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王陆的安排
见郑景仁没什么反应，王陆继续说道：“鸦租界的神官体系，可以通过交易获得想要的东西，这次的进攻他们的神官耗损也多，所以需要补充，基金会这边同意派几个人过去，去当见习神官。”
郑景仁撇了撇嘴：“也不问我同意不同意啊。”
王陆就当没听到：“见习神官的工作和调查员其实没有多少区别，表面上是除魔任务，实际上就是在鸦租界的框架下，对付邪祟、诡异和旧日遗物。”
“还是老本行啊。”郑景仁抚摸着下巴，那这样也行，上手没那么麻烦，他原本还以为神官是要传教干啥的，那他可干不了。
王陆继续道：“当然，并不是把你送给鸦租界，而是要你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卧底工作。”
原本派郑景仁去卧底佛租界的【地煞计划】被搁置良久，现在和佛租界直接闹掰了，更不可能再派他过去当卧底了。
所以干脆就直接换个租界，让他去鸦租界卧底去吧，反正这些个租界都要对付，只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王陆说：“鸦租界这次帮我们对付佛租界可不是他们心善，而是为了控制更大的交易。”
郑景仁说：“嘛交易？卖废铁？”
王陆说：“金银瞳之鸦比铁铸佛陀更危险，祂的疯狂藏在交易的理智面具之下。”
这王老大说起话来还挺文艺，这些个租界的神明就没一个正经的。
“这么危险？不去行不？”郑景仁扭捏地问。
“可以。”王陆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这反倒让郑景仁错愕了一瞬，他还想着和这位上司讨价还价一下，不过下一刻，王陆嘴角一勾，接着说道：“但你的债务还没还完。”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郑景仁这才想起来，他还背着巨额债务，但因此获得的那章鱼触手文身却不能再用了，简直血亏。
“而且我觉得你会和鸦租界很合得来，你不是很喜欢讲价吗，还讲究一切公平之类的，祂也是。”王陆笑了笑，罕见地开了个玩笑。
但这一点儿也不好笑，郑景仁完全笑不出来。
“交易是鸦的权柄，在鸦租界，什么都可以交易，神官和牧师的力量也不是练出来的，而是买来的。”王陆说。
“嚯，那有钱不就行了？”郑景仁一愣。
“并不是。”王陆否认了，“他们也有着独特的评价系统，评估你做事带来的实际效益。”
郑景仁思考起来，他联想到了福报积分制，看来这鸦租界也是用的这种积分制的绩效。
虽然对此不齿，但他目前确实迫切需要力量，也不能啥东西都上手撕掉吧，不管这鸦是好是坏，先借来力量用用吧。
于是郑景仁点了点头，抬头看向王陆：“一切服从组织安排，您让我往东，我哪儿敢往西啊。”
王陆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干脆就是个空葫芦，不过既然他答应了，也就没再多管。
傻子的思维方式不能深入纠结，那样会让自己也变傻。
“方洛川和其他人呢？”王陆这次问的是李妙，他像是这会儿才想起他那个直属的便宜下属。
“方洛川伤得很重，茉莉和兀观空送去济生堂了。”李妙回答道，“胡瑞和程林牺牲了。”
王陆微微点了点头，郑景仁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范启元也牺牲了？”
虽然这事儿胡帆已经说过了，但他还是想向更了解情况的人询问一下。
凡人心皆抱有侥幸，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王陆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胡瑞和程林是赵峰手下的新人，死了就死了吧，不过范启元可是老手了，对于王陆来说，他牺牲了自然要更惋惜一些。
“凶手呢？”郑景仁追问道，他早悲伤过去了，这会儿也没多少悲伤了，只想问问更多细节。
看来郑景仁这是想要替他报仇，但王陆也不想他多生事端：“范启元是在混战中被伤到的，我没有看清具体动手的人，但我可以说，凶手已经死了。”
“那这笔账就记在佛租界头上吧，他们欠的烂账多了，再多一笔也无所谓。”郑景仁像是在和王陆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这话，郑景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铁雨那边需要支援？”
王陆沉默片刻，微微摇了摇头：“现在上层商议后，决定放弃。”
“什么？”郑景仁瞪大了双眼。
王陆说：“她原本就是福报坊的人，能不能完全信任还不能确定，况且现在局势紧张，况且已经停战，上层还是决定放弃她。”
