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豆豆的知识来源
年轻士兵谢过郑景仁，便带着那些大头兵离开了。
也不知道他谢什么。
郑景仁摸不着头脑，他们走得匆忙，连这些晾着的肉也不要了？
不过这不管他的事，他也不会去吃这些破烂玩意儿。
只有路边的奇怪乞丐，又美滋滋过来接血喝了。
分叉的舌头舔舔嘴角，呲着尖牙朝郑景仁一笑。
郑景仁没理他，直接叩响了豆豆家的大门。
因为这时他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他眼前的系统，又给他发布任务了，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任务，和其他小孩的一样。
“豆豆，开门呀，我是你郑景仁掰掰。”郑景仁说。
“你回来了，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豆豆没开门，声音听着依旧很沉稳。
郑景仁实话实说：“你说我的调查啊，也不能说完全没解决，已经到了找污染来源的阶段了。”
“知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豆豆突然说起奇怪的话了。
说奇怪的话郑景仁擅长：“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知识是人类智慧的钥匙。”
豆豆似乎对他的怪话还挺满意：“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知识呢？”
“我不需要知识，不用换。”郑景仁回答。
“不需要？”豆豆愣住了，“如果我没有判断错，你和我都是旧日遗民，你怎么会不需要知识呢？”
嘿，新词汇，郑景仁问道：“嘛是旧日遗民。”
豆豆的声音带上了笑意：“你还是需要知识的，我可以告诉你，你要用什么来换？”
郑景仁不屑地吐槽起来：“整天换换换的，跟鸦租界打交道已经够糟心了，你咋也这样。”
豆豆沉默了片刻：“你这说的，怎么像是你不是鸦租界的一员一样。”
郑景仁自知失言，只能弥补：“我是啊，我可能有认知剥离之类的小毛病。”
“神经病，你被污染的太严重了，没救了。”
“嘿，没大没小的。”
“哎，算了，我失败了，你帮帮我吧。”豆豆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失败啥子了？”郑景仁问，“要不你先开开门？”
豆豆半晌没说话，郑景仁正考虑要不要直接踹门的时候，豆豆才重新开口：“你在找的所谓污染源大概就是我，这些事都是我干的，但我失控了，于是那些小孩也跟着走偏了。”
“我本想……算了，不说了，来吧，打一场。”豆豆说着，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门打开了。
“别介啊。”郑景仁看着门后的事物，只能摇头叹息。
豆豆并不是以某种实体形式存在的。
他像是一些蓝光构成的幻影，带着某种古早的科技感，站在院子里。
他的模样与之前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偶尔会出现卡顿，尤其是眼睛卡顿得最为频繁。
卡顿时，身上就会出现像素般的缺失，这些缺失处都是原本的肉体，那些肉块的横截面都清晰可见。
豆豆现在这个状态，自己根本就摸不着，也就用不出任何能力，根本对付不了，但他却可以修改规则一般，直接把人挂树上放血
“呃，可以不打吗？”郑景仁深思熟虑后，提出建议。
“可以。”豆豆居然就这么答应了，“除非你能帮我把【知识来源】除掉。”
“嘛玩意儿？”
知识来源？听起来比现在这个状态的豆豆还抽象。
“我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个怎样的存在，只知道祂躲在幻梦境，在为我提供知识。”
“哦哦，你说的神奇老爷爷啊。”郑景仁恍然大悟，“幻梦境这业务我熟啊，黄二爷，出来接客！”
“咱家好歹也是个邪神，别用接客这种词儿啊。”黄二爷口中虽然抱怨，但还是随叫随到，瞬间上手，把豆豆拉入了幻梦境。
豆豆一进入幻梦境，就趴在了地上，他的身子倒是重新变得正常了，只是他的身后，赫然站着一个老头子。
那老头蓬头垢面，一双眼睛闪着怪异的精光。
这家伙大概就是神奇老爷爷了。
郑景仁客气地发问：“老爷子，您就是【知识来源】？”
“你要知识吗？用纷争来换。”老头开口说道。
“纷争？”郑景仁疑惑，为什么知识会和纷争挂上钩，“那些系统啊，背后老爷爷啥的，整得那些邪门任务，都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诱导他们作恶？”
