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家主器重
管事一愣，慌忙拿起账册反复确认。
“没算错啊，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您在妖兽试炼后突破到了练气六层，这份额分毫不差……”
齐炼未发一言，丹田微微一震，凝实厚重的灵压透体而出，瞬间席卷整个庶务堂。
管事首当其冲，被震得倒退半步，猛地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齐炼。
“练……练气七层？！”
后方排队的弟子们齐齐倒吸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试炼结束才几天，他怎么又突破了？”
“六层到七层是练气中后期的一道大坎，有人终生都过不去，他这就跨过去了？”
震惊过后，周围弟子眼中纷纷流露出艳羡之色。
但这一次的议论中，再无往日的指指点点。
家族资源削减，所有人的俸禄都少了，唯独齐炼因为境界的再次攀升，例钱不降反增，越领越多。
没人觉得不公，齐炼凭硬实力连连破境，别人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
管事冷汗直流，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重新取出一个更为鼓胀的布袋，连连作揖赔罪。
“大少爷恕罪，小人眼拙，这就给您按练气七层的规格补齐。九块灵石，五枚中品养气丹。”
齐炼接过布袋掂了掂，却并未立刻收入怀中。
“这数目还是不对。”
管事一愣，以为自己又算错了，慌忙翻开账册又过了一遍，抬头时脸上满是茫然。
“大少爷，您七层的份额已经领完了，这袋子里一块不少啊。”
齐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齐杰的呢？”
五个字落地，人群中炸开了锅。
“对，试炼前他们曾立过赌约，输的人要把名下份额转给赢家。”
“齐杰惨了，这下不光输了试炼，连以后每个月的例钱都得拱手让人。”
管事这才回过味来，连忙翻到齐杰那一页。
账册上清清楚楚地记着：齐杰，练气六层，七块灵石，四枚中品养气丹。
只得又取出一个布袋，双手奉上：
“大少爷，这是齐杰少爷的份额，共计七块灵石、四枚中品养气丹。按赌约，如今理应归您。”
齐炼将两个袋子一并收入怀中。
庶务堂外，几名支脉弟子远远看着这一幕，却无一人敢出声。
只要齐炼还活着，齐杰还留在齐家，每月俸禄就都要经过齐炼的手。
这简直是比断臂更长久的痛。
齐远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咕咚灌下一口烈酒苦笑。
“齐炼，照你这般破境的速度，不出三个月，领的例钱就要比我这个老骨头还多了。我齐远舟在齐家混了几十年，到头来竟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
齐炼嘴角微扬，顺势提议道，“叔公说笑了。晚辈正想去向父亲和爷爷回禀近期的炼丹进度。叔公若是没有急事，不如同去？”
齐远舟生性孤僻，往常领完钱扭头便走，绝不与族人多费口舌。
但今日看在齐炼的面子上，破天荒地点了点头。
“也罢，老头子就舍出这张老脸，去替你做个见证。”
半个时辰后，家主大院。书房内，齐镇山、齐远舟、齐靖海与齐炼四人围桌而坐。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只白玉小瓷瓶。
齐靖海拔开瓶塞，倒出那几枚轻身丹，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丹香缭绕，药力纯正。
他抬头看向齐炼，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红。
数日前，齐靖海去后山探望，只见儿子满身酒气，与齐远舟混在空酒坛堆里。
那时他只当儿子有了点成绩便骄傲自满，沾染了酗酒的恶习，不务正业。
如今看着这四枚实打实的下品丹药，他才恍然大悟。
儿子哪里是在堕落，分明是通过饮酒向脾气古怪的齐远舟求教。
齐靖海嗓音微颤：“炼儿……那日是为父误会你了。”
齐炼神色如常，并没有将误会放在心上。
“父亲言重了。若无父亲留下的通脉丹，孩儿也无法如此顺利突破七层。”
齐镇山的目光在丹药和齐炼身上来回扫视，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但他还是强压着激动，转头看向齐远舟。
“远舟老弟，这丹药，当真是炼儿亲手炼制的？”
齐远舟冷哼一声，将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顿。
“不是他炼的，难道是我替他代工不成？我齐远舟这辈子没服过谁，但在这小子的炼丹天赋面前，老头子我是彻彻底底地服了。”
“出错少，悟性高，还能举一反三。以齐炼的丹道天赋，别说放在这小小的珑州无人可敌，就算是放在以炼丹术为立派根基的丹霞宗，也绝对是一等一的绝世天才!”
