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幸福敬老院
闲着也是闲着，告别方洛川，郑景仁当即拦下一辆马车。
“去幸福敬老院多钱？”
“那地方可不近，算你二十铜元，走不？”
郑景仁一盘算，还真不便宜，一个铜元能买俩烧饼，二十个就能买四十个烧饼。
况且刚刚分别的急，那方洛川还忘了给自己活动经费了，这出趟差还得自己垫钱。
见他迟迟决定不了，车夫也不耐烦起来：“不走下车。”
“走！怎么不走！”郑景仁只得答应。
郑景仁把自己身上的钢镚儿都拿了出来，数了数：“不过我说你也别要二十了，凑个整，十七铜元六铜子儿怎么样？”
车夫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个凑整法？但看这家伙似乎也就这么些零钱了，便答应了。
这马车倒是不怎么颠，却晃得郑景仁有些困，睡了一觉，目的地就到了。
这个幸福敬老院位于夜京城东边儿的鱼屿县，这里离东海还有段距离，不过有着大量的鱼塘，所以一到这儿郑景仁就闻到了一股子鱼腥味。
而到了幸福敬老院，这种鱼腥味儿似乎更浓了。
郑景仁跳下马车直接走进了敬老院里。
敬老院的主体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涂着淡黄色涂料，院子里种着几棵歪脖子树。
门口是个没精打采的护士，长得倒是还行，就是一股子倦色，像是没睡醒一样。
“陈宝陈护士在不在？”
陈宝稍微打起精神，一抬起头来，就看到个吊儿郎当的瘦削年轻人，脸上还挂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笑容。
陈宝被这恐怖的笑容吓了一跳，都吓精神了：“我就是陈宝，请问您是？”
郑景仁撇撇嘴，自来熟地拿起柜台上的糖果吃了起来：“我调查员啊，不就是你找我来的，咋还爱答不理的？”
这糖是陈宝自己买来自己吃的，并不是用来接待的，但她没有在乎。
毕竟是调查员来了，陈宝一惊，这可是自己偷偷找来的援助，赶忙把手指放在唇前：“小声点儿，不能让他们听到了。”
郑景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嗯嗯，我懂，我懂。”
陈宝向他身后张望：“不是说要来三个，怎么只有你一个？”
“三个？”郑景仁一愣，又翻了翻档案，这才看到调查员还有胡帆和花辞树。
这方洛川也不跟自己说清楚，自己这是来早了呀。
这波亏大了，算了，早干完早收工。
“哦，我是先遣队。”郑景仁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们随后便到。”
陈宝有些怀疑地打量着他，见状，郑景仁摸了摸口袋，找出调查员徽章在她眼前亮了亮，陈宝这才放下心来，不再怀疑。
陈宝开始小声讲述最近发生的那些怪事，因为不得不回忆一些细节，她又感觉那种怪异的呢喃声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不过，好在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放心说话的人，陈宝还是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郑景仁听得一脸认真，其实早就走神了。
等到陈宝终于说完，他这才回过神来：“行，那你忙着，我自己去看看。”
说罢，郑景仁便踱着步子，朝敬老院里面走去。
走廊上有一老头儿坐在椅子上，正在用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比划着什么。
“嗨，老爷子，画什么呢？”郑景仁俯下身，好奇地问。
老头听到有人问他，兴奋了起来：“星星，星星，天上的星星，还有海里的星星，好多的星星。”
“星星好啊，星星好。”郑景仁笑着，揣着手继续往前走了。
这俗话说得好，老小孩，老小孩儿。这人真是越老，就越像一个小孩儿了。
天上倒是有星星，这海里哪儿有星星了？
就算说的是黑猩猩，那也是在树上。
老头看着郑景仁的背影，收起了笑意，露出了阴冷的眼神，抬手凭空指向郑景仁的后背，继续画起那形状复杂的五角星。
下一刻，他却愣住了，接着慌乱起来，赶忙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和座位下面，但什么都没找到。
“啊……啊……啊！”老头儿站起身，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
他胡乱翻，找着自己身上的各处口袋，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郑景仁这边拐过墙角，将揣着的手一摊，里面是一块石头。
这石头呈棕红色，半球形，大概碗口大小，朴实无华，平平无奇。
郑景仁翻来倒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就和劣质砖块一样还掉渣渣。
这破石头老头儿藏在裤兜里，看着鼓鼓囊囊的，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郑景仁就随手摸了过来。
真是老糊涂了，把这块破石头当成宝贝，郑景仁无奈，随手就往窗户外面一扔，“啪啦”一声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碎了。
