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你女儿比你强
现场直播呢！那么嚣张……
魔法水幕前，虹秀权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他的手握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瞳孔里映出的画面是，他女儿趴在地上，仰面朝天，而那个穿着暗红绸缎长衫的年轻人，正一脚踢开椅子，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去，连头都没回。
“他敢！”虹秀权用手指着水幕里少爷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没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发誓要亲手把那个王八蛋的皮扒了。
李牧远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淡定地看着这一幕，他已经学会在虹秀权发脾气的时候保持沉默了，因为任何插嘴都会被当成“你居然不跟我一起生气”的证据。
“李牧远！”虹秀权果然喊他了。
“在。”
“你去！你现在就去给我把那个畜生的脑袋拧下来！”虹秀权的声音大得地下室都起了回音：“他用椅子扣我女儿的脖子！他把她踢倒在地！他骗她去当替罪羊不给文书！”
虹秀权说不下去了，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水幕的边框上，额头抵着手背，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气得发抖，巴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打被人踩在地上，那种感觉像有人把一把刀插进他的胸口，然后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拧，偏偏他还有实力将对方碎尸万段。
“教皇大人。”李牧远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虹秀权身边，看着水幕里躺在地上的虹琦琳，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虹秀权转头瞪他的话：“您冷静一下。”
“冷静？你让我冷静？那是我女儿！”
“我知道是您女儿。”
“她被一个酒鬼踩在地上！用椅子扣着脖子！像踩一只蚂蚁一样踩着她！你让我冷静？”
李牧远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确认一个订单：“你让我杀了领主的儿子？在他的地盘上？”
虹秀权气极败坏：“我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他动我女儿，他就得死！”
说白了！以前不是没条件吗？
李牧远很能理解当父亲的心情，如果没条件的话，忍了就忍了吧！但是如果有这个条件的话，那当然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您看这个。”李牧远指着图纸。
那是一张魔法施工图，上面画着魔导国城堡的设计稿塔楼、城墙、护城河、吊桥、内殿、花园，密密麻麻的标注，每一个尺寸都用精确到手指宽度的数标好了。
“我不看！我现在没心情看图纸！”虹秀权一巴掌拍在桌上，图纸都被震歪了。
“您听我说完。”李牧远讲起了道理：“我在北疆盖城堡，用的材料不是砖石，是魔法从地底直接拔起来的巨石。一块石头几百吨重，从地底下‘轰’地一下升起来，那种动静，方圆十里都能感觉到。”
“领主的儿子，就在城堡旁边那个农场里。如果城堡的工地出了什么意外，比如一块巨石‘不小心’砸到了某个人的脑袋上呢！这样以来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虹秀权的眉毛动了一下。
“但我不打算这么做。”李牧远把图纸卷起来，放回桌上，转过身看着虹秀权，双手插在袖子里，表情云淡风轻。
虹秀权瞪着他：“为什么不？”
“因为不值得。”
“不值得？”
“教皇大人，您女儿挨了一百杖刑，被骗了，被欺负了，趴在地上起不来。她可怜吗？可怜。但她可怜不是因为那个少爷坏，是因为她以前也是那个少爷。”李牧远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牧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您以前替她擦过多少次屁股？您替她摆平的那些事里，有没有让无辜的人替她顶过罪？有没有人因为她挨过打？有没有人被欺负了只能趴在地上哭？”
虹秀权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您女儿今天躺在地上，是她的报应。”李牧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嘲讽或幸灾乐祸：“她以前欠的债，现在自己还。您要是替她把债抹了，她这一百杖刑白挨了，她这一跤白摔了，她今天躺在地上想明白的那些道理，白想了。”
地下室安静了好一会儿。
魔法水幕里，虹琦琳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正在用手撑着地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起站，她的腿在抖，手也在抖，但她站起来了，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虹秀权看着水幕里的女儿，鼻子酸了一下。
“你这个人……”虹秀权指着李牧远，手指在发抖：“你有没有当过父亲？你有没有，你知不知道看着自己女儿被人欺负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李牧远大方地承认。
“那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我有资格。”李牧远抬起头，看着虹秀权，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因为您让我娶她。她以后是我妻子。您觉得我看到自己未来的妻子被一个酒鬼踩在地上，我很开心？”
虹秀权愣住了。
李牧远坦言道：“我不开心。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您现在气头上，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等您气消了，您会想明白的，杀了他，您的女儿不会因此变得更好。”
“您的女儿欠的那些债不会因此还清，您的女儿从一个混世魔王变成一个普通人的过程，不会因此快一秒钟，这次的经历对于她而言是一次成长。”
虹秀权捂着脸闷了很久，然后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等她自己把自己还完债，等她自己变成好人了，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那个领主的儿子，给我阉了。”
有仇不是不报，而是没有那个条件报。
教皇有着最高的权力，李牧远有着最强的武力，二人联合起来报个仇不是什么难事，可这样做的话不就成了滥用权力了吗？那么虹琦琳后来还是会仗着权力胡作非为。
虹秀权虽然是一个开明的教皇，但是当他知道有人要欺负他的女儿时，跟一个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李牧远劝道：“您女儿比您强。”
虹秀权愣了一下：“什么？”
李牧远看着水幕里的虹琦琳有所感触：“她被人打了，被骗了，被耍了，趴在地上起不来。她没有叫人来帮她报仇，没有喊着要杀人她站起来，扶着墙，走出去。你呢教皇当了半辈子，女儿被人踢了一脚，您就想把人家阉了。”
