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梦的权柄
郑景仁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但是没用，因为在幻梦境里掐自己也会疼。
那还掐自己干啥？郑景仁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在犯傻。
好在这进入了梦境之后，身上受的那些伤，那些痛，都消失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于是郑景仁也不慌着马上离开了，周围左瞧瞧右晃晃地往前走。
前方道路的尽头并不是陈瘸子的家，而是那间村学堂。
此时的村学堂并没有现实中那般破败的景象，青砖灰瓦，整洁无尘，窗内透出昏黄的灯光。
朗朗的读书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人之初，性本善……”
郑景仁凑了过去。
“性相近，习相远……”
他直接推开门，里面学生坐得整整齐齐，而讲台上站着一个教书先生，不是那个纸人，而是个俊秀青年。
他穿着青衫长袍，一手捧书，一手持戒尺，正是陈瘸子。
不过此刻他两眼清澈，腿脚健全，整个人儒雅随和，总之一个字——雅。
看到陌生人直接闯入，学生们纷纷侧目。
郑景仁无视他们的注视，径自说道：“这个我知道，狗不叫，猫不来，叫知道，汪汪汪。”
学生们纷纷哄笑起来。
陈瘸子微微一怔，旋即露出微笑，接着，他转向学生们：“下课，休息一下吧。”
“好耶！”学生们欢呼着跑出了学堂，留下郑景仁和陈瘸子二人。
陈瘸子打量着郑景仁：“不愧是郑大调查员，果然有点手段，居然能不知不觉逃离幻梦境，怪不得能把赵大雕整得那么惨。”
“赵大雕？”郑景仁不明所以，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到那个不幸病逝的保长，而且自己哪儿整他了。
陈瘸子继续道：“没错，不过像他这种小角色，你一进村就发现了吧。”
郑景仁挠了挠头，没有否认，想看看这个话多的反派还有什么信息要继续爆料。
陈瘸子保持着微笑：“不过这次，你就留在这里吧，赵大雕只不过是个神使罢了，我可是代行者。”
郑景仁很想问一问，神使和代行者啥意思，不过没好意思，只能大概猜出，代行者等级要比神使高一些。
“快把李妙和范启元放了，我可以饶你一死。”郑景仁挺起胸脯，厉声道。
陈瘸子看着这个不知好歹，还敢在这威胁自己的调查员，轻轻叹了口气：“郑大调查员，你是个好人，可惜太过固执，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梦吧！”
陈瘸子说着，手中戒尺一挥，学堂瞬间消失，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脚下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头顶是一片星空。
不过那些星空中的星点却都带着好几条丝线状的尾巴，汇聚成一条条星河。
有些线链接着一个村民的梦境，有些链接着其他星点，还有线链接着纸扎人。
而在这片群星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你看他们多安逸。”陈瘸子的声音带着陶醉，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个梦，都在这里发生，从这里去往现实，又从现实中返回这里。”
郑景仁看着漫天繁星，倒吸一口冷气：“那些纸人其实只是这些村民在做梦？”
“不错，很机灵嘛。”陈瘸子夸赞道。
郑景仁撇了撇嘴，自己对付那些纸扎人大军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想到那居然只是村民在梦中控制。
陈瘸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毁掉一个纸人，不过是破坏掉一个梦而已，那些村民还会继续做梦，也会继续梦游帮我扎更多纸人，你永远无法战胜我，永远无法战胜梦！”
郑景仁扶了扶下巴：“嚯，永动机啊。”
“没错，永动！”陈瘸子应道。
“呵，永动机是不存在的，要相信科学。”郑景仁忽然笑了，“你和那些资本家也没什么区别嘛，压榨村民罢了，做梦没有成本吗？肯定在消耗他们的脑力或者精神。”
“还老师呢，不过误人子弟尔尔。”郑景仁摇头晃脑地假装文人。
“放肆！”陈瘸子怒喝一声，周围传来隆隆雷声。
