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五端大人
李院长，或者说这位五端大人，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祂的动作很奇怪，身上各处都像是没有关节，但身体里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
“五端大人。”祂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重重叠叠，带着嗡嗡的共鸣，“这是祂赐予我的名号。”
“你说的祂是谁？”赵峰握紧了手里的军刺。
“谁？哈哈哈哈！”五端大人狂笑起来，“不可感知，不可理解，不可描述，旧日是没有名字的。”
“祂赐予了我权柄，永生的权柄，分裂的权柄，还有五位一体的权柄！”祂说着，脖子开始扭曲起来，“我现在，也是神明了！”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祂的手脚翻卷着，各长出一个头颅，每个头颅都像是扭曲的五角星。
五张扭曲的脸，五张嘴齐齐裂到肚脐，汇聚成一张五角星形状的嘴，十只眼睛同时盯着他们，五条腕足还从头顶钻了出来。
“干。”赵峰皱起眉头，“这玩意儿是个神？”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污染的气息。
郑景仁看着那些不可名状的脑袋，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也感叹道：“看得我都快掉san了。”
五端大人没有给他们继续吐槽的时间，在地面上迅速攀爬，舞动着手臂粗的腕足，一马当先抽向距离最近的赵峰。
赵峰用军刺划过，却未能留下任何伤痕。那些鳞片太硬了，连军刺都破不了祂的防御。
“铁罗汉，上！”赵峰慌忙后退，不忘指挥他的手下。
铁罗汉当即冲了过来，两拳挡开抽来的腕足，接着一步踏至五端大人面前，直接砸向最近的一颗头颅。
那恐怖的力量让郑景仁看了都惊讶，但砸在那颗头颅上，却只是让它歪了歪。
然后那颗头颅转过了脸，对着他张开了嘴。
那张嘴里没有舌头，只有密密麻麻的尖牙。
铁罗汉本能地后撤，但还是慢了半拍，那张奇怪的嘴咬向了他的拳头。
血肉横飞的场面却没有出现。那些尖牙像是摩擦在钢铁上，发出咔咔的响声。
铁罗汉也反应过来，不再收手，而是径直往里怼去，一拳拳在其内部拼命砸击，不一会就从内部将其砸断，把这个脑袋拆了下来。
郑景仁也赶忙上前帮忙，章鱼触手快速爬上双手手背以及小臂。
这次纹身里没有夹杂着五角星，看来是那两碗营养汤的毒素已经排出来了。
他一手扯着腕足，另一手掐着脖子，直接把这位五端大人的另一个怪脑袋撕了下来。
“好弱的神。”赵峰见状，也手持军刺，跳进这混乱的战场之中。
只有胡帆拿着两根短棍在外围打着辅助，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也就没往里掺和。
“我可是不死的！”五端大人剩下的三个头一齐喊道。
几乎是一瞬间，那断段处蠕动片刻，两个头又再次长了出来。
并且离体的那两段带着脑袋的腕足也并没有死去，它们依旧可以活动，在地上扭动跳跃，并对他们开始了攻击。
“干！”赵峰应接不暇。
郑景仁和铁罗汉也是埋头继续工作。
郑景仁再次把那长出来的头颅一把扯了下来，但很快又有头颅长了出来。
这反而让外围的胡帆需要对付更多离体的腕足了。
几人体力在持续消耗，但李院长的分裂能力似乎无穷无尽。
“他似乎真的掌握了部分分裂的权柄，不要继续攻击了。”胡帆看着办公室里越来越多的腕足小怪物，赶忙提醒道。
“那要怎么杀死它？”郑景仁只是打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感觉头晕目眩了，脑子里的海水似乎也搅和干了。
“我是永生的，谁也无法杀死我！”李院长在身上和不在身上的脑袋齐齐发声，声音重重叠叠在办公室里回荡。
这话音刚落，屋里的所有人忽的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冰冷的杀意。
连五端大人和祂的腕足小怪物们都停滞了一瞬。
郑景仁抽空回头看去。
只见那院长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花……花姨……”胡帆惊讶地出声，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喜色。
花辞树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小的灰蓝色的鳞片，她的一只眼整个眼白和瞳孔都变成了漆黑一片。而另一只眼和那些海星状的怪物一样，变成了金色竖瞳。
她身上的鳞片间，覆盖着龟裂的漆黑物质，像是已经凝固的血液，那浓烈的杀意便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看着众人，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容：“杀！”
然后花辞树便动了起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办公室里，所有五端大人离体的腕足瞬间全部断裂。
