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你们自己找活路
李牧远被革职了
他看着苏沐烟，像是要把那句话拆开再看一遍：“你是说，我被革职了？”
苏沐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但不是以你想象的方式。大家不接受的结果，往往就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强行让你继续留任，你的处境只会更糟。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个新的政治体制。”
她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秩序：“人王不再是一个终身职位。它是一种职业，由当前最受大家欢迎、被认为适合担任这一职责的人来担任。任期视情况而定，不设固定时限，但所有人都可以提出更换。如果干得不好就革职，换下一个人。”
李牧远醒悟过来：“这不是选举吗？”
苏沐烟点点头：“是的。以前没有人试过，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制度本身有多复杂，而是因为大家都不得不接受现状。现在也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李牧远问道：“那谁来当第一任？”
苏沐烟没有犹豫：“潘达。她在群众中威望最高，大家也愿意听她的指挥。我向你保证，没有人想要害你，也没有人想要把你推上断头台，但我需要你接受这一点，独断专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这一切倒不是出于什么正义。
主要是出自于维持稳定，不让他们在内战的灭亡，所以搞出这种方法。
至少他们可以用最温和的方法进行战斗，他们不会在打打杀杀中空耗自己的势力。
问题来了……
一切矛盾的根源，科学理事会制度会不会受到影响。
李牧远看了她一眼：“如果我接受，你们也接受，那这件事就算结束了。制氧工程会继续，不会因为人事变动而中断。但我有一个问题。科学理事会制度，会不会受到影响？”
潘达的回答没有迟疑：“绝对不行。如今是我说了算。科学理事会的制度会改，但不会取消。我们会调整资源分配方式，把多余物资拨给这个机构，确保研究不会因为人事变动而中断。”
她说完看了一眼李牧远，像是在确认他的立场，又像是在表明她的立场已经固定了，不会再因其他因素而改变。
李牧远没有立刻回应，然后开口道：“如果这就是你的安排，我接受。”
他的语气没有抬高，也没有降温，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达成的共识现在被正式记录下来了。
桌边没有人接话。
潘达的答复已经明确，李牧远也没有再提出新的异议。
会议桌上的讨论像是已经到达了一个自然的结束点，大家开始各自收起面前的东西，椅子被向后推动的声音陆续响起，陆续有人从桌边起身离开。
正式会议结束后就是小会。
好比是一个8人宿舍有12个群。
旺淼是在走廊里找到李牧远的。
他直接在拐角处截住了他：“研究不能停，一旦停了，之前的所有数据都会报废。我们用了大量材料、时间和人力才搭起这个框架，现在中断了，等以后再想重启，很多东西都要重新验证。这不是进度的问题，是能不能重新开始的问题。”
李牧远很愧疚：“你说的我都清楚。但你也知道，现在的资源分配情况不允许我们继续按原来的节奏推进。”
旺淼没等他话说完，就把手里那卷纸展开，翻到中间一页，指着靠近页脚几行字，然后抬眼看了一下李牧远：“不需要按原来的节奏。我们制造出了制作神泪的反作用材质，原理已经跑通了。”
他争取更多的资源：“只是还达不到量产标准，还有几个关键环节需要调整。给我们二十年的时间，我们能造出一艘小型飞船。不是方案，不是模型，是能飞的东西。”
李牧远只能够用现在的权势尽量争取：“二十年的研究周期，需要稳定的物资来源和持续的人力支持。你们列一个详细的计划，需要多少材料、多少人力、多少时间。我会把这份计划纳入科学理事会的长期议程，并确保它在资源分配中占据一个明确的位置。”
他不能够完全保证研究的进行：“在交接完成之前，我不会让这个项目中断。”
旺淼听完，把纸卷重新折好，没有再多说什么。
……
清算来得比预想中快。
潘达上任后的第一个决定，是重新审核科学理事会的物资配额。
她花了一整个上午核对清单，然后让人把审核结果贴在了食堂门口。
那上面没有直接取消科学理事会的配额，但削减了大约六成的物资供应，只留下了维持基本运转的最低限度。
公告贴出来后没多久，科学理事会的人就找上门了。
他们站在食堂门口，手里还拿着刚刚抄录下来的公告副本。
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们也站出来抗议了。
领头抗议的人是汪淼：“你说了不会中断研究，现在我们的设备维护都没有材料了。你说多余物资会拨给我们，但现在连基础配给都被取消了。你说会调整，但调整的结果就是我们现在连维持恒温箱都做不到。”
潘达代表所有人站在食堂门口：“资源需要重新分配，这个决定不会改变。科学理事会的人不会饿死，但以前那种倾斜式的资源配给方式也不会再继续。”
她提出了条件：“维持研究需要证据，而不是无条件的信任。你们需要在新的配额下证明你们能产出成果。如果能做到，配额自然会重新调整。”
旺淼试着用自己作用说服新人王：“那些之前说过支持我们的人现在也不说话了，这无关信任，而是一个确定性结论：我们没有足够的投入来支撑这个项目。如果继续这样，二十年内不会有飞船。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个结论不是推测，而是目前进度对应的一个确定结果。”
潘达没有让步：“二十年的计划太长了。我们撑不了那么久。你们需要缩短周期，用更少的资源做出可验证的成果，否则我无法继续为你们保留优先配额，我当选要保证我的选民的利益。”
制作飞船是百年大计。
问题是现在需要大量的食物，他们如果没有食物，那么秩序马上就会崩溃。
潘达站在支持自己的人的角度：“你们享受了那么久的优待该收手了！我不是李牧远，不会优先把全部的资源分配给你们，你们要自己去谋生，你们要主动参加狩猎和劳作，否则你们同样不得食。”
