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九子齐聚

我于仙魔中征道不朽 · 尘陌相逢 · 第319章 · 626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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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门的光柱骤然膨胀,血红色的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光柱中倾泻而出,淹没了整片废墟。大地在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妖兽的膻腥和焦土的气息。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从地底深处传来,从血红色的光柱中传来,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来。

第一波妖群从光柱中涌出。不是一头两头,而是成百上千头。它们的身形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的如牛犊大小,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有的如虎豹,四肢修长,利爪如钩;有的如巨蟒,蜿蜒前行,吐着猩红的信子。它们的眼睛都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红。它们嘶吼着、咆哮着、奔腾着,朝那道由十人一兽——四王加太虚九子加原阡陌——筑成的防线扑来。

上官轶站在最前面,手中长剑抬起,剑尖指向妖群。他的面色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动手。”

太虚九子同时动了。李不言的剑最快,剑光如匹练,一剑斩出,最前面的三头妖兽身首异处。吴用的刀最重,一刀劈下,一头牛犊大小的妖兽被连头带尾劈成两半。陈二牛的拳最猛,一拳轰出,一头虎豹妖兽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数头妖兽。林惊羽的枪最准,短枪刺出,枪尖精准地刺入一头妖兽的眼睛,从后脑穿出。冷画月的戟最沉,方天画戟横扫,三头妖兽同时被斩成两截。苏挽云的鞭最柔,软银鞭缠住一头妖兽的脖颈,轻轻一拉,头身分离。雷焕的斧最狂,巨斧劈下,雷光炸开,数头妖兽被劈成焦炭。叶知秋的书最玄,书卷上的文字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飞入妖兽体内,妖兽的身体僵住,然后碎裂,化作一堆堆黑色的粉末。

原阡陌的天狱最稳。他没有冲在最前面,而是守在四王身边。四王已经力竭,封无忌的长刀慢了,萧引弦的长枪钝了,裴千仞的铁锤重了,上官策的青龙剑暗了。他们的寿元、灵力、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们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一个人后退。原阡陌的天狱在他们身边织成一道银白色的剑网,将那些从侧面袭来的妖兽一一斩杀。他的左肩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右臂在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他的剑依旧准,依旧狠,依旧稳。

第一波妖群被击退了,但第二波已经冲了上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多,更密,更疯狂。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踏着满地的鲜血,嘶吼着、咆哮着,朝那道防线扑来。太虚九子越杀越勇,李不言的剑越来越快,吴用的刀越来越重,陈二牛的拳越来越猛,林惊羽的枪越来越准,冷画月的戟越来越沉,苏挽云的鞭越来越柔,雷焕的斧越来越狂,叶知秋的书越来越玄。他们在妖群中穿梭,剑光、刀影、拳风、枪芒、戟刃、鞭影、斧光、符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妖群挡在外面。

原阡陌守在四王身边,天狱在手心发烫。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头妖兽,只记得每一次挥剑都会有一头妖兽倒下,每一次挥剑都会溅起一片鲜血。他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妖兽的。他的左肩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右臂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但他没有停。

上官轶站在最前面,一步不退。他的长剑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剑光所过之处,妖兽纷纷倒下。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刺、劈、削、撩,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呼吸依旧平稳,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自家院子里练剑。

妖群越来越密,越来越疯狂。它们似乎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永远杀不完。太虚九人的动作开始慢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是因为妖兽太多了,多到杀不完,多到让人绝望。

原阡陌的天狱慢了下来。他的右臂已经快要抬不起来了,每一次挥剑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像是隔了一层水。他听到了李不言的声音,他在喊什么,他听不清。他听到了叶知秋的声音,他在喊什么,他也听不清。他听到了上官轶的声音,他在喊什么,他还是听不清。

他只想杀。杀光这些妖兽,杀光这些从妖门中涌出的怪物。他握着天狱,朝最近的一头妖兽刺去。剑尖刺入妖兽的眼睛,妖兽倒下,他拔出剑,朝下一头刺去。

一头,两头,三头,四头,五头。第十头倒下的时候,他的右臂终于抬不起来了。他单膝跪地,天狱插在身前,大口喘息。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他不想倒下。他不能倒下。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转过头,上官轶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够了。”原阡陌看着他。“还没够。”上官轶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继续。”