郑景仁皱起了眉头：“这是被当弃子了啊，那我只能自己办了。”
王陆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咯。”郑景仁说。
“你现在已经不是调查员了，福报坊的事不用你管。”王陆说。
“那就当我多管闲事吧。”听闻此话，郑景仁也当仁不让起来。
“在矿石村，你已经杀了他们不少人了，你现在去福报坊，就是自投罗网，佛租界一定已经把你列入名单了。”王陆说道，“现在去鸦租界反而安全，他们至少能保护得住你，别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郑景仁摇了摇头，“我答应过铁雨了，要帮她讨个公道，教她重新做人，我这个人最讲信用。”
王陆看着郑景仁罕见认真的眼神，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他。
郑景仁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对了，王老大，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见习神官周薪多少啊。”郑景仁笑嘻嘻地回过头来。
刚还在那大义凛然，满口道理，结果就这？王陆差点被他气笑了：“问鸦租界去。”
胡帆和李妙留下交代任务的过程，郑景仁百无聊赖地逛到了大厅。
茉莉和兀观空送完方洛川也赶回了这里，郑景仁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没有多说什么。
他俩上去没多久，李妙便下来了。
“我要去鸦租界了。”郑景仁看着李妙，随口说道。
“去就去呗。”李妙毫无反应。
郑景仁扭扭捏捏道：“你就没有点儿舍不得？”
李妙扶了扶眼镜：“舍不得什么？”
郑景仁理所当然道：“舍不得我啊。”
“你第一天认识我？”李妙走到了郑景仁跟前，“我这人很讨厌肉麻的话，而且还是在这夜京城里，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说的也是。”郑景仁挠了挠头，“你接下来干什么？”
李妙说：“继续做调查员，带新人。”
郑景仁偷偷笑了笑：“别把人带沟里去。”
面对郑景仁的调笑，李妙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可不能重蹈你的覆辙。”
郑景仁还想说些什么，被李妙打断了：“走吧，去看看方洛川。”
看看也好，两人向济生堂医院走去。
郑景仁撇了撇嘴：“也不问我同意不同意啊。”
王陆就当没听到：“见习神官的工作和调查员其实没有多少区别，表面上是除魔任务，实际上就是在鸦租界的框架下，对付邪祟、诡异和旧日遗物。”
“还是老本行啊。”郑景仁抚摸着下巴，那这样也行，上手没那么麻烦，他原本还以为神官是要传教干啥的，那他可干不了。
王陆继续道：“当然，并不是把你送给鸦租界，而是要你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卧底工作。”
原本派郑景仁去卧底佛租界的【地煞计划】被搁置良久，现在和佛租界直接闹掰了，更不可能再派他过去当卧底了。
所以干脆就直接换个租界，让他去鸦租界卧底去吧，反正这些个租界都要对付，只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王陆说：“鸦租界这次帮我们对付佛租界可不是他们心善，而是为了控制更大的交易。”
郑景仁说：“嘛交易？卖废铁？”
王陆说：“金银瞳之鸦比铁铸佛陀更危险，祂的疯狂藏在交易的理智面具之下。”
这王老大说起话来还挺文艺，这些个租界的神明就没一个正经的。
“这么危险？不去行不？”郑景仁扭捏地问。
“可以。”王陆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这反倒让郑景仁错愕了一瞬，他还想着和这位上司讨价还价一下，不过下一刻，王陆嘴角一勾，接着说道：“但你的债务还没还完。”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郑景仁这才想起来，他还背着巨额债务，但因此获得的那章鱼触手文身却不能再用了，简直血亏。
“而且我觉得你会和鸦租界很合得来，你不是很喜欢讲价吗，还讲究一切公平之类的，祂也是。”王陆笑了笑，罕见地开了个玩笑。
但这一点儿也不好笑，郑景仁完全笑不出来。
“交易是鸦的权柄，在鸦租界，什么都可以交易，神官和牧师的力量也不是练出来的，而是买来的。”王陆说。
“嚯，那有钱不就行了？”郑景仁一愣。
“并不是。”王陆否认了，“他们也有着独特的评价系统，评估你做事带来的实际效益。”
郑景仁思考起来，他联想到了福报积分制，看来这鸦租界也是用的这种积分制的绩效。
