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继续巡查

正经人谁当调查员啊 · 伪人熵贩 · 第130章 · 233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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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房间里是啥情况,还真不好描述。

只见门左侧是一面墙,右侧是窗户,往前走是厨房,往旁走是卧室还有厕所。

但这些个布置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那一面墙。

那墙上涂着红色油漆,这些红油漆呈现出喷射状,其间还夹杂着一些没有化开的白色油漆。

墙下面堆着一些染了红油漆的白灰色石头,形状都奇奇怪怪的,不过能够看到明显的断端。

这些白灰石头里有些有空腔,空腔里是红黄相间的油状物质。

还有一些柔软的黑红物质缠绕在这些石头上,有的被石头包围,有的包围着石头,彼此纠缠但界线分得又很明显。

再就是一些破破烂烂的皮袋子,分了两类,一半更细腻,一半更粗糙。

看不出来之前是装什么的,因为已经撕碎了,有可能是装红油漆的,因为上面也染了不少,但是装油漆一般是用桶。

跟在郑景仁身后的白夫人惊呼起来:“好家伙,艺术品呐!”

“我怀疑你在学我说话,但我没有证据。”郑景仁说。

“这应该是那个小男孩的父母。”分析的人只有兀观空。

郑景仁一指那面墙:“嚯,所以这玩意儿是他们创作的。”

白夫人抽了口烟,很少见她抽烟,郑景仁一直以为,她那烟杆儿就是拿在手里玩的:“确实是,更准确地说,应该是那个小男孩创作的,用他的父母。”

郑景仁恍然大悟,冲出了门去。

“仁兄虽然迟钝了一些,但他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兀观空对白夫人说,他还以为郑景仁刚开始没明白墙上的是啥,经白夫人提醒才懂,现在他怕了。

很快,郑景仁拖着那个小男孩的身子回来了,甩手把他扔到了墙角,放在了细腻破皮袋子和粗糙破皮袋子之间:“这下一家人整整齐齐了。”

白夫人微笑着看完这一切,转头看向了兀观空:“你刚刚说谁善良?”

“仁兄!真乃大善之人,此举有大功德!”兀观空终于疯了。

郑景仁一歪头:“你说话怎么和那个小孩有点像,不会是被传染了吧。”

兀观空立即局促起来:“呃,那个,我就是,嗯,有感而发,对,有感而发。”

一句话就把疯病治好了。

郑景仁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最终还是白夫人出声提醒:“行了,别闹着玩了,调查事件吧。”

郑景仁一摊手:“一目了然,还有什么可调查的?”

“事情的经过很明显。”兀观空也赞同,点了点头。

郑景仁一指墙角的小男孩:“虽然说有教无类,但那小孩明显已经没救了。”

“噶得透透的了。”兀观空同意,点了点头。

白夫人无奈,本着职业操守,戴上手套,检查了一番现场。

郑景仁问:“怎么说?”

“没毛病。”白夫人脱下手套,随手扔到了小男孩裂开的头上,给他伤口遮了遮,“走吧,去下一个地方,希望那里还没发生类似的事儿。”

郑景仁一个激灵,那可是一群学生被影响了,这要是通通发作,那得出多少案子:“确实,得赶快,说不定还能阻止几例。”

三人又干了一会儿活,有的成功阻止了,把那疯狂的小孩抓住关了起来。

有的没能成功阻止,但郑景仁他们也帮那些小孩脱离了孤儿的身份,凑一凑,让一家人团聚了。

兀观空的蓝条走完了,但学生还没调查完,于是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兀观空回城,白夫人和郑景仁继续寻摸目标。

这么一分手,郑景仁就成了无头苍蝇,一顿乱闯,也没再见着人。

他还以为他找起来比白夫人简单呢,毕竟他有系统,一旦靠近那些被影响的小学生,系统就是适时的发放任务。

但这会儿却找不到人了,已经干完活了应该不至于,那就是数量不多了,所以不好找。

郑景仁忽地一拍脑门,不是还有个豆豆吗,那小孩虽然有意思,但也有那个不小心踩到头的小男孩那种意味了。

他俩很聊得来,要是他也变了,那郑景仁多多少少会有点伤心的。

于是郑景仁原路返回,向豆豆家走去。

这一去不要紧,豆豆家门口颇为热闹。

只见一群大头兵围着他家门口,却没一个敢上去的。

再一看,有三四个倒挂在一旁的树上,在用自己的血倒立洗头呢。

郑景仁走上去,拍了拍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这人正是那个之前和他聊天的士兵,此时也是浑身绷紧,相当紧张。

被郑景仁这么一拍,他手里的火枪就走火了,给豆豆家门上打了个洞。

郑景仁也被枪声吓了一跳,那个方洛川就喜欢从背后这么拍他,每次也是吓一哆嗦。

郑景仁默默下定决心,自己以后再也不这么拍人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道理他还是懂的。

“你你你……”那个士兵吓了一跳,赶忙把自己的枪往身后藏。

郑景仁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微笑来:“在大街上晾肉干,不合适吧。”

“啥?”那个士兵一开始没认出他来,毕竟他这会儿没穿神官袍。

他反应过来是谁,又思索起晾肉干的事儿来。

他紧张着,又闯了祸,半晌才意识到这个怪人说的是那几个挂在树上的大头兵。

但转念又一想,这人也是个怪物,还能控制他们向自己的小队长开枪,手段诡异得不得了。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豆豆家门上那个枪眼儿里,赫然出现了一只眼。

这只眼圆溜溜的,看着年轻又机灵,扫了一圈举枪瞄准的大头兵。

似乎是随便选定了一个,一抬眼,又一放。

那人旋转着,就给挂到树上去了,身上还爆开了好几条伤口,呼呼往外冒血。

一个长着尖牙的流浪汉刚巧路过,赶忙伸出他的破碗上前接,刚接了半碗,就被其他士兵赶走了。

只能边用他那分叉的舌头舔血喝边看着其他的血滴在树下的土地上,被树给喝了,也是蛮浪费。

豆豆那只眼珠子又扫了一遍,看到郑景仁时定了一秒,郑景仁跟他摆摆手,打了个招呼,豆豆却没回应,跑了。

这定住的一秒其实是看郑景仁呢,可给那个年轻士兵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也要上树了,没想到对方却没动手,难道是看这个疯神官的面子?

想来,上次他们也是在收这家租金的时候遇到的这个神官来解围,想必他和这家人交情颇深。

那么说来,自己这帮人才是撞枪口上了。

不能跟鸦租界的人杠上,得回去给匪王头子再报告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