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失明法则
墨洁知道她再不出手一切都晚了。
她的左手从裙摆下面抽出了第二把刀，这不是切花的小刀，是一把真正的匕首，刀刃上有血槽，刀尖尖锐得像一根针，这把刀藏在她裙子的暗袋里，藏了五百年，从来没有用过。
白阳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终于拿出真东西了。”
墨洁没有废话，匕首直接捅向白阳的脖子。
白阳松开了她的右手，他的身体向后弹出去。
墨洁蹲在地上，她的左手握着匕首，刀刃上沾着白阳的血，顺着血槽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一滴，两滴，三滴。她的脸上也溅了血，深褐色的长发有几缕被血粘在脸颊上，那颗泪痣被血遮住了半边。
“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你又能够拿我怎样？”
白阳站在三步之外，左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下，血从他的指缝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他的右手还握着铸剑锤，锤头上的纹路在疯狂蠕动，像无数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
他看着墨洁，看着她握刀的左手，看着她脸上的血，那张清秀的脸上终于有了满足的表情，像一个人终于找到了他找了很久的东西。
他呢喃道：“这还真是一场酣畅淋璃的战斗不过闹剧该结束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用法则剑！
白阳的手伸向身后，他的手指扣住了什么东西，缓缓向外抽，空气开始变冷，不是温度下降，墨洁的呼吸凝住了，她的直觉在尖叫，叫得比面对铸剑锤时还要尖锐，这是人铸造而成的法则剑。
这太过于残忍了！
剑身直接从白阳的脊椎里抽出来，像从骨头里拔出一根骨髓。
剑刃是黑色的，剑身上有纹路，不是铸剑锤上那种蠕动的、活的纹路，是另一种——静止的、死的、像干涸的河床一样的裂纹，仿佛这柄剑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连光都逃不出去。
剑柄是骨头做的，骨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微蠕动，像正在愈合的伤口。握柄的末端镶嵌着一颗珠子，珠子里有一团灰色的雾在缓慢旋转，像一只永远闭不上的眼睛。
【失明之剑】
【品质：法则】
【能力：剑刃挥动时，剑身上的裂纹会释放出盲眼先知生前最后的法则之力，以持剑者为中心，方圆百米内所有生物，不分敌我，强制失明5分钟。】
看似这场战斗无人注意，实际上智械锁早就看到这一切了。
白阳握着剑柄，剑尖指向地面，那柄失明之剑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威压，它只是安静地悬在那里，可墨洁知道，这柄剑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危险，因为它不是杀死你，是让你活在黑暗中，然后在黑暗中杀死你。
失明法则启动。
仅仅一瞬间，世界消失了。
在墨洁的眼中，世界变黑了。不是像关灯一样从亮到暗，而是直接消失，光这个概念本身从墨洁的意识里被抽走了。
就像有人用一块橡皮擦掉了整张画布，她睁着眼睛，瞳孔放大到极限，但视网膜上没有接收到任何信号，没有黑，没有白，没有任何颜色，什么都没有，自己彻底陷入黑暗当中。
墨洁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匕首，刀刃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
可她的手在发抖，她失去了方向。
人的身体是靠视觉来维持平衡的，当视觉突然被抽走，内耳的前庭系统会陷入混乱，大脑会在几秒内失去对身体位置的判断，墨洁感觉自己在下坠，不是掉进坑里，是掉进一个没有底的、没有边的、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
这是人类本能的恐惧。
这是对于黑暗最本能的恐惧。
白阳就在身边。
她知道，不是看见了而是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方向变了，有一个人形的温度正在向她靠近。
近到她能闻到白阳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干净的、冷淡的、像雪落在松枝上的气味。
那个气味越来越近，越来越浓，近到像一层薄薄的雾裹住了她的脸。
墨洁的匕首挥了出去，刀刃划过空气，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不知道自己挥的方向对不对，不知道自己挥的力度够不够，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是不是还长在原来的位置上，失明剥夺的不只是视觉，是对世界的坐标系。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远近。
一切都好像无根的浮萍一样。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砍在空气上，刀刃破空的声音在她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耳膜，但除了自己的刀声，她什么都听不见。
白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心跳声更是无从谈起。
他是无声的。他是隐形的。他是一团会移动的虚无。
盲人的世界里什么没有。
她感觉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从她的手腕开始，手指很凉，指尖带着薄茧，指腹贴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沿着她的血管缓缓滑动，像一条蛇在探测猎物的体温。
她的汗毛竖了起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比她低，低到像是从冰窖里伸出来的。
墨洁的左手猛地抓向那只手，抓空了。
她的手穿过了白阳的手指，像穿过了空气。
不是白阳躲开了，而是她的判断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以为那只手在手腕的位置，实际上它已经移到了小臂，指尖沿着她的前臂向上爬，越过腕骨，越过尺骨，越过肘窝，。速度不快，不快到每一寸皮肤被触摸的感觉都会被放大成一种折磨。
像有人用一根羽毛在你身上画线。
这种挑逗就像是一个人在挑逗一只小虫子一样。
或许自己真的在白阳面前是一个小虫子，一只可以被随意挑逗的小虫子。
墨洁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失控的、本能的、无法压制的生理反应，同她的肌肉在自主收缩，试图躲避那只手，但她的手被什么力量固定住了，不是白阳抓住了她，是她自己不知道手该往哪里躲。
那只手到了她的肩膀，手指从肩头滑向锁骨，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移动，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在她的锁骨窝里停留了一秒，压了一下，又松开，就像是人类在挑逗虫子一样。
