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当年的事都忍了
看着李牧远害怕的样子，凯撒得意极了。
凯撒看着他的表情，猫耳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换了个姿势，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金色的竖瞳对上李牧远的眼睛。
“一个月也不短呀。”她的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点：“你这个人不是挺能折腾的吗？偷我的神泪，杀我的将军，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谈条件。一个月够你折腾出很多东西了。”
李牧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凯撒又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尾巴尖在椅子边上慢慢卷着。那对三色的猫耳竖在发间，俏皮地动了一下。
她挑衅地说道：“当然，你要是实在怕，现在跑也来得及。反正你是人王，带着你的人往南跑，跑到海边，找条船，往海上跑。黑潮孽物不会游泳，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
李牧远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坐回了椅子上。
这是一种挑衅。
凯撒看着他坐回去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对三色的猫耳竖得高高的，耳朵尖微微向前倾，像两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
她歪了歪头，尾巴在椅子边上甩了一下：“怎么？不杀我了？”
李牧远没有回答。
凯撒得寸进尺，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李牧远面前，她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脸凑得很近。
那是一种猫科动物戏弄猎物时才有的狡黠。
“还想要我的脑袋吗？人王陛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烟嗓像猫爪子轻轻挠在丝绒，那对耳朵在她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俏皮得要命。
李牧远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的表情很严肃，摆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声音也端得很正：“如果我们内斗了，会导致严重的后果。黑潮孽物就在外面，人类和兽人再自相残杀，谁都活不了，这是一个团结问题。”
他说得很有道理，大义凛然，冠冕堂皇。
凯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嘲笑，不是冷笑，她的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两颗犬齿比其他牙齿长一点，尖一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来，像小猫示威。
“我看你拿他没有办法吧！”凯撒直起身，双手叉腰，胸口的扣子跟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她的尾巴竖得高高的，尾尖卷成一个问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胜利的气息。
李牧远的嘴角抽了一下。
凯撒没有说错，他确实拿那个法则者没有办法。命定之死，五百年不死。
那个人连死亡都被法则锁死了，他还能怎么样？
他没有办法，只能谈合作。
他只能放过凯撒，所以他说什么“内斗会导致严重后果”，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无能找一个体面的借口。
凯撒显然看穿了一切。
她走回自己的椅子，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靴尖开始晃。
凯撒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宽容：“行了！我原谅你了。毕竟你是人王嘛，要面子，我懂的。”
李牧远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失败了！彻底地失败了！”
该怎么跟人民说呢！说他们非常没有骨气地妥协了，说他们离不开兽人必须得到他们的帮助？
李牧远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明明占着理，却不得不低头；明明想杀人，却不得不握手。
憋屈，太憋屈了！
苏沐烟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战斗修女的制服在她身上颠得让人眼花，她跑到李牧远面前，急刹车，鞋底在地板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响。
她期待着好消息。
“怎么样？”她急切地问，胸口起伏着：“是不是赢了？兽人被赶出去了？那个凯撒是不是哭着滚蛋了？”
李牧远摇摇头。
苏沐烟的表情从期待变成警觉。
“没有。”李牧远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情况危急，需要团结。兽人会留下来。”
苏沐烟愣住了，那对眉毛从拧着变成了竖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疯话。
“什么？”苏沐烟哈气了！
李牧远重复了一遍，自己都觉得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那么可笑：“团结！黑潮孽物里有法则者，我们对付不了。需要兽人的帮助，至少是情报的帮助，我们必须收留他们。”
“你疯了吧！”苏沐烟打断了他，声音拔高了八度，走廊里的回声弹了好几圈，“兽人是野蛮的侵略者！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人。”
她一时间说不出什么了，她看到了李牧远脸上的表情。
那张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是被现实揍了一顿之后认命了的脸。
苏沐烟的声音软了下来，可还是说了下去：“团结？他们侵略我们的时候怎么不团结？他们屠村的时候怎么不团结？你让我怎么跟那些失去亲人的人解释？说我们不但不报仇，还要跟他们做朋友？”
李牧远没有说话，他知道苏沐烟说得有道理。
双方的仇恨很深。
你让人民接受自己跟兽人和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哪怕他自己可以原谅，人民也不会原谅。
苏沐烟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她的胸口的扣子跟着这个动作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随时会崩开。
“我知道你是人王，”苏沐烟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有你的考量，你要顾全大局。但是李牧远他们杀了我们的人。你不能就这样算了，这是原则性的东西，会显得你软弱。”
就在苏沐烟戳着李牧远的胸口、一字一句地灌输仇恨思维的时候……
“咚！”一记不轻不重的敲击落在苏沐烟头顶，声音清脆，像敲木鱼。
苏沐烟的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见教皇虹秀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握着那根权杖。
权杖的顶端刚刚敲过她的脑袋。
苏沐烟捂着脑袋，瞪圆了眼睛：“疼！教皇大人！你打我？”
虹秀权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单片眼镜：“打你是轻的。当初我的女儿被精灵扒了皮，女婿还要跟精灵合作，我都没有说什么。更不要说是兽人了。”
