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耳”，胡汉山
胖掌柜点了下头表示认可，指了指楼上道：“刘管事在会客，你等一会儿再上去。你的驱虫灯和驱虫药准备好了吗？”
贾凡摇了摇头。
“回去问下你的舅舅，他可能为你准备了。”胖掌柜半提点半试探道。
贾凡点头，转身出了酒馆回到了魏家木料铺中。
魏子丹听到贾凡询问拍了拍头，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了一盏有上下两个容器的油灯。
拍去灰尘递给贾凡后介绍道：“这是李家打造的驱虫灯，下面放灯油上面放方家制作的驱虫药，点燃灯芯后两者未尽虫子就不会近身。”
“你在这里等着。”魏子丹说罢就要向外走。
“等等，魏叔叔已经很破费了，这些钱应由侄儿来出。”贾凡拿着驱虫灯，赶在魏子丹前面出了铺子。
巷子里的方家药堂中有驱虫药卖，很贵，两个拳头大小的陶罐卖一两银子，不打折不称两。
一罐可以加满驱虫灯五次。
王氏油铺的油料也不便宜，一个拳头大的小罐要五十枚铜子，相当于半两银子。
两个店铺里的伙计都是一副随你买不买的样子。
贾凡一咬牙各买了一罐。
出于好奇，贾凡还去了一趟李氏铁铺。
出售的驱虫灯有好几种，魏叔给他的要十两银子，最便宜的也要五两。
贾凡心中不快，他记得母亲说过是父亲提出了用毒药驱虫，为此才找了这几家合作。
为的是所有人都能安全出城，不再被虫子攻击。
没想到他们将此当成了一门生意，还卖得这么贵。
回到红枫酒馆时天色已晚，天上的四个太阳不再耀眼。
胖掌柜看到贾凡身上的驱虫灯和两个罐子露出笑容，摇头道：“那位贵客未走，你还得等一下。”
贾凡皱起眉头，他还要回去给爷爷煎药，还得买一些东西，再晚那些铺子就要打烊了。
想到这里贾凡掉头。
贾凡在周家陶器铺花了三十枚铜子，买了一个大陶盆和五个拳头大、带木塞子的小陶罐。他在张家粮铺花光了剩下的三十七枚铜子，只买到了一斤面粉、几个鸡蛋和一块指甲盖大的盐。
陶器价格还算合理，米粮的价格却极贵，比之炎京差不了多少。
将买到的瓶瓶罐罐都放在魏叔的铺子里后贾凡再次来到红枫酒馆。
还是一样，贵客未走。
贾凡头上冒起一根青筋，他忍不了了，他走上了楼梯。
“劝你别上去，那位贵客不好惹，那两位就是那贵客带来的。”
胖掌柜指了指喝酒的壮汉。
贾凡往上走了几步，见到两个青衣大汉只是微笑看着他没起身阻止，胆气壮了一些。
他心想，在这镇子里难道还能杀人不成。
于是快步上了楼。
贾凡身影消失后一个大汉道：“你说大王会怎么对付他？”
另一个大汉露齿一笑，将手往脖子上一抹。
楼梯尽头有一扇实榻门。
贾凡推开后，门便自行关闭。
楼下壮汉的声音没有传来分毫。
面前是一条走道。
道内安静，堂屋两边是一扇窗和一扇门。
透过窗户可以俯瞰整条小巷。
门是隔扇门，透过窗纸可以看见里面有人影似乎在说什么。
除非挖孔不然从外面听不到声音。
但他现在有“耳”。
从马车内醒来后就感觉到能使用这能力，一直没机会尝试。
出于好奇，贾凡闭上眼睛使用“耳”。
他听到了声音。
先是自己的心跳声，接着是门内两人的心跳声，然后是他们的说话声。
贾凡皱了下眉。
都是一个男人的抱怨。内容是最近生意如何难做，碰到的都是硬点子和穷光蛋，吃饭的人只增不少，要姓刘的增加二十个名额，不然今天不走了。
贾凡听得厌烦闭着眼不自觉地走到了门边碰到了门。
突然一阵风，贾凡睁开眼，面前大亮。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身着青衣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内。
