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弹指显威
老者看了一眼柜台下面的人像画，又看了看贾凡面容，眉头一皱，两人长得不像。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询问。
“王小凡。”
“魏家小子是你的舅舅？”老者再问。
贾凡点头。
“我记得魏子丹的妹妹早夭了。”老者一脸怀疑。
“我娘是魏梅儿，我外公是魏子风，这是舅舅写的。”贾凡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露出笑容道：“原来是子风那一支，我记得闹蝗灾后你家迁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家里出了事，只有我了。”贾凡揉着眼睛声音哽咽。
老者没有再问，从柜台下拿出一枚木牌，模样与刚才胡汉山接住的一样，上面有一个明显的不规则缺口。不同的是胡汉山的那些都刻着丁字，这枚上面刻了一个丙字。
老者拿着木牌在一本书册上写了一些什么，然后将其递给贾凡。
“这是工牌，明早寅末拿着它和工具去镇西门口。”
贾凡接过发现木牌的另一面刻着五六七，应该是一个编号。
将木牌放入怀中，见老者摆手，贾凡识趣地转身离开。
冷风从破窗中刮入吸引了老者的注意力，心中一边骂着胡汉山一边思量着这窗该怎么修才能赚上一些。
离开酒馆后贾凡取了存放在魏叔那里的东西，再次感谢魏叔后返回小院。
进入第一个无人小巷后贾凡将脸上面具取下收入了怀中。
“王小凡”这个面具身份，他想隐藏起来。
一路无事，接近小院时却被堵住了。
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少年站在巷子尽头，方小宝站在少年边上指着他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后方响起脚步声，三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少年堵在了小巷另一头。
四人缓缓靠近。
贾凡一手托着陶盆，一手下意识地往身后一抓。
抓了一个空，这趟外出他没有带黑白枪。
看了看陶盆里易碎的陶罐鸡蛋和背后废木料里易坏的弩机配件，贾凡眉头一皱，将它们都放在了地上。
“乖乖让我们打一顿，那位少爷出了气也就没事了。”
说话的是比他高一个头的少年。
他长着国字脸，年约十四五，穿着麻布衣。气机感应下约有四阶中期。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贾凡捏紧拳头冲向了国字脸少年。
“哼！”
国字脸少年认为向他冲来是小看他，怒气上升，运起家传功法左手一拳砸向贾凡面门。
贾凡脚下踏云步一变，头略一偏躲过拳头，左手拳头打向国字脸少年胸口。
国字脸少年往左移了半步一个侧身打算躲过贾凡的拳头，同时蓄势的右拳捣击贾凡腹部。他算好了这一拳就算打中也只是擦伤，贾凡绝躲不过他的蛮熊拳。不料拳中突然弹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心窝。
好痛！
国字脸少年露出痛苦之色，捂着心窝软倒在了地上。
贾凡没有打出第二拳，越过国字脸少年冲向还在前方巷口位置的方小宝。
方小宝神色有些慌，却没有逃。
此时天色昏暗，四颗太阳大半乳白色，只剩些许黄色残留，小巷中视线不清。
就当贾凡的右手近至方小宝一尺时，边上暗处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抓向贾凡手臂，速度极快。
贾凡似早有所料，左手作剑指点向其手心。
手的主人变爪为拳。
“砰。”
贾凡手臂交叉硬接了这一拳，退后数步。
未等手的主人高兴，贾凡便快步欺身而上。
手的主人蓄势的左手拳打出，同时脚步后移。
贾凡已经看清此人相貌。
此人比他高一个半头，穿着橘色白边短褐，身材五大三粗，光头，皮肤黝黑肥胖。
气机感应下，此人修为有四阶后期。
贾凡不惧，欺身而上。
光头男子反应略慢，两拳不中后被贾凡在胸口点了数指。
接着便如刚才的国字脸少年一般，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回头一看，方小宝已跑出了数丈远。
贾凡歪嘴一笑，施展踏云步追了上去。
几个呼吸后方小宝就被他提在了手中。
“打了李家的人，你死定了。”方小宝威胁道。
“李家的人？”贾凡看向光头男子，想起了父亲说的仇人李铁牛似乎也是这般样子，应该是常年打铁所致。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告诉你。”方小宝头一扭，一副很硬气的样子。
“你们说。”贾凡看向三个搀扶着国字脸过来的少年。
三人见光头男子也倒在地上不敢造次，互看一眼后，脸上有麻子的少年道：“他是李家的二公子李铁锤。”
“你们呢？”
“汪小二。”