他伸出手,将原阡陌从地上拉起来。原阡陌站稳,握紧天狱。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面向妖群。李不言的剑,吴用的刀,陈二牛的拳,林惊羽的枪,冷画月的戟,苏挽云的鞭,雷焕的斧,叶知秋的书。太虚九人,十道身影,十柄兵器,十股气息。妖门的光柱还在跳动,妖群还在疯狂地涌出。没有人知道这场战斗要打多久,没有人知道他们能不能活过今夜。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天穹裂开一道猩红的缝隙,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戏命之王谢幕站在那道缝隙前,挽歌在他手中轻轻颤动,剑身时而刚直如剑,时而柔软如鞭,黑色的弧光在血色的天幕上划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如同在虚空中缓缓拉上一道道生命的幕帘。他的对手是四位化神中期的王爷,白虎王封无忌、朱雀王萧引弦、玄武王裴千仞、青龙王上官策。四道身影,四种色彩,四股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此刻却像四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封无忌的白虎刀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刀锋每一次劈出都会带起漫天的风雪,刀光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他的刀法刚猛无俦,每一刀都拼尽全力,但他握刀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力竭,他的寿元、灵力、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此刻能够站着挥刀,全凭一口气。

萧引弦的朱雀枪上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枪尖每一次刺出都会带起漫天的火雨。她的枪法凌厉如电,每一枪都直取要害,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的血迹已经被风吹干,留下暗红色的痕迹,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裴千仞的玄武锤上刻满了符文,锤头每一次砸下都会震得大地颤抖,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像雨水一样往下落,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锤柄往下淌。上官策是最惨的一个,青龙剑上的龙纹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剑身上的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他的白发在风中飘拂,脸色惨白,寿元已经燃尽,此刻能够站着,全凭一口气。

谢幕站在他们中间,挽歌在他手中轻轻转动。他没有急,像是在等,等这四只飞蛾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你们只有这点本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四王没有回答,他们不需要回答,他们只需要拖住他,给地上的人争取时间。挽歌弹直,剑尖直指封无忌的咽喉,封无忌抬刀格挡,刀剑相交,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封无忌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落在废墟中,砸出一个大坑。萧引弦的长枪刺来,枪尖上的火焰化作一只火凤,直扑谢幕后心,谢幕头也不回,挽歌反手一撩,剑身与枪尖碰撞,火凤哀鸣,化作点点火星消散,萧引弦倒退数步,口中涌出一口鲜血。裴千仞的铁锤砸下,谢幕侧身避开,铁锤砸在地上,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灰尘弥漫,谢幕在那片灰尘中穿行自如,挽歌划出黑色的弧光,直取裴千仞的咽喉——裴千仞来不及躲闪,但他没有躲,他用自己的肩膀硬接了这一剑。挽歌刺穿他的肩胛,鲜血飞溅,裴千仞闷哼一声,左手抓住挽歌的剑身,不让谢幕抽剑,右手抡起铁锤砸向谢幕的头顶——谢幕松开剑柄,身形暴退,铁锤砸在空处,地面炸开又一个深坑。裴千仞将挽歌从肩头拔出,扔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脸色惨白。上官策的青龙剑刺来,剑身上的龙纹骤然亮起,青色的光芒在剑尖凝聚,化作一道光柱直射谢幕胸口,谢幕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与青色光柱碰撞——两股力量互相抵消,炸开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他二人同时震飞。上官策落在地上,踉跄后退数步,青龙剑插在地上勉强撑住身体,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谢幕稳稳落地,衣袍猎猎作响,毫发无伤。

“寿元燃尽还能打出这样一剑。”他看着上官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青龙王名不虚传。”上官策没有回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拄着青龙剑,站在废墟中,白发在风中飘拂,衣袍上全是血。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谢幕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可惜,你拦不住我。”他伸出手,挽歌从地上飞起,落入他的掌心。他握紧剑柄,剑身在血光中轻轻颤动。