虽然对此不齿，但他目前确实迫切需要力量，也不能啥东西都上手撕掉吧，不管这鸦是好是坏，先借来力量用用吧。
于是郑景仁点了点头，抬头看向王陆：“一切服从组织安排，您让我往东，我哪儿敢往西啊。”
王陆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干脆就是个空葫芦，不过既然他答应了，也就没再多管。
傻子的思维方式不能深入纠结，那样会让自己也变傻。
“方洛川和其他人呢？”王陆这次问的是李妙，他像是这会儿才想起他那个直属的便宜下属。
“方洛川伤得很重，茉莉和兀观空送去济生堂了。”李妙回答道，“胡瑞和程林牺牲了。”
王陆微微点了点头，郑景仁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范启元也牺牲了？”
虽然这事儿胡帆已经说过了，但他还是想向更了解情况的人询问一下。
凡人心皆抱有侥幸，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王陆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胡瑞和程林是赵峰手下的新人，死了就死了吧，不过范启元可是老手了，对于王陆来说，他牺牲了自然要更惋惜一些。
“凶手呢？”郑景仁追问道，他早悲伤过去了，这会儿也没多少悲伤了，只想问问更多细节。
看来郑景仁这是想要替他报仇，但王陆也不想他多生事端：“范启元是在混战中被伤到的，我没有看清具体动手的人，但我可以说，凶手已经死了。”
“那这笔账就记在佛租界头上吧，他们欠的烂账多了，再多一笔也无所谓。”郑景仁像是在和王陆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这话，郑景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铁雨那边需要支援？”
王陆沉默片刻，微微摇了摇头：“现在上层商议后，决定放弃。”
“什么？”郑景仁瞪大了双眼。
王陆说：“她原本就是福报坊的人，能不能完全信任还不能确定，况且现在局势紧张，况且已经停战，上层还是决定放弃她。”
郑景仁皱起了眉头：“这是被当弃子了啊，那我只能自己办了。”
王陆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咯。”郑景仁说。
“你现在已经不是调查员了，福报坊的事不用你管。”王陆说。
“那就当我多管闲事吧。”听闻此话，郑景仁也当仁不让起来。
“在矿石村，你已经杀了他们不少人了，你现在去福报坊，就是自投罗网，佛租界一定已经把你列入名单了。”王陆说道，“现在去鸦租界反而安全，他们至少能保护得住你，别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郑景仁摇了摇头，“我答应过铁雨了，要帮她讨个公道，教她重新做人，我这个人最讲信用。”
王陆看着郑景仁罕见认真的眼神，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他。
郑景仁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对了，王老大，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见习神官周薪多少啊。”郑景仁笑嘻嘻地回过头来。
刚还在那大义凛然，满口道理，结果就这？王陆差点被他气笑了：“问鸦租界去。”
胡帆和李妙留下交代任务的过程，郑景仁百无聊赖地逛到了大厅。
茉莉和兀观空送完方洛川也赶回了这里，郑景仁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没有多说什么。
他俩上去没多久，李妙便下来了。
“我要去鸦租界了。”郑景仁看着李妙，随口说道。
“去就去呗。”李妙毫无反应。
郑景仁扭扭捏捏道：“你就没有点儿舍不得？”
李妙扶了扶眼镜：“舍不得什么？”
郑景仁理所当然道：“舍不得我啊。”
“你第一天认识我？”李妙走到了郑景仁跟前，“我这人很讨厌肉麻的话，而且还是在这夜京城里，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说的也是。”郑景仁挠了挠头，“你接下来干什么？”
李妙说：“继续做调查员，带新人。”
郑景仁偷偷笑了笑：“别把人带沟里去。”
面对郑景仁的调笑，李妙却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可不能重蹈你的覆辙。”
郑景仁还想说些什么，被李妙打断了：“走吧，去看看方洛川。”
看看也好，两人向济生堂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