她的左手从裙摆下面抽出了第二把刀，这不是切花的小刀，是一把真正的匕首，刀刃上有血槽，刀尖尖锐得像一根针，这把刀藏在她裙子的暗袋里，藏了五百年，从来没有用过。
白阳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终于拿出真东西了。”
墨洁没有废话，匕首直接捅向白阳的脖子。
白阳松开了她的右手，他的身体向后弹出去。
墨洁蹲在地上，她的左手握着匕首，刀刃上沾着白阳的血，顺着血槽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一滴，两滴，三滴。她的脸上也溅了血，深褐色的长发有几缕被血粘在脸颊上，那颗泪痣被血遮住了半边。
“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你又能够拿我怎样？”
白阳站在三步之外，左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下，血从他的指缝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他的右手还握着铸剑锤，锤头上的纹路在疯狂蠕动，像无数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
他看着墨洁，看着她握刀的左手，看着她脸上的血，那张清秀的脸上终于有了满足的表情，像一个人终于找到了他找了很久的东西。
他呢喃道：“这还真是一场酣畅淋璃的战斗不过闹剧该结束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用法则剑！
白阳的手伸向身后，他的手指扣住了什么东西，缓缓向外抽，空气开始变冷，不是温度下降，墨洁的呼吸凝住了，她的直觉在尖叫，叫得比面对铸剑锤时还要尖锐，这是人铸造而成的法则剑。
这太过于残忍了！
剑身直接从白阳的脊椎里抽出来，像从骨头里拔出一根骨髓。
剑刃是黑色的，剑身上有纹路，不是铸剑锤上那种蠕动的、活的纹路，是另一种——静止的、死的、像干涸的河床一样的裂纹，仿佛这柄剑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连光都逃不出去。
剑柄是骨头做的，骨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微蠕动，像正在愈合的伤口。握柄的末端镶嵌着一颗珠子，珠子里有一团灰色的雾在缓慢旋转，像一只永远闭不上的眼睛。
【失明之剑】
【品质：法则】
【能力：剑刃挥动时，剑身上的裂纹会释放出盲眼先知生前最后的法则之力，以持剑者为中心，方圆百米内所有生物，不分敌我，强制失明5分钟。】
看似这场战斗无人注意，实际上智械锁早就看到这一切了。
白阳握着剑柄，剑尖指向地面，那柄失明之剑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威压，它只是安静地悬在那里，可墨洁知道，这柄剑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危险，因为它不是杀死你，是让你活在黑暗中，然后在黑暗中杀死你。
失明法则启动。
仅仅一瞬间，世界消失了。
在墨洁的眼中，世界变黑了。不是像关灯一样从亮到暗，而是直接消失，光这个概念本身从墨洁的意识里被抽走了。
就像有人用一块橡皮擦掉了整张画布，她睁着眼睛，瞳孔放大到极限，但视网膜上没有接收到任何信号，没有黑，没有白，没有任何颜色，什么都没有，自己彻底陷入黑暗当中。
墨洁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匕首，刀刃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
可她的手在发抖，她失去了方向。
人的身体是靠视觉来维持平衡的，当视觉突然被抽走，内耳的前庭系统会陷入混乱，大脑会在几秒内失去对身体位置的判断，墨洁感觉自己在下坠，不是掉进坑里，是掉进一个没有底的、没有边的、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
这是人类本能的恐惧。
这是对于黑暗最本能的恐惧。
白阳就在身边。
她知道，不是看见了而是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方向变了，有一个人形的温度正在向她靠近。
近到她能闻到白阳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干净的、冷淡的、像雪落在松枝上的气味。
那个气味越来越近，越来越浓，近到像一层薄薄的雾裹住了她的脸。
墨洁的匕首挥了出去，刀刃划过空气，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不知道自己挥的方向对不对，不知道自己挥的力度够不够，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是不是还长在原来的位置上，失明剥夺的不只是视觉，是对世界的坐标系。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远近。
一切都好像无根的浮萍一样。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砍在空气上，刀刃破空的声音在她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耳膜，但除了自己的刀声，她什么都听不见。
白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心跳声更是无从谈起。
他是无声的。他是隐形的。他是一团会移动的虚无。
盲人的世界里什么没有。
她感觉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从她的手腕开始，手指很凉，指尖带着薄茧，指腹贴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沿着她的血管缓缓滑动，像一条蛇在探测猎物的体温。
她的汗毛竖了起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比她低，低到像是从冰窖里伸出来的。
墨洁的左手猛地抓向那只手，抓空了。
她的手穿过了白阳的手指，像穿过了空气。
不是白阳躲开了，而是她的判断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以为那只手在手腕的位置，实际上它已经移到了小臂，指尖沿着她的前臂向上爬，越过腕骨，越过尺骨，越过肘窝，。速度不快，不快到每一寸皮肤被触摸的感觉都会被放大成一种折磨。
像有人用一根羽毛在你身上画线。
这种挑逗就像是一个人在挑逗一只小虫子一样。
或许自己真的在白阳面前是一个小虫子，一只可以被随意挑逗的小虫子。
墨洁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失控的、本能的、无法压制的生理反应，同她的肌肉在自主收缩，试图躲避那只手，但她的手被什么力量固定住了，不是白阳抓住了她，是她自己不知道手该往哪里躲。
那只手到了她的肩膀，手指从肩头滑向锁骨，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移动，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在她的锁骨窝里停留了一秒，压了一下，又松开，就像是人类在挑逗虫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