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神明真的疯了
李牧远输了！输在了他小瞧了拉斐尔。
枪尖抵在拉斐尔喉咙前，差一寸，刺不进去了。
不是她躲开了，是她竖起了一面墙，光墙，透明的，没有厚度，像一层凝固的空气，就挡在她和李牧远之间。雷晖枪的枪尖戳在光墙上，扎不进去，也拔不回来。
电弧从枪尖流向光墙，像水流向更低处，流过去了就没有回来，光墙吸收了所有的雷暴，表面的银白色只是微微闪了一下，像一个人眨了一下眼。
李牧远想收枪，收不回来，枪尖像被焊死在光墙上，一动不能动。
光墙震了一下，不是攻击，是回弹。
那股力量顺着他握着枪杆的双手传回来，从枪杆传到手掌，从手掌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没有缓冲，没有卸力的余地。
枪是硬的，光墙也是硬的。
硬碰硬，谁软谁吃亏。
李牧远的手腕也麻了，使不上劲，像被人用橡皮筋勒住了血脉，胳膊从指尖麻到肩膀，整条右臂垂了下来，雷晖枪从手里滑落，枪尾先着地，弹了一下，然后回到了李牧远的手上。
拉斐尔的嘴角弯了起来：“我耍了一下诈。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你忘了，我的光墙不是硬的。它是软的。你刺上来的时候，它先吸住你，再弹回去。你刺得越用力，弹得越狠。”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怎么样？”
李牧远惨笑起来：“我差一点就栽在这上面了。”
如果战斗只分强弱，那么还比什么？
正是因为战斗的情况千差万别，所以才有战斗的必要。
拉斐尔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天使之剑出鞘，银白色的剑光一闪，从右上往左下斜劈，速度快到空气都被切开，发出尖锐的嘶鸣。
李牧远来不及躲了，右臂还在发麻，连雷晖枪都握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剑劈向自己的脖子，剑刃从他颈侧切过去，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切开一团空气。
“空了！”拉斐尔的瞳孔震了一下。
没有血。没有碰到骨头的声音。
剑刃划过之后，李牧远站在原地，脖子上的皮肤完好无损，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他的身体在剑刃接触的瞬间变得透明了一瞬，像一块冰融进了水里，又从水里重新凝结出来。
“这是光的折射。”李牧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拉斐尔猛地转身。
李牧远站在三步之外，右臂已经不麻了，他把雷晖枪从地上捡起来，枪尖指着她，雷纹重新亮了起来，蓝色的电弧在枪身上跳动，嗡嗡的低鸣从枪杆深处传出来。
他说出了原理：“你刚才看到的，不是我。光从你眼里进来，经过我布下的折射结界，在你脑子里形成了一个我正在被斩首的画面，实际上我早就移到右边去了。”
就在双方打算再次交手时天变了。
不是乌云遮日，不是狂风大作。
那道裂缝裂得更开了，是慢慢地裂，是像有人用两只手撕开一块布，“嗤”的一声，从东边撕到西边，从西边撕到东边，暗红色的光照下来，把整座王都染成了锈色。
祂出来了。
祂的一只脚先迈出来，脚上穿着草鞋，草鞋的纹路清晰可见，脚踝以上是青色的裤腿，粗布的，皱巴巴的，像穿了很久没洗。那条腿跨过裂缝，像跨过一道门槛。
神明的样子像一个中年男人，长着刚好遮住下巴的胡须，眉毛很粗，眉尾往下撇着，鼻梁很高，嘴唇厚而干裂，眼睛是黑色的，瞳孔很大，大到几乎看不到眼白。
祂有五百米高，教皇宫的钟楼才六十米，到祂小腿的一半，祂把整个王都笼罩在阴影里，像一棵巨大的树，像一个移动的山，像一个从太古神话里走出来的、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
祂低下头。
第一次，看了下来。
斧刃悬在天上将要劈夏
李牧远仰着头问道：“拉斐尔，你知道神明的弱点吗？”
拉斐尔的脸色变了。
她见过什么、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面前的发生这样的事。
她的嘴唇在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快跑。快跑呀……”
李牧远愣了一下。
拉斐尔的声音在发抖：“祂想要进攻我们！我们快跑，跑得掉就活，跑不掉就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李牧远抬头看那个五百米高的神明。
