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挣扎
白阳想要干什么？
他一时间起了色心，那么一个美人要是就那么死了的话，他总觉得有点不值，更何况他们同宗同源，与其便宜了他们还不如便宜自己。
墨洁看出了白阳的心思，匕首在她手里转了个方向，朝那只手应该所在的位置刺了过去。
刀尖刺进空气。
又是空气。
白阳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脖子。
指尖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从下颌角开始，沿着锁骨的走向向下滑，力度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但墨洁知道那不是抚摸。
那是在测量，他在摸她的动脉搏动，摸她的体温，摸她的皮肤在不同部位的厚度。
他在收集数据，像一个屠夫在摸一头牲畜的肋骨，在找下刀的位置。
墨洁的脸颊滚烫，她感到了羞耻，她活了几千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的手、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的脖子，像一件被拆开的机器，被一只冰凉的手一件一件地摸过去。
“你的皮肤很好。”白阳的声音从黑暗的某个方向传来，很近，近到像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他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赞赏，像在评价一块丝绸的质地。
接下来，白阳对墨洁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施暴。
做了什么，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墨洁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
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她的后颈缓缓滑到肩胛，像一条蛇在探索陌生的领地。她的皮肤在指尖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被亵渎的感觉比任何物理伤害都要难以忍受。
她的脸上烧了起来。
五百年的岁月从未让她的脸这样烫过，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少女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危险，不是没有面对过死亡，但这种被一寸一寸摸过去的、缓慢的、细致的、像在把玩一件器物的对待，是她五百年来从未遭受过的屈辱。
“放开我！”墨洁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疲惫的、哀求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几乎是破音的愤怒。
她猛地挣扎起来，身体像一条被攥住的鱼，拼命地扭动。
她的右手握着的匕首朝那只手的方向刺去，左手去抓白阳的手臂。
白阳没有躲。他的手指从墨洁的肩胛滑到她的手臂内侧，沿着尺骨的方向向下，然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不大，但角度极其刁钻，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动脉上，其他四根手指扣在腕骨上方的软肉里，那是人手上最无力反抗的位置。
墨洁的匕首再次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满地的花瓣和碎陶片里。
她的左手也被抓住了。
白阳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扣住了她的左手腕，两只手腕被一只手攥在一起，举过头顶。
墨洁的手臂被拉直，整个身体被迫向上伸展，像一株被绑在架子上的藤蔓。
她的身体在白阳面前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
白阳低下头，鼻尖抵在墨洁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动作很慢，很从容，像一个品酒师在闻一瓶陈年的红酒。
墨洁的头发上有百合花的香味，皮肤上有泥土和露水的气息，脖颈的凹陷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像雨后森林里的苔藓，湿润，幽深，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
“你很好闻。”白阳的声音从她的颈侧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纱。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墨洁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白阳面前。
她的裙子在刚才的挣扎中歪了，领口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苍白的肩膀。
裙摆被地上的水渍浸湿，贴在腿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侧过头，拼命地想要躲避白阳的呼吸，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他的脸离自己有多近，不知道他的嘴唇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躲。
白阳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只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侧，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爬，指尖压在她肋骨的边缘，感受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墨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肋骨在手指下剧烈地扩张收缩，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打翅膀。
“不……”墨洁的声音哑了，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只吐出半个音节就碎了。
白阳的手继续向上，指尖越过她的肋骨，落在她的胸廓下缘。
他没有继续往上，而是停在那里，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拇指在她的腹部画着圈。
大家懂得都懂……
不能够写得太详细。
墨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感到很羞耻，是那种被人当作一件物品来审视、来触摸、来把玩的羞耻，比任何伤口都深，都疼。
泪水从她失明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那颗泪痣，流过她咬紧的嘴唇，滴在白阳的手背上。
白阳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滴眼泪，看了片刻，然后继续。
他的手指从她身侧移到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的凹槽向上，指尖在她每一节脊椎骨上停留，他的鼻尖从她的颈侧移到她的耳后，在那里停住，呼吸打在她耳廓上，让她羞愤欲死。
白阳残忍地说道：“好好享受吧！你离死不远了。”
墨洁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唇被咬破了，她的双手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攥着，举过头顶，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条肌肉都在痉挛，像一根被拨动的大提琴弦，震个不停。
白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嘴唇的温度比他的手指高一些，他就那么贴着，没有动作，没有说话，只是贴着。墨洁的耳垂在他嘴唇下烧了起来，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白阳的声音从她的耳朵传进脑子里：“你的法则很强。但它保护不了你。因为它只能抵御伤害，抵御不了触碰。你被我碰到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触碰不是伤害。”
为什么墨洁爱好和平！
免疫伤害这个法则很强！问题是如果只有这个法则的话，她就一块肉。
好比一个免伤100%的人，可以被人锁起来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够认栽。