赶巧，正好有一对儿夫妻从一间病房往外走着，穿着倒是体面，只是他们脸上写满了惶恐，完全不像是探望完老人后应有的表情。
他们那副模样，像是刚刚看到了非常糟心的东西。
有问题，郑景仁敏锐地察觉到，立即拍打着手上的石头碎屑，拦住了他们。
“两位好啊。”郑景仁笑嘻嘻地说道。
“你好。”男人看着这个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笑容的家伙，本能地想要绕开，可是对方却跟着阻挡。
“什么事？”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女人则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小声说：“别惹事，快走，快走。”
郑景仁耳朵尖，听了这话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是想问一问，里面那位，是你们什么人？”
“先管好你自己吧。”男人彻底冷下了脸。
郑景仁看他不配合的样子，也沉下脸来，沉声道：“基金会办案，请配合一下。”
“基金会？”男人疑惑地打量着对方，这人怎么看就是一个小混混，没想到还是公家的人。
又转念一想，就算是个小混混，也不会来敬老院这种地方闲逛，当即相信了他的身份。
女人也是低头道了个歉，然后开口说道：“是我爸住在这里。”
郑景仁一挺胸脯：“好，说说奇怪的地方吧。”
女人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我爸爸他越来越胖了。”
“哦，那得注意饮食啊，不过这也说明，这幸福敬老院的伙食不错，人生难得老来胖，不是？”
女人听了摇了摇头：“你听我说，他不只是胖了，而且性格也变得十分古怪，还特别喜欢拿着一块半球形的石头。”
听到这儿，郑景仁低头思索起来，怎么又是半球形的石头？看来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啊。
“嗯，说完了？”郑景仁重新抬起头来。
女人看他举动怪异得很，又对他产生了些许怀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郑景仁则双手一拍：“我明白了！”
男人问：“你明白啥了？”
郑景仁故作高深，指向那女人：“这老头子，是在拿捏你呢。”
女人一愣：“拿捏我？”
郑景仁洋洋自得：“你是独生女吧？”
女人对这怪人的跳跃式提问，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猜的还真对，于是点了点头。
郑景仁又问：“你妈呢？”
“去世了。”
“那就得了。”郑景仁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他这是在拿捏你，没错了。”
“你一个出嫁的闺女，老头子被你扔到敬老院里，孤苦伶仃的。这是心理不平衡了，这才随便找了块石头，假装成什么宝贝，钓你的胃口呢！”
“啊？”女人没听明白。
“这俗话说得好，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劝你把老头子接回去住几天，等他这个心结解了，自然就好了。”
女人思索片刻，觉得这调查员说的还挺有道理，不过她又想到了别的：“不对呀，不止他一个呢。”
“在敬老院里，好像有挺多的老人，都出现了一样的症状。甚至没有儿女的那些老人，也在拿着这种半球形的石头把玩呢，他们可没有要拿捏的人。”
“那看来他们背后有高人指点。”郑景仁沉吟道，“不过遇到我，哼哼，没问题的，保证给你们解决。”
女人听得云里雾里，不再纠结，再次提醒道：“还有变胖的问题。”
“不就是变胖吗？那咋了？”郑景仁不耐烦地问道，这女人怎么老是拆台。
女人回忆着，皱起眉头：“他们都是躯干先变胖，脖子变粗，而四肢则是越靠近躯干的位置越粗，到了手脚反而变得比常人小很多了。”
郑景仁这次眉毛扬了起来，又一拍手：“有问题，这大大的有问题！”
给这两人吓了一跳。
郑景仁继续分析着：“据我所知，这种肥胖叫做向心性肥胖，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夫妻两人齐齐摇头。
“这是长期用激素了！”
郑景仁神秘莫测地压低声音：“看来这幸福敬老院的管理层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为了让子女觉得老人在这儿住有福相，居然给他们长期使用激素类药物，这才会出现这种向心性肥胖。”
“这玩儿石头和变胖，两件事或许还有关联，嗯，肯定是哪个老人不想继续这么下去，想到的主意，这是要和管理层对抗啊。”
郑景仁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只是随便找了对儿家属问了点问题，就已经把事情的全貌给推理出来了。
夫妻二人虽没有听懂这个怪异的调查员在说什么，但也被他的自信给震慑住了。
男人问道：“那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你俩就安心回家去吧，山人自有妙计。”郑景仁抚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摆出一副高人做派，其实他根本还没拿好主意。