刀光一亮。
贾凡只移动了三寸，一把九环厚背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雪亮刃口在颈上划出一条血痕。
几乎同时，马车中凤小雪好看的柳眉一皱，她放在某人身上的法术差点启动了。
贾凡冷汗淋漓。
他后悔了，他不该上来，不该好奇的。
面前这家伙气功等阶极高，就算看清了动作身体也反应不及。
只要这家伙想，下一刻他就会人头落地。
性命被捏于他人掌心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贾凡暗暗发誓，如果他能活着走出这里，此生不再让此事发生。
彪形大汉也是一愣，他这手大刀斩首的动作是几十年苦功练就的，虽然最后看到是个小孩而收了力，对方也该被开个大口子，基本没命才对。
有了女人后疏于练习？今天手感差了？还是这小家伙反应快？
“胡汉山！你想在镇里杀人不成！”彪形大汉身后响起一个老者的怒斥。
“哼，杀人又如何，这种事你们背地里做的还少吗？”胡汉山撇嘴不屑。
“你！”老者指着胡汉山想反驳却不知找什么借口。
“今天不给二十个名额我就杀了他，再杀了你，咱们一拍两散各走各的，到时候别来求老子。”胡汉山一脸狰狞的威胁。
老者一惊，这山大王喜怒无常，还真可能这么干。双方已经在这僵了一整天，再拖下去也不是个事。
老者权衡了一番后一咬牙拿出了十枚木牌丢向胡汉山。
“只有这么多，小心烫了手。”
“不劳费心。”胡汉山一手刀不离贾凡脖颈，另一手上下翻飞将所有木牌抓在手中。看了一眼确认是工牌后塞入了怀中。
十枚应该是这老头能做主的极限。
心中计较了一下后胡汉山转头看向贾凡。
“老子的刀都架脖子上了还面不改色，胆子挺肥的，谁派你来的？”
刚才差点吓尿了，戴着面具你看的出来才怪。
贾凡心中吐槽，声音有些抖地说：“舅舅派我来的。”
“他叫什么名字？”胡汉山继续逼问。
“魏子丹，就在隔壁的木料铺里。”贾凡在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个跟屁虫？胆小鬼？他似乎没什么利益在里面。胡汉山感觉有些不对，语气软了几分：“他派你来干什么？”
“他说这里可以赚银子。”
“你怎么上来的？为什么要在门后偷听？”胡汉山皱眉，他可是派了两个兄弟看住楼梯的。
“就走上来的，我什么都没听到。”贾凡半真半假道。
两个只会喝酒的蠢货连个小娃子都拦不住。胡汉山心中骂了一句，又感觉有些不对，打量着贾凡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前天才搬来这里。”
“刚才你躲了？”
贾凡犹豫地点了下头。
一个好苗子。
胡汉山目光一亮，凶恶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娃子身手不错，加入我青风寨如何？”
“家里有亲人不能落草为寇，不然官老爷会抓他们。”贾凡想起了面前这家伙是谁，不再害怕，摇头拒绝。
“哦，知道的不少。既然看到了听到了那就由不得你，要么加入青风寨，要么和脑袋说再见。”胡汉山威胁了一句后口气一软：“你的亲人不用担心，只要你加入寨子我就会把他们都安全接出去。”
“我买了间院子，欠了一百两银子，大王帮还银子我就加入。”说话间贾凡大着胆子脖子贴着刃口上前一步跨入了房间中。
胡汉山魁梧的身体完全挡住后面的老者后，贾凡双手放在脸上一扯。