魔法水幕前，虹秀权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他的手握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瞳孔里映出的画面是，他女儿趴在地上，仰面朝天，而那个穿着暗红绸缎长衫的年轻人，正一脚踢开椅子，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去，连头都没回。
“他敢！”虹秀权用手指着水幕里少爷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没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发誓要亲手把那个王八蛋的皮扒了。
李牧远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淡定地看着这一幕，他已经学会在虹秀权发脾气的时候保持沉默了，因为任何插嘴都会被当成“你居然不跟我一起生气”的证据。
“李牧远！”虹秀权果然喊他了。
“在。”
“你去！你现在就去给我把那个畜生的脑袋拧下来！”虹秀权的声音大得地下室都起了回音：“他用椅子扣我女儿的脖子！他把她踢倒在地！他骗她去当替罪羊不给文书！”
虹秀权说不下去了，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水幕的边框上，额头抵着手背，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气得发抖，巴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打被人踩在地上，那种感觉像有人把一把刀插进他的胸口，然后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拧，偏偏他还有实力将对方碎尸万段。
“教皇大人。”李牧远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虹秀权身边，看着水幕里躺在地上的虹琦琳，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虹秀权转头瞪他的话：“您冷静一下。”
“冷静？你让我冷静？那是我女儿！”
“我知道是您女儿。”
“她被一个酒鬼踩在地上！用椅子扣着脖子！像踩一只蚂蚁一样踩着她！你让我冷静？”
李牧远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确认一个订单：“你让我杀了领主的儿子？在他的地盘上？”
虹秀权气极败坏：“我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他动我女儿，他就得死！”
说白了！以前不是没条件吗？
李牧远很能理解当父亲的心情，如果没条件的话，忍了就忍了吧！但是如果有这个条件的话，那当然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您看这个。”李牧远指着图纸。
那是一张魔法施工图，上面画着魔导国城堡的设计稿塔楼、城墙、护城河、吊桥、内殿、花园，密密麻麻的标注，每一个尺寸都用精确到手指宽度的数标好了。
“我不看！我现在没心情看图纸！”虹秀权一巴掌拍在桌上，图纸都被震歪了。
“您听我说完。”李牧远讲起了道理：“我在北疆盖城堡，用的材料不是砖石，是魔法从地底直接拔起来的巨石。一块石头几百吨重，从地底下‘轰’地一下升起来，那种动静，方圆十里都能感觉到。”
“领主的儿子，就在城堡旁边那个农场里。如果城堡的工地出了什么意外，比如一块巨石‘不小心’砸到了某个人的脑袋上呢！这样以来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虹秀权的眉毛动了一下。
“但我不打算这么做。”李牧远把图纸卷起来，放回桌上，转过身看着虹秀权，双手插在袖子里，表情云淡风轻。
虹秀权瞪着他：“为什么不？”
“因为不值得。”
“不值得？”
“教皇大人，您女儿挨了一百杖刑，被骗了，被欺负了，趴在地上起不来。她可怜吗？可怜。但她可怜不是因为那个少爷坏，是因为她以前也是那个少爷。”李牧远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牧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您以前替她擦过多少次屁股？您替她摆平的那些事里，有没有让无辜的人替她顶过罪？有没有人因为她挨过打？有没有人被欺负了只能趴在地上哭？”
虹秀权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您女儿今天躺在地上，是她的报应。”李牧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嘲讽或幸灾乐祸：“她以前欠的债，现在自己还。您要是替她把债抹了，她这一百杖刑白挨了，她这一跤白摔了，她今天躺在地上想明白的那些道理，白想了。”
地下室安静了好一会儿。
魔法水幕里，虹琦琳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正在用手撑着地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起站，她的腿在抖，手也在抖，但她站起来了，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虹秀权看着水幕里的女儿，鼻子酸了一下。
“你这个人……”虹秀权指着李牧远，手指在发抖：“你有没有当过父亲？你有没有，你知不知道看着自己女儿被人欺负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李牧远大方地承认。
“那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我有资格。”李牧远抬起头，看着虹秀权，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因为您让我娶她。她以后是我妻子。您觉得我看到自己未来的妻子被一个酒鬼踩在地上，我很开心？”
虹秀权愣住了。
李牧远坦言道：“我不开心。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您现在气头上，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等您气消了，您会想明白的，杀了他，您的女儿不会因此变得更好。”
“您的女儿欠的那些债不会因此还清，您的女儿从一个混世魔王变成一个普通人的过程，不会因此快一秒钟，这次的经历对于她而言是一次成长。”
虹秀权捂着脸闷了很久，然后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等她自己把自己还完债，等她自己变成好人了，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那个领主的儿子，给我阉了。”
有仇不是不报，而是没有那个条件报。
教皇有着最高的权力，李牧远有着最强的武力，二人联合起来报个仇不是什么难事，可这样做的话不就成了滥用权力了吗？那么虹琦琳后来还是会仗着权力胡作非为。
虹秀权虽然是一个开明的教皇，但是当他知道有人要欺负他的女儿时，跟一个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李牧远劝道：“您女儿比您强。”
虹秀权愣了一下：“什么？”
李牧远看着水幕里的虹琦琳有所感触：“她被人打了，被骗了，被耍了，趴在地上起不来。她没有叫人来帮她报仇，没有喊着要杀人她站起来，扶着墙，走出去。你呢教皇当了半辈子，女儿被人踢了一脚，您就想把人家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