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寻找修整地
见郑景仁好奇，黄二爷便解释起来：“单独看只是两项元素，不过铁的权柄还代表着坚固和不可摧毁，火的权柄还代表着熔炼和重塑。”
“二者相结合，产生的能力方向更是千变万化，最强的一项就是铸造。”
黄二爷故意停顿了一下，等郑景仁消化，而郑景仁思索片刻，说道：“您慢点，我有点晕。”
“铁铸佛陀依托这两项权柄，能够铸造一切，包括【神格】。”黄二爷没停，就当他明白了，继续说道。
“铸造神格？”郑景仁愈发云里雾里。
“没错。”黄二爷点头，“祂在试图从旧日身上剥离新的权柄，而且实验已经成功了。”
“织菩萨的【丝线尽头】代表着织布机的丝线，就是链接的权柄。”
“镜中之神的【镜中世界】连接现实与虚幻，是更深层次的链接的权柄。”
“铁铸佛陀试图用培养从神的方式，得到第三种权柄。”
郑景仁抚了抚下巴，看来这铁铸佛陀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水，的确有点东西。
“还有那些灵魂呢，这铁佛收集灵魂做什么？”
“祂在尝试更可怕的东西，用灵魂做燃料，驱动权柄的运转，祂想要不用自身容纳权柄，而是将权柄作为工具使用，这才是真正的旧日遗物。”黄二爷推测道，“祂想要把权柄变成一种量产的东西。”
“嚯，牛大发嘞。”郑景仁赞叹道，“那为什么基金会和鸦租界要阻止呢？别说是不人道之类的，就他们那调性，鬼都不信。”
“权柄本质上是规则，铁铸佛陀想做的可能是，打造出一套完整的旧日权柄体系，使得自己成为具有自主意识的旧日支配者。”黄二爷眼神凝重起来。
【旧日支配者】这五个字使得梦境产生了波动，那些构成虚空的触手齐齐蠕动了片刻。
“不愧是邪神啊，懂得真多。”郑景仁夸赞道，“那个乌鸦呢，呃，叫什么来着。”
黄二爷一滞，旋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是金银瞳之鸦，祂的权柄是交易。”
“交易？”郑景仁疑惑道。
“没错，祂掌握着交易的权柄，金钱、货物、信息，甚至权柄，只要存在等价交换，祂都能插手。”黄二爷点了点小脑袋。
“祂和我成神的方式一样，只是早了些罢了，这么多年，祂凭借着交易收集了不少方向的权柄，因此也是个十分强大的家伙。”
“那祂和铁铸佛陀……”郑景仁想问的是为什么祂要帮基金会，由于对资本家的本能厌恶，他对这位掌管交易权柄的鸟类神明并没有什么好感。
“没错。”黄二爷也不知道误解啥了，接着郑景仁的话说道，“祂们是天生的对手。”
“铁铸佛陀掌握着铁的权柄，是工业的基础，而金银瞳之鸦如果能拿到更多铁的权柄，那么祂就能掌控工业生产，进而控制更大规模的交易，这对祂来说，是不需要承担风险的变强。”
“嚯，祂俩竞争关系呗。”郑景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假装自己懂了。
反正这只乌鸦帮基金会也不是为了为民除害，要不是祂觊觎铁的权柄，大概也会像另外那俩神明一样作壁上观。
其中的利益纠葛真是错综复杂，郑景仁沉默片刻，见黄二爷能说的大概是说完了，问道：“所以我也只是棋子罢了？”
“那些神明把所有人都视作棋子，不过主人您不一样。”黄二爷那双黄澄澄的眼珠子里闪着精光。
“我哪儿不一样？”郑景仁好奇地问，他倒是想听听这黄鼠狼怎么拍马屁。
“您是乱下一通，再把棋盘掀了的那位。”
“嘿，这怎么听着像损我呢！”郑景仁口中这么说着，其实心里蛮满意的。
……
“郑景仁！”
“……损我呢……”郑景仁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差点从石像的脑袋上掉下来，忽的一下子吓醒了，心脏突突地跳。
他循着声音，探头往下看去，石像脚下，李妙和兀观空正扶着方洛川，兀观空还背着那个装着碎镜子的红布包。
方洛川脸色白得像纸扎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靠在兀观空身上，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伤成这样，居然还能醒过来，郑景仁也不禁佩服：“哟，方大领导，您这造型挺别致啊。”
方洛川抬了抬眼皮，什么都没说，恐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郑景仁猴一样爬下石像，来到两人跟前。
方洛川伤得很重，四肢都打着夹板。
