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你的对手是我

天道龙尊:从斩仙台归来 · 墨染阿尔法 · 第45章 · 608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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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宗门大比继续。气氛却与昨日截然不同。

西北天空那诡异的黑云虽未完全散去,但被各宗联手布下的结界暂时阻隔。擂台周围旌旗招展,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压抑与紧张。

观礼高台之上,除了七剑宗宗主,今日还多了一位令人侧目的存在——北冥魔尊,落星剑宗宗主。他身形魁梧,面容隐藏在玄铁面具之后,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无尽寒渊的眼眸,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与威严。在他身旁,一个锦衣华服、眉眼骄纵的青年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正是魔尊之子,寒襄武。

寒襄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台下各宗弟子间扫视,最终,牢牢钉在了扶桑剑宗旗帜下那道黑衣身影上——茑萝。她正小心地给身旁脸色仍显苍白的夜海辰递上一枚灵果。

寒襄武眼睛一亮,用手中玉佩指了指茑萝,毫不掩饰地对身旁的魔尊道:“父王,我看上那只小乌鸦了!够狂,够劲!把她赏给我当剑侍吧?”

北冥魔尊瞥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声音低沉:“胡闹。那是北海龙君夜海辰的女人,动不得。那边昆仑派、峨眉派的女弟子,容貌出众的也不少,你换一个。”

“北海龙君?”寒襄武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他像是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流转着暗紫色光芒的魔晶录影神器,注入魔力,一段模糊但足以辨认的画面浮现出来——赫然是“晨岚”(夜海辰)在灵台山房间内,与凤倾城姿态暧昧、衣衫不整的场景!画面显然是偷录,角度刁钻,将夜海辰当时无力抗拒、凤倾城强势主导的情形拍得极具误导性。

“什么北海龙君?”寒襄武放大画面,指着夜海辰,声音故意拔高,带着满满的恶意与嘲弄,“不过是个被他家掌门师姐吃干抹净、玩腻了、又当奖品扔出来的小白脸罢了!您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哪还有点龙君的气概?连女人都反抗不了,哈哈!”

这影像和话语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在落星剑宗弟子席位上引发一阵压低却刺耳的哄笑,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也神色古怪地看向扶桑剑宗方向,看向夜海辰。

夜海辰握着灵果的手指猛地收紧,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怒火与屈辱!茑萝气得猛地站起身,却被夜海辰冰凉的手轻轻按住。

“闭嘴!”北冥魔尊一声低喝,如同闷雷炸响,瞬间压下了所有哄笑。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儿子,带着警告,“你知道个屁!再多言,就滚回北冥寒渊面壁!先打赢今天的比赛再说!”

寒襄武撇撇嘴,不敢再多言,但看向茑萝和夜海辰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和势在必得。

主位之上,凤倾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红唇微勾,把玩着手中的赤金长鞭,目光掠过夜海辰时,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和掌控。她乐于见到他名声扫地,尊严被践踏得更加彻底。

比赛开始。寒襄武果然率先登场,对手正是凤鸣剑宗的四师兄董超。寒襄武修为不弱,手段狠辣,加之魔功诡异,不过数十回合,便寻到董超破绽,一掌将其击下擂台,赢得胜利。

“承让了,凤鸣剑宗的师兄,也不过如此嘛。”寒襄武洋洋得意,目光再次投向茑萝,“小乌鸦,轮到你了?本少主可是很期待亲手‘驯服’你呢。”

茑萝拍了拍夜海辰的手背,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身形一纵,轻巧如猫般落在擂台上,与寒襄武相对而立。

“扶桑剑宗,茑萝。”她抱拳,语气平静,但眼底寒光闪烁。

“落星剑宗,寒襄武。小乌鸦,待会输了可别哭鼻子。”寒襄武淫笑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他剑法走的是诡奇狠戾一路,夹杂着北冥魔气的侵蚀,黑气缭绕,剑光刁钻,如毒蛇吐信,直取茑萝咽喉。

