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槐树村睡觉案
驴车晃晃悠悠地走在乡间土路上。
这次郑景仁提前做好了准备，抢了个好位置，还带了一个垫子，垫在屁股底下，颠得好不舒服。
只是苦了李妙和范启元，对于郑景仁敞开怀抱邀请，李妙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郑景仁不但不恼，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
而范启元这个大块头则蜷缩在角落，窝得腰酸背痛，好在他肚子上的伤好了，不然肠子都要颠出来，然后绕着脖子缠两圈，勒死个屁儿的了。
赶车的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三人也跟着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车上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净是没意义的“嗯”、“啊”、“哦”和“呵呵”。
三人此行的目的地是槐树村。
上次来这儿，郑景仁毁了那仙家的法堂，还烧了老槐树，偷走了哭笑面雕像，之后收容小队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这槐树村才平静了几天，结果又出新的怪事了。
郑景仁摸了摸挎包里的哭笑面雕像，最近它也安分得很，基本没什么存在感。
真正的用法他还没完全摸索出来，一直在当钝器和暗器使，只是偶然成功给铁雨拉进幻梦境，好好教育了一番，让她是幡然醒悟，重新做人。
李妙靠着车厢打起盹，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郑景仁看着她的唇，像是一个小果冻，那是相当诱人。突然有点想亲一口的冲动，然后他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要是真亲上去，不得被她撕烂嘴。
范启元百无聊赖，把玩起一把短刀，看起来样式和自己买的那把差不多。
郑景仁见状，也从挎包里掏出刀来，刚买的时候他做调查任务还忘带了，这次他可是记得带上了：“呵，同款啊。”
范启元瞧了瞧，却摇了摇头：“仁兄，不一样的。”
“咋不一样了？”郑景仁问。
范启元也不多言语，伸手拿过郑景仁的刀，然后用自己的刀往上轻轻一蹭，郑景仁那把刀的刀尖就被削了下来。
“好家伙，我花了十银元买的刀啊！”郑景仁目眦欲裂，大叫起来。
“吵死了。”李妙闭着眼，踹了他一脚。
范启元挠了挠头，把没了刀尖的刀还给了他。
郑景仁气鼓鼓地拍了拍身上李妙的脚印，接过刀，也没再纠结，重新装上刀鞘，放回包里，然后拿出个肉包子，气鼓鼓地吃了起来。
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的同时，车夫转过了头：“到了，我不进去了，你们自己走。”
“这还有一里地吧，你也忒不负责了！”郑景仁口齿不清地说。
驴车适时地停下了，车夫木讷地回过头，生硬一笑：“这驴都不想去槐树村啊。”
“那既然驴不想去，就不去了吧。”郑景仁跳下驴车，左右扭了扭屁股，活动了一下腰。
这动作虽然吸引人眼球，但李妙看得是眼角直抽抽，像抬脚去踹，又嫌累得慌，便强行移开了视线。
槐树村就在前方了，现在这槐树村已经没有大槐树了，也没改个名，还叫槐树村。
三人一同沿着土路向前走，村口的老槐树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被填进了树下的地洞里，那地洞像是一只大眼珠子，黑漆漆空洞地望着天空。
今个儿村子里静得出奇，不是那种乡村宁静，而是一种死寂，连鸡鸣犬吠都听不到一点。
郑景仁四处张望：“槐树村没槐树，叫什么槐树村，这么安静，改叫哑巴屯挺不错。”
“村里人呢？”范启元警惕地问。
“我去问问。”郑景仁熟门熟路，径直推开赵大雕家门，这位前任保长赵大雕已经挂了，他那胖媳妇此时躺在炕上，正呼呼大睡。
“嘿，嫂子，醒醒。”郑景仁推了推她的肩膀，没反应。
“喂！”郑景仁又在她耳朵边大喊，还是没反应。
郑景仁扶了扶下巴，抬手给了她两个大耳刮子，拍得寡妇那胖脸“啪啪”响，还是没反应。
李妙扶了扶眼镜，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往这胖妇人虎口处的合谷穴一扎。
“你还会针灸呢？”郑景仁有点新奇。
“不会，就刺激刺激试试。”李妙拔出了针，胖妇人还是没反应。