郑景仁从李妙手里接过他，背到了背上，方洛川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李妙则拿出绳子，将方洛川和郑景仁绑紧系好。
方洛川很轻，郑景仁背着并不费劲，而且他手上也有劲，很快又爬上了石像。
倒是他有些太过粗心，总是不小心蹭到方洛川的伤，让方洛川那张蜡白的脸憋得发红。
“外面什么情况了？”跟上来的李妙问道。
郑景仁一拍脑门，自己光顾着睡觉，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给忘了：“来了不少秃头，得有五十个，我估计就是来找咱们的。”
“得找个地方休息，方洛川的伤很重，不赶紧治疗撑不了多久。”李妙说道。
“问题是去哪儿啊？”兀观空声音带着哭腔。
郑景仁道：“你不是能寻路吗？”
“碎镜子指向的目标我们已经拿到了。”李妙说，“就是镜匠晃你眼的那面小镜子。”
郑景仁不知道他们咋拿到的，以为自己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没闲着，只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头。
“先……回那对老夫妻家。”方洛川沙哑着嗓子说。
“什么？！”郑景仁瞪大了眼珠子，“你这什么馊主意，那可是净尘和尚的爸妈。”
“正因为是他家，才安全……”方洛川只是说几句话，就喘起粗气。
“得了您内，别说了，省点力气吧。”郑景仁反手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缓了一会儿，方洛川才再次开口：“那些和尚不会去搜自己教头家的。”
“但他们会不会把我们交出去？”李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确定，试试吧，不行你们就跑吧……”方洛川话语中满是苦涩。
“嘿，你还煽情上了，整得自己跟个英雄似的。”郑景仁嘀咕起来。
这个方洛川，整得大义凛然的，郑景仁可还没忘，第一次跟他做任务时，他就抛下自己溜了。
现在看来，这似乎就是他的思维方式，能跑就跑，跑不掉就留下吧，就算对他自己，也这样。
本来郑景仁还想就他跑了的那事骂一骂他，现在打消了这个念头。
众人沉默片刻，最终李妙做出了选择：“那就去吧。”
“二者相结合，产生的能力方向更是千变万化，最强的一项就是铸造。”
黄二爷故意停顿了一下，等郑景仁消化，而郑景仁思索片刻，说道：“您慢点，我有点晕。”
“铁铸佛陀依托这两项权柄，能够铸造一切，包括【神格】。”黄二爷没停，就当他明白了，继续说道。
“铸造神格？”郑景仁愈发云里雾里。
“没错。”黄二爷点头，“祂在试图从旧日身上剥离新的权柄，而且实验已经成功了。”
“织菩萨的【丝线尽头】代表着织布机的丝线，就是链接的权柄。”
“镜中之神的【镜中世界】连接现实与虚幻，是更深层次的链接的权柄。”
“铁铸佛陀试图用培养从神的方式，得到第三种权柄。”
郑景仁抚了抚下巴，看来这铁铸佛陀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水，的确有点东西。
“还有那些灵魂呢，这铁佛收集灵魂做什么？”
“祂在尝试更可怕的东西，用灵魂做燃料，驱动权柄的运转，祂想要不用自身容纳权柄，而是将权柄作为工具使用，这才是真正的旧日遗物。”黄二爷推测道，“祂想要把权柄变成一种量产的东西。”
“嚯，牛大发嘞。”郑景仁赞叹道，“那为什么基金会和鸦租界要阻止呢？别说是不人道之类的，就他们那调性，鬼都不信。”
“权柄本质上是规则，铁铸佛陀想做的可能是，打造出一套完整的旧日权柄体系，使得自己成为具有自主意识的旧日支配者。”黄二爷眼神凝重起来。
【旧日支配者】这五个字使得梦境产生了波动，那些构成虚空的触手齐齐蠕动了片刻。
“不愧是邪神啊，懂得真多。”郑景仁夸赞道，“那个乌鸦呢，呃，叫什么来着。”
黄二爷一滞，旋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是金银瞳之鸦，祂的权柄是交易。”
“交易？”郑景仁疑惑道。
“没错，祂掌握着交易的权柄，金钱、货物、信息，甚至权柄，只要存在等价交换，祂都能插手。”黄二爷点了点小脑袋。
“祂和我成神的方式一样，只是早了些罢了，这么多年，祂凭借着交易收集了不少方向的权柄，因此也是个十分强大的家伙。”
“那祂和铁铸佛陀……”郑景仁想问的是为什么祂要帮基金会，由于对资本家的本能厌恶，他对这位掌管交易权柄的鸟类神明并没有什么好感。