凯撒看着他的表情，猫耳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换了个姿势，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金色的竖瞳对上李牧远的眼睛。
“一个月也不短呀。”她的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点：“你这个人不是挺能折腾的吗？偷我的神泪，杀我的将军，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谈条件。一个月够你折腾出很多东西了。”
李牧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凯撒又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尾巴尖在椅子边上慢慢卷着。那对三色的猫耳竖在发间，俏皮地动了一下。
她挑衅地说道：“当然，你要是实在怕，现在跑也来得及。反正你是人王，带着你的人往南跑，跑到海边，找条船，往海上跑。黑潮孽物不会游泳，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
李牧远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坐回了椅子上。
这是一种挑衅。
凯撒看着他坐回去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对三色的猫耳竖得高高的，耳朵尖微微向前倾，像两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
她歪了歪头，尾巴在椅子边上甩了一下：“怎么？不杀我了？”
李牧远没有回答。
凯撒得寸进尺，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李牧远面前，她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脸凑得很近。
那是一种猫科动物戏弄猎物时才有的狡黠。
“还想要我的脑袋吗？人王陛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烟嗓像猫爪子轻轻挠在丝绒，那对耳朵在她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俏皮得要命。
李牧远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的表情很严肃，摆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声音也端得很正：“如果我们内斗了，会导致严重的后果。黑潮孽物就在外面，人类和兽人再自相残杀，谁都活不了，这是一个团结问题。”
他说得很有道理，大义凛然，冠冕堂皇。
凯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嘲笑，不是冷笑，她的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两颗犬齿比其他牙齿长一点，尖一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来，像小猫示威。
“我看你拿他没有办法吧！”凯撒直起身，双手叉腰，胸口的扣子跟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她的尾巴竖得高高的，尾尖卷成一个问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胜利的气息。
李牧远的嘴角抽了一下。
凯撒没有说错，他确实拿那个法则者没有办法。命定之死，五百年不死。
那个人连死亡都被法则锁死了，他还能怎么样？
他没有办法，只能谈合作。
他只能放过凯撒，所以他说什么“内斗会导致严重后果”，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无能找一个体面的借口。
凯撒显然看穿了一切。
她走回自己的椅子，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靴尖开始晃。
凯撒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宽容：“行了！我原谅你了。毕竟你是人王嘛，要面子，我懂的。”
李牧远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失败了！彻底地失败了！”
该怎么跟人民说呢！说他们非常没有骨气地妥协了，说他们离不开兽人必须得到他们的帮助？
李牧远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明明占着理，却不得不低头；明明想杀人，却不得不握手。
憋屈，太憋屈了！
苏沐烟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战斗修女的制服在她身上颠得让人眼花，她跑到李牧远面前，急刹车，鞋底在地板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响。
她期待着好消息。
“怎么样？”她急切地问，胸口起伏着：“是不是赢了？兽人被赶出去了？那个凯撒是不是哭着滚蛋了？”
李牧远摇摇头。
苏沐烟的表情从期待变成警觉。
“没有。”李牧远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情况危急，需要团结。兽人会留下来。”
苏沐烟愣住了，那对眉毛从拧着变成了竖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疯话。
“什么？”苏沐烟哈气了！
李牧远重复了一遍，自己都觉得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那么可笑：“团结！黑潮孽物里有法则者，我们对付不了。需要兽人的帮助，至少是情报的帮助，我们必须收留他们。”
“你疯了吧！”苏沐烟打断了他，声音拔高了八度，走廊里的回声弹了好几圈，“兽人是野蛮的侵略者！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人。”
她一时间说不出什么了，她看到了李牧远脸上的表情。
那张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是被现实揍了一顿之后认命了的脸。
苏沐烟的声音软了下来，可还是说了下去：“团结？他们侵略我们的时候怎么不团结？他们屠村的时候怎么不团结？你让我怎么跟那些失去亲人的人解释？说我们不但不报仇，还要跟他们做朋友？”
李牧远没有说话，他知道苏沐烟说得有道理。
双方的仇恨很深。
你让人民接受自己跟兽人和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哪怕他自己可以原谅，人民也不会原谅。
苏沐烟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她的胸口的扣子跟着这个动作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随时会崩开。
“我知道你是人王，”苏沐烟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有你的考量，你要顾全大局。但是李牧远他们杀了我们的人。你不能就这样算了，这是原则性的东西，会显得你软弱。”
就在苏沐烟戳着李牧远的胸口、一字一句地灌输仇恨思维的时候……
“咚！”一记不轻不重的敲击落在苏沐烟头顶，声音清脆，像敲木鱼。
苏沐烟的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见教皇虹秀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握着那根权杖。
权杖的顶端刚刚敲过她的脑袋。
苏沐烟捂着脑袋，瞪圆了眼睛：“疼！教皇大人！你打我？”
虹秀权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单片眼镜：“打你是轻的。当初我的女儿被精灵扒了皮，女婿还要跟精灵合作，我都没有说什么。更不要说是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