郑景仁感叹：“嚯，睡得真够死的。”
“仁兄，这哪儿是睡得死，这一看就有问题啊。”范启元说。
“嘛问题？”
“再瞧瞧其他地方。”
三人离开赵大雕家，又推开另一户人家的院门。
这家人也躺在炕上，一家人整整齐齐，正在呼呼大睡。
又试着叫了叫他们，也是完全叫不醒。
郑景仁摸不着头脑：“这大白天的，咋都睡上了？”
“是行脚商贩报的案子，这种情况已经有几天了。”李妙说。
“那他们不用吃喝？看起来也不怎么虚弱。”郑景仁捏着一个睡熟娃娃的脸蛋，QQ弹弹，手感绝佳。
“再看看。”范启元说。
第三户，第四户，都一样。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睡姿各异，挤挤挨挨，睡成一片。
郑景仁靠近一个老汉，捏住了他的鼻子，又捂住了他的嘴，憋得他脸发紫，还是没反应。
李妙一把拍掉郑景仁的手：“你要杀人呐？！”
范启元思索着：“全村都这样了？”
“恐怕是。”李妙点了点头，“就连鸡都趴窝了，狗也睡了。”
郑景仁没啥话可说，只能当着捧哏：“那可真是怪事一桩啊。”
李妙翻了个白眼：“废话。”
“外面好像有人。”范启元忽然抬眼。
三人齐齐窜了出去。
只见十几个村民，有老有少，排成了一列，正慢悠悠地沿着村道往前走着。
他们的两眼都闭着，走路却稳稳当当，仿佛能看到似的。
“梦游？”范启元说。
李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郑景仁闪到一边，看着这些梦游村民从一旁走过。
最后一个经过的是个小女孩，扎着麻花辫，郑景仁还记得她，是上次给他指路的那个。
她也闭着眼，脸上挂着微笑，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
郑景仁凑近了一听，她在唱儿歌。
“陈老师……扎小人……能走路……会唱歌……”
“陈老师？陈老师？”郑景仁重复了几遍，却想不起来村里还有这号人物。
村学堂早就废弃了，哪儿来的老师？
“嘛陈老师？咱去村学堂看看。”郑景仁提议道，李妙和范启元也没反对，三人向着村学堂走去。
学堂外依旧破旧，三人凑近窗户，立即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朗朗书声。
往里一瞅，里面的座椅已经摆放整齐了，一排排小孩子坐在课桌前，正在朗诵文章。
讲台上，一个教书先生正在上课，他穿着青衫长袍，手拿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什么。
但郑景仁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赫然是个纸扎人。
虽然比上次那白纸人和红纸人手艺好很多，但依旧诡异无比。
那些小孩子摇头晃脑，却统统都闭着眼。
三人面面相觑，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这哪是学堂，分明是个邪教现场。
“冲进去？”范启元问。
郑景仁摇了摇头：“我听说，强行叫醒梦游的人会对他们的脑子产生不好的影响。”
“你还挺懂。”李妙斜了他一眼，这个郑景仁脑子虽然有点问题，但却有着不少奇奇怪怪的知识。
“那咋办？”范启元问。
“不慌，先观察，我们是调查员嘛，调查为主，可不能莽撞。”郑景仁说。
李妙感觉这话由郑景仁说真是怪怪的，最莽撞的不就是他吗？
“郑大调查员，又来了？”
身后忽的传来一声问候。
“嗯？”三人回过头来。
三人身后是个庄稼汉，郑景仁立即认出来了：“赵老四？”
这个赵老四瘦了不少，眼窝深陷，但眼睛却亮得很，他穿了一身黑布衣裳，腰间别着个葫芦，正对着郑景仁咧嘴笑。
“哟，你没睡啊。”郑景仁对他打招呼道。
赵老四笑容一僵：“我命大，逃过去了。”
“那是啥？”郑景仁瞅摸着，指着他腰间的葫芦问。
那葫芦黑漆漆的，表面刻着些扭曲的纹路，看着就不咋吉利。
“仙家赐的，能让我不被黄二爷拉进梦里。”赵老四回答道。
“黄二爷？你是指黄粱王？”李妙扶了扶眼镜，她看出来了，这葫芦也是一件旧日遗物。
“管他什么二爷什么王的。”赵老四咬牙切齿，“就是这黄皮子害死了我哥，我要报仇。”
“向神明报仇？你凭什么？”李妙问。
“这世上，又不止一个神。”赵老四阴恻恻地抚着腰间的黑葫芦，“这黄皮子不仁不义，我自然要找其他仙家。”
“你这是找好下家了啊。”郑景仁抚着下巴，“诶，不对啊，你说大雕哥是被那仙家害死的？”
“应该是吧。”赵老四点了点头，他也没法完全确定，毕竟他从没有接触过仙家，只知道他哥是因为用了黄二爷给的仙法，身体才越来越差，最后竟一命呜呼，驾鹤西去了。