茑萝脚下一滑,避开锋芒。她没有急于出剑,而是闭了闭眼。

在扶桑秘境的那半个月,桑婆婆不仅教了她三式剑招,更教了她一套木灵心法——以自身为种,以天地为壤,以战意为甘露。此刻,她将心法催动,一股奇异的生机自丹田深处苏醒,沿着经脉悄然蔓延。那不是汹涌的灵力,而是温柔的、坚韧的、如藤蔓抽芽般的生命力。

流星剑出鞘,剑身上那羽叶流星纹骤然亮起,不是刺目的光芒,而是柔和的、翠绿色的微光,像春日枝头初绽的嫩叶。

寒襄武的魔剑挟着阴寒黑气劈下,茑萝举剑一格。剑刃相交的瞬间,寒襄武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灵力碰撞,反而觉得自己的剑像是砍进了一团盘根错节的古藤之中——力量被层层卸去,黑气被悄然吞噬,剑势被缠得死死的,进退两难。

“这是什么鬼东西?!”寒襄武脸色一变,抽剑疾退。

茑萝没有追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剑——翠绿色的微光沿着剑身游走,像是活物,又像是某种远古的生命符文在呼吸。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桑婆婆没有解释,只说“木灵之道,不在杀,在生。生机所至,万物皆可为剑”。

她抬起头,看向寒襄武,嘴角微扬。

“再来。”

寒襄武大怒,催动十成功力,魔剑上的黑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化作万千黑色荆棘,铺天盖地刺向茑萝。这一招名为“幽冥荆棘域”,是落星剑宗的杀招之一,黑气所到之处,灵力枯竭,生机断绝。

茑萝没有退。

她深吸一口气,木灵心法催动到极致。流星剑上的翠绿光芒暴涨,不再是柔和的微光,而是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青色波纹,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那波纹所过之处,寒襄武的黑色荆棘竟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纷纷枯萎、崩解、化作虚无。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那是什么剑法?那些青色波纹……”

“不是剑气!像是……像是某种生命的韵律,她在用生机对抗魔气的死寂!”

寒襄武咬牙强攻,剑势越来越猛,但他的心却越来越慌。他发现自己打在茑萝身上的每一剑,都像石沉大海,力量被无声无息地化解。而茑萝的剑,看似轻飘飘的,却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像藤蔓缠绕,像根须渗透,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让他无处可逃。

更诡异的是,随着战斗的持续,寒襄武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流失——不是被消耗,是被“吸走”。茑萝的剑光每一次与他接触,都会带走一丝他的力量,如同藤蔓攀附大树,无声无息地汲取养分。

“这是……木灵的‘寄生’之法!”高台上,一位见多识广的老宗主失声道,“以战养战,借敌之力壮己之威!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上古秘术?”

凤倾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看着茑萝剑上那翠绿色的流光,忽然想起了一种早已失传的剑道——扶桑木灵剑。传说中,扶桑神木下曾有一位隐世剑修,以木灵根入道,创出三十六式木灵剑法,后不知所终。她本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今日竟在昔日侍女手中亲眼见到。

三十招后,寒襄武一个急躁的猛劈落空,被茑萝抓住机会。

她身形一晃,散打滑步近身,流星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不是刺向寒襄武的身体,而是刺向他身侧的虚空。寒襄武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魔剑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钉”住了,剑身上的黑气急速消退,剑身颤抖着发出哀鸣。

茑萝剑上的翠绿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青色藤影,沿着两剑相交之处蔓延而上,瞬间缠满了刘襄武的右臂。那些藤影不是实体,却比实体更加坚韧,寒襄武只觉整条手臂像是被千年古藤绞住,灵力凝固,动弹不得。

“给我松——”他怒吼一声,左掌蓄力拍向茑萝。

茑萝不闪不避。她腰身一拧,左手精准扣住寒襄武拍来的左腕,同时脚下的步伐早已不是任何宗门的路数——那是现代搏击中的摔法,借力打力,以对手的重心为支点。

“砰!”

寒襄武魁梧的身躯结结实实砸在擂台地面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后脑勺嗡嗡作响。缠在他手臂上的青色藤影随之消散,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穿着黑色软靴的脚已经踏在了他的后心,力道不轻,让他动弹不得。

茑萝俯视着他,声音清脆而冰冷,传遍全场:“娶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轮不到你这坨垃圾!抬走,下一位!”