“伍苦。”
“章水。”
三人依次报名后，名叫章水的少年指着趴在汪小二身上、还在痛苦呻吟的国字脸少年道：“他叫周大山，是我们的头。”
“伍苦，章水，你们去把我丢下的东西拿过来，小心一些别摔坏了。”贾凡吩咐道。
二人点头离开。
“把他放下来。”贾凡指了指周大山。
汪小二依言照做。
贾凡在周大山身上点了几下。
周大山马上就感觉胸口不痛了，想翻身跳起来却发现用不出力气，明白自己还受制于人。
他慢慢爬了起来。
“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贾凡指了指方小宝。
“雇主。”周大山老实道。
“给了你们多少银子？”
“事成后给一两。”周大山苦着脸。
贾凡有了兴趣看向方小宝道：“是我搜出来还是你自己交出来？”
“没有，我知道他们打不赢，银子都给他了。”方小宝摇头后指向李铁锤。
贾凡皱了下眉，没有去搜李铁锤的身。父亲说过李铁牛这种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人最难防。他的儿子性格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都是要弄死的，现在不接触为好。
贾凡打开院门，指挥伍苦和章水将东西搬进倒座。
再关上院门，走到铁锤身边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了他身上的痛穴。
李铁锤翻身而起，戒备地看着贾凡。
贾凡没有理会，看向周大山道：“你身上的半盏茶后会自解，带着他们走吧。”
周大山点头抱拳一礼，带着章水三人离开。
“没带家伙，下次比过。”李铁锤退后两步想跟着离开。
“等等。”
李铁锤闻言寒毛竖起想要拔腿而逃。
“把他带上。”贾凡将手中提着的方小宝往他身上一丢。
李铁锤下意识接过，像是碰到了脏东西立马放开。
方小宝摔了个屁股开花。
贾凡没有理会二人，离开小巷，进入了院子。
打开火折，拿出一块废木料点上。
火光一照，发现倒座内少了一把椅子，还隐约有药香味。
贾凡进入院子后，找到了失踪的椅子和药香味的来源。
洪三正在院子里用拆掉的椅子煎药。
贾凡愧疚脸红着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洪三看到贾凡安全回来松了口气，再不回来他吃完药有了力气就要去找人了。有心责问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贾凡帮着煎完药后回到屋内将下午发生的事和洪三说了一下。
“可以相信他吗？”洪三对魏子丹有些怀疑。
“父亲说他可以信任，这东西也足以证明。”贾凡指了指桌上的面具，这东西江湖上有钱也买不到。
“那个胡汉山呢？”洪三再问。
“也可以。”贾凡点头。
“可以加入他的那个山寨。”洪三提议，以他们现在的处境落草为寇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贾凡苦笑着摇了下头，没碰上吴婆婆前也许是，但现在这么做，这位曾外婆绝对会找他麻烦的。
感觉有些饿，贾凡拿出面粉献宝道：“我买了些面和鸡蛋，我们晚餐吃蛋花麦疙瘩。”
吃完飨餐贾凡让洪三住在正房，自己在西厢房住下。
在房中油灯内加了点油并点上火后，贾凡将周叔送的五石弩组装了起来。
拉弦，装填，瞄准，试射。
贾凡玩兴大起，对着临时做的靶子试射了多次。
直到手酸的拉不开弦才将其藏入床底。
坐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做的事，忽然惊觉如果刚巧碰上那东西凭他似乎搞不定，更有可能被它吃掉。
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拿起一个小陶罐往配房而去。
翌日。
寅末。
贾凡戴着王小凡面具，背着黑白枪，腰间挂着四个小陶罐，手中提着驱虫灯，打着哈欠走在前往镇西门口的路上。
周围有很多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有男有女，大都打着哈欠。
他们都穿着厚实的长袖袍，手中或腰间有着驱虫灯，行进方向一样，目的地显然也一样。
只穿着短褐的贾凡就有些显眼。
少年们也对新出现的陌生人有些好奇，频频看向他。
贾凡有些不自在，加快了脚步。
到达镇西门口时贾凡愣在了原地。
面前是一个占地十余亩的大广场，两侧有着空着的兵器架子，原先似乎是校场。
数百少年聚集在广场上，喧嚣声扑面而来。
年纪都和他差不多，最大也不过及笄出头。
贾凡在其中看到了周大山四人的身影。
到达此地的男女少年都很自觉地在广场上排起了队，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排在哪里。
贾凡这样呆呆站在原地就显得很突兀。
