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最爱的逛街环节
还很早，清洁工就在扫街了，扫的不是垃圾，而是夜里出现的奇怪东西。
比如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内脏啦，肢体或者义肢碎片啦，以及火药爆炸残渣啥的。
做完任务一身轻松，郑景仁找了辆黄包车，拉车的刚巧是昨天早上的那个车夫。
“哟，一晚上了，还活着呢爷。”
“哟，师傅您也没出车祸被创死啊。”
打完招呼，两人便把几乎要昏迷的方洛川送到了济生堂医院住下。
郑景仁独自回到了东交民巷，开始了他最爱的逛街环节。
他先买了一根油条一碗豆浆，热乎乎的填了填肚子。
往常他能吃两对儿油条，不过昨晚方洛川请的红烧肉和大鸡腿真不少，虽然打了一宿，但其实就像是做了个梦，到早上了也不怎么饿。
不过郑景仁习惯垫垫肚子，这不吃早饭啊，也伤胃。
当年郑景仁上班当牛马的时候，早上起不来，从不吃早饭，差点得慢性胃炎。
然后他就踱着步子开始逛街了，很快转悠到了大爷下棋的地方，光头大爷一见他来，捂着脑袋怒目瞪他：“你别过来，上次往我头上扣茶碗，差点没把我烫死。”
郑景仁无奈地两手一摊：“大爷，我这次可没拿茶碗，况且不是差点吗，也没烫死不是？”
茶水铺子的小二倒是机灵：“客官，进来坐坐，今天有说书人在，买茶还送点心。”
“哦？”郑景仁顿时来了兴趣，这次也没点廉价茶，而是要了一壶大红袍，送的点心是一小碟绿豆糕。
“我们店的绿豆糕可是鲁迅先生力荐的。”店小二满脸堆笑介绍道。
“鲁迅？”郑景仁吓了一跳。
店小二自豪道：“对啊，大文豪，鲁迅先生啊。”
嚯，还真是那个鲁迅？
这世界不是完全架空的吗？怎么还有熟人？
当然，也不算是熟人，自己认识他，他不认识自己。
郑景仁怀着好奇的心情，拿起一块绿豆糕扔进嘴里。
干得噎人，甜得发腻。
郑景仁漱了口茶，翻着白眼咽了下去：“好吃。”
“识货啊，客官。”
“你说的这个鲁迅，他也会来这个店？”
店小二挠了挠头：“那倒不会，他不在夜京城，他在户渊城呢。”
“那你还说他推荐的？”郑景仁瞪视着店小二。
“对啊，他在书里写过呢，说自己喜欢吃绿豆糕。”
“好家伙，你真是个大聪明。”
“多谢夸奖，说书人马上要开始说书了。”店小二在郑景仁的夸赞中退下了。
郑景仁揉着胸口，向店里头望去。
一个带着瓜皮帽子的老头，瘦不拉几的，留着一撮山羊胡，两只眼睛倒是溜圆，倍有神。
他面前桌子上没有茶和点心，而是一把折扇，一个大烟斗，一块惊堂木，这位就是说书人。
“嗨嗨嗨……咳咳咳……桀桀桀……啊啊啊……”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
“好！”郑景仁鼓起掌来。
其他顾客纷纷侧目，哪儿来的二傻子？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说书人一口正宗的伦敦腔。
“今天我来讲一讲我们的主，伟大的先知，智慧的化身，中央银行是祂的神殿，真金白银是祂的眷民，伟大的金银瞳之鸦！”
“传说，当第一枚银元在人类手中交换时，祂便睁开了右眼，里面是银色的光辉。”
说书人“啪”地打开了折扇，露出了扇面上的一个大字——“银”。
“在人类第一个交易所诞生时，祂便睁开了左眼，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说书人手腕一翻，露出折扇的另一面，上面也是一个大字——“金”。
“你不理财，财不理你！伟大的金银瞳之鸦已经苏醒，祂在提醒你，该前往神殿银行供奉了。银行不收香火，而是需要一笔明智的投资，现在办理，最高月利率可达5%。”
郑景仁一想，嘿，要是自己手里有闲钱，放银行攒着似乎不错。
他问道：“在哪儿办？”
说书人说：“先生，就在鸦租界的神殿银行，立即办理您的手续吧。”
得，还以为能听个故事，结果是打广告的。
郑景仁一盘算，自己手里现在有二十银元，一个月能涨个一银元，但是自己还得吃穿用度，而且也得赶紧买个武器，等以后攒得多了再去存吧。
喝完茶，郑景仁没有再续，绿豆糕则打包了。
早上喝了豆浆，这会儿又喝了大壶茶，郑景仁感觉一肚子水饱，咣当咣当的，也逛不下去了。
他提溜着绿豆糕，去了方洛川所在的济生堂医院。
怎么说也是领导，受伤了多少得关心关心吧，刚好，这绿豆糕就送他吃吧。
郑景仁来到医院，没见人，大胖护士说方洛川做手术去了，于是他来到了病房等。
只等了一会儿，他就坐不住了，放下那份吃剩的绿豆糕，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郑景仁一拍脑门，自己这是秀逗了，方洛川受伤入院了，自己又忙着逛街，这不就没人去黑衫衙门交差了吗？