这！这是把科学理事会给拆了吗？
他看着苏沐烟，像是要把那句话拆开再看一遍：“你是说，我被革职了？”
苏沐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但不是以你想象的方式。大家不接受的结果，往往就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强行让你继续留任，你的处境只会更糟。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个新的政治体制。”
她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秩序：“人王不再是一个终身职位。它是一种职业，由当前最受大家欢迎、被认为适合担任这一职责的人来担任。任期视情况而定，不设固定时限，但所有人都可以提出更换。如果干得不好就革职，换下一个人。”
李牧远醒悟过来：“这不是选举吗？”
苏沐烟点点头：“是的。以前没有人试过，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制度本身有多复杂，而是因为大家都不得不接受现状。现在也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李牧远问道：“那谁来当第一任？”
苏沐烟没有犹豫：“潘达。她在群众中威望最高，大家也愿意听她的指挥。我向你保证，没有人想要害你，也没有人想要把你推上断头台，但我需要你接受这一点，独断专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这一切倒不是出于什么正义。
主要是出自于维持稳定，不让他们在内战的灭亡，所以搞出这种方法。
至少他们可以用最温和的方法进行战斗，他们不会在打打杀杀中空耗自己的势力。
问题来了……
一切矛盾的根源，科学理事会制度会不会受到影响。
李牧远看了她一眼：“如果我接受，你们也接受，那这件事就算结束了。制氧工程会继续，不会因为人事变动而中断。但我有一个问题。科学理事会制度，会不会受到影响？”
潘达的回答没有迟疑：“绝对不行。如今是我说了算。科学理事会的制度会改，但不会取消。我们会调整资源分配方式，把多余物资拨给这个机构，确保研究不会因为人事变动而中断。”
她说完看了一眼李牧远，像是在确认他的立场，又像是在表明她的立场已经固定了，不会再因其他因素而改变。
李牧远没有立刻回应，然后开口道：“如果这就是你的安排，我接受。”
他的语气没有抬高，也没有降温，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达成的共识现在被正式记录下来了。
桌边没有人接话。
潘达的答复已经明确，李牧远也没有再提出新的异议。
会议桌上的讨论像是已经到达了一个自然的结束点，大家开始各自收起面前的东西，椅子被向后推动的声音陆续响起，陆续有人从桌边起身离开。
正式会议结束后就是小会。
好比是一个8人宿舍有12个群。
旺淼是在走廊里找到李牧远的。
他直接在拐角处截住了他：“研究不能停，一旦停了，之前的所有数据都会报废。我们用了大量材料、时间和人力才搭起这个框架，现在中断了，等以后再想重启，很多东西都要重新验证。这不是进度的问题，是能不能重新开始的问题。”
李牧远很愧疚：“你说的我都清楚。但你也知道，现在的资源分配情况不允许我们继续按原来的节奏推进。”
旺淼没等他话说完，就把手里那卷纸展开，翻到中间一页，指着靠近页脚几行字，然后抬眼看了一下李牧远：“不需要按原来的节奏。我们制造出了制作神泪的反作用材质，原理已经跑通了。”
他争取更多的资源：“只是还达不到量产标准，还有几个关键环节需要调整。给我们二十年的时间，我们能造出一艘小型飞船。不是方案，不是模型，是能飞的东西。”
李牧远只能够用现在的权势尽量争取：“二十年的研究周期，需要稳定的物资来源和持续的人力支持。你们列一个详细的计划，需要多少材料、多少人力、多少时间。我会把这份计划纳入科学理事会的长期议程，并确保它在资源分配中占据一个明确的位置。”
他不能够完全保证研究的进行：“在交接完成之前，我不会让这个项目中断。”
旺淼听完，把纸卷重新折好，没有再多说什么。
……
清算来得比预想中快。
潘达上任后的第一个决定，是重新审核科学理事会的物资配额。
她花了一整个上午核对清单，然后让人把审核结果贴在了食堂门口。
那上面没有直接取消科学理事会的配额，但削减了大约六成的物资供应，只留下了维持基本运转的最低限度。
公告贴出来后没多久，科学理事会的人就找上门了。
他们站在食堂门口，手里还拿着刚刚抄录下来的公告副本。
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们也站出来抗议了。
领头抗议的人是汪淼：“你说了不会中断研究，现在我们的设备维护都没有材料了。你说多余物资会拨给我们，但现在连基础配给都被取消了。你说会调整，但调整的结果就是我们现在连维持恒温箱都做不到。”
潘达代表所有人站在食堂门口：“资源需要重新分配，这个决定不会改变。科学理事会的人不会饿死，但以前那种倾斜式的资源配给方式也不会再继续。”
她提出了条件：“维持研究需要证据，而不是无条件的信任。你们需要在新的配额下证明你们能产出成果。如果能做到，配额自然会重新调整。”
旺淼试着用自己作用说服新人王：“那些之前说过支持我们的人现在也不说话了，这无关信任，而是一个确定性结论：我们没有足够的投入来支撑这个项目。如果继续这样，二十年内不会有飞船。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个结论不是推测，而是目前进度对应的一个确定结果。”
潘达没有让步：“二十年的计划太长了。我们撑不了那么久。你们需要缩短周期，用更少的资源做出可验证的成果，否则我无法继续为你们保留优先配额，我当选要保证我的选民的利益。”
制作飞船是百年大计。
问题是现在需要大量的食物，他们如果没有食物，那么秩序马上就会崩溃。
潘达站在支持自己的人的角度：“你们享受了那么久的优待该收手了！我不是李牧远，不会优先把全部的资源分配给你们，你们要自己去谋生，你们要主动参加狩猎和劳作，否则你们同样不得食。”
这！这是把科学理事会给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