这不怪那黄鼠狼，还能怪这个姓郑的调查员？
这次郑景仁提前做好了准备，抢了个好位置，还带了一个垫子，垫在屁股底下，颠得好不舒服。
只是苦了李妙和范启元，对于郑景仁敞开怀抱邀请，李妙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郑景仁不但不恼，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
而范启元这个大块头则蜷缩在角落，窝得腰酸背痛，好在他肚子上的伤好了，不然肠子都要颠出来，然后绕着脖子缠两圈，勒死个屁儿的了。
赶车的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三人也跟着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车上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净是没意义的“嗯”、“啊”、“哦”和“呵呵”。
三人此行的目的地是槐树村。
上次来这儿，郑景仁毁了那仙家的法堂，还烧了老槐树，偷走了哭笑面雕像，之后收容小队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这槐树村才平静了几天，结果又出新的怪事了。
郑景仁摸了摸挎包里的哭笑面雕像，最近它也安分得很，基本没什么存在感。
真正的用法他还没完全摸索出来，一直在当钝器和暗器使，只是偶然成功给铁雨拉进幻梦境，好好教育了一番，让她是幡然醒悟，重新做人。
李妙靠着车厢打起盹，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郑景仁看着她的唇，像是一个小果冻，那是相当诱人。突然有点想亲一口的冲动，然后他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要是真亲上去，不得被她撕烂嘴。
范启元百无聊赖，把玩起一把短刀，看起来样式和自己买的那把差不多。
郑景仁见状，也从挎包里掏出刀来，刚买的时候他做调查任务还忘带了，这次他可是记得带上了：“呵，同款啊。”
范启元瞧了瞧，却摇了摇头：“仁兄，不一样的。”
“咋不一样了？”郑景仁问。
范启元也不多言语，伸手拿过郑景仁的刀，然后用自己的刀往上轻轻一蹭，郑景仁那把刀的刀尖就被削了下来。
“好家伙，我花了十银元买的刀啊！”郑景仁目眦欲裂，大叫起来。
“吵死了。”李妙闭着眼，踹了他一脚。
范启元挠了挠头，把没了刀尖的刀还给了他。
郑景仁气鼓鼓地拍了拍身上李妙的脚印，接过刀，也没再纠结，重新装上刀鞘，放回包里，然后拿出个肉包子，气鼓鼓地吃了起来。
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的同时，车夫转过了头：“到了，我不进去了，你们自己走。”
“这还有一里地吧，你也忒不负责了！”郑景仁口齿不清地说。
驴车适时地停下了，车夫木讷地回过头，生硬一笑：“这驴都不想去槐树村啊。”
“那既然驴不想去，就不去了吧。”郑景仁跳下驴车，左右扭了扭屁股，活动了一下腰。
这动作虽然吸引人眼球，但李妙看得是眼角直抽抽，像抬脚去踹，又嫌累得慌，便强行移开了视线。
槐树村就在前方了，现在这槐树村已经没有大槐树了，也没改个名，还叫槐树村。
三人一同沿着土路向前走，村口的老槐树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被填进了树下的地洞里，那地洞像是一只大眼珠子，黑漆漆空洞地望着天空。
今个儿村子里静得出奇，不是那种乡村宁静，而是一种死寂，连鸡鸣犬吠都听不到一点。
郑景仁四处张望：“槐树村没槐树，叫什么槐树村，这么安静，改叫哑巴屯挺不错。”
“村里人呢？”范启元警惕地问。
“我去问问。”郑景仁熟门熟路，径直推开赵大雕家门，这位前任保长赵大雕已经挂了，他那胖媳妇此时躺在炕上，正呼呼大睡。
“嘿，嫂子，醒醒。”郑景仁推了推她的肩膀，没反应。
“喂！”郑景仁又在她耳朵边大喊，还是没反应。
郑景仁扶了扶下巴，抬手给了她两个大耳刮子，拍得寡妇那胖脸“啪啪”响，还是没反应。
李妙扶了扶眼镜，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往这胖妇人虎口处的合谷穴一扎。
“你还会针灸呢？”郑景仁有点新奇。
“不会，就刺激刺激试试。”李妙拔出了针，胖妇人还是没反应。
郑景仁感叹：“嚯，睡得真够死的。”
“仁兄，这哪儿是睡得死，这一看就有问题啊。”范启元说。
“嘛问题？”
