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谣言真的不是你传的吗?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231章 · 21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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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芝说得太有道理了。

李牧远实在是反驳不了,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虹琦琳确实撞死了人,教会法庭确实判了,那些受害者家属的哭声他也听到过,这不是什么编出来的东西。

人家依法宣判本就没错!更何况虹琦琳根本就不占理。

沈寒芝伸手指向虹琦琳:“她撞死了人,我判她去当农奴。不是流放,不是软禁,是当农奴,种地、捣米。她自己说过,她心服口服。这些话,是她亲口说的,不是我编的。”

“你现在带着军队来清君侧,你告诉我,你清的是什么君侧?是清一个依法办事的红衣主教?还是清一个不肯给教皇女儿开后门的法官?你告诉我谁是正义的?”

李牧远还是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把这件事摆到桌面上来,用的不是用阴谋,不是用诡计,而是用事实,每一个事实都有据可查,每一个证据都无可抵赖。

虹琦琳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尖,她的手指从刺剑的护手上滑了下来,垂在身侧,沈寒芝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在她脑子里响了又响。

她的确做错了!这是不能抵赖的。

沈寒芝将了他们的军:“你们今天来,要清君侧。好,我站在这里,让你们清。但你们得先告诉我,我按照律法处理一个杀人犯,我错在哪里?我为什么成了奸诈小人了?”

上千个士兵站在街口,没有动;二十几个领主站在广场边缘,没有人说话;紧闭的窗户后面,无数双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这一幕,民意都站在沈寒芝身上。

谁是奸诈小人?

明明是一个得罪了权贵的大法官被人清算,他们民众自然要站在她的立场上想问题。

李牧远终于开口了:“你判她当农奴,我没有意见。可你夺她的权,占她的财产,散布谣言说她不是亲生的,这些跟律法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党同伐异。”

沈寒芝理直气壮:“夺权?教皇死了,教廷不能一日无主。她不在了,我替她管着,有问题吗?占财产?她的财产是教廷的,教廷的财产由红衣主教团代管,我是红衣主教,我代管,有问题吗?”

她顿了一下,语气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散布谣言?那些谣言不是我散布的。信不信由你,毕竟大家都看不惯我侄女的作风。”

虹琦琳猛地抬起了头:“你说谎!整个王都都在传,说我不是爹亲生的,说虹若烟才是。这些话,不是你编的,就是你女儿编的,没有第三个人。”

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相信虹琦琳的。

说话要讲证据,他们没有证据,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她们造的谣,更没有办法证明虹琦琳是教皇的女儿。

李牧远问:“你真的没有造过谣言吗?”

沈寒芝回答得很轻巧“那是当然。”

魔法是万能的。

视频记录的本质是将动态的光学图像转换为电信号,再编码存储为数字数据,李牧远早就通过魔法观测到了这一切,并且还用魔法储存下来了,由不得她抵赖。

光聚集成一幅巨大的画面,悬浮在教皇宫前的半空中,大到广场上每一个人都能看清,大到街口的士兵们不用抬头就能看到,百姓们看到这样的神迹也凑了过来。

画面里是两个人。

一个穿着红衣主教的红色长袍,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优雅,神情从容,另一个穿着白色的圣女袍,站在窗边,她们之前好像在谈什么事一样。

红衣主教是沈寒芝,圣女是虹若烟。

画面开始动了。

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清清楚楚,像她们就站在广场上说话一样。

“妈!这个谣言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她一直说自己是教皇的女儿,现在我才是教皇的女儿。”虹若烟的声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轻快,好像在说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广场上安静了。不是被震惊后的那种嘈杂的安静,是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的那种安静,八千个士兵,二十几个领主,无数双从窗户后面探出来的眼睛,全部定住了。

画面里的虹若烟翻开一本书:“教皇一族的血脉印记只传给父母双方都是虹家的人。虹琦琳的娘不姓虹,所以她没有印记。这个破绽,不用我们编,她自己就长在那里了。”

沈寒芝觉得有道理:“那就顺着这个破绽编。编一个她不是亲生的故事,要有头有尾,有人物,有情节。越真越好。真到她自己都怀疑,这样才能够拿到她的财产。”

广场上出现了骚动。

人们这才看清了红衣主教母女俩的真面目!原来她们一直都有意陷害虹琦琳,甚至不惜抹黑教皇。

画面还在继续。

虹若烟有些不忍:“可是妈,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

沈寒芝的语气依旧从容:“不过。她爹活着的时候,我们动不了她。她爹死了,这是唯一的机会。谣言出去了,她不是亲生的,继承权就没有了。”

“教权、财产、名分,全部归零。我们不需要杀她,不需要害她,只需要让所有人相信,她不该是那个位置的人,到时候她会身败名裂,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一辈子都是农奴。”

虹若烟犹豫了片刻:“那她怎么办?毕竟是我堂妹……”

沈寒芝看了虹若烟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怪,没有心疼,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她冷静地说道:“成王败寇,没什么怎么办的。你下不了手,她就得下手。你选哪个?”

画面定格了。

人们得知了真相,感到非常愤怒,认为自己的情绪被他人利用了,自己成了权力斗争里的棋子。

李牧远问道:“你造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画面会被录下来?你女儿说太过了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说得对?虹琦琳至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却要致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