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至臻大戏院
“疯狗还能动！”
“他还能打！”
“疯狗！撕了他！”
“钢骨！干掉他！”
看台上的气氛进一步热烈起来。
王陆看着疯狗的变化，沉默了片刻，主动发起了进攻，他五指咔的一声张开，又猛地握紧，一步踏前，地面都似乎震了一下。
在所有人各怀心思的目光中，王陆一记最简单的直拳，毫无花哨，却异常精准与沉重地砸向了疯狗的面门。
疯狗只来得及本能地抬手去挡，“咔嚓”一声，疯狗的手臂以怪异的角度弯折，而拳势却丝毫未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在铁拳印入疯狗面部几寸后，他整个人才向后飞起，直接撞断了台柱，摔在了台子边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郑景仁顺着看台望去，这位疯狗先生不但双臂骨折，连头颅也凹进了一块儿。脸上该突出的地方凹陷，该凹陷的地方突出，红的白的青的黑的荧光紫的，像是一副抽象派的画儿。
裁判老头凑过去一看，确实不用再计时了，老头直接敲了敲锣，大声喊道：“钢骨获胜！”
欢呼声猛地炸开，赢钱的在狂喜，输钱的在怒吼哭泣，声浪几乎要将上面的醉饿都市酒吧掀飞。
王陆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先是沾了沾肋间的伤口，然后开始慢慢擦拭着那条耀眼的银色机械臂上沾着的血和污渍。
他望了一眼郑景仁这边自己的手下们，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郑景仁抚摸着下巴：“我还以为这疯狗要开二阶段了，没想到一招给秒了。”
“王老大还没用真实实力呢。”范启元笑道。
“这王老大到底是在执法，还是在滥用私刑啊？”郑景仁咋舌。
方洛川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指甲攥得都发白了，看来刚刚也是十分激动：“有些东西讲道理没用，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拳头。敢动基金会的人，想必他也已经做好觉悟了。”
“总得给我个交代不是？”范启元嘿嘿一笑。
台上的疯狗像是死狗一样被人拖了下去，而王陆则径直地走向出口，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昏暗的通道里。
方洛川拧开铁瓶，一饮而尽：“走吧，上楼喝酒庆祝去！”
郑景仁点了点头，最后又看了一眼擂台，那摊新鲜的血迹在汽灯下格外刺眼，空气里的血腥味儿也似乎变得更重了。
这种暴力的黑拳，依旧是夜京城不可或缺的娱乐方式。
……
郑景仁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家床上，而且头昏眼花，嗓子里像是烧了锅炉。
见他醒来，铁雨及时地端来了水。
郑景仁喝了一口，这才缓过神来。
他昨天确实喝了不少，而且好像断片了，看来是铁雨把自己送回来的。
郑景仁坐起身，这才看到李妙也坐在一旁。
看到郑景仁醒了，李妙狠狠剜了他一眼：“哟，小新少爷，您醒了啊。”
郑景仁眉头一皱，这女人怎么回事？自己招她惹她了？难道喝醉的时候把她办了？
不过似乎有什么不对。
“不是，你为啥叫我小新？”郑景仁不明所以。
李妙说：“是你自己自称的啊，什么蜡笔小新，还站在桌子上表演跳舞。”
“跳……跳舞？”郑景仁隐约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铁雨补充道：“露屁屁外星人，还有大象舞。”
“呃……”郑景仁感觉自己石化了，只能安慰自己，“幸好大象鼻子挺长的。”
李妙撇了撇嘴，嫌弃道：“小小的，很一般。”
铁雨帮他找补：“不过形状挺好看的。”
那不就是她们都看到了，而且铁雨虽然是在帮他找补，但其实也觉得小小的了？
郑景仁翻着白眼，重新躺倒在床上：“没脸见人了啊！”
李妙安慰道：“没事儿，郑大调查员，您脸皮比那城墙拐角还厚，没事儿的。”
郑景仁重新坐起身，恼羞成怒：“你在我家干什么，快出去，不然我就要用我的大象对付你了。”
李妙似笑非笑：“我是来找铁雨的，王老大接受了你的提议，让她回福报坊当卧底去。”
郑景仁瞪大了眼睛，这就开始行动了？
“你觉得呢？”郑景仁征求铁雨的意见。
铁雨说：“我可以的，毕竟重新做人的机会非常宝贵。”
郑景仁转向李妙：“那个周福报会不会报复她？现在铁雨义肢的人造遗物被封印了，战斗力削弱了很多啊。”
李妙无奈道：“只是人造遗物被封印而已，正常战斗力还在的，至于说辞，这只能看铁雨自己的临场反应了。”
郑景仁默默点了点头，铁雨显得有些不舍，于是他安慰道：“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扳倒周福报，重新救你出来的。”