那些代表着梦的丝线齐齐向着郑景仁缠绕而来。
郑景仁心念一动，章鱼触手瞬间爬满双臂，熟练地抓住、扯断那些丝线。
但更多的丝线涌来，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
丝线越缠越多，像是蜘蛛逮住苍蝇一样，将郑景仁打包了起来。
“郑大调查员，认输吧。”陈瘸子重新现身，走到了郑景仁面前，“留下来，我可以教你你缺少的东西，教你何为真，何为善，何为美。”
“好家伙，我这人和真善美不沾边是吧。”郑景仁只露个头，浑身被缠得紧紧的，完全动弹不得。
手动不了，手上的章鱼触手也发挥不了作用，这就叫束手无策。
不过口袋里却传来一阵灼热。
“嗯？”郑景仁发出一声疑问。
“怎么？”陈瘸子又挥了挥戒尺。
周围重新变成了学堂的样子，郑景仁坐在座位上，但依旧被丝线紧紧捆着，无法动弹。
“老师，我想上厕所。”郑景仁愈发感觉口袋里热乎乎的，大声喊道。
陈瘸子眉毛一横：“早不去晚不去，非得上课去，给我憋着。”
“老师，我尿裤里了。”郑景仁口袋里的东西越来越烫了，他忍不住扭动身子。
“臭毛病。”陈瘸子走下讲台，注意到了郑景仁口袋中鼓鼓囊囊的。
陈瘸子一摸，拿出一个黄铜雕像来：“没收了，这不是黄二爷的哭笑面雕像吗？被赵大雕给弄丢了，现在刚好物归原主。”
郑景仁扭动着身子，却无法挣开那些线，只能喊道：“那是我的，我捡到的。”
“聒噪。”陈瘸子举起戒尺，抽向郑景仁的嘴巴。
下一刻，他的动作顿住了，一根黑色的触须抓住了戒尺。
陈瘸子疑惑地顺着触须看去，那条触须是从哭笑面雕像上长出来的。
那张哭笑难辨的脸正在扭曲，金属表面正在蠕动着长出一条条黑色触手。
“这是……”陈瘸子脸色一变。
话音未落，地板、天花板、墙壁，裂开数条缝隙，从中钻出一片片黑色触手，瞬间破开学堂，直冲向天空中的那条星河。
那些触手像是着了魔一般，顺着丝线直直地爬向光团，围绕着那光团的核心蠕动起来。
接着，整片空间都变得混沌而又扭曲，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特质充满了整片星空。
“不！你做了什么？！”陈瘸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郑景仁也懵了，他刚刚就是没控制住，用那些触手很是手欠的摸了摸星空后面的东西罢了。
并且他能通过那些触手感觉到，那片高不可攀的星空便是所谓的权柄。
梦的权柄！
那还掐自己干啥？郑景仁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在犯傻。
好在这进入了梦境之后，身上受的那些伤，那些痛，都消失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于是郑景仁也不慌着马上离开了，周围左瞧瞧右晃晃地往前走。
前方道路的尽头并不是陈瘸子的家，而是那间村学堂。
此时的村学堂并没有现实中那般破败的景象，青砖灰瓦，整洁无尘，窗内透出昏黄的灯光。
朗朗的读书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人之初，性本善……”
郑景仁凑了过去。
“性相近，习相远……”
他直接推开门，里面学生坐得整整齐齐，而讲台上站着一个教书先生，不是那个纸人，而是个俊秀青年。
他穿着青衫长袍，一手捧书，一手持戒尺，正是陈瘸子。
不过此刻他两眼清澈，腿脚健全，整个人儒雅随和，总之一个字——雅。
看到陌生人直接闯入，学生们纷纷侧目。
郑景仁无视他们的注视，径自说道：“这个我知道，狗不叫，猫不来，叫知道，汪汪汪。”
学生们纷纷哄笑起来。
陈瘸子微微一怔，旋即露出微笑，接着，他转向学生们：“下课，休息一下吧。”
“好耶！”学生们欢呼着跑出了学堂，留下郑景仁和陈瘸子二人。
陈瘸子打量着郑景仁：“不愧是郑大调查员，果然有点手段，居然能不知不觉逃离幻梦境，怪不得能把赵大雕整得那么惨。”
“赵大雕？”郑景仁不明所以，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到那个不幸病逝的保长，而且自己哪儿整他了。
陈瘸子继续道：“没错，不过像他这种小角色，你一进村就发现了吧。”
郑景仁挠了挠头，没有否认，想看看这个话多的反派还有什么信息要继续爆料。
陈瘸子保持着微笑：“不过这次，你就留在这里吧，赵大雕只不过是个神使罢了，我可是代行者。”
郑景仁很想问一问，神使和代行者啥意思，不过没好意思，只能大概猜出，代行者等级要比神使高一些。
“快把李妙和范启元放了，我可以饶你一死。”郑景仁挺起胸脯，厉声道。