地上,妖门的光柱还在跳动,妖群还在疯狂地涌出。太虚九子加原阡陌,十道身影,十柄兵器,在妖群中杀进杀出。他们不是王爷,没有化神境的修为,不能飞天遁地。他们只是天玄境,但他们有十个人,十柄兵器,十颗不死的心。

李不言的剑最快,剑光如匹练,一剑斩出,三头妖兽身首异处。吴用的刀最重,一刀劈下,一头牛犊大小的妖兽被连头带尾劈成两半。陈二牛的拳最猛,一拳轰出,数头妖兽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同伴。林惊羽的枪最准,短枪刺出,枪尖精准地刺入妖兽的眼睛,从后脑穿出。冷画月的戟最沉,方天画戟横扫,数头妖兽被斩成两截。苏挽云的鞭最柔,软银鞭缠住一头妖兽的脖颈,轻轻一拉,头身分离。雷焕的斧最狂,巨斧劈下,雷光炸开,数头妖兽被劈成焦炭。叶知秋的书最玄,书卷上的文字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飞入妖兽体内,妖兽的身体僵住,碎裂,化作一堆堆黑色的粉末。上官轶的剑最稳,长剑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剑光所过之处,妖兽纷纷倒下,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刺、劈、削、撩,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原阡陌的天狱最静。他没有冲在最前面,也没有落在最后面,而是与上官轶并肩而立,守在最关键的位置。他的左肩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只能用右手握剑,每一次挥剑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妖兽的。但他的剑依旧准,依旧稳,依旧快。

妖群的尸体在他们脚下堆成一座座小山,鲜血汇成一条条小溪,染红了整片废墟。妖兽的眼睛在血光中闪烁,像一盏盏鬼火,一片一片,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十个人像十颗钉子,死死地钉在妖门的出口前,将那些从光柱中涌出的妖兽一头一头地斩杀。

“演出……”谢幕的声音从天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愉悦。

挽歌在他手中弹直,剑身上的黑色弧光在血色的天幕上划出一道巨大的裂痕,如同在虚空中缓缓拉上一道巨大的幕帘。四位王爷早已力竭,封无忌的刀断了,萧引弦的枪弯了,裴千仞的锤裂了,上官策的剑碎了。他们站在废墟中,浑身是血,没有一个还能再站起来。但他们没有输。因为地上的十个人还在杀。

“继续!”谢幕的嘴角微微上扬,挽歌在他手中轻轻颤动。天幕上的那道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宽,血红色的光芒从裂痕中倾泻而出。

地上,原阡陌抬起头,看着那道裂痕。天狱在手心发烫,剑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在血光中微微发亮。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天穹的裂痕越来越大,血色的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谢幕站在裂痕前,挽歌垂在身侧,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看四位王爷,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远处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上。原阡陌正在妖群中厮杀,天狱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每一剑都有一头妖兽倒下。他的动作已经慢了,衣衫破碎,浑身浴血,左肩垂着,右臂在发抖,但每一次、每一剑,他都没有退。

“有意思。”谢幕低声说。

四位王爷已经力竭,封无忌拄着断刀,半跪在地,大口喘气,他的左腿被挽歌划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鲜血已经将半条裤腿浸透。萧引弦的长枪断了,只剩半截枪杆,握在手中,枪杆上的火焰已经熄灭,她靠在废墟上,脸色惨白如纸。裴千仞的铁锤碎成了两半,他坐在碎石堆里,握着半截锤柄,虎口的血已经凝固。上官策的青龙剑碎了,他的白发被风吹散,衣袍上全是血,寿元燃尽,灵力枯竭,他能站着,已经是一种奢望。

谢幕从天上落了下来。他一落地,脚下的石板碎裂,碎石飞溅,尘埃弥漫。挽歌在他手中轻轻转动。他看了四位王爷一眼,摇了摇头。“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但还不够。”他迈步朝妖门的方向走去。封无忌想要拦,刚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萧引弦想要刺,枪杆刚抬起来,手臂一软,又垂了下去。裴千仞想要砸,锤柄刚举起来,肩膀一软,又落了下去。上官策没有动。他看着谢幕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收回目光,去看远处那道灰白色的身影。