她收回脚,仿佛踩了什么脏东西。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比昨日更热烈的惊呼!寒襄武脸色涨红如猪肝,在落星剑宗弟子慌忙上台搀扶下,羞愤欲绝地逃离了擂台。北冥魔尊面具下的眼神更冷了几分,却未发作。

高台上,凤倾城的脸色沉了下来。茑萝今日展现出的木灵剑法诡异莫测,竟然隐隐克制她的凤凰火灵之力。而且,茑萝还在战斗中偷师了她凤鸣剑宗的剑法技巧,融入了自己的剑路之中,这无异于当众打了她的脸!更让凤倾城感到威胁的是,茑萝的成长速度太快了——昨天只能接她三十招,今天就已经能轻松击败寒襄武,若是再给她时间……

“本宗主来会会你。”凤倾城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身影如一团燃烧的烈焰,飘然落在擂台上,与茑萝对峙。赤金长鞭在手,散发出比昨日更强大的压迫感,鞭身上的火焰灵力几乎要溢出,灼热的气浪让擂台边缘的弟子纷纷后退。

茑萝握紧流星剑,严阵以待。她能感觉到,今天的凤倾城动了真怒,那压迫感如山岳倾覆,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木灵心法虽然克制魔气,但对上凤倾城的凤凰火灵,却是天生的相克——火克木,这是五行铁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平静却清晰的声音响起:“阿萝,退下。”

是夜海辰。

茑萝毫不犹豫,闻声即动,身影一闪便已飘然落到擂台之下,将战场完全让出。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服从,让众人侧目。

只见夜海辰缓缓起身。他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天蚕丝白罗袍,但此刻,那袍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苍白的面容上,昨日的脆弱与屈辱之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即将喷薄而出的、属于北海龙君的凛然威严!

他一步踏出,并未见如何作势,人已如一片轻盈的白云,翩然降落在擂台中央,恰好挡在茑萝与凤倾城之间。

“你的对手,是我。”夜海辰看着凤倾城,声音凛冽,带着金石般的质感。

凤倾城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眼前的夜海辰,气息不再微弱——他的灵力虽然远未恢复巅峰,但那种气势、那种眼神,根本不是昨天那个遍体鳞伤的阶下囚所能拥有的。尤其那双眼睛……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合常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仿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难道昨天的屈辱、矿洞的关押、铁鞭的抽打,都是他故意承受的?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为了在所有人面前完成这一场绝地反击?

凤倾城来不及细想,夜海辰已经动了。

他右手虚握,一柄造型奇特、狭长微弯、剑身隐有风雷纹路的古朴长剑凭空出现——鹰喙剑!

剑出,无声。但那股苍茫古老的剑意却在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头远古巨龙盯上了,脊背发凉,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不是灵力的压制,是血统的压制,是龙族天生站在万灵之巅的、刻在基因里的威压。

凤倾城不敢怠慢,赤金长鞭如怒龙出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抢先攻来!鞭影重重,化作漫天赤金光网,火焰灵力熊熊燃烧,将擂台烤得滚烫,意图将夜海辰困杀其中。

夜海辰动了。

第一式,鹰击长空!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而是身随剑走,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笔直地冲进了那漫天的赤金光网之中。鹰喙剑的剑光如孤鹰掠天,不是漫无目的地乱砍,而是精准到毫厘——一剑刺向凤倾城鞭法最核心、灵力流转的枢纽!

“嗤啦——”

赤金光网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划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剑光所过之处,鞭影溃散,火焰熄灭,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势在鹰喙剑面前脆如薄纸。凤倾城只觉得手腕一麻,鞭势瞬间溃散三分,灵力的流转出现了致命的断层。

她大惊,疾退变招。但夜海辰的剑势已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二式,鱼翔浅底!