“没错。”黄二爷也不知道误解啥了，接着郑景仁的话说道，“祂们是天生的对手。”
“铁铸佛陀掌握着铁的权柄，是工业的基础，而金银瞳之鸦如果能拿到更多铁的权柄，那么祂就能掌控工业生产，进而控制更大规模的交易，这对祂来说，是不需要承担风险的变强。”
“嚯，祂俩竞争关系呗。”郑景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假装自己懂了。
反正这只乌鸦帮基金会也不是为了为民除害，要不是祂觊觎铁的权柄，大概也会像另外那俩神明一样作壁上观。
其中的利益纠葛真是错综复杂，郑景仁沉默片刻，见黄二爷能说的大概是说完了，问道：“所以我也只是棋子罢了？”
“那些神明把所有人都视作棋子，不过主人您不一样。”黄二爷那双黄澄澄的眼珠子里闪着精光。
“我哪儿不一样？”郑景仁好奇地问，他倒是想听听这黄鼠狼怎么拍马屁。
“您是乱下一通，再把棋盘掀了的那位。”
“嘿，这怎么听着像损我呢！”郑景仁口中这么说着，其实心里蛮满意的。
……
“郑景仁！”
“……损我呢……”郑景仁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差点从石像的脑袋上掉下来，忽的一下子吓醒了，心脏突突地跳。
他循着声音，探头往下看去，石像脚下，李妙和兀观空正扶着方洛川，兀观空还背着那个装着碎镜子的红布包。
方洛川脸色白得像纸扎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靠在兀观空身上，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伤成这样，居然还能醒过来，郑景仁也不禁佩服：“哟，方大领导，您这造型挺别致啊。”
方洛川抬了抬眼皮，什么都没说，恐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郑景仁猴一样爬下石像，来到两人跟前。
方洛川伤得很重，四肢都打着夹板。
郑景仁从李妙手里接过他，背到了背上，方洛川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李妙则拿出绳子，将方洛川和郑景仁绑紧系好。
方洛川很轻，郑景仁背着并不费劲，而且他手上也有劲，很快又爬上了石像。
倒是他有些太过粗心，总是不小心蹭到方洛川的伤，让方洛川那张蜡白的脸憋得发红。
“外面什么情况了？”跟上来的李妙问道。
郑景仁一拍脑门，自己光顾着睡觉，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给忘了：“来了不少秃头，得有五十个，我估计就是来找咱们的。”
“得找个地方休息，方洛川的伤很重，不赶紧治疗撑不了多久。”李妙说道。
“问题是去哪儿啊？”兀观空声音带着哭腔。
郑景仁道：“你不是能寻路吗？”
“碎镜子指向的目标我们已经拿到了。”李妙说，“就是镜匠晃你眼的那面小镜子。”
郑景仁不知道他们咋拿到的，以为自己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没闲着，只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头。
“先……回那对老夫妻家。”方洛川沙哑着嗓子说。
“什么？！”郑景仁瞪大了眼珠子，“你这什么馊主意，那可是净尘和尚的爸妈。”
“正因为是他家，才安全……”方洛川只是说几句话，就喘起粗气。
“得了您内，别说了，省点力气吧。”郑景仁反手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缓了一会儿，方洛川才再次开口：“那些和尚不会去搜自己教头家的。”
“但他们会不会把我们交出去？”李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确定，试试吧，不行你们就跑吧……”方洛川话语中满是苦涩。
“嘿，你还煽情上了，整得自己跟个英雄似的。”郑景仁嘀咕起来。
这个方洛川，整得大义凛然的，郑景仁可还没忘，第一次跟他做任务时，他就抛下自己溜了。
现在看来，这似乎就是他的思维方式，能跑就跑，跑不掉就留下吧，就算对他自己，也这样。
本来郑景仁还想就他跑了的那事骂一骂他，现在打消了这个念头。
众人沉默片刻，最终李妙做出了选择：“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