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百姓们冲上去了。
他们学会了魔法就开始不再敬畏自然，认为自己的力量是无敌的。
铁匠、裁缝、豆腐坊的老板、杂货铺的老板娘、喂了十几年鸽子的老妇人，他们手里没有武器，但他们有刚学的魔法，前几天还在说魔法是邪恶的，现在攥在手里像攥着救命的稻草。
弱小不是生存最大的障碍，傲慢才是生存最大的障碍。
火球术从不同方向飞向那个五百米高的神明，火球砸在神明的腿上，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嗤”的一声连烟都没有，这些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继续！”有人喊。
第二波火球飞过去了，第三波，第四波。
不是火球术，是风刃、冰锥、雷击。有人在用闪电链，蓝色的电弧从一个人的指尖传到另一个人的指尖，最后汇聚成一道粗雷，劈在神明的膝盖上。
神明没有低头，祂甚至没有看他们。
斧子抬起来了。
“祂要劈了！散开！散开！”有人喊。
没有人散开，不是不想，是来不及了。
斧子落下来，这一次不是劈在地面上而是横扫。
斧刃落下来的轨迹是一条横线，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城墙扫到城墙。
那一瞬间，风压把人的头发吹得竖了起来，把屋顶的瓦片掀飞了，把街上的摊位像纸片一样卷上了天，像一个人用手拂去桌上的灰尘，显得不值一提。
城墙上的人被扫飞了，不是砍死，是撞死。
斧刃带起的风压把他们撞到墙上，撞到柱子上，撞到地上。
一些人的身体在飞出去的过程中就已经变形了，骨头断了，内脏碎了，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喷出来，洒在风里，洒在城墙上，洒在那些还没有出手的人的脸上。
攻击停了！
活着的人开始跑了，他们不是整齐的撤退，是乱跑。有人往巷子里钻，有人往城墙根跑，有人推开身边挡路的人，有人摔倒了又爬起来，有人爬不起来了。
踩踏开始了，不是故意的。
人太多了，路太窄了，大家都在跑，看不到脚下。
“神明是存在的。”
“魔法是邪恶的。”
“我错了！请主给我恩赐吧！”
至于两位撼国级别的强者早就跑了！
他们刚刚学会战斗，不知道怎么敬畏强者，怎么逃跑。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两个人跑出城的时候，李牧远回头看了一眼，他总觉得大家都在战斗，而自己作为最强的那个居然在逃跑。
李牧远有点犹豫：“我们跑了，不要紧吧？”
拉斐尔头都没回：“没事。有人给我们做肉盾。”
李牧远：“你不在乎他们？”
拉斐尔终于放慢了脚步：“我在乎。但我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他们死了，我们会替他们报仇；我们死了，谁会替我们报仇，他们哪怕有这颗心都做不到。”
李牧远很是愧疚！
那么多人都牺牲了，她们都不怕死，而自己却要苟且偷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拉斐尔看出了李牧远的心思：“你这个人太容易愧疚。谁死了你都觉得是自己的错。你不累吗？咱们才刚刚开始，以后要直面神明，需要牺牲的日子还多了。”
……
神明没有追李牧远。
教皇宫的钟楼倒了，城墙塌了，民居楼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法师们聚集的地方，祂劈得更准，像知道他们在哪。
反魔法的势力开始动了，之前一直说“魔法是邪恶的”的人，那些因为魔法被封禁而获利的人，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
他们指着废墟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使用魔法的下场！神明降罪了！”
百姓们刚从废墟里爬出来，还在找自己家的灶台在哪，听到这些话，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那些还在用魔法的人被邻居举报了，擅长魔法的法师被抓起来，关进地牢，等着审判，没人知道审判的标准是什么，也没人在乎，他们组织起来重新开启祭祀来讨好神明。
两个人跑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拉斐尔停了下来，李牧远差点撞到她背上。
