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你会不会给我穿小鞋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33章 · 20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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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兽族大长老对战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赢了可能会被公报私仇,参与这些战斗本身就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琼安吃完手上的羊肉,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我劝你认输吧!你要赢的人是大长老,你赢了也不划算。”

李牧远摇摇头:“主要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斤两,认识一下自己实力没有什么不好的。”

再说了竞技场本身就是一个娱乐的地方,哪怕是奴隶都能够在竞技场展示自己的实力。

怎么理解兽族的竞技场呢?

相当于是古代的科举制加上察举制,任何人哪怕是奴隶都能够在竞技场尽情地表现自己,只要被大人物看中就有晋升的机会。

当然了!晋升也不止这一个机会,最好的机会就是投个好胎,毕竟有个好胎直接就能够察举。

正常情况下,贵族家里的少爷根本就不用到竞技场去搏命的,他们只要正常表现就能够被察举。

李牧远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竞技场上:“今天上午那一场,你把自己的底牌亮了个干净。他们知道你能打,我也想要亮个样,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试试身手。”

魔导国想要成立,最重要的是立威,如果别人看不到自己的实力,那么就不会有人投奔。

眼下竞技场就是他立威的地方。

中午吃得很饱,李牧远李牧远走进竞技场的时候,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不是上午那种稀稀拉拉的散座,是满的,每一块石头、每一级台阶、每一寸能站人的地方都被人填满了。

兽族主城里的人像是倾巢出动,连墙根底下都挤着伸长脖子的脑袋。

他在选手通道里站定,目光扫过整个看台,最后落在贵宾席最高处,那里有一个位置空着,不是普通的空,是那种专门留出来的、谁都不敢坐的空。

椅背上搭着一张完整的白狮皮,狮头还挂在椅背后面,龇着牙,栩栩如生,椅子两侧立着两柄战斧,斧刃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那是大长老的位子,现在还空着。

李牧远收回目光,低头检查了一遍腰间的雷晖枪,又活动了一下手指。

虎口上的伤早已不见,体内的魔力还在自动流转,像一条安静的河。

昨晚领悟的那个道理势能、高低差,自发流动,他还没机会在实战中验证,今天看来是躲不过了。

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那种急匆匆的、小人物赶路的脚步,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踏得很实的脚步,带着一种久居高处的人才会有的节奏感。

李牧远抬起头,一个男人从通道的另一头走出来。金发,像狮子的鬃毛一样从头上披散下来,垂到肩膀,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金光。

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嵌在里面,像两颗被磨光了的宝石。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是白厄那种阴冷的、让人不舒服的笑,是一种坦荡荡的、像阳光一样的笑。

他的身形魁梧得不像话,肩膀宽得能并排站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一条金色的狮尾从腰后垂下来,在身后轻轻甩动。

雷鸣·狮心是兽族大长老,统治这片土地五十年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能够在竞技场打败他。

他从出生起就是一个贵族子弟,他本来可以不用参加竞技场的,可是他非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年轻的时候才在竞技场厮杀,希望自己的才能可以被看见。

李牧远看着他走过来,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目测身高两尺二,体重至少两百五十斤往上,肩宽背阔,手臂粗得像普通人的大腿,走路时重心压得很低,脚步却轻得像猫。

这是一个把力量和敏捷糅合到极致的人,不是双头食人魔那种靠吨位碾压的蛮力,是经过五十年打磨的、精纯到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狮心走到李牧远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低头看着李牧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又从下到上扫回来,最后停在他脸上。

“你就是李牧远?”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石头碾过石头,但带着一种让人意外的温和。

李牧远点点头:“是我!”

狮心忽然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都弯了起来,像一头晒太阳的老狮子,懒洋洋的,但让人不敢小看。

他说:“好!我活了七十三年,头一回见到敢站在我面前说不怕的人类。”

在狮心看来,眼前的人是一个擅长思考的人类,他像是不会害怕,或者说连害怕都在思考。

李牧远在观察,观察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

狮心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只蒲扇大的手,拍了拍李牧远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李牧远肩膀一沉,但他没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别紧张,年轻人。我这个人最讲规矩。竞技场上,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我要是输了,我的家人绝不会找你麻烦。”

李牧远抬头看着他:“我怕的不是你的家人找我麻烦,而是……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狮心挑了挑眉:“那你怕什么?话只说一半,你是想要急死我吗?”

李牧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通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怕你输不起。你是大长老,统治兽族五十年。你要是输了,你会不会服气?会不会给我穿小鞋?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名堂?”

通道里安静了一瞬。

狮心身后的几个侍从脸色齐刷刷变了,有人手已经按上了刀柄,有人往前迈了半步。空气一下子绷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他没有生气,只是抬起一只手,制止了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他看着李牧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