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贵族犯法不该管吗？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带投大哥。
就在大军僵持的时候，马蹄声从广场侧面传来，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穿银甲的中年人，他就是骑士团长，对于他来说骑士团就是他的私有物，如果真的死完了，哪怕天下有变，他也有一口饭吃。
骑士团的团长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声音不大，八千个人都听到了：“撤退。”
带投大哥来的很是关键，八千骑士同时转向，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在动，他们开始撤退了，没有人跑，没有人慌乱，步伐依旧整齐，只是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
前排变后排，后排变前排，断枪收在身侧，八千个人排成八条长龙，朝着城墙后撤退，分出了八条支流，可以从撤退这一方面看出来，他们真的是人类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了。
可惜！冷兵器时代的巅峰是打不过魔法的。
李牧远大手一挥，二十几个领主看懂了，他们朝各自的副官点了点头，副官们转身就跑，跑出去十几步，从怀里掏出各自的信号，有的放穿云箭，有的吹号角，有的举旗子。
城墙外开始有动静了。
一支支军队从各个城门涌进来，骑兵开道，步兵压后，黑压压的一片，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混在一起，队伍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长枪如林，盾牌如墙，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不到半个时辰，教皇宫前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李牧远又挥了一下手，这次的手势不一样了，手指并拢，朝教皇宫周围的街口指了一圈，意思是让领主把他们的人安排在各个路口，不需要攻打，只需要站着。
大家都是人类！
这次的政治行动还是减少损失比较好！
领主们又看懂了，军队开始移动，像水流一样分散到各个街口，长枪杵地，盾牌立身，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站成一道道人墙。
大局已定！权力掌握在暴力手上。
沈寒芝从教皇宫的大门里走了出来，从容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她穿着一身红衣主教的红色长袍，领口镶着金边，她身后没有跟着人，没有侍女，没有护卫，连虹若烟都不在。
她们跑了……
猜猜她跑到了哪里去了？
沈寒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广场上的军队，看着那些站满街口的士兵，看着站在广场中央的李牧远和虹琦琳，她的表情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像一个准备好了棋盘的棋手，看着对面的对手，等他落子。
李牧远早就准备好了说什么：“沈寒芝，你弄权夺势，霸占了教皇女儿的财产，散布谣言说她不是亲生，勾结教会打压异己。我今天来，是为清君侧，还帝国一个公道。”
他说得慢，一字一顿，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沈寒芝听完，没有生气，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急着说话，她站在台阶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她知道民心站在她这里，她根本就不怕李牧远，甚至帮他找好了对手。
她的声音很平静：“李牧远，你说我弄权。我问你，权力应该交给什么样的人？是交给一个喝酒飙车，不务正业的嫡女？还是交给一个从小苦修、德才兼备、万民敬仰的圣女？”
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向那些紧闭的窗户后面露出一双双眼睛的百姓：“你自己看看，虹琦琳这些年做了什么？她除了给她爹丢脸，还会什么？她那个教皇女儿的身份，除了血统，还有什么？”
这一句话说得没错！
虹琦琳的确不像话！她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教皇的女儿才有了这一切，如果论立贤的话，那么虹若烟才是合格的继承人，她不过是没有投一个好胎。
沈寒芝问心无愧：“我在立贤。虽然不合礼法，但我问心无愧。”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被说服的安静，是被一个荒谬但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的说法噎住的那种安静，沈寒芝站在台阶上，红袍在风中微微摆动，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她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把这个道理说出来的机会，她不说给虹琦琳听，虹琦琳听不懂；她不说给李牧远听，李牧远不听，她说给广场上的士兵听，说给窗后的百姓听。
政变靠的是暴力，安定靠的是民心。
虹琦琳站在李牧远旁边，没有说话。
她的手握着腰间的刺剑，手指收紧了，但没有松开，也没有拔出来，她看着台阶上的沈寒芝，看着她那张熟悉的、曾经笑着给她做红烧排骨的姑妈，忽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又很眼熟。
“她说得没错！”虹琦琳认为自己的确配不上拥有这些。
李牧远没有看她，但他的左手伸过来，握住了她握着剑柄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指从剑柄上一根一根地掰开，希望给她一点安慰。
杀亲夺权这件事情太残忍了！虹琦琳总的来说内心还算善良，尽管她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让她下这个手，还是为难她了，不过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够错过。
李牧远开口争取民意：“你说她在立贤。那我问你，你立的贤，为什么不敢让她站出来？你立的贤，为什么需要编造‘虹琦琳不是亲生’的谣言？你立的贤，为什么要在教皇刚死的时候就急着夺权、换侍女、控骑士团、把侄女送去当农奴？”
他骂得酣畅淋漓：“真正的贤，不需要踩别人，踩别人上去的，不叫贤而叫贼。”
民众们听后觉得李牧远说得有几分道理，上层的权贵为了争权夺利手段卑鄙，如果真的论贤的话，那么国家乱成一团，像这编造谣言，党同伐异的贤也可以叫贼。
踩别人上位本来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沈寒芝却充满自信：“李牧远，我问你一个问题！贵族犯了罪，要不要接受惩罚？”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李牧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沈寒芝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下去：“你的军队站在这里，你的神器悬在头顶，你说你是来清君侧的，你说我是奸臣。好！那我问你，虹琦琳醉酒驾车，撞死十几条人命，铁证如山，教会法庭已经宣判。这件事，你认不认？”
李牧远没有回答！沈寒芝向前走了半步，红袍的下摆在台阶上拖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光是从气势上来说就压了他一大头，她完全把控了辩论的主动权。