引力发射器的遗迹在一片丘陵的深处，四周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寸草不生，连鸟都不从这飞。
遗迹露出地面的部分不多，几根折断的石柱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地下的部分大得多，通道四通八达，最深的地方能藏下几千人，这里曾经是星球的原住民用于发射引力波的地方。
李牧远看着“你确定这里能找到打败神明的方法？”
拉斐尔摇了摇头。“不一定！这里记载了历史。我们可以看看，提取其中的资料。”
两人在遗迹里探索找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上刻满了壁画。
壁画是画上去的，是刻上去的，线条很深，像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壁画的起始处，刻着一群人。
他们站在地面上，仰头看着天空。
李牧远看着房间的里的壁画惊喜地说：“我找到情报了！”
壁画上记载着一个故事。
人族、兽族、精灵族在杀光了原住民之后，占据了这片大陆。
三族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建城邦，立国家，互相征战，又互相和亲。
人族相信祖先！他们把死去的先人供上神坛，烧香磕头，祈祷保佑，祖先的魂灵在人族的信仰中凝聚，越来越强，越来越实，最后有了形体，成为了人类的神明。
他们认为祖先是老者长着胡须，穿着粗布衣，像一个在田埂上打盹的庄稼汉；也有人认为祖先是一个儒雅的道人，他穿着宽袍大褂，有着仙风道骨。
兽族相信力量！他们认为战争是解决一切的方式，强者生，弱者死。他们的信仰中诞生了战争之神，战争没有固定的样子，有时候是一把刀，有时候是一匹狼，有时候只是一个拳头。
精灵族相信纯洁！他们认为自己是最接近神的种族，血液高贵，灵魂纯净，他们的信仰中诞生了天使之神。长着翅膀，通体发光，面容模糊，有一部分人认为天使是眼珠。
所以……
有些人看天使会掉SAN。
三个神明，从各自族群的信念里生了出来。
不是谁创造的，是信出来的。
李牧远指向下一个壁画：“快看！原来之前就有人跟我们一样了！他们也不相信神明，认为凭着自己的力量就能够搞定一切，我们可以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
他们学会了魔法就开始不再敬畏自然，认为自己的力量是无敌的。
铁匠、裁缝、豆腐坊的老板、杂货铺的老板娘、喂了十几年鸽子的老妇人，他们手里没有武器，但他们有刚学的魔法，前几天还在说魔法是邪恶的，现在攥在手里像攥着救命的稻草。
弱小不是生存最大的障碍，傲慢才是生存最大的障碍。
火球术从不同方向飞向那个五百米高的神明，火球砸在神明的腿上，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嗤”的一声连烟都没有，这些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继续！”有人喊。
第二波火球飞过去了，第三波，第四波。
不是火球术，是风刃、冰锥、雷击。有人在用闪电链，蓝色的电弧从一个人的指尖传到另一个人的指尖，最后汇聚成一道粗雷，劈在神明的膝盖上。
神明没有低头，祂甚至没有看他们。
斧子抬起来了。
“祂要劈了！散开！散开！”有人喊。
没有人散开，不是不想，是来不及了。
斧子落下来，这一次不是劈在地面上而是横扫。
斧刃落下来的轨迹是一条横线，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城墙扫到城墙。
那一瞬间，风压把人的头发吹得竖了起来，把屋顶的瓦片掀飞了，把街上的摊位像纸片一样卷上了天，像一个人用手拂去桌上的灰尘，显得不值一提。
城墙上的人被扫飞了，不是砍死，是撞死。
斧刃带起的风压把他们撞到墙上，撞到柱子上，撞到地上。
一些人的身体在飞出去的过程中就已经变形了，骨头断了，内脏碎了，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喷出来，洒在风里，洒在城墙上，洒在那些还没有出手的人的脸上。
攻击停了！
活着的人开始跑了，他们不是整齐的撤退，是乱跑。有人往巷子里钻，有人往城墙根跑，有人推开身边挡路的人，有人摔倒了又爬起来，有人爬不起来了。
踩踏开始了，不是故意的。
人太多了，路太窄了，大家都在跑，看不到脚下。
“神明是存在的。”
“魔法是邪恶的。”
“我错了！请主给我恩赐吧！”
至于两位撼国级别的强者早就跑了！