他一时间起了色心，那么一个美人要是就那么死了的话，他总觉得有点不值，更何况他们同宗同源，与其便宜了他们还不如便宜自己。
墨洁看出了白阳的心思，匕首在她手里转了个方向，朝那只手应该所在的位置刺了过去。
刀尖刺进空气。
又是空气。
白阳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脖子。
指尖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从下颌角开始，沿着锁骨的走向向下滑，力度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但墨洁知道那不是抚摸。
那是在测量，他在摸她的动脉搏动，摸她的体温，摸她的皮肤在不同部位的厚度。
他在收集数据，像一个屠夫在摸一头牲畜的肋骨，在找下刀的位置。
墨洁的脸颊滚烫，她感到了羞耻，她活了几千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的手、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的脖子，像一件被拆开的机器，被一只冰凉的手一件一件地摸过去。
“你的皮肤很好。”白阳的声音从黑暗的某个方向传来，很近，近到像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他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赞赏，像在评价一块丝绸的质地。
接下来，白阳对墨洁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施暴。
做了什么，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墨洁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
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她的后颈缓缓滑到肩胛，像一条蛇在探索陌生的领地。她的皮肤在指尖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被亵渎的感觉比任何物理伤害都要难以忍受。
她的脸上烧了起来。
五百年的岁月从未让她的脸这样烫过，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少女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危险，不是没有面对过死亡，但这种被一寸一寸摸过去的、缓慢的、细致的、像在把玩一件器物的对待，是她五百年来从未遭受过的屈辱。
“放开我！”墨洁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疲惫的、哀求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几乎是破音的愤怒。
她猛地挣扎起来，身体像一条被攥住的鱼，拼命地扭动。
她的右手握着的匕首朝那只手的方向刺去，左手去抓白阳的手臂。
白阳没有躲。他的手指从墨洁的肩胛滑到她的手臂内侧，沿着尺骨的方向向下，然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不大，但角度极其刁钻，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动脉上，其他四根手指扣在腕骨上方的软肉里，那是人手上最无力反抗的位置。
墨洁的匕首再次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满地的花瓣和碎陶片里。
她的左手也被抓住了。
白阳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扣住了她的左手腕，两只手腕被一只手攥在一起，举过头顶。
墨洁的手臂被拉直，整个身体被迫向上伸展，像一株被绑在架子上的藤蔓。
她的身体在白阳面前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
白阳低下头，鼻尖抵在墨洁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动作很慢，很从容，像一个品酒师在闻一瓶陈年的红酒。
墨洁的头发上有百合花的香味，皮肤上有泥土和露水的气息，脖颈的凹陷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像雨后森林里的苔藓，湿润，幽深，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
“你很好闻。”白阳的声音从她的颈侧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纱。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墨洁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白阳面前。
她的裙子在刚才的挣扎中歪了，领口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苍白的肩膀。
裙摆被地上的水渍浸湿，贴在腿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侧过头，拼命地想要躲避白阳的呼吸，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他的脸离自己有多近，不知道他的嘴唇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躲。
白阳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只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侧，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爬，指尖压在她肋骨的边缘，感受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墨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肋骨在手指下剧烈地扩张收缩，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打翅膀。
“不……”墨洁的声音哑了，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只吐出半个音节就碎了。
白阳的手继续向上，指尖越过她的肋骨，落在她的胸廓下缘。
他没有继续往上，而是停在那里，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拇指在她的腹部画着圈。
大家懂得都懂……
不能够写得太详细。
墨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感到很羞耻，是那种被人当作一件物品来审视、来触摸、来把玩的羞耻，比任何伤口都深，都疼。
泪水从她失明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那颗泪痣，流过她咬紧的嘴唇，滴在白阳的手背上。
白阳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滴眼泪，看了片刻，然后继续。
他的手指从她身侧移到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的凹槽向上，指尖在她每一节脊椎骨上停留，他的鼻尖从她的颈侧移到她的耳后，在那里停住，呼吸打在她耳廓上，让她羞愤欲死。
白阳残忍地说道：“好好享受吧！你离死不远了。”
墨洁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唇被咬破了，她的双手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攥着，举过头顶，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条肌肉都在痉挛，像一根被拨动的大提琴弦，震个不停。
白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嘴唇的温度比他的手指高一些，他就那么贴着，没有动作，没有说话，只是贴着。墨洁的耳垂在他嘴唇下烧了起来，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白阳的声音从她的耳朵传进脑子里：“你的法则很强。但它保护不了你。因为它只能抵御伤害，抵御不了触碰。你被我碰到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触碰不是伤害。”
为什么墨洁爱好和平！
免疫伤害这个法则很强！问题是如果只有这个法则的话，她就一块肉。
好比一个免伤100%的人，可以被人锁起来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够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