此言一出，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齐镇山与齐靖海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齐远舟是什么性格？孤傲了一辈子，半点沙子都揉不进眼睛，更不屑于溜须拍马。
能让他给出绝世天才这等评价，那齐炼的真正潜力，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好，我齐家被丹霞宗卡着脖颈这么多年，今日终于看到了破局曙光。”
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齐炼微微躬身，开口道：“爷爷，上次您说过，若孙儿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向您开口。”
齐镇山一愣，随即抚须大笑：“老夫说过的话自然算数。说吧，你想要什么？”
“炼丹耗材甚巨，仅凭远舟叔公那一片小药圃，怕是经不起孙儿日日开炉。若爷爷能准许孙儿自由进出家族库房，孙儿便能继续精进丹艺。”
书房内安静了一瞬。
齐靖海转头看向儿子，有些意外。
府库玉佩，向来只配给对家族有大贡献之人。
儿子突然提这么一嘴，不知有几分成算？
齐镇山没说话，只是痛快地解下腰间的苍青色玉佩，递了过去。
“炼儿，从今日起，家族库房向你全面敞开。你需要什么灵草练手，尽管去取。”
齐炼双手接过玉佩。
他本以为爷爷会给个批条，或者派人随他同去，没想到直接把这通行信物给了出来。
有了爷爷这份态度，齐炼又多了几分底气。
前几天他还在发愁，远舟叔父的那片小药圃，哪里供得起自己的炼丹速度？
薅羊毛也不能总逮着一只薅，迟早有山穷水尽的时候。
如今能名正言顺地动用齐家府库，后顾之忧便迎刃而解。
况且，家族库房里存着的不仅是常规灵草。
百年来积攒下的底蕴，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奇珍异宝。
若能放进丹田熔炉，指不定又能熔炼出什么效果奇特的道种。
“没算错啊，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您在妖兽试炼后突破到了练气六层，这份额分毫不差……”
齐炼未发一言，丹田微微一震，凝实厚重的灵压透体而出，瞬间席卷整个庶务堂。
管事首当其冲，被震得倒退半步，猛地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齐炼。
“练……练气七层？！”
后方排队的弟子们齐齐倒吸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试炼结束才几天，他怎么又突破了？”
“六层到七层是练气中后期的一道大坎，有人终生都过不去，他这就跨过去了？”
震惊过后，周围弟子眼中纷纷流露出艳羡之色。
但这一次的议论中，再无往日的指指点点。
家族资源削减，所有人的俸禄都少了，唯独齐炼因为境界的再次攀升，例钱不降反增，越领越多。
没人觉得不公，齐炼凭硬实力连连破境，别人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
管事冷汗直流，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重新取出一个更为鼓胀的布袋，连连作揖赔罪。
“大少爷恕罪，小人眼拙，这就给您按练气七层的规格补齐。九块灵石，五枚中品养气丹。”
齐炼接过布袋掂了掂，却并未立刻收入怀中。
“这数目还是不对。”
管事一愣，以为自己又算错了，慌忙翻开账册又过了一遍，抬头时脸上满是茫然。
“大少爷，您七层的份额已经领完了，这袋子里一块不少啊。”
齐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齐杰的呢？”
五个字落地，人群中炸开了锅。
“对，试炼前他们曾立过赌约，输的人要把名下份额转给赢家。”
“齐杰惨了，这下不光输了试炼，连以后每个月的例钱都得拱手让人。”
管事这才回过味来，连忙翻到齐杰那一页。
账册上清清楚楚地记着：齐杰，练气六层，七块灵石，四枚中品养气丹。
只得又取出一个布袋，双手奉上：
“大少爷，这是齐杰少爷的份额，共计七块灵石、四枚中品养气丹。按赌约，如今理应归您。”
齐炼将两个袋子一并收入怀中。
庶务堂外，几名支脉弟子远远看着这一幕，却无一人敢出声。
只要齐炼还活着，齐杰还留在齐家，每月俸禄就都要经过齐炼的手。
这简直是比断臂更长久的痛。