已经被冷汗浸透的面具很轻易地拿了下来。接着用衣服擦了擦脸，再理了一下头发。
胡汉山本想答应，放松了一些警惕，却看到贾凡从脸上抓下一张面皮。心下一惊以为碰上了侏儒，不自觉退后半步，手中大刀差点挥砍而下。等看清贾凡真实面容后马上就想到了贾风。二人有着极相似的相貌。
“你是——”
胡汉山正想发问，看到贾凡点头又摇头，马上会意，把“谁”字咽了下去，佯怒道：“想耍我，哪有院子这么贵！”
“吴记牙行，吴老太卖的，月息九出十三归，她说年轻娃子就要给些压力。”
贾凡的话进一步坐实了他的身份。
胡汉山心中大骂晦气。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贾风拐了吴铁花的人。吴老太对自己人相当苛刻却又异常护短。他今天敢把贾凡抓到青风寨，明天吴老太就会上山把他打成猪头。不知为什么，同是八阶，他完全不是吴老太的对手。
他的父亲假疯子也不好惹，低一阶也能和他打个五五开。何况他还欠了个大人情。
“小子，莫以为老子很好骗，镇老怎会在牙行出现。”
胡汉山知道没戏后便向贾凡打了眼色表示他要走了。
“大王不信可以一刀杀了小子或将小子掳走。”贾凡指了下腰间挂着的驱虫灯，又指下胡汉山怀中，然后将面具小心敷在脸上。
胡汉山没看明白却还是假装明白，微点了下头，语气不快道：“老子没空陪你过家家，红枫镇呆不下去就自己来青风寨。”
“嘭！”
身影一晃。
胡汉山一头撞碎了外面的窗户，接着响起了他大嗓门的招呼声：“苍熊，咸虎，走了。”
木屑横飞时老者躲在了柜台后，贾凡双手捂脸趴在了地上。
片刻后二人重新站起看向对方。
老者站在一个半人高的柜台后，身着一身灰色儒袍，白须白眉，脸上满是皱纹，年纪不小。
“刘爷爷好。”贾凡赶忙低头拱手行礼。
“好，好，免礼，免礼。”老者笑呵呵的摆了下手，心中思量着：身高年纪相似，朱员外想除掉的是此人？
贾凡摇了摇头。
“回去问下你的舅舅，他可能为你准备了。”胖掌柜半提点半试探道。
贾凡点头，转身出了酒馆回到了魏家木料铺中。
魏子丹听到贾凡询问拍了拍头，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了一盏有上下两个容器的油灯。
拍去灰尘递给贾凡后介绍道：“这是李家打造的驱虫灯，下面放灯油上面放方家制作的驱虫药，点燃灯芯后两者未尽虫子就不会近身。”
“你在这里等着。”魏子丹说罢就要向外走。
“等等，魏叔叔已经很破费了，这些钱应由侄儿来出。”贾凡拿着驱虫灯，赶在魏子丹前面出了铺子。
巷子里的方家药堂中有驱虫药卖，很贵，两个拳头大小的陶罐卖一两银子，不打折不称两。
一罐可以加满驱虫灯五次。
王氏油铺的油料也不便宜，一个拳头大的小罐要五十枚铜子，相当于半两银子。
两个店铺里的伙计都是一副随你买不买的样子。
贾凡一咬牙各买了一罐。
出于好奇，贾凡还去了一趟李氏铁铺。
出售的驱虫灯有好几种，魏叔给他的要十两银子，最便宜的也要五两。
贾凡心中不快，他记得母亲说过是父亲提出了用毒药驱虫，为此才找了这几家合作。
为的是所有人都能安全出城，不再被虫子攻击。
没想到他们将此当成了一门生意，还卖得这么贵。
回到红枫酒馆时天色已晚，天上的四个太阳不再耀眼。
胖掌柜看到贾凡身上的驱虫灯和两个罐子露出笑容，摇头道：“那位贵客未走，你还得等一下。”
贾凡皱起眉头，他还要回去给爷爷煎药，还得买一些东西，再晚那些铺子就要打烊了。
想到这里贾凡掉头。
贾凡在周家陶器铺花了三十枚铜子，买了一个大陶盆和五个拳头大、带木塞子的小陶罐。他在张家粮铺花光了剩下的三十七枚铜子，只买到了一斤面粉、几个鸡蛋和一块指甲盖大的盐。