断口滋滋冒着黑烟，并且在不断地向两侧侵蚀，逐渐化为一团扭曲的灰烬。
“什么？你也有权柄？”李院长喊道，祂在一瞬间失去了和那些离体腕足的联系，这些腕足是真的死掉了。
祂可是有着永生的力量，只有同等的力量才能抵抗。
花辞树没有和祂多废话，开始了她的第二轮行动。
随着她的突袭，这次五端大人的五个脑袋齐齐断裂，灰蓝色血液喷溅在墙壁上。
断口扭曲着继续生长，地上那五个头颅齐齐呐喊：“为什么要和我作对，永生不好吗？我可是帮那些将死的老人们实现了永生！”
花辞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动手，黑色的晶甲继续切割还没长出来的肢体。
那断口滋滋冒着黑烟，阻止了祂的再生，而随着花辞树的攻击，那些带着李院长脸的扭曲腕足也只是在地上抽动片刻便不再动了。
这位自称获得了永生权柄的新晋神明，死掉了。
但是花辞树的进攻，并没有因为五端大人的死亡而停止。
她的身形快如鬼魅，指尖擦着赵峰的脸划过，赵峰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但还是慢了半拍，指尖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但很明显这还是花辞树收手之后的结果，不然赵峰恐怕就像五端大人一般头颅飞走了。
“嘶，老子的脸。”赵峰怒道，“你这娘们儿干啥呢？”
“很明显，她已经失控了。”连郑景仁都看得出来。
花辞树的模样已经完全是个怪物了。
她浑身灰蓝色的鳞片正在不断开合，上面还覆盖着皲裂的漆黑物质，红色的脉络穿插在表面，一只眼漆黑如墨，另一只眼有着金色竖瞳，滔天杀意从她体内涌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赵峰摆好架势，身子绷得很紧，但说出来的话依旧轻松：“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唤醒她。”
“花姨！”胡帆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这只是一次平常不过的普通任务，居然搞成这样。
花辞树身体一僵，看向胡帆，勉强开口：“别过来……”
“你怎么了？”胡帆又往前走了一步，却被铁罗汉拦住了。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铁罗汉低沉地说。
“她明明还有意识，她在努力控制自己。”郑景仁说道，他有过多次类似经验，每次都恢复过来了，虽然每次精神状况都严重恶化，但身体并没有变异成这种程度。
“花辞树！”胡帆这边大喊了起来。
“怎么没大没小的，叫花姨……”花辞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他。
但与此同时，那些黑色物质动了起来，开始向她的脸部蔓延。
“快……杀了我！”花辞树断断续续地说，“晦神……在侵蚀我……我……撑不住了……”
胡帆急得眼泪直流：“一定会有办法的，基金会，济生堂，总有人能救你的！”
“我们这些人……”花辞树笑了，那两只怪异的眼睛也湿润了，但接下来的话她却说不出来了。
只有胡帆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们这些人，都是走钢丝的，只要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就需要找个信得过的人在旁边，关键时刻拉你一把。】
“怎么拉？”胡帆立即挣开铁罗汉，毫不迟疑地向花辞树走去。
“只需要……把我……推倒就行了……”花辞树进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简短地回答道，“快……”
胡帆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看着这位年轻的调查员，花辞树还是勉强地笑了笑。
下一刻，那黑色的物质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她的面部，只留下了那一双眼睛。
胡帆慢慢抬起了手，没有迟疑地推向花辞树。
花辞树的身子硬挺挺地倒了下去，僵硬地摔在了地上。
砰！
只是这么一摔，她便碎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胡帆愣住了。
那些黑色物质像是瓷器一样破裂，但里面没有花辞树的身体，只有一件东西完好无损。
那是一把剑——晦神剑。
胡帆突然明白了，花辞树骗了自己。
原来自己不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拉她一把的人，而是那个在最后时刻推她一把的人。
胡帆盯着那把剑，脑海里全是花辞树那最后的苦笑。
他刚入行的时候花辞树就已经是基金会的老人了，她教他怎么对付旧日遗物，面对污染时怎么压制脑子里的声音。
她说他们这些人都是走钢丝的，只要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得有个信得过的人在旁边。
胡帆就是她信得过的那个人。
花辞树还说过，如果哪天她真的走错了，胡帆得帮她一把。
