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周福报得福报

正经人谁当调查员啊 · 伪人熵贩 · 第87章 · 226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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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报办公室。

名贵家具都被随意地放在了墙边,中央空地上用铁粉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中央是一尊铁佛像,那正是铁铸佛陀像。

周福报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双眼微闭,口中诵着经。

他脸上那些黑斑正在蠕动,像是活物一般在皮肤下面钻来钻去,隐约还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

一个老和尚站在一旁,他穿着更华丽的高级僧袍,脖子上坠着沉甸甸的铁制佛珠,几个小沙弥侍奉在身后,明明是一副得道高僧打扮,却眼神狂热,他就是念悟住持。

这位念悟住持看着周福报,开口说道:“周坊主,佛陀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虔诚,你将获得真正的力量。”

周福报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渴望,他的前半生在追求财富,而佛陀给了他财富。

他的后半生则在追求力量,而佛陀也将赐予他力量。

仪式魔法在念悟住持的主持下开始了。

法阵开始发光,那些铁粉像是被点燃,发出刺眼的红色光芒,那尊铁佛像也变成了暗红色。

接着,那铁佛像变成了亮红色,并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铁水。

这些铁水沿着法阵的纹路流淌,最终汇聚在了周福报的膝盖下。

周福报狂热地向铁水伸出了双手。

而这些铁水则像是活物,顺着他的手爬了上去,接触时铁水灼烧着他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响声。

周福报惨叫起来,但他强忍住没有动,眼睁睁看着那些铁水沿着手臂爬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丝绸服装燃烧了起来,铁水覆盖的皮肤越来越多。

很快,惨叫变成了呻吟,铁水覆盖了他的全身,并在慢慢往皮肤下渗透,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周福报脸上的黑斑在这铁水的渗透下,愈发凸起,变成了一片片鳞片,每一片都泛着金属的光泽。

在肉体接受炙热灼烧痛苦的同时,周福报的精神也正在接受淬炼。

无数隐晦的信息正在涌入他的大脑,那是禁忌的知识,疯狂的道理,还有力量的使用方式。

周福报一直坚持着,连他自己都钦佩自己,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居然受得了这种程度的痛苦。

法阵的光芒逐渐熄灭了,痛苦也随之消失,周福报重新感受着世界,露出了微笑,那些铁水已经完全渗入了他的体内,与他融为了一体。

他站起身,打量起自己。

原本臃肿的身体变得精瘦,那些松弛的肥肉已经完全被紧绷的肌肉所取代,皮肤上布满了龟裂的黑色纹路,纹路下透着暗红的光,像是有着岩浆在下面流淌。

周福报伸出手,那十条指甲已经完全被金属所取代,像猫爪一样尖锐。

“恭喜周坊主,佛陀赐予您【铁躯】。”念悟住持开口说道。

周福报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变了,带上了金属的共鸣:“终于成了,基金会和鸦租界不是要打吗?那就让他们打吧,福报坊将成为佛陀在工业区的堡垒!”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人造遗物,还有战斗型义肢,很快就能送过来。”念悟住持微微一笑,“不知道周坊主这边……”

“请念悟住持放心,人选已经准备好了。”周福报也跟着微微一笑。

这位念悟住持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带着那几个小沙弥离开了。

周福报保持着赤身裸体,他那些定制的昂贵华服现在已经不合适了,他需要定制新的衣服。

他随意地裹上一张毯子,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工厂区,那些烟囱还在冒黑烟,远处机器的轰鸣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那些黑色圆斑,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能够感觉到那些圆斑上似乎和某种事物有着联系。

但这种联系的尽头却似有似无,难以言喻。

这些圆斑是他最早开始信仰铁铸佛陀时,由仪式魔法带来的,之后随着一次次赐福,颜色越来越深。

他能感觉到,现在这些圆斑已经炼成了,或许成为了一件旧日遗物,但他却还不知道使用方法。

周福报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这些圆斑上,望着远处的火光喃喃低语起来:“铁娘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为锈火能藏多久?一个由乌合之众组成的组织,终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大理石窗台,台面瞬间碎成两半,断口光滑如镜。

周福报攥起拳头,感受着自己的力量笑了起来:“是想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吧!”

铁雨拍他肩膀时,他就已经在心中对她宣判了死刑,现在,可以执行了。

……

那对老夫妻的房子还是那样,小门小窗,烟囱冒着炊烟。

郑景仁背着方洛川走到门口,李妙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老太太探头往外望,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李妙脸上旋即露出了微笑,不过看到方洛川伤势的时候,那笑容又凝固了。

“这是怎么了?”老太太紧张起来。

“出了点意外。”郑景仁脸上依旧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像是方洛川只是扭到脚一样,“大娘,能让我们再借住几天不?”

老太太犹豫了片刻,还是退后侧身,把门让了出来。

老头子正坐在炉灶旁烧火,看到这几人回来,还有一个伤员,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警惕。

他放下柴火,开口问道:“你们不是走了吗?”

“这不又回来了。”郑景仁把方洛川放到了他昨天的位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队伍里还是需要铁罗汉或者范启元这种大个儿,抗伤员这种粗活儿怎么能让自己做呢?

不过郑景仁又转念一想,要是他们这些大个儿受了伤,那自己扛起来岂不是更麻烦了。

也不知道范启元的伤咋样了,恢复了这么久,应该好了吧。

老头子看了看方洛川的伤,又看了看郑景仁、李妙还有兀观空身上的打斗痕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们是基金会的人?”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怎么这么说?”

“我听说佛租界和鸦租界正在打仗,你们既不像佛租界的人,也不像鸦租界的人,但也不像普通人,大概就是那个什么基金会吧。”老头子说道。

暴露就暴露了,还藏着掖着干啥,郑景仁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老伯聪明啊,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