铁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只认识短短几天的时间，但她却感觉郑景仁这个面上不靠谱的家伙，其实还是十分值得信任的，希望他不会辜负自己的信任吧。
两个女人离开了，郑景仁突然感觉有些空虚。
不过他立马爬了起来，内心丰富的人从来不会空虚！
之后就这么闲了三天，期间也没有其他调查员或者黑衫找他，郑景仁省吃俭用熬到了领薪水的前一天。
这天傍晚，郑景仁正闲得发慌，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是方洛川，他的伤已经看不出来了，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西装。
郑景仁招呼道：“哟，方大领导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寒舍逛一逛呀？”
“又有活儿了，还是失踪案，至臻大戏院，三天失踪了五个人。”方洛川说着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扔给了郑景仁。
郑景仁抓住档案袋，当即拆开，里面是五个失踪者的资料，都是跑龙套的演员。
这夜京城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老是有这么些失踪案，不是丢人，就是丢狗。
郑景仁问道：“这戏院什么来头？”
“金主是税务总长的夫人，戏院本身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唱的就是京剧，偶尔也会演一些西洋话剧。”
郑景仁把资料塞回袋子里，轻咳了一声：“话说我这周的薪水……”
方洛川抬眼看了看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正是十枚银元：“早给你准备好了，这个任务简单，你查清楚就行，不用非得把人找回来。”
郑景仁笑了：“五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你管这叫简单？而且按照之前任务的尿性，估计他们五个也已经嗝屁了吧。”
“好好干，到时候月末给你发奖金。”方洛川说着便离开了。
郑景仁掂量着手里的银元，思索起来，他倒是对方洛川开的空头支票嗤之以鼻。
不知道到时候能有多少奖金，不过也好歹比没有强。
毕竟这黑山衙门比起自己之前的公司可完全不一样，发钱丝毫不含糊。
“他还能打！”
“疯狗！撕了他！”
“钢骨！干掉他！”
看台上的气氛进一步热烈起来。
王陆看着疯狗的变化，沉默了片刻，主动发起了进攻，他五指咔的一声张开，又猛地握紧，一步踏前，地面都似乎震了一下。
在所有人各怀心思的目光中，王陆一记最简单的直拳，毫无花哨，却异常精准与沉重地砸向了疯狗的面门。
疯狗只来得及本能地抬手去挡，“咔嚓”一声，疯狗的手臂以怪异的角度弯折，而拳势却丝毫未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在铁拳印入疯狗面部几寸后，他整个人才向后飞起，直接撞断了台柱，摔在了台子边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郑景仁顺着看台望去，这位疯狗先生不但双臂骨折，连头颅也凹进了一块儿。脸上该突出的地方凹陷，该凹陷的地方突出，红的白的青的黑的荧光紫的，像是一副抽象派的画儿。
裁判老头凑过去一看，确实不用再计时了，老头直接敲了敲锣，大声喊道：“钢骨获胜！”
欢呼声猛地炸开，赢钱的在狂喜，输钱的在怒吼哭泣，声浪几乎要将上面的醉饿都市酒吧掀飞。
王陆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先是沾了沾肋间的伤口，然后开始慢慢擦拭着那条耀眼的银色机械臂上沾着的血和污渍。
他望了一眼郑景仁这边自己的手下们，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郑景仁抚摸着下巴：“我还以为这疯狗要开二阶段了，没想到一招给秒了。”
“王老大还没用真实实力呢。”范启元笑道。
“这王老大到底是在执法，还是在滥用私刑啊？”郑景仁咋舌。
方洛川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指甲攥得都发白了，看来刚刚也是十分激动：“有些东西讲道理没用，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拳头。敢动基金会的人，想必他也已经做好觉悟了。”
“总得给我个交代不是？”范启元嘿嘿一笑。
台上的疯狗像是死狗一样被人拖了下去，而王陆则径直地走向出口，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昏暗的通道里。
方洛川拧开铁瓶，一饮而尽：“走吧，上楼喝酒庆祝去！”