胡帆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玩笑或者是比喻，现在他知道了，这就是事实。
祂的动作很奇怪，身上各处都像是没有关节，但身体里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
“五端大人。”祂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重重叠叠，带着嗡嗡的共鸣，“这是祂赐予我的名号。”
“你说的祂是谁？”赵峰握紧了手里的军刺。
“谁？哈哈哈哈！”五端大人狂笑起来，“不可感知，不可理解，不可描述，旧日是没有名字的。”
“祂赐予了我权柄，永生的权柄，分裂的权柄，还有五位一体的权柄！”祂说着，脖子开始扭曲起来，“我现在，也是神明了！”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祂的手脚翻卷着，各长出一个头颅，每个头颅都像是扭曲的五角星。
五张扭曲的脸，五张嘴齐齐裂到肚脐，汇聚成一张五角星形状的嘴，十只眼睛同时盯着他们，五条腕足还从头顶钻了出来。
“干。”赵峰皱起眉头，“这玩意儿是个神？”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污染的气息。
郑景仁看着那些不可名状的脑袋，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也感叹道：“看得我都快掉san了。”
五端大人没有给他们继续吐槽的时间，在地面上迅速攀爬，舞动着手臂粗的腕足，一马当先抽向距离最近的赵峰。
赵峰用军刺划过，却未能留下任何伤痕。那些鳞片太硬了，连军刺都破不了祂的防御。
“铁罗汉，上！”赵峰慌忙后退，不忘指挥他的手下。
铁罗汉当即冲了过来，两拳挡开抽来的腕足，接着一步踏至五端大人面前，直接砸向最近的一颗头颅。
那恐怖的力量让郑景仁看了都惊讶，但砸在那颗头颅上，却只是让它歪了歪。
然后那颗头颅转过了脸，对着他张开了嘴。
那张嘴里没有舌头，只有密密麻麻的尖牙。
铁罗汉本能地后撤，但还是慢了半拍，那张奇怪的嘴咬向了他的拳头。
血肉横飞的场面却没有出现。那些尖牙像是摩擦在钢铁上，发出咔咔的响声。
铁罗汉也反应过来，不再收手，而是径直往里怼去，一拳拳在其内部拼命砸击，不一会就从内部将其砸断，把这个脑袋拆了下来。
郑景仁也赶忙上前帮忙，章鱼触手快速爬上双手手背以及小臂。
这次纹身里没有夹杂着五角星，看来是那两碗营养汤的毒素已经排出来了。
他一手扯着腕足，另一手掐着脖子，直接把这位五端大人的另一个怪脑袋撕了下来。
“好弱的神。”赵峰见状，也手持军刺，跳进这混乱的战场之中。
只有胡帆拿着两根短棍在外围打着辅助，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也就没往里掺和。
“我可是不死的！”五端大人剩下的三个头一齐喊道。
几乎是一瞬间，那断段处蠕动片刻，两个头又再次长了出来。
并且离体的那两段带着脑袋的腕足也并没有死去，它们依旧可以活动，在地上扭动跳跃，并对他们开始了攻击。
“干！”赵峰应接不暇。
郑景仁和铁罗汉也是埋头继续工作。
郑景仁再次把那长出来的头颅一把扯了下来，但很快又有头颅长了出来。
这反而让外围的胡帆需要对付更多离体的腕足了。
几人体力在持续消耗，但李院长的分裂能力似乎无穷无尽。
“他似乎真的掌握了部分分裂的权柄，不要继续攻击了。”胡帆看着办公室里越来越多的腕足小怪物，赶忙提醒道。
“那要怎么杀死它？”郑景仁只是打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感觉头晕目眩了，脑子里的海水似乎也搅和干了。
“我是永生的，谁也无法杀死我！”李院长在身上和不在身上的脑袋齐齐发声，声音重重叠叠在办公室里回荡。
这话音刚落，屋里的所有人忽的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冰冷的杀意。
连五端大人和祂的腕足小怪物们都停滞了一瞬。
郑景仁抽空回头看去。
只见那院长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花……花姨……”胡帆惊讶地出声，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喜色。
花辞树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小的灰蓝色的鳞片，她的一只眼整个眼白和瞳孔都变成了漆黑一片。而另一只眼和那些海星状的怪物一样，变成了金色竖瞳。
她身上的鳞片间，覆盖着龟裂的漆黑物质，像是已经凝固的血液，那浓烈的杀意便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看着众人，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容：“杀！”
然后花辞树便动了起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办公室里，所有五端大人离体的腕足瞬间全部断裂。
断口滋滋冒着黑烟，并且在不断地向两侧侵蚀，逐渐化为一团扭曲的灰烬。
“什么？你也有权柄？”李院长喊道，祂在一瞬间失去了和那些离体腕足的联系，这些腕足是真的死掉了。