“去幸福敬老院多钱？”
“那地方可不近，算你二十铜元，走不？”
郑景仁一盘算，还真不便宜，一个铜元能买俩烧饼，二十个就能买四十个烧饼。
况且刚刚分别的急，那方洛川还忘了给自己活动经费了，这出趟差还得自己垫钱。
见他迟迟决定不了，车夫也不耐烦起来：“不走下车。”
“走！怎么不走！”郑景仁只得答应。
郑景仁把自己身上的钢镚儿都拿了出来，数了数：“不过我说你也别要二十了，凑个整，十七铜元六铜子儿怎么样？”
车夫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个凑整法？但看这家伙似乎也就这么些零钱了，便答应了。
这马车倒是不怎么颠，却晃得郑景仁有些困，睡了一觉，目的地就到了。
这个幸福敬老院位于夜京城东边儿的鱼屿县，这里离东海还有段距离，不过有着大量的鱼塘，所以一到这儿郑景仁就闻到了一股子鱼腥味。
而到了幸福敬老院，这种鱼腥味儿似乎更浓了。
郑景仁跳下马车直接走进了敬老院里。
敬老院的主体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涂着淡黄色涂料，院子里种着几棵歪脖子树。
门口是个没精打采的护士，长得倒是还行，就是一股子倦色，像是没睡醒一样。
“陈宝陈护士在不在？”
陈宝稍微打起精神，一抬起头来，就看到个吊儿郎当的瘦削年轻人，脸上还挂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笑容。
陈宝被这恐怖的笑容吓了一跳，都吓精神了：“我就是陈宝，请问您是？”
郑景仁撇撇嘴，自来熟地拿起柜台上的糖果吃了起来：“我调查员啊，不就是你找我来的，咋还爱答不理的？”
这糖是陈宝自己买来自己吃的，并不是用来接待的，但她没有在乎。
毕竟是调查员来了，陈宝一惊，这可是自己偷偷找来的援助，赶忙把手指放在唇前：“小声点儿，不能让他们听到了。”
郑景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嗯嗯，我懂，我懂。”
陈宝向他身后张望：“不是说要来三个，怎么只有你一个？”
“三个？”郑景仁一愣，又翻了翻档案，这才看到调查员还有胡帆和花辞树。
这方洛川也不跟自己说清楚，自己这是来早了呀。
这波亏大了，算了，早干完早收工。
“哦，我是先遣队。”郑景仁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们随后便到。”
陈宝有些怀疑地打量着他，见状，郑景仁摸了摸口袋，找出调查员徽章在她眼前亮了亮，陈宝这才放下心来，不再怀疑。
陈宝开始小声讲述最近发生的那些怪事，因为不得不回忆一些细节，她又感觉那种怪异的呢喃声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不过，好在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放心说话的人，陈宝还是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郑景仁听得一脸认真，其实早就走神了。
等到陈宝终于说完，他这才回过神来：“行，那你忙着，我自己去看看。”
说罢，郑景仁便踱着步子，朝敬老院里面走去。
走廊上有一老头儿坐在椅子上，正在用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比划着什么。
“嗨，老爷子，画什么呢？”郑景仁俯下身，好奇地问。
老头听到有人问他，兴奋了起来：“星星，星星，天上的星星，还有海里的星星，好多的星星。”
“星星好啊，星星好。”郑景仁笑着，揣着手继续往前走了。
这俗话说得好，老小孩，老小孩儿。这人真是越老，就越像一个小孩儿了。
天上倒是有星星，这海里哪儿有星星了？
就算说的是黑猩猩，那也是在树上。
老头看着郑景仁的背影，收起了笑意，露出了阴冷的眼神，抬手凭空指向郑景仁的后背，继续画起那形状复杂的五角星。
下一刻，他却愣住了，接着慌乱起来，赶忙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和座位下面，但什么都没找到。
“啊……啊……啊！”老头儿站起身，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
他胡乱翻，找着自己身上的各处口袋，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郑景仁这边拐过墙角，将揣着的手一摊，里面是一块石头。
这石头呈棕红色，半球形，大概碗口大小，朴实无华，平平无奇。
郑景仁翻来倒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就和劣质砖块一样还掉渣渣。
这破石头老头儿藏在裤兜里，看着鼓鼓囊囊的，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郑景仁就随手摸了过来。
真是老糊涂了，把这块破石头当成宝贝，郑景仁无奈，随手就往窗户外面一扔，“啪啦”一声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碎了。
赶巧，正好有一对儿夫妻从一间病房往外走着，穿着倒是体面，只是他们脸上写满了惶恐，完全不像是探望完老人后应有的表情。