那双看不到任何人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不是看他，是看他身后的王都。
斧子在祂手里转了一下，像一个人转笔一样随意，但那股风压从五百米的高空压下来，广场上的石板“咔咔咔”地裂了一地，从东裂到西，从南裂到北。
“跑！”拉斐尔拽住了他的袖子。
李牧远一边跑，一边仰着头，看着那个长着胡须、穿着粗布衣的中年男人，祂看起来像一个种地的庄稼汉，一个在田埂上打盹等太阳落山的老农，可祂五百米高，手里的斧子能把城劈成两半。
“轰……”斧子落了下来。
两个人在地上翻了好几圈，石板硌着后背，碎石子嵌进肉里，他没有停，斧刃落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幸好没有砸中，但那股风压从斧刃和地面之间挤出来，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横着扫过来。
李牧远感觉自己像被一匹马撞了，不是正面撞，是侧面扫到，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出去好几丈，他的后背着地，在石板上滑了一段，衣服磨破了，后背火辣辣地疼。
拉斐尔比他飞得更远，她本来就轻，被风压扫到的时候像一片树叶，在空中翻了两圈，摔在地上，又弹了一下，长袍撕了一道口子，从肩膀裂到手肘，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蹭破了一大片，血珠渗出来。
这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两个人趴在石板上一动不动。
灰尘慢慢散了……
那把斧子嵌在地上，斧刃没入石板，周围的石板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从斧刃向四面八方蔓延，裂到城墙根才停。
李牧远撑着手臂爬起来，右肘蹭破了皮，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抬头看那把斧子，斧柄斜指着天空，顶端那个握着斧柄的手还在，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蝼蚁。
王都的居民们决定加入战斗！可是神明会随着人类的强大而变强，他们学习魔法变相地加强了神明。
枪尖抵在拉斐尔喉咙前，差一寸，刺不进去了。
不是她躲开了，是她竖起了一面墙，光墙，透明的，没有厚度，像一层凝固的空气，就挡在她和李牧远之间。雷晖枪的枪尖戳在光墙上，扎不进去，也拔不回来。
电弧从枪尖流向光墙，像水流向更低处，流过去了就没有回来，光墙吸收了所有的雷暴，表面的银白色只是微微闪了一下，像一个人眨了一下眼。
李牧远想收枪，收不回来，枪尖像被焊死在光墙上，一动不能动。
光墙震了一下，不是攻击，是回弹。
那股力量顺着他握着枪杆的双手传回来，从枪杆传到手掌，从手掌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没有缓冲，没有卸力的余地。
枪是硬的，光墙也是硬的。
硬碰硬，谁软谁吃亏。
李牧远的手腕也麻了，使不上劲，像被人用橡皮筋勒住了血脉，胳膊从指尖麻到肩膀，整条右臂垂了下来，雷晖枪从手里滑落，枪尾先着地，弹了一下，然后回到了李牧远的手上。
拉斐尔的嘴角弯了起来：“我耍了一下诈。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你忘了，我的光墙不是硬的。它是软的。你刺上来的时候，它先吸住你，再弹回去。你刺得越用力，弹得越狠。”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怎么样？”
李牧远惨笑起来：“我差一点就栽在这上面了。”
如果战斗只分强弱，那么还比什么？
正是因为战斗的情况千差万别，所以才有战斗的必要。
拉斐尔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天使之剑出鞘，银白色的剑光一闪，从右上往左下斜劈，速度快到空气都被切开，发出尖锐的嘶鸣。
李牧远来不及躲了，右臂还在发麻，连雷晖枪都握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剑劈向自己的脖子，剑刃从他颈侧切过去，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切开一团空气。
“空了！”拉斐尔的瞳孔震了一下。
没有血。没有碰到骨头的声音。
剑刃划过之后，李牧远站在原地，脖子上的皮肤完好无损，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他的身体在剑刃接触的瞬间变得透明了一瞬，像一块冰融进了水里，又从水里重新凝结出来。