陶器价格还算合理，米粮的价格却极贵，比之炎京差不了多少。
将买到的瓶瓶罐罐都放在魏叔的铺子里后贾凡再次来到红枫酒馆。
还是一样，贵客未走。
贾凡头上冒起一根青筋，他忍不了了，他走上了楼梯。
“劝你别上去，那位贵客不好惹，那两位就是那贵客带来的。”
胖掌柜指了指喝酒的壮汉。
贾凡往上走了几步，见到两个青衣大汉只是微笑看着他没起身阻止，胆气壮了一些。
他心想，在这镇子里难道还能杀人不成。
于是快步上了楼。
贾凡身影消失后一个大汉道：“你说大王会怎么对付他？”
另一个大汉露齿一笑，将手往脖子上一抹。
楼梯尽头有一扇实榻门。
贾凡推开后，门便自行关闭。
楼下壮汉的声音没有传来分毫。
面前是一条走道。
道内安静，堂屋两边是一扇窗和一扇门。
透过窗户可以俯瞰整条小巷。
门是隔扇门，透过窗纸可以看见里面有人影似乎在说什么。
除非挖孔不然从外面听不到声音。
但他现在有“耳”。
从马车内醒来后就感觉到能使用这能力，一直没机会尝试。
出于好奇，贾凡闭上眼睛使用“耳”。
他听到了声音。
先是自己的心跳声，接着是门内两人的心跳声，然后是他们的说话声。
贾凡皱了下眉。
都是一个男人的抱怨。内容是最近生意如何难做，碰到的都是硬点子和穷光蛋，吃饭的人只增不少，要姓刘的增加二十个名额，不然今天不走了。
贾凡听得厌烦闭着眼不自觉地走到了门边碰到了门。
突然一阵风，贾凡睁开眼，面前大亮。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身着青衣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内。
刀光一亮。
贾凡只移动了三寸，一把九环厚背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雪亮刃口在颈上划出一条血痕。
几乎同时，马车中凤小雪好看的柳眉一皱，她放在某人身上的法术差点启动了。
贾凡冷汗淋漓。
他后悔了，他不该上来，不该好奇的。
面前这家伙气功等阶极高，就算看清了动作身体也反应不及。
只要这家伙想，下一刻他就会人头落地。
性命被捏于他人掌心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贾凡暗暗发誓，如果他能活着走出这里，此生不再让此事发生。
彪形大汉也是一愣，他这手大刀斩首的动作是几十年苦功练就的，虽然最后看到是个小孩而收了力，对方也该被开个大口子，基本没命才对。
有了女人后疏于练习？今天手感差了？还是这小家伙反应快？
“胡汉山！你想在镇里杀人不成！”彪形大汉身后响起一个老者的怒斥。
“哼，杀人又如何，这种事你们背地里做的还少吗？”胡汉山撇嘴不屑。
“你！”老者指着胡汉山想反驳却不知找什么借口。
“今天不给二十个名额我就杀了他，再杀了你，咱们一拍两散各走各的，到时候别来求老子。”胡汉山一脸狰狞的威胁。
老者一惊，这山大王喜怒无常，还真可能这么干。双方已经在这僵了一整天，再拖下去也不是个事。
老者权衡了一番后一咬牙拿出了十枚木牌丢向胡汉山。
“只有这么多，小心烫了手。”
“不劳费心。”胡汉山一手刀不离贾凡脖颈，另一手上下翻飞将所有木牌抓在手中。看了一眼确认是工牌后塞入了怀中。
十枚应该是这老头能做主的极限。
心中计较了一下后胡汉山转头看向贾凡。
“老子的刀都架脖子上了还面不改色，胆子挺肥的，谁派你来的？”
刚才差点吓尿了，戴着面具你看的出来才怪。
贾凡心中吐槽，声音有些抖地说：“舅舅派我来的。”