他们那副模样，像是刚刚看到了非常糟心的东西。
有问题，郑景仁敏锐地察觉到，立即拍打着手上的石头碎屑，拦住了他们。
“两位好啊。”郑景仁笑嘻嘻地说道。
“你好。”男人看着这个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笑容的家伙，本能地想要绕开，可是对方却跟着阻挡。
“什么事？”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女人则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小声说：“别惹事，快走，快走。”
郑景仁耳朵尖，听了这话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是想问一问，里面那位，是你们什么人？”
“先管好你自己吧。”男人彻底冷下了脸。
郑景仁看他不配合的样子，也沉下脸来，沉声道：“基金会办案，请配合一下。”
“基金会？”男人疑惑地打量着对方，这人怎么看就是一个小混混，没想到还是公家的人。
又转念一想，就算是个小混混，也不会来敬老院这种地方闲逛，当即相信了他的身份。
女人也是低头道了个歉，然后开口说道：“是我爸住在这里。”
郑景仁一挺胸脯：“好，说说奇怪的地方吧。”
女人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我爸爸他越来越胖了。”
“哦，那得注意饮食啊，不过这也说明，这幸福敬老院的伙食不错，人生难得老来胖，不是？”
女人听了摇了摇头：“你听我说，他不只是胖了，而且性格也变得十分古怪，还特别喜欢拿着一块半球形的石头。”
听到这儿，郑景仁低头思索起来，怎么又是半球形的石头？看来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啊。
“嗯，说完了？”郑景仁重新抬起头来。
女人看他举动怪异得很，又对他产生了些许怀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郑景仁则双手一拍：“我明白了！”
男人问：“你明白啥了？”
郑景仁故作高深，指向那女人：“这老头子，是在拿捏你呢。”
女人一愣：“拿捏我？”
郑景仁洋洋自得：“你是独生女吧？”
女人对这怪人的跳跃式提问，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猜的还真对，于是点了点头。
郑景仁又问：“你妈呢？”
“去世了。”
“那就得了。”郑景仁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他这是在拿捏你，没错了。”
“你一个出嫁的闺女，老头子被你扔到敬老院里，孤苦伶仃的。这是心理不平衡了，这才随便找了块石头，假装成什么宝贝，钓你的胃口呢！”
“啊？”女人没听明白。
“这俗话说得好，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劝你把老头子接回去住几天，等他这个心结解了，自然就好了。”
女人思索片刻，觉得这调查员说的还挺有道理，不过她又想到了别的：“不对呀，不止他一个呢。”
“在敬老院里，好像有挺多的老人，都出现了一样的症状。甚至没有儿女的那些老人，也在拿着这种半球形的石头把玩呢，他们可没有要拿捏的人。”
“那看来他们背后有高人指点。”郑景仁沉吟道，“不过遇到我，哼哼，没问题的，保证给你们解决。”
女人听得云里雾里，不再纠结，再次提醒道：“还有变胖的问题。”
“不就是变胖吗？那咋了？”郑景仁不耐烦地问道，这女人怎么老是拆台。
女人回忆着，皱起眉头：“他们都是躯干先变胖，脖子变粗，而四肢则是越靠近躯干的位置越粗，到了手脚反而变得比常人小很多了。”
郑景仁这次眉毛扬了起来，又一拍手：“有问题，这大大的有问题！”
给这两人吓了一跳。
郑景仁继续分析着：“据我所知，这种肥胖叫做向心性肥胖，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夫妻两人齐齐摇头。
“这是长期用激素了！”
郑景仁神秘莫测地压低声音：“看来这幸福敬老院的管理层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为了让子女觉得老人在这儿住有福相，居然给他们长期使用激素类药物，这才会出现这种向心性肥胖。”
“这玩儿石头和变胖，两件事或许还有关联，嗯，肯定是哪个老人不想继续这么下去，想到的主意，这是要和管理层对抗啊。”
郑景仁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只是随便找了对儿家属问了点问题，就已经把事情的全貌给推理出来了。
夫妻二人虽没有听懂这个怪异的调查员在说什么，但也被他的自信给震慑住了。
男人问道：“那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你俩就安心回家去吧，山人自有妙计。”郑景仁抚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摆出一副高人做派，其实他根本还没拿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