本事就行。不过拥有这等手艺的散修，在珑州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王掌柜凑近几分，神秘兮兮道：“少爷敏锐，这陈砚其实是有师承的，您可知他师兄是谁？”
“谁？”
“赵家家主，赵昆仑。”
齐炼瞳孔微微一缩。
王掌柜继续说道：“这两人曾拜在同一位散修丹师门下。陈砚重钻研，性子轴；赵昆仑却利欲熏心，八面玲珑。”
“后来师父坐化，师兄弟俩就此撕破脸皮，分道扬镳。”
听到这里，齐炼眼中精光闪烁。
赵昆仑如今已经彻底倒向齐腾云，正在拼命帮支脉炼制蚀灵草精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若是能把陈砚拉拢过来，不仅能补足主脉丹师空缺的短板，说不定还能借陈砚对赵昆仑的恨意，狠狠恶心支脉一把。
“王掌柜，这消息打听得漂亮，我很满意。”
齐炼毫不吝啬赞赏，取出十块灵石，推到王掌柜面前。
“一点心意，权当劳神的酬劳。”
看着桌上的灵石，王掌柜连连摆手，将灵石推了回去。
“齐少爷，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能为您效劳，是我王某人的荣幸，咱们之间谈钱就生分了。”
王掌柜是个聪明人，上次借给齐炼两百灵石，图的就是长线投资。
如今齐炼在齐家试炼中夺魁，风头无两，他又怎会为这区区十块灵石，断了这份正在升温的人情？
见王掌柜态度坚决，齐炼也不矫情，将灵石收回。
“既然王掌柜不愿收灵石，我也不好强求，不过我也不能让你白跑腿。”
齐炼伸手在腰间一抹，一个硕大的玉盒出现在手中。
打开玉盒，六十多枚青翠欲滴的轻身丹赫然入目，丹香在内堂弥漫开来，令人精神一振。
王掌柜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丹药。
齐炼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这是我最近攒下的一批轻身丹，总共六十五枚，交由你汇元堂代为分销，商铺抽成就按市面上的规矩来。”
王掌柜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五枚！
哪怕是那些老牌炼丹师，要攒齐这么多丹药，也得耗费不少心血。
他颤抖着手拈起一枚，借着光线仔细端详。
色泽匀称，药力内敛。
“好丹！”
王掌柜惊叹出声，随即抬头看向齐炼。
“大少爷，敢问这些丹药是出自哪位丹师之手？若是以后还有货源，不如由我亲自去与那位丹师接洽，免得您中间劳神传话。”
王掌柜心里门儿清，若是能借此机会搭上这位神秘丹师的线，汇元堂以后的丹药生意必将更上一层楼。
齐炼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随口答道：“没有别人，我自己炼的。”
内堂瞬间陷入死寂。
王掌柜脸上笑容彻底僵住，足足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
炼丹岂是儿戏？控火、辨药、凝丹，哪一样不需要经年累月的苦熬？
齐炼满打满算，在后山跟齐远舟学习也不过半个月时间。
这就出师了？还炼出了此等品相的丹药？
“齐少爷，您若是要对那位丹师的身份保密，直说无妨，大可不必找这种由头……”
话音未落，王掌柜鼻尖微微耸动。
两人距离极近，他清晰地从齐炼的衣袖间，闻到了一股特有的味道。
那是长时间待在丹炉旁，被灵炭和药气日夜熏染，深深浸透进布料里的气味。
再联想到近期坊间传闻，齐炼天天躲在后山不出来。
王掌柜猛地瞪大双眼，呼吸粗重起来。莫非真的是他自己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