“诱导？不不不，那是交易。”老头声音还是狡黠，“他们想要知识，而我，想要一些纷争，流血还有新鲜血肉，这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你这是诈骗啊，你都给了他们啥知识？还让他们作恶，这不符合规矩。”郑景仁对这个老头的话很不满意，他似乎也把自己当做了鸦租界的人，但郑景仁目前还没认同这一点。
“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老头说，“我不一样，我就是被不守规矩的人陷害的，我沉睡了太久了，我需要纷争，我需要养分，我需要活力。”
“冤有头，债有主，那你找陷害你的人去，搞这些无辜的孩子干嘛？”郑景仁一边考虑着怎么把这老头干掉，一边搭话。
那老头也是狡猾，就靠着没有意识的豆豆走位，把他当做人质：“那些孩子们引起的纷争，带来的痛苦与愤怒，多么鲜美，多么纯粹。”
郑景仁觉得还是得问清楚：“那就是你不守规矩咯。”
老头声音尖锐了起来：“我不是说过了，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
这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扭曲了起来。
“我守了几百年的规矩，传道，授业，解惑，指引迷途，拯救心灵，播撒福音。”
他的头变成了一根圆圆的轴承，那些头发拧成一股吊绳，反重力地飞上天去。
“我公平公正，不欺不瞒，可结果呢？！”
然后他伸直了手臂，两条手臂齐齐拉伸，变得细长，不过一条非常长，一条特别短。
“人类贪得无厌，居然利用漏洞，只用一点代价，就换走大智慧，让我越来越虚弱，直到直接夺取我的力量，让我陷入沉睡。”
他的躯干表面鼓起一个个脓包似的凸起，每个脓包上浮现出一张人脸，露出一个个痛苦绝望的表情。
“终于有人来救我了，凭什么还要我守规矩！”
他的两条腿变成了支架，支撑着躯干，那只更长的手抓向了昏睡着的豆豆，五指将他包裹，形成了一块秤砣，吊在了手臂末端。
郑景仁一阵头痛，这老头还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了，但自己也不了解他的背景故事，无法给出评价。
只知道，原来这所谓的【知识来源】就是一杆秤。
也不知道他谢什么。
郑景仁摸不着头脑，他们走得匆忙，连这些晾着的肉也不要了？
不过这不管他的事，他也不会去吃这些破烂玩意儿。
只有路边的奇怪乞丐，又美滋滋过来接血喝了。
分叉的舌头舔舔嘴角，呲着尖牙朝郑景仁一笑。
郑景仁没理他，直接叩响了豆豆家的大门。
因为这时他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他眼前的系统，又给他发布任务了，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任务，和其他小孩的一样。
“豆豆，开门呀，我是你郑景仁掰掰。”郑景仁说。
“你回来了，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豆豆没开门，声音听着依旧很沉稳。
郑景仁实话实说：“你说我的调查啊，也不能说完全没解决，已经到了找污染来源的阶段了。”
“知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豆豆突然说起奇怪的话了。
说奇怪的话郑景仁擅长：“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知识是人类智慧的钥匙。”
豆豆似乎对他的怪话还挺满意：“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知识呢？”
“我不需要知识，不用换。”郑景仁回答。
“不需要？”豆豆愣住了，“如果我没有判断错，你和我都是旧日遗民，你怎么会不需要知识呢？”
嘿，新词汇，郑景仁问道：“嘛是旧日遗民。”
豆豆的声音带上了笑意：“你还是需要知识的，我可以告诉你，你要用什么来换？”
郑景仁不屑地吐槽起来：“整天换换换的，跟鸦租界打交道已经够糟心了，你咋也这样。”
豆豆沉默了片刻：“你这说的，怎么像是你不是鸦租界的一员一样。”
郑景仁自知失言，只能弥补：“我是啊，我可能有认知剥离之类的小毛病。”
“神经病，你被污染的太严重了，没救了。”
“嘿，没大没小的。”
“哎，算了，我失败了，你帮帮我吧。”豆豆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失败啥子了？”郑景仁问，“要不你先开开门？”
