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熊孩子

正经人谁当调查员啊 · 伪人熵贩 · 第129章 · 23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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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景仁慈爱地看着这个小孩子:“开关门要轻拿轻放哦。”

“尔等妖邪鬼怪,胆敢闯我家门,有罪有罪,当诛当诛!”那小男孩扯嗓子一喊,又一抱架势,颇有几分气势。

这小孩还挺有意思,郑景仁轻轻摆了摆手:“我郑某人向来尊老爱幼,可是从来不打小孩的……”

他话没有说完,因为那小男孩冲过来,一拳把他给打飞了。

因为身高问题,这小男孩的攻击还是冲着他的下三路来的。

郑景仁匆忙间用手挡住了这一拳,这拳头打过来并没有多少力度,却在几秒后出现了一瞬的闪光,接着掀起一股冲击波,直接给他吹飞,撞到了后面的墙上。

“好家伙,你这小孩不讲道理啊。”郑景仁拍拍身上的灰尘,这熊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得替他家长教训教训。

“给爷爬!”小男孩看郑景仁还能站起来,当即冲了过来。

“年纪轻轻,少上点网。”郑景仁听着他这话说的,教训起来,同时轻轻一抓,就两只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给他控制住了。

“大胆妖孽,满口胡言,还不速速伏诛!”小男孩挣脱不开,只能抬腿去踢郑景仁。

郑景仁小腿挨了两脚,赶忙弯腰后退,让他踢不着自己。

确实,这会儿还没有上网呢,那就是:“少看点小人书。”

小孩踢累了,又挣脱不开,站在原地喘起了粗气。

“嘿嘿,打不着,打不着。”郑景仁日常犯贱。

白夫人见熊孩子已经制服,也没想着要出手,走了过来:“你说的妖邪鬼怪是什么意思?”

小男孩瞪了她一眼:“你个黑烟怪龙,装模作样。”

“嘿嘿。”郑景仁听了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个触手怪,快松开我。”小男孩回过头来,瞪向郑景仁。

兀观空这会儿才从门板后面晃晃悠悠地爬出来,小男孩适时的开口叫到:“还有那个大眼珠子,又在偷窥了!”

“他说的似乎都是我们所使用能力的来源的模样。”白夫人把玩着手里的烟杆儿,上面龙头的标志明显就是小男孩所说的黑烟怪龙。

“你这能力是怎么回事?”郑景仁也好奇地问了起来。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一件人造遗物,我使用的是蜃楼的迷烟。”白夫人说。

“这蜃楼……”郑景仁思索起来,又是雾,又是烟,还能治病,这龙挺全面啊。

“所以,说说你的吧。”白夫人反问郑景仁,“触手怪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说兀观空为啥是大眼珠子呢,哎,哎,哎!”郑景仁连连惊呼起来。

只见趁着他俩聊天分神的空档,那小男孩一口咬在了郑景仁的胳膊上。

郑景仁本来控制着力道呢,被这么一咬,下意识两手一使劲,清脆地骨折声响了起来。

郑景仁赶忙松开了手,但为时已晚,小男孩的前臂已经弯折出一个角度,像是长了第二个肘关节一样。

小男孩先是一愣神,紧接着嚎啕大哭起来,但他两只手都断了,也没法捂自己的伤口,只能两只断手乱摆,发出刺啦刺啦的骨擦音。

“你这熊孩子怎么还咬人呢。”郑景仁头皮发麻,只蹦出来这么一句。

他求助般看向白夫人,白夫人若无其事地别过了头。

然后郑景仁又看向兀观空,兀观空手脚没地方放一般局促了一番,然后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哈哈,听起来真清脆啊,一听就是好手。”

“……”

“?”

“呜哇哇哇哇!”小男孩听了这安慰地话,哭得越大声了。

“你弄哭的,你来哄。”郑景仁迅速脱身,把兀观空扶了上去。

兀观空想挣扎,但也没完全挣扎,一是他力气没郑景仁大,二是怕郑景仁也给自己这么来一下,也整个骨折。

“那个,我觉得吧,哭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先治手为妙。”兀观空硬着头皮安慰道。

没想到那小男孩听了这话还真不哭了,眉毛一竖:“汝般竖子所言极是,待吾取尔性命,吾手可医也!”

言罢,他甩动两根断掉的手臂,如同三节棍般,齐齐砸向兀观空。

兀观空自是反应不过来的,好在郑景仁也没坑队友坑到这种程度,一把将兀观空向自己身后拉去,同时自己迎上了小男孩甩过来的攻击。

依旧是那种奇特的能力。

打在身上轻飘飘的,但接下来,出现闪光,冲击波随后到达,将郑景仁吹得再次砸向了墙壁。

不过这次并没有怎么撞伤,因为郑景仁把兀观空一起拉着被吹飞的,力道降了一半,况且兀观空还起着缓冲的作用。

兀观空腰撞在墙上,前面郑景仁的屁股撞在他肚子上,抱怨起来:“哎哟,哎哟,仁兄,你怎么能拿我当肉垫使。”

“总不能我救了你一命,你还不让我垫垫屁股的吧。”郑景仁好不在乎,还嘲讽他,“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这种人吧。”

“不,不是……”兀观空一瘸一拐捂着腰,也解释不通。

好在那个小男孩继续向郑景仁攻击了过来,让兀观空不用解释了。

郑景仁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连续闪躲着后退,一直躲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了。

那小男孩狞笑着把手挥了过来。

郑景仁猛地往上一蹦,蹦得老高,那小男孩的手抽到了墙上。

因为重力的原因,郑景仁总不会在空中停着的吧,蹦得越高,那落得就越重。

那小男孩攻击落空打到墙之后,吃痛弯下了腰。

郑景仁刚巧不巧,直接就踩在了他的头上,直接给这小男孩的脸重踏在了地上。

只听咔嚓一声。

“好家伙,差点给我崴到脚。”郑景仁从小男孩的头上一步跳开,松了口气。

那小男孩没爬起来,原地抽搐着了,口吐白沫,屎尿横流,场面壮烈,惨不忍睹。

可谓是,踏碎儿颅行处响,残黄暗染化尘香。

“你给人家踩死了。”白夫人叹了口气。

郑景仁看了眼这个意外死亡的小孩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一不小心,下次注意。”

兀观空揉着肩膀,向那小孩家走去。

“都死了,我们快跑吧,还去调查啊?”郑景仁紧张兮兮地问。

兀观空站在客厅,活动了一下手臂:“都死了,才得调查……”

“啥意思?”这人说话也怪得很。

郑景仁最烦谜语人,打算跟过去让他解释清楚,不曾想,这刚一进门就看到一幅光景,同时也明白了兀观空的意思。

不需要在解释了,谜底就在谜面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