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战薛劲
“你...你怎么知道冰魄草？“她声音微颤，“这是极北之地的稀有灵药，寻常大夫根本...”
原阡陌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家学渊源。”
宋雨凝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请随我来。”
他们穿过几道院落，来到一间被重重把守的厢房前。推开门，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原阡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面容与宋雨凝有七分相似，正是宋家主宋明远。他面色惨白如纸，眉睫上竟结着淡淡的白霜，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床边站着几位大夫模样的人，见宋雨凝带了个陌生年轻人进来，都露出诧异之色。
“这位是原公子，他对父亲的病有些见解。“宋雨凝简单介绍后转向原阡陌，“请吧。”
原阡陌走近床榻，再次依柳神指示将手放在宋家主额头上。柳神的灵力透过他的手指深入探查，片刻后在他脑海中叹息：“果然如此，不仅是冰魄草之毒，还混合了‘玄阴砂’，这是有人蓄意下毒啊。”
“能治吗？”原阡陌在心中急切地问。
“能，但需几味特殊药材。“煌天回答道，“你先清场，本帝需要你全神贯注。”
原阡陌直起身，对宋雨凝道：“宋小姐，令尊确实中了混合寒毒，我可救治，但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还请诸位暂时回避。”
一位年长大夫立刻反对道：“胡闹！宋家主情况危急，岂能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独处？”
宋雨凝犹豫地看着原阡陌：“必须如此？”
“必须如此。“原阡陌坚定道，“治疗过程中不能有任何干扰，否则不仅前功尽弃，令尊性命也难保。”
房间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雨凝身上。她咬着下唇思索良久，终于挥手：“都出去。”然后深深看了原阡陌一眼，“我父亲的命，就交给你了。”
待众人退出，房门关闭后，原阡陌长舒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煌天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先听好，这毒绝非意外，而是精心设计的谋杀。冰魄草与玄阴砂混合，会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慢慢死去，且表面看起来像自然病症。下毒者必是宋家内部之人，且精通药理。”
原阡陌心头一震：“那我们...”
“先救人。”煌天道，“按我说的做。首先，从你储物袋中取出那株‘赤阳花’...”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原阡陌在煌天指导下，将随身携带的几种灵药调配成一种赤红色药浆。然后按照柳神传授的特殊手法，以灵力为引，将药力一点点导入宋家主体内。
随着治疗的进行，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回升，宋家主眉睫上的白霜开始融化。原阡陌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种精细的灵力操控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消耗。
“坚持住，”煌天鼓励道，“再有一刻钟就能逼出主要毒素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原阡陌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背后寒毛直竖。他本能地侧身一闪，一柄匕首擦着他的衣袖飞过，深深插入床柱。
“谁？”他猛地转身，看到窗户不知何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黑影正迅速退去。
“别追！”煌天厉声制止，“先完成治疗！”
原阡陌强压下追击的冲动，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终于，宋家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随后呼吸变得平稳，面色也开始恢复血色。
“成功了...”原阡陌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宋雨凝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父亲好转的样子，她眼中瞬间涌出泪水，但随即注意到床柱上的匕首，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原阡陌虚弱地笑了笑：“看来有人不希望令尊醒来啊。
檐角铜铃在夜风中轻响，烛火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雨凝立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温润的玉佩——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说是能镇心魔。
可此刻，她只觉得冷。“原公子，请用茶。”
侍女捧着青瓷盏上前，原阡陌接过时，余光瞥见宋雨凝微微颤抖的指尖。她今日换了件素白襦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褪去了初见时的凌厉，倒显出几分单薄。
“宋小姐不必忧心，令尊体内寒毒已清，调养半月便可痊愈。”他缓声道。宋雨凝却突然抬眸。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睛像是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湿润却清亮。
“原公子可知，这半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她声音极轻，像在自言自语，“那些医师一个个摇头叹息，二叔已经暗中联络族老要废我代家主之位……”她的指尖掐进掌心，“直到今日，我才敢喘口气。”
窗外雨丝渐密，打湿了她的袖角。原阡陌看见她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是泪。
“薛劲不会善罢甘休。”他突然道。
宋雨凝闻言，脊背却挺得更直。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带着锋芒的笑：“宋家百年基业，不是他一条疯狗能撼动的。”
这一刻，她又是那个执掌家族的宋大小姐了。只是原阡陌分明看见，她转身时悄悄抹了下眼角...