于是他迈开步子，果断地向黑衫衙门走去。
卫兵还是那个卫兵，虽然依旧没有好脸色，不过已经认识他了，没有再多做阻拦。
郑景仁一路畅行，来到了321号办公室。
推门而入，郑景仁第一眼看到的，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她正对着个玻璃罐子发呆，而罐子里泡着颗心脏，古怪的是，这颗离体的心脏似乎还在微微跳动。
“李妙小姐姐，忙着呢。”郑景仁堆起微笑。
王陆正在办公，见郑景仁来了，问道：“你们认识？”
“嘿嘿，我和李妙小姐姐可是老熟人了。”
李妙耸耸肩，继续看她的心脏去了。
“方洛川呢？”王陆问。
“调查任务已经解决了，方洛川不慎受了点小伤，这会儿在医院呢。”郑景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王陆点了点头：“刚好李妙在这，可以给你检查检查旧日遗物的影响状况。”
“那感情好。”
李妙放下手中的心脏：“躺床上，脱了上衣。”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呢。”郑景仁羞涩地说着，动作却十分麻利。
“放松，别紧张。”李妙说着，推着一台仪器，走到了郑景仁身旁。
郑景仁躺在床上，展露着肌肉，对李妙挑了挑眉。
“嚯，细狗。”李妙说。
“嘿，我至少比方洛川壮实多了。”
李妙往郑景仁胸口贴了几个金属片，像是做心电图似的，然后操作起那台古怪的仪器。
“检测值超过100%了，他身上有件旧日遗物！”李妙突然面色沉重，连连后退。
“你是说这个？”郑景仁从裤兜里掏出哭笑面铜人雕像，对着李妙和王陆摆了摆。
“放下！”王陆大喝一声。
郑景仁吓得脱了手，铜雕像摔在了地上。
“嚯，怎么又摔了。”郑景仁一骨碌爬起来，捡起来查看，“方洛川说这是旧日遗物，上交可以给我发奖金呢。”
见没有发生什么怪事，王陆才稍微放下心来：“这种危险物品你还是不要随便摆弄的好。”
“这是邪神哭笑面的雕像，本身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会直接指向权柄，使用权柄的力量。”李妙扶了扶眼镜说道，“你这件有什么作用？”
“作用？”
当时自己用这雕像挡住了织菩萨的攻击，还当投掷物砸了它。
郑景仁想了想，一拍脑门：“哦，在幻梦境里有点作用。”
比如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内脏啦，肢体或者义肢碎片啦，以及火药爆炸残渣啥的。
做完任务一身轻松，郑景仁找了辆黄包车，拉车的刚巧是昨天早上的那个车夫。
“哟，一晚上了，还活着呢爷。”
“哟，师傅您也没出车祸被创死啊。”
打完招呼，两人便把几乎要昏迷的方洛川送到了济生堂医院住下。
郑景仁独自回到了东交民巷，开始了他最爱的逛街环节。
他先买了一根油条一碗豆浆，热乎乎的填了填肚子。
往常他能吃两对儿油条，不过昨晚方洛川请的红烧肉和大鸡腿真不少，虽然打了一宿，但其实就像是做了个梦，到早上了也不怎么饿。
不过郑景仁习惯垫垫肚子，这不吃早饭啊，也伤胃。
当年郑景仁上班当牛马的时候，早上起不来，从不吃早饭，差点得慢性胃炎。
然后他就踱着步子开始逛街了，很快转悠到了大爷下棋的地方，光头大爷一见他来，捂着脑袋怒目瞪他：“你别过来，上次往我头上扣茶碗，差点没把我烫死。”
郑景仁无奈地两手一摊：“大爷，我这次可没拿茶碗，况且不是差点吗，也没烫死不是？”
茶水铺子的小二倒是机灵：“客官，进来坐坐，今天有说书人在，买茶还送点心。”
“哦？”郑景仁顿时来了兴趣，这次也没点廉价茶，而是要了一壶大红袍，送的点心是一小碟绿豆糕。
“我们店的绿豆糕可是鲁迅先生力荐的。”店小二满脸堆笑介绍道。
“鲁迅？”郑景仁吓了一跳。
店小二自豪道：“对啊，大文豪，鲁迅先生啊。”
嚯，还真是那个鲁迅？
这世界不是完全架空的吗？怎么还有熟人？
当然，也不算是熟人，自己认识他，他不认识自己。
郑景仁怀着好奇的心情，拿起一块绿豆糕扔进嘴里。
干得噎人，甜得发腻。
郑景仁漱了口茶，翻着白眼咽了下去：“好吃。”
“识货啊，客官。”
“你说的这个鲁迅，他也会来这个店？”
店小二挠了挠头：“那倒不会，他不在夜京城，他在户渊城呢。”
“那你还说他推荐的？”郑景仁瞪视着店小二。
“对啊，他在书里写过呢，说自己喜欢吃绿豆糕。”
“好家伙，你真是个大聪明。”
“多谢夸奖，说书人马上要开始说书了。”店小二在郑景仁的夸赞中退下了。
郑景仁揉着胸口，向店里头望去。
一个带着瓜皮帽子的老头，瘦不拉几的，留着一撮山羊胡，两只眼睛倒是溜圆，倍有神。
他面前桌子上没有茶和点心，而是一把折扇，一个大烟斗，一块惊堂木，这位就是说书人。
