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撼国级别的大战
决斗是裁定对错的最好手段。
拉斐尔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打一架吧。你赢了，听你的。我赢了，听我的。双方不许用超级武器。神泪，不能带。思维烙印，不能带。就我们两个人，用我们自己的魔法。”
李牧远也早就手痒了：“好！一决胜负吧！”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决斗是最好的判断实力的方法。
教皇宫前的广场上，两个撼国级别的强者面对面站着，一个穿白衣，一个穿月白色长袍，几百步外站满了人，不是来围观的，是听到消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
他们是来观战的！
这场比赛的胜负决定魔法的未来，倒底是少数人垄断，还是多数人共享。
第一回合比拼拳脚。
拉斐尔先手一拳砸下来。
她没有用花哨的招式，就是直拳，但快得像光，李牧远抬手去挡，手臂刚抬到胸前，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小臂上。
“砰！”骨头撞骨头的声音在广场上炸开。
李牧远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住，小臂上痛得像裂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裂但是胳膊肿了。
拉斐尔没有追，站在原地，歪了一下头，那张瓷娃娃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等一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孩子爬起来继续走，她的力量和速度在李牧远之上。
李牧远爬起来了，他活动了一下小臂感到剧痛，不过还能动。
他弓步，前压，左拳虚晃，右拳直奔拉斐尔的面门。
这是他最擅长的组合，拉斐尔偏了一下头，拳风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了，连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她的反击是一记勾拳，从下往上，砸在李牧远的肋骨上。
又是“砰”的一声，李牧远的身体弯成了一个虾米，嘴角渗出血来。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李牧远没想到自己近战上还是打不过拉斐尔。
虽然他在兽族进修了，但是拉斐尔当初可是横扫兽族的存在。
拉斐尔的力量、速度、反应，都比他强，不是强一点，是强到他连她的动作都看不清。
以前这种差距，他必须取长补短，现在他挨了两拳，还能站着。
不是拉斐尔变弱了，是他变强了。
李牧远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再次冲上去。这次不再试探，不再虚晃，就是硬碰硬，拳对拳，肘对肘，膝盖对膝盖，他打中拉斐尔了吗？
没有。一拳都没有。
可他让拉斐尔退了半步，她退了半步，就半步，不多，但确实退了。
第一回合：双方平局。
拳脚上拉斐尔略占上风。
第二回合比拼刀剑。
拉斐尔拔出天使之剑，李牧远的背后弹出雷晖枪，双方在兵击上相差不大，甚至李牧远的控枪术还要强过拉斐尔的剑术。
两个人之间隔着二十步。
拉斐尔双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金色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李牧远单手握枪，枪尖斜指天空，蓝色的电弧在他身上乱蹿。
双方的实力差别不大。
李牧远单手执枪，枪尖指着拉斐尔的眉心，枪不同于剑，剑靠手腕发力，枪靠的是腰胯一抖，力量从脚下起，经过腰胯整合，再从肩膀到手腕，最后把劲力打到枪尖上。
“看招！”拉斐尔先动了，她位起势压过来，剑尖始终指着李牧远的面门，不偏不倚，这是起势的精要，剑尖永远对着对手，不给对方留出进攻的直线。
李牧远后退半步，枪尖划了个圈。
这叫圈枪。
枪的防守不是硬挡，而是圈。
枪尖划出一个圆弧，从里向外或从外向里，用旋转的力量把对方的兵刃带偏，不是正面硬碰。
雷晖枪的枪尖画出的那个圈，带着蓝色的电弧，划在天使之剑的剑身上。
“哧……”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而是电流灼烧的声音。
天使之剑被带偏了方向，从李牧远左肩外侧滑过去，差了两寸。
拉斐尔没有收剑，她顺势转身，剑身借助刚才被带偏的惯性，画了一个圆弧，从另一个角度劈了回来。