感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贾凡一惊往前一跳，然后有些戒备地看向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询问。
“王小凡。”
“魏家小子是你的舅舅？”老者再问。
贾凡点头。
“我记得魏子丹的妹妹早夭了。”老者一脸怀疑。
“我娘是魏梅儿，我外公是魏子风，这是舅舅写的。”贾凡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露出笑容道：“原来是子风那一支，我记得闹蝗灾后你家迁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家里出了事，只有我了。”贾凡揉着眼睛声音哽咽。
老者没有再问，从柜台下拿出一枚木牌，模样与刚才胡汉山接住的一样，上面有一个明显的不规则缺口。不同的是胡汉山的那些都刻着丁字，这枚上面刻了一个丙字。
老者拿着木牌在一本书册上写了一些什么，然后将其递给贾凡。
“这是工牌，明早寅末拿着它和工具去镇西门口。”
贾凡接过发现木牌的另一面刻着五六七，应该是一个编号。
将木牌放入怀中，见老者摆手，贾凡识趣地转身离开。
冷风从破窗中刮入吸引了老者的注意力，心中一边骂着胡汉山一边思量着这窗该怎么修才能赚上一些。
离开酒馆后贾凡取了存放在魏叔那里的东西，再次感谢魏叔后返回小院。
进入第一个无人小巷后贾凡将脸上面具取下收入了怀中。
“王小凡”这个面具身份，他想隐藏起来。
一路无事，接近小院时却被堵住了。
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少年站在巷子尽头，方小宝站在少年边上指着他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后方响起脚步声，三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少年堵在了小巷另一头。
四人缓缓靠近。
贾凡一手托着陶盆，一手下意识地往身后一抓。
抓了一个空，这趟外出他没有带黑白枪。
看了看陶盆里易碎的陶罐鸡蛋和背后废木料里易坏的弩机配件，贾凡眉头一皱，将它们都放在了地上。
“乖乖让我们打一顿，那位少爷出了气也就没事了。”
说话的是比他高一个头的少年。
他长着国字脸，年约十四五，穿着麻布衣。气机感应下约有四阶中期。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贾凡捏紧拳头冲向了国字脸少年。
“哼！”
国字脸少年认为向他冲来是小看他，怒气上升，运起家传功法左手一拳砸向贾凡面门。
贾凡脚下踏云步一变，头略一偏躲过拳头，左手拳头打向国字脸少年胸口。
国字脸少年往左移了半步一个侧身打算躲过贾凡的拳头，同时蓄势的右拳捣击贾凡腹部。他算好了这一拳就算打中也只是擦伤，贾凡绝躲不过他的蛮熊拳。不料拳中突然弹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心窝。
好痛！
国字脸少年露出痛苦之色，捂着心窝软倒在了地上。
贾凡没有打出第二拳，越过国字脸少年冲向还在前方巷口位置的方小宝。
方小宝神色有些慌，却没有逃。
此时天色昏暗，四颗太阳大半乳白色，只剩些许黄色残留，小巷中视线不清。
就当贾凡的右手近至方小宝一尺时，边上暗处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抓向贾凡手臂，速度极快。
贾凡似早有所料，左手作剑指点向其手心。
手的主人变爪为拳。
“砰。”
贾凡手臂交叉硬接了这一拳，退后数步。
未等手的主人高兴，贾凡便快步欺身而上。
手的主人蓄势的左手拳打出，同时脚步后移。
贾凡已经看清此人相貌。
此人比他高一个半头，穿着橘色白边短褐，身材五大三粗，光头，皮肤黝黑肥胖。
气机感应下，此人修为有四阶后期。
贾凡不惧，欺身而上。
光头男子反应略慢，两拳不中后被贾凡在胸口点了数指。
接着便如刚才的国字脸少年一般，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回头一看，方小宝已跑出了数丈远。
贾凡歪嘴一笑，施展踏云步追了上去。
几个呼吸后方小宝就被他提在了手中。
“打了李家的人，你死定了。”方小宝威胁道。
“李家的人？”贾凡看向光头男子，想起了父亲说的仇人李铁牛似乎也是这般样子，应该是常年打铁所致。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告诉你。”方小宝头一扭，一副很硬气的样子。
“你们说。”贾凡看向三个搀扶着国字脸过来的少年。
三人见光头男子也倒在地上不敢造次，互看一眼后，脸上有麻子的少年道：“他是李家的二公子李铁锤。”
“你们呢？”
“汪小二。”
“伍苦。”
“章水。”
三人依次报名后，名叫章水的少年指着趴在汪小二身上、还在痛苦呻吟的国字脸少年道：“他叫周大山，是我们的头。”