剑光陡然变得灵动诡谲,如深海游鱼,贴着溃散的鞭影缝隙钻入。那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剑路——太柔、太滑、太不可预测,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寻找着凤倾城防御的每一个破绽。剑尖轻颤,角度刁钻至极,直指凤倾城握鞭的手腕与周身数处大穴。

凤倾城被迫挥鞭格挡,但那剑光如附骨之疽,她挡左,剑刺右;她挡上,剑挑下。每一次格挡都被抢先一步截断攻势,鞭法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她手忙脚乱,狼狈不堪,赤金色的鞭影在身前乱舞,却连夜海辰的衣角都碰不到。

台下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剑法?!从未见过!”

“太快了!不是速度快,是……是预判!他的每一剑都在凤宗主出手之前!”

“龙族的剑法!这是龙族失传已久的‘苍龙七式’!”

“不对,你们看他的第三剑——”

夜海辰眼中寒芒爆射,鹰喙剑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清越长鸣,剑身风雷之纹大亮!那不是金属的颤音,而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怒吼,震得在场所有灵剑共鸣作响,不少修为较低的弟子捂着耳朵痛苦蹲下。

第三式——凤鸣九天!

剑光乍起。

不再是简单的刺、挑、撩,而是仿佛引动了天地间的某种韵律,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缠绕着细微风雷的剑气狂潮。那剑气不是线,不是面,而是立体的、全方位的、铺天盖地的——像九天之上的凤凰发出最后的鸣叫,声波所及,万物臣服。

但诡异的是,这一剑的形态,隐约能看到昨日段沐阳“九凤来仪”的影子,却又完全超越了其形。夜海辰没有照搬凤鸣剑宗的剑招,而是看透了那剑招的本质——“势”,然后以龙族的底蕴,将其放大到极致,再赋予它风雷之威。

台下几位宗主同时站了起来。

“他……他只看了一遍,就悟透了‘九凤来仪’的核心?!”

“不对,不是悟透,是重构!他在用龙族的力量重构凤族的剑法!”

剑气狂潮以席卷八荒之势,朝着凤倾城轰然压去。擂台上的青石板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纷纷龟裂,碎石飞溅。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焦味和海水般的咸腥——那是风雷与龙息混合的味道。

凤倾城骇然失色,将全身灵力灌注于赤金长鞭,鞭身赤金光芒大盛,她咬牙施展出凤鸣剑宗防御绝学“凤凰磐涅”——赤金色的火焰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凤凰虚影,羽翼合拢,将她护在其中。

“铮——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刺耳响起。

在那道风雷剑气之下,坚韧无比的赤金长鞭,竟如朽木般寸寸断裂!不是被砍断的,是被那剑气中蕴含的、来自远古龙族的威压直接震碎的——金属的疲劳极限在那股力量面前不值一提。断裂的碎片化作无数赤金色光点,在空中爆散,像一场凄美的烟火。

残余的剑气狠狠撞在凤倾城仓促凝聚的护体灵光上。

“噗——”

凤倾城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护体灵光如玻璃般破碎,娇躯踉跄后退。她手中的赤金长鞭只剩一截光秃秃的鞭柄,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的发髻散落,满头青丝披散下来,衬着她苍白带血的脸,狼狈到了极点。

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作为凤鸣剑宗宗主,作为天后,她从未在公开场合遭受过这样的羞辱。而羞辱她的人,正是昨天被她当众鞭打、关押、当作奖品送人的“阶下囚”。

夜海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步欺近,在凤倾城惊骇绝望的目光中,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她周身数处要穴之上。凤倾城顿时身体一僵,灵力被封,动弹不得。

夜海辰收回手指,负手而立,白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三剑并非他所发。他的呼吸平稳,面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龙族的骄傲,有北海龙君的威严,还有一种在黑暗中蛰伏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畅快。

他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凤倾城,只对着台下扶桑剑宗方向,淡淡吐出两个字:

“绑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包括高台上各位宗主,北冥魔尊,包括那些方才还在窃窃私语、嘲笑夜海辰是“小白脸”的各宗弟子,都震惊地看着擂台上那道白衣身影。

昨日还是任人折辱、修为尽失的“废人”、“奖品”,今日,却三剑断鞭,生擒凤鸣剑宗宗主!

北海龙君夜海辰,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