郑景仁点了点头，最后又看了一眼擂台，那摊新鲜的血迹在汽灯下格外刺眼，空气里的血腥味儿也似乎变得更重了。
这种暴力的黑拳，依旧是夜京城不可或缺的娱乐方式。
……
郑景仁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家床上，而且头昏眼花，嗓子里像是烧了锅炉。
见他醒来，铁雨及时地端来了水。
郑景仁喝了一口，这才缓过神来。
他昨天确实喝了不少，而且好像断片了，看来是铁雨把自己送回来的。
郑景仁坐起身，这才看到李妙也坐在一旁。
看到郑景仁醒了，李妙狠狠剜了他一眼：“哟，小新少爷，您醒了啊。”
郑景仁眉头一皱，这女人怎么回事？自己招她惹她了？难道喝醉的时候把她办了？
不过似乎有什么不对。
“不是，你为啥叫我小新？”郑景仁不明所以。
李妙说：“是你自己自称的啊，什么蜡笔小新，还站在桌子上表演跳舞。”
“跳……跳舞？”郑景仁隐约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铁雨补充道：“露屁屁外星人，还有大象舞。”
“呃……”郑景仁感觉自己石化了，只能安慰自己，“幸好大象鼻子挺长的。”
李妙撇了撇嘴，嫌弃道：“小小的，很一般。”
铁雨帮他找补：“不过形状挺好看的。”
那不就是她们都看到了，而且铁雨虽然是在帮他找补，但其实也觉得小小的了？
郑景仁翻着白眼，重新躺倒在床上：“没脸见人了啊！”
李妙安慰道：“没事儿，郑大调查员，您脸皮比那城墙拐角还厚，没事儿的。”
郑景仁重新坐起身，恼羞成怒：“你在我家干什么，快出去，不然我就要用我的大象对付你了。”
李妙似笑非笑：“我是来找铁雨的，王老大接受了你的提议，让她回福报坊当卧底去。”
郑景仁瞪大了眼睛，这就开始行动了？
“你觉得呢？”郑景仁征求铁雨的意见。
铁雨说：“我可以的，毕竟重新做人的机会非常宝贵。”
郑景仁转向李妙：“那个周福报会不会报复她？现在铁雨义肢的人造遗物被封印了，战斗力削弱了很多啊。”
李妙无奈道：“只是人造遗物被封印而已，正常战斗力还在的，至于说辞，这只能看铁雨自己的临场反应了。”
郑景仁默默点了点头，铁雨显得有些不舍，于是他安慰道：“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扳倒周福报，重新救你出来的。”
铁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只认识短短几天的时间，但她却感觉郑景仁这个面上不靠谱的家伙，其实还是十分值得信任的，希望他不会辜负自己的信任吧。
两个女人离开了，郑景仁突然感觉有些空虚。
不过他立马爬了起来，内心丰富的人从来不会空虚！
之后就这么闲了三天，期间也没有其他调查员或者黑衫找他，郑景仁省吃俭用熬到了领薪水的前一天。
这天傍晚，郑景仁正闲得发慌，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是方洛川，他的伤已经看不出来了，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西装。
郑景仁招呼道：“哟，方大领导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寒舍逛一逛呀？”
“又有活儿了，还是失踪案，至臻大戏院，三天失踪了五个人。”方洛川说着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扔给了郑景仁。
郑景仁抓住档案袋，当即拆开，里面是五个失踪者的资料，都是跑龙套的演员。
这夜京城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老是有这么些失踪案，不是丢人，就是丢狗。
郑景仁问道：“这戏院什么来头？”
“金主是税务总长的夫人，戏院本身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唱的就是京剧，偶尔也会演一些西洋话剧。”
郑景仁把资料塞回袋子里，轻咳了一声：“话说我这周的薪水……”
方洛川抬眼看了看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正是十枚银元：“早给你准备好了，这个任务简单，你查清楚就行，不用非得把人找回来。”
郑景仁笑了：“五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你管这叫简单？而且按照之前任务的尿性，估计他们五个也已经嗝屁了吧。”
“好好干，到时候月末给你发奖金。”方洛川说着便离开了。
郑景仁掂量着手里的银元，思索起来，他倒是对方洛川开的空头支票嗤之以鼻。
不知道到时候能有多少奖金，不过也好歹比没有强。
毕竟这黑山衙门比起自己之前的公司可完全不一样，发钱丝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