陈瘸子看着这个不知好歹，还敢在这威胁自己的调查员，轻轻叹了口气：“郑大调查员，你是个好人，可惜太过固执，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梦吧！”
陈瘸子说着，手中戒尺一挥，学堂瞬间消失，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脚下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头顶是一片星空。
不过那些星空中的星点却都带着好几条丝线状的尾巴，汇聚成一条条星河。
有些线链接着一个村民的梦境，有些链接着其他星点，还有线链接着纸扎人。
而在这片群星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你看他们多安逸。”陈瘸子的声音带着陶醉，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个梦，都在这里发生，从这里去往现实，又从现实中返回这里。”
郑景仁看着漫天繁星，倒吸一口冷气：“那些纸人其实只是这些村民在做梦？”
“不错，很机灵嘛。”陈瘸子夸赞道。
郑景仁撇了撇嘴，自己对付那些纸扎人大军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想到那居然只是村民在梦中控制。
陈瘸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毁掉一个纸人，不过是破坏掉一个梦而已，那些村民还会继续做梦，也会继续梦游帮我扎更多纸人，你永远无法战胜我，永远无法战胜梦！”
郑景仁扶了扶下巴：“嚯，永动机啊。”
“没错，永动！”陈瘸子应道。
“呵，永动机是不存在的，要相信科学。”郑景仁忽然笑了，“你和那些资本家也没什么区别嘛，压榨村民罢了，做梦没有成本吗？肯定在消耗他们的脑力或者精神。”
“还老师呢，不过误人子弟尔尔。”郑景仁摇头晃脑地假装文人。
“放肆！”陈瘸子怒喝一声，周围传来隆隆雷声。
那些代表着梦的丝线齐齐向着郑景仁缠绕而来。
郑景仁心念一动，章鱼触手瞬间爬满双臂，熟练地抓住、扯断那些丝线。
但更多的丝线涌来，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
丝线越缠越多，像是蜘蛛逮住苍蝇一样，将郑景仁打包了起来。
“郑大调查员，认输吧。”陈瘸子重新现身，走到了郑景仁面前，“留下来，我可以教你你缺少的东西，教你何为真，何为善，何为美。”
“好家伙，我这人和真善美不沾边是吧。”郑景仁只露个头，浑身被缠得紧紧的，完全动弹不得。
手动不了，手上的章鱼触手也发挥不了作用，这就叫束手无策。
不过口袋里却传来一阵灼热。
“嗯？”郑景仁发出一声疑问。
“怎么？”陈瘸子又挥了挥戒尺。
周围重新变成了学堂的样子，郑景仁坐在座位上，但依旧被丝线紧紧捆着，无法动弹。
“老师，我想上厕所。”郑景仁愈发感觉口袋里热乎乎的，大声喊道。
陈瘸子眉毛一横：“早不去晚不去，非得上课去，给我憋着。”
“老师，我尿裤里了。”郑景仁口袋里的东西越来越烫了，他忍不住扭动身子。
“臭毛病。”陈瘸子走下讲台，注意到了郑景仁口袋中鼓鼓囊囊的。
陈瘸子一摸，拿出一个黄铜雕像来：“没收了，这不是黄二爷的哭笑面雕像吗？被赵大雕给弄丢了，现在刚好物归原主。”
郑景仁扭动着身子，却无法挣开那些线，只能喊道：“那是我的，我捡到的。”
“聒噪。”陈瘸子举起戒尺，抽向郑景仁的嘴巴。
下一刻，他的动作顿住了，一根黑色的触须抓住了戒尺。
陈瘸子疑惑地顺着触须看去，那条触须是从哭笑面雕像上长出来的。
那张哭笑难辨的脸正在扭曲，金属表面正在蠕动着长出一条条黑色触手。
“这是……”陈瘸子脸色一变。
话音未落，地板、天花板、墙壁，裂开数条缝隙，从中钻出一片片黑色触手，瞬间破开学堂，直冲向天空中的那条星河。
那些触手像是着了魔一般，顺着丝线直直地爬向光团，围绕着那光团的核心蠕动起来。
接着，整片空间都变得混沌而又扭曲，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特质充满了整片星空。
“不！你做了什么？！”陈瘸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郑景仁也懵了，他刚刚就是没控制住，用那些触手很是手欠的摸了摸星空后面的东西罢了。
并且他能通过那些触手感觉到，那片高不可攀的星空便是所谓的权柄。
梦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