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回到王都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229章 · 223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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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天的奔波,李牧远终于到了王都,领主也带着兵马驻扎在了附近,他们看准了这次的机遇来清君侧。

马车停在了城门外,城门口站着两排守卫,全副武装,长枪交叉,挡住了去路,为首的守卫长走上前来,正要开口问话,虹琦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向守卫发难。

“开门。”虹琦琳说。

守卫长认出了她,脸色变了:“大、大小姐……”

城门口的守卫长脸色变了好几下,像一块被人反复揉搓的抹布。

他认出了虹琦琳,她是教皇的女儿,不久前被贬为农奴的那个大小姐,她现在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的骑士装,腰佩刺剑,头发用银簪挽起来,气质上大不一样。

守卫长的声音有些发干:“大小姐,您不能进去。”

虹琦琳气势上不输:“为什么?”

“沈夫人吩咐过,您已经不再是教皇的女儿,您的身份已被教会法庭剥夺,您进入王都……”守卫长有点忌惮她的身份。

虹琦琳打断了他:“我问的是,我为什么不能进我自己的家。”

守卫长只得履行自己的职责,朝城墙上挥了挥手,声音大得像在吼:“关城门!去叫骑士团!”

城门开始关,两扇厚重的铁木门在绞盘的作用下缓慢地合拢,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门缝越来越窄,从一人宽变成半人宽,从半人宽变成一拳宽。

虹琦琳看着城门一点一点地关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在等一个她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果然她看错姑妈了!

马蹄声从城内传来,铁蹄砸在石板路上,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城门在最后一刻停下了一条缝,刚好够一匹马并排通过。

骑士团从那条缝里涌了出来,一匹接一匹,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为首的骑士长举起长枪,枪尖指着虹琦琳,枪尖离她的鼻尖不到三尺。

“虹琦琳,你已经被教会法庭剥夺了教皇之女的身份,无权进入王都。请你离开,否则——”

“否则什么?”虹琦琳没有退,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否则你们用那根枪戳我?”

骑士长的脸色很难看!老鼠不发威,你当我是唐老鸭呀!

如果是单挑的话,他可能打不过虹琦琳,但是自己有着上千铁骑,他怕什么?

就在双方要动手时,车帘掀开了,李牧远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打算跟骑士长讲讲道理,他这次来是有着正义的目的,又不是为了其他什么事情来的。

李牧远开口道:“我这次前来,是听说帝国出了一个奸臣。此人夺了教皇女儿的权,霸占了她的财产,散布谣言说她不是教皇亲生的,还勾结教会打压异己。人王身边出了小人,天听被蒙,公道不张。”

一开口就是一股士大夫的味道。

他不光会科学还会文学:“我是李牧远,当初那个打光了精灵族精锐的法师,还是那个以一已之力平定兽族的法师,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清君侧。诛奸臣,清君侧,还帝国一个清明。”

城门口安静了片刻。

这还打个屁呀!

李牧远的实力足以对抗精灵族的拉斐尔,像他们这样的小喽啰,欺负一下虹琦琳还是没有问题的,

骑士长的声音有些害怕:“您这是要……造反?”

李牧远义正言辞道:“不是造反,而是清君侧。造反是推翻皇帝,清君侧是帮皇帝清除身边的坏人。皇帝还是那个皇帝,江山还是那个江山,只是把皇帝身边的苍蝇拍一拍。”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念教科书,好像“清君侧”这个词的定义就是这样写的,谁不同意谁就是不识字,他好像真的就没有其他的意思。

骑士长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能放他们进去,但他也不敢拦,像他这样的家伙也只有精灵族的拉斐尔才能够与之为敌,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守城是他的职责。

哪怕敌人是不可战胜的,难道他还要临阵脱逃吗?

“迎敌!”骑士长怒吼道。

人类最精锐的骑士团列阵迎敌,这八千人银甲如雪长枪如林,盾牌叠成墙,枪尖指着天空,阳光照在铠甲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别说是他们了,哪怕是他们的盔甲都能够掏空一百个百姓的家底。

可谓是精锐中精锐!

李牧远站在城墙外,身旁悬浮着一颗水滴般的艺术品,可凡是见过的人都知道神泪,那是三大超级武器之一,兽族的神器,象征着军事,是三大超级武器中在战场上发挥作用最大的一个。

它表面光滑如镜,悬浮在李牧远的肩侧缓缓旋转,看上去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李牧远劝道:“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骑士长依旧不为所动:“守城乃是我的职责!纵使你把我们杀光,我们也会坚守城池的。”

骑士团动了!前排骑士策马冲锋,铁蹄砸在石板地上,声音像闷雷滚过天际,他们并不害怕李牧远,他们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李牧远是谁,只知道对面只有两个人不足为惧。

魔法封禁了500年!很多人还是以人数来判断战力的思维模式。

李牧远用魔法驱动神泪,神泪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银白色的光线,那道光线在八千人的阵列中笔直地穿过去,从前排到后排,仅仅过了一条直线。

没有声音。没有血光。没有惨叫。

神泪穿过了骑士团,回到了李牧远身边,悬浮着,旋转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八千人的阵型僵住了。

金属断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长枪断成两截,盾牌裂开,边缘光滑得像被烧红的铁棍烫过,八千骑士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半截断枪,便知道他们之间如同神与凡人之间的差距。

没有人再敢冲锋。

神泪悬浮在李牧远肩侧,银白色的光在它表面缓缓流淌,八千骑士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半截断枪,眼前的那一幕让他们完全没有作战的意志了。

李牧远再次劝降:“投降吧,你们没有半分胜算。”

八千骑士面面相觑,没有人放下武器,但也没有人举起武器,八千个人站在广场上,像八千根被风吹了一半就停住的麦子,歪歪倒倒,不知道该往哪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