“你不认？还是你认了，还是你觉得她是教皇的女儿，可以例外？你刚才说，真正的贤不需要踩别人。那我问你，真正的法，需不需要看人下菜碟？”
就在大军僵持的时候，马蹄声从广场侧面传来，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穿银甲的中年人，他就是骑士团长，对于他来说骑士团就是他的私有物，如果真的死完了，哪怕天下有变，他也有一口饭吃。
骑士团的团长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声音不大，八千个人都听到了：“撤退。”
带投大哥来的很是关键，八千骑士同时转向，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在动，他们开始撤退了，没有人跑，没有人慌乱，步伐依旧整齐，只是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
前排变后排，后排变前排，断枪收在身侧，八千个人排成八条长龙，朝着城墙后撤退，分出了八条支流，可以从撤退这一方面看出来，他们真的是人类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了。
可惜！冷兵器时代的巅峰是打不过魔法的。
李牧远大手一挥，二十几个领主看懂了，他们朝各自的副官点了点头，副官们转身就跑，跑出去十几步，从怀里掏出各自的信号，有的放穿云箭，有的吹号角，有的举旗子。
城墙外开始有动静了。
一支支军队从各个城门涌进来，骑兵开道，步兵压后，黑压压的一片，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混在一起，队伍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长枪如林，盾牌如墙，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不到半个时辰，教皇宫前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李牧远又挥了一下手，这次的手势不一样了，手指并拢，朝教皇宫周围的街口指了一圈，意思是让领主把他们的人安排在各个路口，不需要攻打，只需要站着。
大家都是人类！
这次的政治行动还是减少损失比较好！
领主们又看懂了，军队开始移动，像水流一样分散到各个街口，长枪杵地，盾牌立身，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站成一道道人墙。
大局已定！权力掌握在暴力手上。
沈寒芝从教皇宫的大门里走了出来，从容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她穿着一身红衣主教的红色长袍，领口镶着金边，她身后没有跟着人，没有侍女，没有护卫，连虹若烟都不在。
她们跑了……
猜猜她跑到了哪里去了？
沈寒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广场上的军队，看着那些站满街口的士兵，看着站在广场中央的李牧远和虹琦琳，她的表情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像一个准备好了棋盘的棋手，看着对面的对手，等他落子。
李牧远早就准备好了说什么：“沈寒芝，你弄权夺势，霸占了教皇女儿的财产，散布谣言说她不是亲生，勾结教会打压异己。我今天来，是为清君侧，还帝国一个公道。”
他说得慢，一字一顿，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沈寒芝听完，没有生气，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急着说话，她站在台阶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她知道民心站在她这里，她根本就不怕李牧远，甚至帮他找好了对手。
她的声音很平静：“李牧远，你说我弄权。我问你，权力应该交给什么样的人？是交给一个喝酒飙车，不务正业的嫡女？还是交给一个从小苦修、德才兼备、万民敬仰的圣女？”
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向那些紧闭的窗户后面露出一双双眼睛的百姓：“你自己看看，虹琦琳这些年做了什么？她除了给她爹丢脸，还会什么？她那个教皇女儿的身份，除了血统，还有什么？”
这一句话说得没错！
虹琦琳的确不像话！她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教皇的女儿才有了这一切，如果论立贤的话，那么虹若烟才是合格的继承人，她不过是没有投一个好胎。
沈寒芝问心无愧：“我在立贤。虽然不合礼法，但我问心无愧。”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被说服的安静，是被一个荒谬但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的说法噎住的那种安静，沈寒芝站在台阶上，红袍在风中微微摆动，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她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把这个道理说出来的机会，她不说给虹琦琳听，虹琦琳听不懂；她不说给李牧远听，李牧远不听，她说给广场上的士兵听，说给窗后的百姓听。
政变靠的是暴力，安定靠的是民心。
虹琦琳站在李牧远旁边，没有说话。
她的手握着腰间的刺剑，手指收紧了，但没有松开，也没有拔出来，她看着台阶上的沈寒芝，看着她那张熟悉的、曾经笑着给她做红烧排骨的姑妈，忽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又很眼熟。
“她说得没错！”虹琦琳认为自己的确配不上拥有这些。
李牧远没有看她，但他的左手伸过来，握住了她握着剑柄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指从剑柄上一根一根地掰开，希望给她一点安慰。
杀亲夺权这件事情太残忍了！虹琦琳总的来说内心还算善良，尽管她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让她下这个手，还是为难她了，不过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够错过。
李牧远开口争取民意：“你说她在立贤。那我问你，你立的贤，为什么不敢让她站出来？你立的贤，为什么需要编造‘虹琦琳不是亲生’的谣言？你立的贤，为什么要在教皇刚死的时候就急着夺权、换侍女、控骑士团、把侄女送去当农奴？”
他骂得酣畅淋漓：“真正的贤，不需要踩别人，踩别人上去的，不叫贤而叫贼。”
民众们听后觉得李牧远说得有几分道理，上层的权贵为了争权夺利手段卑鄙，如果真的论贤的话，那么国家乱成一团，像这编造谣言，党同伐异的贤也可以叫贼。
踩别人上位本来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沈寒芝却充满自信：“李牧远，我问你一个问题！贵族犯了罪，要不要接受惩罚？”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李牧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沈寒芝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下去：“你的军队站在这里，你的神器悬在头顶，你说你是来清君侧的，你说我是奸臣。好！那我问你，虹琦琳醉酒驾车，撞死十几条人命，铁证如山，教会法庭已经宣判。这件事，你认不认？”
李牧远没有回答！沈寒芝向前走了半步，红袍的下摆在台阶上拖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光是从气势上来说就压了他一大头，她完全把控了辩论的主动权。
“你不认？还是你认了，还是你觉得她是教皇的女儿，可以例外？你刚才说，真正的贤不需要踩别人。那我问你，真正的法，需不需要看人下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