“这是光的折射。”李牧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拉斐尔猛地转身。
李牧远站在三步之外，右臂已经不麻了，他把雷晖枪从地上捡起来，枪尖指着她，雷纹重新亮了起来，蓝色的电弧在枪身上跳动，嗡嗡的低鸣从枪杆深处传出来。
他说出了原理：“你刚才看到的，不是我。光从你眼里进来，经过我布下的折射结界，在你脑子里形成了一个我正在被斩首的画面，实际上我早就移到右边去了。”
就在双方打算再次交手时天变了。
不是乌云遮日，不是狂风大作。
那道裂缝裂得更开了，是慢慢地裂，是像有人用两只手撕开一块布，“嗤”的一声，从东边撕到西边，从西边撕到东边，暗红色的光照下来，把整座王都染成了锈色。
祂出来了。
祂的一只脚先迈出来，脚上穿着草鞋，草鞋的纹路清晰可见，脚踝以上是青色的裤腿，粗布的，皱巴巴的，像穿了很久没洗。那条腿跨过裂缝，像跨过一道门槛。
神明的样子像一个中年男人，长着刚好遮住下巴的胡须，眉毛很粗，眉尾往下撇着，鼻梁很高，嘴唇厚而干裂，眼睛是黑色的，瞳孔很大，大到几乎看不到眼白。
祂有五百米高，教皇宫的钟楼才六十米，到祂小腿的一半，祂把整个王都笼罩在阴影里，像一棵巨大的树，像一个移动的山，像一个从太古神话里走出来的、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
祂低下头。
第一次，看了下来。
斧刃悬在天上将要劈夏
李牧远仰着头问道：“拉斐尔，你知道神明的弱点吗？”
拉斐尔的脸色变了。
她见过什么、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面前的发生这样的事。
她的嘴唇在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快跑。快跑呀……”
李牧远愣了一下。
拉斐尔的声音在发抖：“祂想要进攻我们！我们快跑，跑得掉就活，跑不掉就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李牧远抬头看那个五百米高的神明。
那双看不到任何人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不是看他，是看他身后的王都。
斧子在祂手里转了一下，像一个人转笔一样随意，但那股风压从五百米的高空压下来，广场上的石板“咔咔咔”地裂了一地，从东裂到西，从南裂到北。
“跑！”拉斐尔拽住了他的袖子。
李牧远一边跑，一边仰着头，看着那个长着胡须、穿着粗布衣的中年男人，祂看起来像一个种地的庄稼汉，一个在田埂上打盹等太阳落山的老农，可祂五百米高，手里的斧子能把城劈成两半。
“轰……”斧子落了下来。
两个人在地上翻了好几圈，石板硌着后背，碎石子嵌进肉里，他没有停，斧刃落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幸好没有砸中，但那股风压从斧刃和地面之间挤出来，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横着扫过来。
李牧远感觉自己像被一匹马撞了，不是正面撞，是侧面扫到，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出去好几丈，他的后背着地，在石板上滑了一段，衣服磨破了，后背火辣辣地疼。
拉斐尔比他飞得更远，她本来就轻，被风压扫到的时候像一片树叶，在空中翻了两圈，摔在地上，又弹了一下，长袍撕了一道口子，从肩膀裂到手肘，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蹭破了一大片，血珠渗出来。
这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两个人趴在石板上一动不动。
灰尘慢慢散了……
那把斧子嵌在地上，斧刃没入石板，周围的石板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从斧刃向四面八方蔓延，裂到城墙根才停。
李牧远撑着手臂爬起来，右肘蹭破了皮，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抬头看那把斧子，斧柄斜指着天空，顶端那个握着斧柄的手还在，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蝼蚁。
王都的居民们决定加入战斗！可是神明会随着人类的强大而变强，他们学习魔法变相地加强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