大剑的用法就是这样。
不靠蛮力一刀一刀地砍，靠的是溜，把剑溜起来，让它自己转起来，手臂和手腕只是引导方向，真正的力量是剑身的离心力。
天使之剑的银白色光弧在空中画了一道完整的圆圈，像一轮满月，剑刃从李牧远的右上方劈落，带着整把剑的惯性，这一剑比刚才快了至少三成。
李牧远没有退，而是枪杆横在头顶，不是硬架，而是斜着挡，枪杆倾斜成一个角度，让剑刃顺着斜面滑出去，而不是正面承受全部力量。
这就是圈枪的妙处，用圆破直。
“铛……”剑刃滑过枪杆，迸出一串火星。
五十招过去，两人各自退开。
拉斐尔剑尖拄地，喘了几口气，看着李牧远：“你进步太快了。上次交手，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这次五十招，我没占到便宜，光论你的进步速度，我就自愧不如。”
李牧远把雷晖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戳进石板缝里，稳住身形，他的白衣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左肩有一道血痕。
他感叹起来：“那是当然。如今我们的实力都是撼国级别的。”
第三回合双方都用尽了全力。
拉斐尔双手握剑，剑身上的银白色光芒大盛。
一道银白色的剑气从剑尖喷薄而出，周围的群众看后吓得散开，她一口气挥了十几剑，每一剑都斩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弧。
天使之剑的剑气，不是靠锋利伤人，是靠温度。
那是用魔力凝聚成的高密度光刃，每一道剑气的核心温度都比太阳表面还高，它经过的地方，空气被电离，地面被熔化，所有物质在接触的瞬间被切割。
十几道剑气齐齐射向李牧远。
李牧远没有退，他把雷晖枪举过头顶，不是防守而是投掷。
蓝色的电弧在枪身上炸开，雷纹急速旋转到肉眼只能看到一圈蓝光，他把雷晖枪像标枪一样扔了出去。
雷晖枪上凝聚的雷暴能量与天使之剑的圣光能量碰撞，在广场中央炸开一团蓝白相间的光球，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站在几百步外的人群被气浪推得东倒西歪。
李牧远向拉斐尔冲锋，他右手握住枪杆，左手托住枪尾，弓步前刺，枪尖从拉斐尔的剑身上滑过，带着电弧，笔直地刺向喉咙，上肢用力直直地刺了下去。
拉斐尔摇摇头：“你可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
拉斐尔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打一架吧。你赢了，听你的。我赢了，听我的。双方不许用超级武器。神泪，不能带。思维烙印，不能带。就我们两个人，用我们自己的魔法。”
李牧远也早就手痒了：“好！一决胜负吧！”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决斗是最好的判断实力的方法。
教皇宫前的广场上，两个撼国级别的强者面对面站着，一个穿白衣，一个穿月白色长袍，几百步外站满了人，不是来围观的，是听到消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
他们是来观战的！
这场比赛的胜负决定魔法的未来，倒底是少数人垄断，还是多数人共享。
第一回合比拼拳脚。
拉斐尔先手一拳砸下来。
她没有用花哨的招式，就是直拳，但快得像光，李牧远抬手去挡，手臂刚抬到胸前，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小臂上。
“砰！”骨头撞骨头的声音在广场上炸开。
李牧远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住，小臂上痛得像裂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裂但是胳膊肿了。
拉斐尔没有追，站在原地，歪了一下头，那张瓷娃娃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等一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孩子爬起来继续走，她的力量和速度在李牧远之上。
李牧远爬起来了，他活动了一下小臂感到剧痛，不过还能动。
他弓步，前压，左拳虚晃，右拳直奔拉斐尔的面门。
这是他最擅长的组合，拉斐尔偏了一下头，拳风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了，连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她的反击是一记勾拳，从下往上，砸在李牧远的肋骨上。