豆豆半晌没说话，郑景仁正考虑要不要直接踹门的时候，豆豆才重新开口：“你在找的所谓污染源大概就是我，这些事都是我干的，但我失控了，于是那些小孩也跟着走偏了。”
“我本想……算了，不说了，来吧，打一场。”豆豆说着，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门打开了。
“别介啊。”郑景仁看着门后的事物，只能摇头叹息。
豆豆并不是以某种实体形式存在的。
他像是一些蓝光构成的幻影，带着某种古早的科技感，站在院子里。
他的模样与之前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偶尔会出现卡顿，尤其是眼睛卡顿得最为频繁。
卡顿时，身上就会出现像素般的缺失，这些缺失处都是原本的肉体，那些肉块的横截面都清晰可见。
豆豆现在这个状态，自己根本就摸不着，也就用不出任何能力，根本对付不了，但他却可以修改规则一般，直接把人挂树上放血
“呃，可以不打吗？”郑景仁深思熟虑后，提出建议。
“可以。”豆豆居然就这么答应了，“除非你能帮我把【知识来源】除掉。”
“嘛玩意儿？”
知识来源？听起来比现在这个状态的豆豆还抽象。
“我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个怎样的存在，只知道祂躲在幻梦境，在为我提供知识。”
“哦哦，你说的神奇老爷爷啊。”郑景仁恍然大悟，“幻梦境这业务我熟啊，黄二爷，出来接客！”
“咱家好歹也是个邪神，别用接客这种词儿啊。”黄二爷口中虽然抱怨，但还是随叫随到，瞬间上手，把豆豆拉入了幻梦境。
豆豆一进入幻梦境，就趴在了地上，他的身子倒是重新变得正常了，只是他的身后，赫然站着一个老头子。
那老头蓬头垢面，一双眼睛闪着怪异的精光。
这家伙大概就是神奇老爷爷了。
郑景仁客气地发问：“老爷子，您就是【知识来源】？”
“你要知识吗？用纷争来换。”老头开口说道。
“纷争？”郑景仁疑惑，为什么知识会和纷争挂上钩，“那些系统啊，背后老爷爷啥的，整得那些邪门任务，都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诱导他们作恶？”
“诱导？不不不，那是交易。”老头声音还是狡黠，“他们想要知识，而我，想要一些纷争，流血还有新鲜血肉，这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你这是诈骗啊，你都给了他们啥知识？还让他们作恶，这不符合规矩。”郑景仁对这个老头的话很不满意，他似乎也把自己当做了鸦租界的人，但郑景仁目前还没认同这一点。
“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老头说，“我不一样，我就是被不守规矩的人陷害的，我沉睡了太久了，我需要纷争，我需要养分，我需要活力。”
“冤有头，债有主，那你找陷害你的人去，搞这些无辜的孩子干嘛？”郑景仁一边考虑着怎么把这老头干掉，一边搭话。
那老头也是狡猾，就靠着没有意识的豆豆走位，把他当做人质：“那些孩子们引起的纷争，带来的痛苦与愤怒，多么鲜美，多么纯粹。”
郑景仁觉得还是得问清楚：“那就是你不守规矩咯。”
老头声音尖锐了起来：“我不是说过了，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
这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扭曲了起来。
“我守了几百年的规矩，传道，授业，解惑，指引迷途，拯救心灵，播撒福音。”
他的头变成了一根圆圆的轴承，那些头发拧成一股吊绳，反重力地飞上天去。
“我公平公正，不欺不瞒，可结果呢？！”
然后他伸直了手臂，两条手臂齐齐拉伸，变得细长，不过一条非常长，一条特别短。
“人类贪得无厌，居然利用漏洞，只用一点代价，就换走大智慧，让我越来越虚弱，直到直接夺取我的力量，让我陷入沉睡。”
他的躯干表面鼓起一个个脓包似的凸起，每个脓包上浮现出一张人脸，露出一个个痛苦绝望的表情。
“终于有人来救我了，凭什么还要我守规矩！”
他的两条腿变成了支架，支撑着躯干，那只更长的手抓向了昏睡着的豆豆，五指将他包裹，形成了一块秤砣，吊在了手臂末端。
郑景仁一阵头痛，这老头还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了，但自己也不了解他的背景故事，无法给出评价。
只知道，原来这所谓的【知识来源】就是一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