他们刚刚学会战斗，不知道怎么敬畏强者，怎么逃跑。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两个人跑出城的时候，李牧远回头看了一眼，他总觉得大家都在战斗，而自己作为最强的那个居然在逃跑。
李牧远有点犹豫：“我们跑了，不要紧吧？”
拉斐尔头都没回：“没事。有人给我们做肉盾。”
李牧远：“你不在乎他们？”
拉斐尔终于放慢了脚步：“我在乎。但我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他们死了，我们会替他们报仇；我们死了，谁会替我们报仇，他们哪怕有这颗心都做不到。”
李牧远很是愧疚！
那么多人都牺牲了，她们都不怕死，而自己却要苟且偷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拉斐尔看出了李牧远的心思：“你这个人太容易愧疚。谁死了你都觉得是自己的错。你不累吗？咱们才刚刚开始，以后要直面神明，需要牺牲的日子还多了。”
……
神明没有追李牧远。
教皇宫的钟楼倒了，城墙塌了，民居楼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法师们聚集的地方，祂劈得更准，像知道他们在哪。
反魔法的势力开始动了，之前一直说“魔法是邪恶的”的人，那些因为魔法被封禁而获利的人，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
他们指着废墟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使用魔法的下场！神明降罪了！”
百姓们刚从废墟里爬出来，还在找自己家的灶台在哪，听到这些话，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那些还在用魔法的人被邻居举报了，擅长魔法的法师被抓起来，关进地牢，等着审判，没人知道审判的标准是什么，也没人在乎，他们组织起来重新开启祭祀来讨好神明。
两个人跑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拉斐尔停了下来，李牧远差点撞到她背上。
引力发射器的遗迹在一片丘陵的深处，四周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寸草不生，连鸟都不从这飞。
遗迹露出地面的部分不多，几根折断的石柱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地下的部分大得多，通道四通八达，最深的地方能藏下几千人，这里曾经是星球的原住民用于发射引力波的地方。
李牧远看着“你确定这里能找到打败神明的方法？”
拉斐尔摇了摇头。“不一定！这里记载了历史。我们可以看看，提取其中的资料。”
两人在遗迹里探索找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上刻满了壁画。
壁画是画上去的，是刻上去的，线条很深，像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壁画的起始处，刻着一群人。
他们站在地面上，仰头看着天空。
李牧远看着房间的里的壁画惊喜地说：“我找到情报了！”
壁画上记载着一个故事。
人族、兽族、精灵族在杀光了原住民之后，占据了这片大陆。
三族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建城邦，立国家，互相征战，又互相和亲。
人族相信祖先！他们把死去的先人供上神坛，烧香磕头，祈祷保佑，祖先的魂灵在人族的信仰中凝聚，越来越强，越来越实，最后有了形体，成为了人类的神明。
他们认为祖先是老者长着胡须，穿着粗布衣，像一个在田埂上打盹的庄稼汉；也有人认为祖先是一个儒雅的道人，他穿着宽袍大褂，有着仙风道骨。
兽族相信力量！他们认为战争是解决一切的方式，强者生，弱者死。他们的信仰中诞生了战争之神，战争没有固定的样子，有时候是一把刀，有时候是一匹狼，有时候只是一个拳头。
精灵族相信纯洁！他们认为自己是最接近神的种族，血液高贵，灵魂纯净，他们的信仰中诞生了天使之神。长着翅膀，通体发光，面容模糊，有一部分人认为天使是眼珠。
所以……
有些人看天使会掉SAN。
三个神明，从各自族群的信念里生了出来。
不是谁创造的，是信出来的。
李牧远指向下一个壁画：“快看！原来之前就有人跟我们一样了！他们也不相信神明，认为凭着自己的力量就能够搞定一切，我们可以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