“伍苦，章水，你们去把我丢下的东西拿过来，小心一些别摔坏了。”贾凡吩咐道。
二人点头离开。
“把他放下来。”贾凡指了指周大山。
汪小二依言照做。
贾凡在周大山身上点了几下。
周大山马上就感觉胸口不痛了，想翻身跳起来却发现用不出力气，明白自己还受制于人。
他慢慢爬了起来。
“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贾凡指了指方小宝。
“雇主。”周大山老实道。
“给了你们多少银子？”
“事成后给一两。”周大山苦着脸。
贾凡有了兴趣看向方小宝道：“是我搜出来还是你自己交出来？”
“没有，我知道他们打不赢，银子都给他了。”方小宝摇头后指向李铁锤。
贾凡皱了下眉，没有去搜李铁锤的身。父亲说过李铁牛这种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人最难防。他的儿子性格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都是要弄死的，现在不接触为好。
贾凡打开院门，指挥伍苦和章水将东西搬进倒座。
再关上院门，走到铁锤身边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了他身上的痛穴。
李铁锤翻身而起，戒备地看着贾凡。
贾凡没有理会，看向周大山道：“你身上的半盏茶后会自解，带着他们走吧。”
周大山点头抱拳一礼，带着章水三人离开。
“没带家伙，下次比过。”李铁锤退后两步想跟着离开。
“等等。”
李铁锤闻言寒毛竖起想要拔腿而逃。
“把他带上。”贾凡将手中提着的方小宝往他身上一丢。
李铁锤下意识接过，像是碰到了脏东西立马放开。
方小宝摔了个屁股开花。
贾凡没有理会二人，离开小巷，进入了院子。
打开火折，拿出一块废木料点上。
火光一照，发现倒座内少了一把椅子，还隐约有药香味。
贾凡进入院子后，找到了失踪的椅子和药香味的来源。
洪三正在院子里用拆掉的椅子煎药。
贾凡愧疚脸红着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洪三看到贾凡安全回来松了口气，再不回来他吃完药有了力气就要去找人了。有心责问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贾凡帮着煎完药后回到屋内将下午发生的事和洪三说了一下。
“可以相信他吗？”洪三对魏子丹有些怀疑。
“父亲说他可以信任，这东西也足以证明。”贾凡指了指桌上的面具，这东西江湖上有钱也买不到。
“那个胡汉山呢？”洪三再问。
“也可以。”贾凡点头。
“可以加入他的那个山寨。”洪三提议，以他们现在的处境落草为寇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贾凡苦笑着摇了下头，没碰上吴婆婆前也许是，但现在这么做，这位曾外婆绝对会找他麻烦的。
感觉有些饿，贾凡拿出面粉献宝道：“我买了些面和鸡蛋，我们晚餐吃蛋花麦疙瘩。”
吃完飨餐贾凡让洪三住在正房，自己在西厢房住下。
在房中油灯内加了点油并点上火后，贾凡将周叔送的五石弩组装了起来。
拉弦，装填，瞄准，试射。
贾凡玩兴大起，对着临时做的靶子试射了多次。
直到手酸的拉不开弦才将其藏入床底。
坐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做的事，忽然惊觉如果刚巧碰上那东西凭他似乎搞不定，更有可能被它吃掉。
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拿起一个小陶罐往配房而去。
翌日。
寅末。
贾凡戴着王小凡面具，背着黑白枪，腰间挂着四个小陶罐，手中提着驱虫灯，打着哈欠走在前往镇西门口的路上。
周围有很多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有男有女，大都打着哈欠。
他们都穿着厚实的长袖袍，手中或腰间有着驱虫灯，行进方向一样，目的地显然也一样。
只穿着短褐的贾凡就有些显眼。
少年们也对新出现的陌生人有些好奇，频频看向他。
贾凡有些不自在，加快了脚步。
到达镇西门口时贾凡愣在了原地。
面前是一个占地十余亩的大广场，两侧有着空着的兵器架子，原先似乎是校场。
数百少年聚集在广场上，喧嚣声扑面而来。
年纪都和他差不多，最大也不过及笄出头。
贾凡在其中看到了周大山四人的身影。
到达此地的男女少年都很自觉地在广场上排起了队，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排在哪里。
贾凡这样呆呆站在原地就显得很突兀。
感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贾凡一惊往前一跳，然后有些戒备地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