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黑沙
咸阳城西，一座不起眼的宅院。
院墙斑驳，门楣破旧，若非刻意寻找，很难注意到这里竟藏着大秦最隐秘的机构——黑冰台的新名字。
黑沙。
夜色深沉，章邯独坐于密室之中，面前摆着一张舆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烛火摇曳，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三纵三横……“他喃喃道，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过。
三纵——天字号监视修行界，地字号监视朝堂民间，人字号监视外敌。三横——处置组、反间组、暗杀组。
“组织架构已定。“他放下手中的笔，长舒一口气，“接下来，该是人才了。“
他站起身，走向密室深处的一扇暗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尽头透出微弱的光芒。
甬道尽头是一间更大的密室。室中燃着数十盏油灯，照亮了墙壁上悬挂的画像、文字、名册……
“这些都是陛下方方面面需要关注的人。“章邯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有些是我们的人，有些不是。“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甬道中传来。
章邯猛然转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是我。“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黑衣人从甬道深处走出，单膝跪地。
“何事？“
“启禀统领，“黑衣人低头禀报，“昆仑山有异动。清玄子下令封闭山门，禁止任何弟子外出。“
章邯的瞳孔微微收缩。
“去向呢？“
“暂时不明。但……“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属下的人在函谷关附近发现了疑似清玄子的踪迹。“
“函谷关？“章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陛下今日也去了函谷关。“
密室中陷入一片死寂。清玄子与陛下在函谷关相遇……这绝非巧合。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黑衣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墨家巨子今日在函谷关与人皇会面，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章邯沉默了。墨家、儒家、道门……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三纵三横，即日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天字号加派人手，务必摸清清玄子的行踪。人字号加强对函谷关的监视。“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密室中再次陷入沉寂。章邯独自站在舆图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黑沙初建，千头万绪。陛下给了他充分的信任与权力，却也给了他一副沉重的担子。
“情报、信息、联络……“他喃喃道，“这三样东西若是做不好，黑沙就是一堆废铁。“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统领！“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大事不好！“
章邯猛然转身，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正是他派出去的密探之一。
“怎么了？“
“六国余孽的人……他们在秘密串联！“少年喘着粗气，“他们说……人皇暴政，要……“
“要什么？“
“要清君侧！“
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章邯脑海中炸响。
“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少年点头，“属下亲眼看到他们在城外的废弃粮仓秘密集会，还有一份名单。“
章邯接过竹简，快速浏览。名单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其中不少是六国旧臣。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王绾？“
王绾，丞相府长史——六国灭后，他暗中串联旧臣，成了六国余孽在朝中的暗桩。
“此事……必须立刻禀报陛下。“他做出了决定。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在这看似平静的清晨之下，一场足以动摇大秦根基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院墙斑驳，门楣破旧，若非刻意寻找，很难注意到这里竟藏着大秦最隐秘的机构——黑冰台的新名字。
黑沙。
夜色深沉，章邯独坐于密室之中，面前摆着一张舆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烛火摇曳，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三纵三横……“他喃喃道，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过。
三纵——天字号监视修行界，地字号监视朝堂民间，人字号监视外敌。三横——处置组、反间组、暗杀组。
“组织架构已定。“他放下手中的笔，长舒一口气，“接下来，该是人才了。“
他站起身，走向密室深处的一扇暗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尽头透出微弱的光芒。
甬道尽头是一间更大的密室。室中燃着数十盏油灯，照亮了墙壁上悬挂的画像、文字、名册……
“这些都是陛下方方面面需要关注的人。“章邯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有些是我们的人，有些不是。“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甬道中传来。
章邯猛然转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是我。“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黑衣人从甬道深处走出，单膝跪地。
“何事？“
“启禀统领，“黑衣人低头禀报，“昆仑山有异动。清玄子下令封闭山门，禁止任何弟子外出。“
章邯的瞳孔微微收缩。
“去向呢？“
“暂时不明。但……“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属下的人在函谷关附近发现了疑似清玄子的踪迹。“
“函谷关？“章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陛下今日也去了函谷关。“
密室中陷入一片死寂。清玄子与陛下在函谷关相遇……这绝非巧合。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黑衣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墨家巨子今日在函谷关与人皇会面，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章邯沉默了。墨家、儒家、道门……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三纵三横，即日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天字号加派人手，务必摸清清玄子的行踪。人字号加强对函谷关的监视。“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密室中再次陷入沉寂。章邯独自站在舆图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黑沙初建，千头万绪。陛下给了他充分的信任与权力，却也给了他一副沉重的担子。
“情报、信息、联络……“他喃喃道，“这三样东西若是做不好，黑沙就是一堆废铁。“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统领！“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大事不好！“
章邯猛然转身，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正是他派出去的密探之一。
“怎么了？“
“六国余孽的人……他们在秘密串联！“少年喘着粗气，“他们说……人皇暴政，要……“
“要什么？“
“要清君侧！“
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章邯脑海中炸响。
“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少年点头，“属下亲眼看到他们在城外的废弃粮仓秘密集会，还有一份名单。“
章邯接过竹简，快速浏览。名单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其中不少是六国旧臣。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王绾？“
王绾，丞相府长史——六国灭后，他暗中串联旧臣，成了六国余孽在朝中的暗桩。
“此事……必须立刻禀报陛下。“他做出了决定。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在这看似平静的清晨之下，一场足以动摇大秦根基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