原阡陌的天狱慢了下来,不是他不想快,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快了。他的左肩完全失去知觉,右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挥剑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视线模糊了,耳边的声音遥远了,脚下的地面开始摇晃。但他不能停,因为他身后的太虚九子还在杀,他不能比他们先倒。

上官轶的剑依旧稳健,一剑一头妖兽。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呼吸依旧平稳,但他的剑已经不如方才那样锋利。哪怕是铁打的人,杀了这么久也会累,也会倦。李不言的剑慢了,吴用的刀钝了,陈二牛的拳轻了,林惊羽的枪偏了,冷画月的戟沉了,苏挽云的鞭软了,雷焕的斧重了,叶知秋的符文淡了。但他们都在撑着,他们都知道,谁先倒,妖群就会从谁那里冲过去。

谢幕走到妖门前,停下脚步,看着那道血红色的光柱。光柱在跳动,妖群在涌出,数十头、数百头、数千头,它们嘶吼着咆哮着从那道光柱中涌出,扑向那十个挡在它们前面的人。

谢幕没有出手。他将挽歌收入腰间,负手而立,看着那片战场。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饶有兴致。他在看原阡陌,那个灰衣灰袍、满身是伤还在厮杀的人。他的剑很稳。他的意志很坚定。他很像一个人。像谁?谢幕想了想,没有想出答案。

妖群越来越密,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那十个人组成的防线在收缩,在变薄,十人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不是他们不够强,是妖群太多了,多到杀不完。一头妖兽从雷焕的斧下漏了过去,扑向苏挽云。苏挽云的软银鞭缠住了它的脖颈,但另一头妖兽从她的侧面扑来。她来不及躲了。一柄剑挡住了那头妖兽。天狱。原阡陌站在她面前,天狱刺入那头妖兽的眼睛,妖兽倒下,他拔剑,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侯爷。”苏挽云看着他肩膀上的伤、身上的血、苍白的脸,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原阡陌没有看她,只是挡在她身前,天狱横在身前。“别说话,杀。”苏挽云咬着唇,握紧软银鞭。

妖群再次涌来。十个人再次迎了上去。一头,两头,三头,四头,五头,十头,二十头,五十头,一百头。他们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头,只知道妖群还在涌出,还在涌出,还在涌出。原阡陌的天狱慢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想慢,是他的手已经握不住剑了。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手上的血已经干了,凝成一层暗红色的痂。

天狱从手中滑落。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剑,弯腰去捡,手指触碰到剑柄,却握不住。他又捡,又握不住。他再捡,再握不住。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手指不听使唤了。他将天狱抱在怀里,蹲在地上大口喘息。一头妖兽从背后扑来。他没有看到。

一柄剑刺穿了那头妖兽的头颅。上官轶。他站在原阡陌身后,将那头妖兽的尸体甩开,拔出剑。“还能打吗?”原阡陌抬起头看着他。“能。”他松开天狱,站起身,捡起剑,握在手里。他的手还在发抖,但他握得很紧。

上官轶点了点头。两人并肩站在妖门前,面对着那无穷无尽的妖群。身后,李不言拄着剑站着,吴用拄着刀站着,陈二牛握着拳站着,林惊羽端着枪站着,冷画月提着戟站着,苏挽云攥着鞭站着,雷焕扛着斧站着,叶知秋合着书站着。九个人,九道身影,站在原阡陌和上官轶身后,一步不退。

谢幕站在妖门的另一侧,看着他们,挽歌在腰间轻轻颤动。他没有出手,只是看着,目光越过那十个人,落在更远处。那里有太虚京的万家灯火,有内城、皇城、紫宸殿,有苍梧大帝、文武百官,有无数还在沉睡的百姓。他们挡在这里,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们身后的那座城。

“有意思。”谢幕低声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