“嗨嗨嗨……咳咳咳……桀桀桀……啊啊啊……”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
“好！”郑景仁鼓起掌来。
其他顾客纷纷侧目，哪儿来的二傻子？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说书人一口正宗的伦敦腔。
“今天我来讲一讲我们的主，伟大的先知，智慧的化身，中央银行是祂的神殿，真金白银是祂的眷民，伟大的金银瞳之鸦！”
“传说，当第一枚银元在人类手中交换时，祂便睁开了右眼，里面是银色的光辉。”
说书人“啪”地打开了折扇，露出了扇面上的一个大字——“银”。
“在人类第一个交易所诞生时，祂便睁开了左眼，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说书人手腕一翻，露出折扇的另一面，上面也是一个大字——“金”。
“你不理财，财不理你！伟大的金银瞳之鸦已经苏醒，祂在提醒你，该前往神殿银行供奉了。银行不收香火，而是需要一笔明智的投资，现在办理，最高月利率可达5%。”
郑景仁一想，嘿，要是自己手里有闲钱，放银行攒着似乎不错。
他问道：“在哪儿办？”
说书人说：“先生，就在鸦租界的神殿银行，立即办理您的手续吧。”
得，还以为能听个故事，结果是打广告的。
郑景仁一盘算，自己手里现在有二十银元，一个月能涨个一银元，但是自己还得吃穿用度，而且也得赶紧买个武器，等以后攒得多了再去存吧。
喝完茶，郑景仁没有再续，绿豆糕则打包了。
早上喝了豆浆，这会儿又喝了大壶茶，郑景仁感觉一肚子水饱，咣当咣当的，也逛不下去了。
他提溜着绿豆糕，去了方洛川所在的济生堂医院。
怎么说也是领导，受伤了多少得关心关心吧，刚好，这绿豆糕就送他吃吧。
郑景仁来到医院，没见人，大胖护士说方洛川做手术去了，于是他来到了病房等。
只等了一会儿，他就坐不住了，放下那份吃剩的绿豆糕，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郑景仁一拍脑门，自己这是秀逗了，方洛川受伤入院了，自己又忙着逛街，这不就没人去黑衫衙门交差了吗？
于是他迈开步子，果断地向黑衫衙门走去。
卫兵还是那个卫兵，虽然依旧没有好脸色，不过已经认识他了，没有再多做阻拦。
郑景仁一路畅行，来到了321号办公室。
推门而入，郑景仁第一眼看到的，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她正对着个玻璃罐子发呆，而罐子里泡着颗心脏，古怪的是，这颗离体的心脏似乎还在微微跳动。
“李妙小姐姐，忙着呢。”郑景仁堆起微笑。
王陆正在办公，见郑景仁来了，问道：“你们认识？”
“嘿嘿，我和李妙小姐姐可是老熟人了。”
李妙耸耸肩，继续看她的心脏去了。
“方洛川呢？”王陆问。
“调查任务已经解决了，方洛川不慎受了点小伤，这会儿在医院呢。”郑景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王陆点了点头：“刚好李妙在这，可以给你检查检查旧日遗物的影响状况。”
“那感情好。”
李妙放下手中的心脏：“躺床上，脱了上衣。”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呢。”郑景仁羞涩地说着，动作却十分麻利。
“放松，别紧张。”李妙说着，推着一台仪器，走到了郑景仁身旁。
郑景仁躺在床上，展露着肌肉，对李妙挑了挑眉。
“嚯，细狗。”李妙说。
“嘿，我至少比方洛川壮实多了。”
李妙往郑景仁胸口贴了几个金属片，像是做心电图似的，然后操作起那台古怪的仪器。
“检测值超过100%了，他身上有件旧日遗物！”李妙突然面色沉重，连连后退。
“你是说这个？”郑景仁从裤兜里掏出哭笑面铜人雕像，对着李妙和王陆摆了摆。
“放下！”王陆大喝一声。
郑景仁吓得脱了手，铜雕像摔在了地上。
“嚯，怎么又摔了。”郑景仁一骨碌爬起来，捡起来查看，“方洛川说这是旧日遗物，上交可以给我发奖金呢。”
见没有发生什么怪事，王陆才稍微放下心来：“这种危险物品你还是不要随便摆弄的好。”
“这是邪神哭笑面的雕像，本身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会直接指向权柄，使用权柄的力量。”李妙扶了扶眼镜说道，“你这件有什么作用？”
“作用？”
当时自己用这雕像挡住了织菩萨的攻击，还当投掷物砸了它。
郑景仁想了想，一拍脑门：“哦，在幻梦境里有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