祂可是有着永生的力量，只有同等的力量才能抵抗。
花辞树没有和祂多废话，开始了她的第二轮行动。
随着她的突袭，这次五端大人的五个脑袋齐齐断裂，灰蓝色血液喷溅在墙壁上。
断口扭曲着继续生长，地上那五个头颅齐齐呐喊：“为什么要和我作对，永生不好吗？我可是帮那些将死的老人们实现了永生！”
花辞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动手，黑色的晶甲继续切割还没长出来的肢体。
那断口滋滋冒着黑烟，阻止了祂的再生，而随着花辞树的攻击，那些带着李院长脸的扭曲腕足也只是在地上抽动片刻便不再动了。
这位自称获得了永生权柄的新晋神明，死掉了。
但是花辞树的进攻，并没有因为五端大人的死亡而停止。
她的身形快如鬼魅，指尖擦着赵峰的脸划过，赵峰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但还是慢了半拍，指尖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但很明显这还是花辞树收手之后的结果，不然赵峰恐怕就像五端大人一般头颅飞走了。
“嘶，老子的脸。”赵峰怒道，“你这娘们儿干啥呢？”
“很明显，她已经失控了。”连郑景仁都看得出来。
花辞树的模样已经完全是个怪物了。
她浑身灰蓝色的鳞片正在不断开合，上面还覆盖着皲裂的漆黑物质，红色的脉络穿插在表面，一只眼漆黑如墨，另一只眼有着金色竖瞳，滔天杀意从她体内涌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赵峰摆好架势，身子绷得很紧，但说出来的话依旧轻松：“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唤醒她。”
“花姨！”胡帆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这只是一次平常不过的普通任务，居然搞成这样。
花辞树身体一僵，看向胡帆，勉强开口：“别过来……”
“你怎么了？”胡帆又往前走了一步，却被铁罗汉拦住了。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铁罗汉低沉地说。
“她明明还有意识，她在努力控制自己。”郑景仁说道，他有过多次类似经验，每次都恢复过来了，虽然每次精神状况都严重恶化，但身体并没有变异成这种程度。
“花辞树！”胡帆这边大喊了起来。
“怎么没大没小的，叫花姨……”花辞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他。
但与此同时，那些黑色物质动了起来，开始向她的脸部蔓延。
“快……杀了我！”花辞树断断续续地说，“晦神……在侵蚀我……我……撑不住了……”
胡帆急得眼泪直流：“一定会有办法的，基金会，济生堂，总有人能救你的！”
“我们这些人……”花辞树笑了，那两只怪异的眼睛也湿润了，但接下来的话她却说不出来了。
只有胡帆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们这些人，都是走钢丝的，只要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就需要找个信得过的人在旁边，关键时刻拉你一把。】
“怎么拉？”胡帆立即挣开铁罗汉，毫不迟疑地向花辞树走去。
“只需要……把我……推倒就行了……”花辞树进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简短地回答道，“快……”
胡帆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看着这位年轻的调查员，花辞树还是勉强地笑了笑。
下一刻，那黑色的物质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她的面部，只留下了那一双眼睛。
胡帆慢慢抬起了手，没有迟疑地推向花辞树。
花辞树的身子硬挺挺地倒了下去，僵硬地摔在了地上。
砰！
只是这么一摔，她便碎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胡帆愣住了。
那些黑色物质像是瓷器一样破裂，但里面没有花辞树的身体，只有一件东西完好无损。
那是一把剑——晦神剑。
胡帆突然明白了，花辞树骗了自己。
原来自己不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拉她一把的人，而是那个在最后时刻推她一把的人。
胡帆盯着那把剑，脑海里全是花辞树那最后的苦笑。
他刚入行的时候花辞树就已经是基金会的老人了，她教他怎么对付旧日遗物，面对污染时怎么压制脑子里的声音。
她说他们这些人都是走钢丝的，只要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得有个信得过的人在旁边。
胡帆就是她信得过的那个人。
花辞树还说过，如果哪天她真的走错了，胡帆得帮她一把。
胡帆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玩笑或者是比喻，现在他知道了，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