“他叫什么名字？”胡汉山继续逼问。
“魏子丹，就在隔壁的木料铺里。”贾凡在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个跟屁虫？胆小鬼？他似乎没什么利益在里面。胡汉山感觉有些不对，语气软了几分：“他派你来干什么？”
“他说这里可以赚银子。”
“你怎么上来的？为什么要在门后偷听？”胡汉山皱眉，他可是派了两个兄弟看住楼梯的。
“就走上来的，我什么都没听到。”贾凡半真半假道。
两个只会喝酒的蠢货连个小娃子都拦不住。胡汉山心中骂了一句，又感觉有些不对，打量着贾凡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前天才搬来这里。”
“刚才你躲了？”
贾凡犹豫地点了下头。
一个好苗子。
胡汉山目光一亮，凶恶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娃子身手不错，加入我青风寨如何？”
“家里有亲人不能落草为寇，不然官老爷会抓他们。”贾凡想起了面前这家伙是谁，不再害怕，摇头拒绝。
“哦，知道的不少。既然看到了听到了那就由不得你，要么加入青风寨，要么和脑袋说再见。”胡汉山威胁了一句后口气一软：“你的亲人不用担心，只要你加入寨子我就会把他们都安全接出去。”
“我买了间院子，欠了一百两银子，大王帮还银子我就加入。”说话间贾凡大着胆子脖子贴着刃口上前一步跨入了房间中。
胡汉山魁梧的身体完全挡住后面的老者后，贾凡双手放在脸上一扯。
已经被冷汗浸透的面具很轻易地拿了下来。接着用衣服擦了擦脸，再理了一下头发。
胡汉山本想答应，放松了一些警惕，却看到贾凡从脸上抓下一张面皮。心下一惊以为碰上了侏儒，不自觉退后半步，手中大刀差点挥砍而下。等看清贾凡真实面容后马上就想到了贾风。二人有着极相似的相貌。
“你是——”
胡汉山正想发问，看到贾凡点头又摇头，马上会意，把“谁”字咽了下去，佯怒道：“想耍我，哪有院子这么贵！”
“吴记牙行，吴老太卖的，月息九出十三归，她说年轻娃子就要给些压力。”
贾凡的话进一步坐实了他的身份。
胡汉山心中大骂晦气。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贾风拐了吴铁花的人。吴老太对自己人相当苛刻却又异常护短。他今天敢把贾凡抓到青风寨，明天吴老太就会上山把他打成猪头。不知为什么，同是八阶，他完全不是吴老太的对手。
他的父亲假疯子也不好惹，低一阶也能和他打个五五开。何况他还欠了个大人情。
“小子，莫以为老子很好骗，镇老怎会在牙行出现。”
胡汉山知道没戏后便向贾凡打了眼色表示他要走了。
“大王不信可以一刀杀了小子或将小子掳走。”贾凡指了下腰间挂着的驱虫灯，又指下胡汉山怀中，然后将面具小心敷在脸上。
胡汉山没看明白却还是假装明白，微点了下头，语气不快道：“老子没空陪你过家家，红枫镇呆不下去就自己来青风寨。”
“嘭！”
身影一晃。
胡汉山一头撞碎了外面的窗户，接着响起了他大嗓门的招呼声：“苍熊，咸虎，走了。”
木屑横飞时老者躲在了柜台后，贾凡双手捂脸趴在了地上。
片刻后二人重新站起看向对方。
老者站在一个半人高的柜台后，身着一身灰色儒袍，白须白眉，脸上满是皱纹，年纪不小。
“刘爷爷好。”贾凡赶忙低头拱手行礼。
“好，好，免礼，免礼。”老者笑呵呵的摆了下手，心中思量着：身高年纪相似，朱员外想除掉的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