“再瞧瞧其他地方。”
三人离开赵大雕家，又推开另一户人家的院门。
这家人也躺在炕上，一家人整整齐齐，正在呼呼大睡。
又试着叫了叫他们，也是完全叫不醒。
郑景仁摸不着头脑：“这大白天的，咋都睡上了？”
“是行脚商贩报的案子，这种情况已经有几天了。”李妙说。
“那他们不用吃喝？看起来也不怎么虚弱。”郑景仁捏着一个睡熟娃娃的脸蛋，QQ弹弹，手感绝佳。
“再看看。”范启元说。
第三户，第四户，都一样。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睡姿各异，挤挤挨挨，睡成一片。
郑景仁靠近一个老汉，捏住了他的鼻子，又捂住了他的嘴，憋得他脸发紫，还是没反应。
李妙一把拍掉郑景仁的手：“你要杀人呐？！”
范启元思索着：“全村都这样了？”
“恐怕是。”李妙点了点头，“就连鸡都趴窝了，狗也睡了。”
郑景仁没啥话可说，只能当着捧哏：“那可真是怪事一桩啊。”
李妙翻了个白眼：“废话。”
“外面好像有人。”范启元忽然抬眼。
三人齐齐窜了出去。
只见十几个村民，有老有少，排成了一列，正慢悠悠地沿着村道往前走着。
他们的两眼都闭着，走路却稳稳当当，仿佛能看到似的。
“梦游？”范启元说。
李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郑景仁闪到一边，看着这些梦游村民从一旁走过。
最后一个经过的是个小女孩，扎着麻花辫，郑景仁还记得她，是上次给他指路的那个。
她也闭着眼，脸上挂着微笑，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
郑景仁凑近了一听，她在唱儿歌。
“陈老师……扎小人……能走路……会唱歌……”
“陈老师？陈老师？”郑景仁重复了几遍，却想不起来村里还有这号人物。
村学堂早就废弃了，哪儿来的老师？
“嘛陈老师？咱去村学堂看看。”郑景仁提议道，李妙和范启元也没反对，三人向着村学堂走去。
学堂外依旧破旧，三人凑近窗户，立即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朗朗书声。
往里一瞅，里面的座椅已经摆放整齐了，一排排小孩子坐在课桌前，正在朗诵文章。
讲台上，一个教书先生正在上课，他穿着青衫长袍，手拿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什么。
但郑景仁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赫然是个纸扎人。
虽然比上次那白纸人和红纸人手艺好很多，但依旧诡异无比。
那些小孩子摇头晃脑，却统统都闭着眼。
三人面面相觑，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这哪是学堂，分明是个邪教现场。
“冲进去？”范启元问。
郑景仁摇了摇头：“我听说，强行叫醒梦游的人会对他们的脑子产生不好的影响。”
“你还挺懂。”李妙斜了他一眼，这个郑景仁脑子虽然有点问题，但却有着不少奇奇怪怪的知识。
“那咋办？”范启元问。
“不慌，先观察，我们是调查员嘛，调查为主，可不能莽撞。”郑景仁说。
李妙感觉这话由郑景仁说真是怪怪的，最莽撞的不就是他吗？
“郑大调查员，又来了？”
身后忽的传来一声问候。
“嗯？”三人回过头来。
三人身后是个庄稼汉，郑景仁立即认出来了：“赵老四？”
这个赵老四瘦了不少，眼窝深陷，但眼睛却亮得很，他穿了一身黑布衣裳，腰间别着个葫芦，正对着郑景仁咧嘴笑。
“哟，你没睡啊。”郑景仁对他打招呼道。
赵老四笑容一僵：“我命大，逃过去了。”
“那是啥？”郑景仁瞅摸着，指着他腰间的葫芦问。
那葫芦黑漆漆的，表面刻着些扭曲的纹路，看着就不咋吉利。
“仙家赐的，能让我不被黄二爷拉进梦里。”赵老四回答道。
“黄二爷？你是指黄粱王？”李妙扶了扶眼镜，她看出来了，这葫芦也是一件旧日遗物。
“管他什么二爷什么王的。”赵老四咬牙切齿，“就是这黄皮子害死了我哥，我要报仇。”
“向神明报仇？你凭什么？”李妙问。
“这世上，又不止一个神。”赵老四阴恻恻地抚着腰间的黑葫芦，“这黄皮子不仁不义，我自然要找其他仙家。”
“你这是找好下家了啊。”郑景仁抚着下巴，“诶，不对啊，你说大雕哥是被那仙家害死的？”
“应该是吧。”赵老四点了点头，他也没法完全确定，毕竟他从没有接触过仙家，只知道他哥是因为用了黄二爷给的仙法，身体才越来越差，最后竟一命呜呼，驾鹤西去了。
这不怪那黄鼠狼，还能怪这个姓郑的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