齐远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咕咚灌下一口烈酒苦笑。
“齐炼，照你这般破境的速度，不出三个月，领的例钱就要比我这个老骨头还多了。我齐远舟在齐家混了几十年，到头来竟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
齐炼嘴角微扬，顺势提议道，“叔公说笑了。晚辈正想去向父亲和爷爷回禀近期的炼丹进度。叔公若是没有急事，不如同去？”
齐远舟生性孤僻，往常领完钱扭头便走，绝不与族人多费口舌。
但今日看在齐炼的面子上，破天荒地点了点头。
“也罢，老头子就舍出这张老脸，去替你做个见证。”
半个时辰后，家主大院。书房内，齐镇山、齐远舟、齐靖海与齐炼四人围桌而坐。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只白玉小瓷瓶。
齐靖海拔开瓶塞，倒出那几枚轻身丹，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丹香缭绕，药力纯正。
他抬头看向齐炼，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红。
数日前，齐靖海去后山探望，只见儿子满身酒气，与齐远舟混在空酒坛堆里。
那时他只当儿子有了点成绩便骄傲自满，沾染了酗酒的恶习，不务正业。
如今看着这四枚实打实的下品丹药，他才恍然大悟。
儿子哪里是在堕落，分明是通过饮酒向脾气古怪的齐远舟求教。
齐靖海嗓音微颤：“炼儿……那日是为父误会你了。”
齐炼神色如常，并没有将误会放在心上。
“父亲言重了。若无父亲留下的通脉丹，孩儿也无法如此顺利突破七层。”
齐镇山的目光在丹药和齐炼身上来回扫视，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但他还是强压着激动，转头看向齐远舟。
“远舟老弟，这丹药，当真是炼儿亲手炼制的？”
齐远舟冷哼一声，将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顿。
“不是他炼的，难道是我替他代工不成？我齐远舟这辈子没服过谁，但在这小子的炼丹天赋面前，老头子我是彻彻底底地服了。”
“出错少，悟性高，还能举一反三。以齐炼的丹道天赋，别说放在这小小的珑州无人可敌，就算是放在以炼丹术为立派根基的丹霞宗，也绝对是一等一的绝世天才!”
此言一出，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齐镇山与齐靖海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齐远舟是什么性格？孤傲了一辈子，半点沙子都揉不进眼睛，更不屑于溜须拍马。
能让他给出绝世天才这等评价，那齐炼的真正潜力，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好，我齐家被丹霞宗卡着脖颈这么多年，今日终于看到了破局曙光。”
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齐炼微微躬身，开口道：“爷爷，上次您说过，若孙儿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向您开口。”
齐镇山一愣，随即抚须大笑：“老夫说过的话自然算数。说吧，你想要什么？”
“炼丹耗材甚巨，仅凭远舟叔公那一片小药圃，怕是经不起孙儿日日开炉。若爷爷能准许孙儿自由进出家族库房，孙儿便能继续精进丹艺。”
书房内安静了一瞬。
齐靖海转头看向儿子，有些意外。
府库玉佩，向来只配给对家族有大贡献之人。
儿子突然提这么一嘴，不知有几分成算？
齐镇山没说话，只是痛快地解下腰间的苍青色玉佩，递了过去。
“炼儿，从今日起，家族库房向你全面敞开。你需要什么灵草练手，尽管去取。”
齐炼双手接过玉佩。
他本以为爷爷会给个批条，或者派人随他同去，没想到直接把这通行信物给了出来。
有了爷爷这份态度，齐炼又多了几分底气。
前几天他还在发愁，远舟叔父的那片小药圃，哪里供得起自己的炼丹速度？
薅羊毛也不能总逮着一只薅，迟早有山穷水尽的时候。
如今能名正言顺地动用齐家府库，后顾之忧便迎刃而解。
况且，家族库房里存着的不仅是常规灵草。
百年来积攒下的底蕴，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奇珍异宝。
若能放进丹田熔炉，指不定又能熔炼出什么效果奇特的道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