又是“砰”的一声，李牧远的身体弯成了一个虾米，嘴角渗出血来。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李牧远没想到自己近战上还是打不过拉斐尔。
虽然他在兽族进修了，但是拉斐尔当初可是横扫兽族的存在。
拉斐尔的力量、速度、反应，都比他强，不是强一点，是强到他连她的动作都看不清。
以前这种差距，他必须取长补短，现在他挨了两拳，还能站着。
不是拉斐尔变弱了，是他变强了。
李牧远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再次冲上去。这次不再试探，不再虚晃，就是硬碰硬，拳对拳，肘对肘，膝盖对膝盖，他打中拉斐尔了吗？
没有。一拳都没有。
可他让拉斐尔退了半步，她退了半步，就半步，不多，但确实退了。
第一回合：双方平局。
拳脚上拉斐尔略占上风。
第二回合比拼刀剑。
拉斐尔拔出天使之剑，李牧远的背后弹出雷晖枪，双方在兵击上相差不大，甚至李牧远的控枪术还要强过拉斐尔的剑术。
两个人之间隔着二十步。
拉斐尔双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金色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李牧远单手握枪，枪尖斜指天空，蓝色的电弧在他身上乱蹿。
双方的实力差别不大。
李牧远单手执枪，枪尖指着拉斐尔的眉心，枪不同于剑，剑靠手腕发力，枪靠的是腰胯一抖，力量从脚下起，经过腰胯整合，再从肩膀到手腕，最后把劲力打到枪尖上。
“看招！”拉斐尔先动了，她位起势压过来，剑尖始终指着李牧远的面门，不偏不倚，这是起势的精要，剑尖永远对着对手，不给对方留出进攻的直线。
李牧远后退半步，枪尖划了个圈。
这叫圈枪。
枪的防守不是硬挡，而是圈。
枪尖划出一个圆弧，从里向外或从外向里，用旋转的力量把对方的兵刃带偏，不是正面硬碰。
雷晖枪的枪尖画出的那个圈，带着蓝色的电弧，划在天使之剑的剑身上。
“哧……”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而是电流灼烧的声音。
天使之剑被带偏了方向，从李牧远左肩外侧滑过去，差了两寸。
拉斐尔没有收剑，她顺势转身，剑身借助刚才被带偏的惯性，画了一个圆弧，从另一个角度劈了回来。
大剑的用法就是这样。
不靠蛮力一刀一刀地砍，靠的是溜，把剑溜起来，让它自己转起来，手臂和手腕只是引导方向，真正的力量是剑身的离心力。
天使之剑的银白色光弧在空中画了一道完整的圆圈，像一轮满月，剑刃从李牧远的右上方劈落，带着整把剑的惯性，这一剑比刚才快了至少三成。
李牧远没有退，而是枪杆横在头顶，不是硬架，而是斜着挡，枪杆倾斜成一个角度，让剑刃顺着斜面滑出去，而不是正面承受全部力量。
这就是圈枪的妙处，用圆破直。
“铛……”剑刃滑过枪杆，迸出一串火星。
五十招过去，两人各自退开。
拉斐尔剑尖拄地，喘了几口气，看着李牧远：“你进步太快了。上次交手，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这次五十招，我没占到便宜，光论你的进步速度，我就自愧不如。”
李牧远把雷晖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戳进石板缝里，稳住身形，他的白衣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左肩有一道血痕。
他感叹起来：“那是当然。如今我们的实力都是撼国级别的。”
第三回合双方都用尽了全力。
拉斐尔双手握剑，剑身上的银白色光芒大盛。
一道银白色的剑气从剑尖喷薄而出，周围的群众看后吓得散开，她一口气挥了十几剑，每一剑都斩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弧。
天使之剑的剑气，不是靠锋利伤人，是靠温度。
那是用魔力凝聚成的高密度光刃，每一道剑气的核心温度都比太阳表面还高，它经过的地方，空气被电离，地面被熔化，所有物质在接触的瞬间被切割。
十几道剑气齐齐射向李牧远。
李牧远没有退，他把雷晖枪举过头顶，不是防守而是投掷。
蓝色的电弧在枪身上炸开，雷纹急速旋转到肉眼只能看到一圈蓝光，他把雷晖枪像标枪一样扔了出去。
雷晖枪上凝聚的雷暴能量与天使之剑的圣光能量碰撞，在广场中央炸开一团蓝白相间的光球，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站在几百步外的人群被气浪推得东倒西歪。
李牧远向拉斐尔冲锋，他右手握住枪杆，左手托住枪尾，弓步前刺，枪尖从拉斐尔的剑身上滑过，带着电弧，笔直地刺向喉咙，上肢用力直直地刺了下去。
拉斐尔摇摇头：“你可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