当夜，宋府设宴，原阡陌却暗中戒备。果然，黎明时分，铁骨佣兵团倾巢而出，团团围住宋府。
薛劲立于阵前，浑身煞气翻涌，冷笑道：“宋家，今日必灭！”
原阡陌踏前一步，地墨尺横握，漆黑尺身泛着冷光。“薛劲，下毒害人，还敢大放厥词？”薛劲目光阴冷，盯着他：“逍遥殿的小子，别以为仗着师门就能多管闲事！今日，你必死！”
话音未落，他浑身骨骼爆响，肌肉虬结，皮肤竟泛起金属般的冷光——铁骨战体！
薛劲狞笑，脚下一踏，地面炸裂，身形如炮弹般冲来，一拳轰出！
“铁骨破山拳！”
拳风未至，劲气已压得空气爆鸣！原阡陌不硬接，地墨尺黑芒暴涨，尺锋未至，劲风已压得薛劲衣袍猎猎作响！
他瞳孔骤缩，本能地抬臂“铛！”金属交击般的爆鸣炸开！
薛劲手臂上的皮肤泛起铁灰色，肌肉虬结如钢索绞紧，硬生生抵住尺锋！黑芒与铁骨相撞，竟迸溅出刺目火星！
“咔嚓！“
一道细微裂痕在薛劲臂骨上蔓延，鲜血渗出，但转瞬被铁骨战体强行愈合！他狞笑着，五指猛然扣住尺身：“抓到你了！“
“轰！“
薛劲的拳头裹挟着罡风砸来！原阡陌手腕急转，地墨尺由竖变横，尺面如盾牌般封挡
“砰！“碰撞的瞬间，尺身黑纹亮起！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接触点爆开，原阡陌脚下青石板“咔咔“龟裂！
“铿！”拳尺相撞，火花迸溅！原阡陌被震退三步，手臂微麻，但眼神依旧冷静。
“肉身果然强横，但……未必无敌！”原阡陌不再保留，灵力灌入地墨尺，尺身黑光暴涨！
“万壑归墟尺·断岳。”
一尺劈落，尺影如山，沉重无匹！薛劲双臂交叉硬抗“轰！”地面塌陷，他双足陷入石板半尺，但竟毫发无损！
“呵呵，就这点本事？”薛劲狂笑，猛然爆发，双拳如暴雨轰出！
“铁骨百裂！”拳影漫天，每一击都足以轰碎巨石！
原阡陌身形飘退，地墨尺挥舞，尺影如盾，但仍有几拳突破防御，砸在他胸口！“咳！”
一口鲜血喷出，他借势后翻，拉开距离。“不行，肉身差距太大，必须速战速决！”
原阡陌眼神一厉，左手掐诀，口中低喝：“临尊！”原阡陌的左手拇指突然扣住无名指根部，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小指以诡异角度反折贴掌。这个看似简单的手印成型的刹那，“咔！“
他体内三条冷脉中的灵力突然倒流，原本温润的灵力在经脉逆行中变得滚烫。当灼热的灵力流至肘部曲池穴时，右手同步结出镜像手印，两股灵力在胸前膻中穴对撞。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从结印处扩散。波纹所过之处，飘落的树叶定格在半空，飞溅的血珠凝固成玛瑙般的球体，甚至连薛劲拳风激起的尘土都保持着喷发状的扇形。
金光乍现，虚空凝滞！薛劲身形一僵，虽只被定住一瞬，但已足够！
“万壑归墟尺·裂渊！”
地墨尺黑芒暴涨，如深渊裂开，一尺劈落！“咔！“原阡陌脚下青砖突然下陷三寸，周身灵力如沸水般翻涌。他双手持尺，地墨尺漆黑的尺身突然泛起暗金色纹路，如同干涸的河床突然被岩浆注满。
随着一声低喝，尺身上铭刻的古朴符文逐一亮起。原阡陌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沿着特定的周天路线运转，最终汇聚于尺尖一点。那黑尺竟开始微微震颤，发出类似龙吟的嗡鸣。
他双臂肌肉骤然绷紧，尺锋由下至上斜撩而出。刹那间，一道三丈长的漆黑尺芒破空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真空通道。尺芒边缘缠绕着暗金色流光，如同深渊中透出的最后一线天光。
薛劲仓促抬臂，“咔嚓！”铁骨战体……竟被斩出一道血痕！“什么？！”
薛劲惊怒，但原阡陌攻势不停，喝道：“兵尊！”借“临“字诀争取的须臾之机，原阡陌的双手突然化作残影。右手四指收拢独留食指，左手却张开如爪，两手腕部相抵形成十字架型。
“嗤——“
指尖迸发的灵力在空中刻画出立体符箓。这不是平面的“兵“字，而是由九百九十九道微型剑气组成的立体矩阵。每道剑气都在以不同频率振动，发出令铁骨战体本能战栗的蜂鸣。
矩阵爆开的瞬间，薛劲看到自己映在剑刃上的倒影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更可怕的是，这些剑气竟遵循着某种古老战阵的轨迹运行：前排十二道剑气呈锥形突刺，中间三百道螺旋绞杀，剩余的则在天穹结成诛邪剑网。
金光如刃，直刺薛劲咽喉！薛劲侧头避过，但原阡陌已欺身而上，地墨尺横扫“轰！”这一尺，结结实实砸在薛劲腰腹！
“噗！”
薛劲喷血倒飞，撞塌院墙！“不可能！你一个炼虚境，怎会……”原阡陌冷然逼近，地墨尺尖指向他的鼻梁：“现在，该结束了...”
原阡陌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家学渊源。”
宋雨凝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请随我来。”
他们穿过几道院落，来到一间被重重把守的厢房前。推开门，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原阡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面容与宋雨凝有七分相似，正是宋家主宋明远。他面色惨白如纸，眉睫上竟结着淡淡的白霜，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床边站着几位大夫模样的人，见宋雨凝带了个陌生年轻人进来，都露出诧异之色。
“这位是原公子，他对父亲的病有些见解。“宋雨凝简单介绍后转向原阡陌，“请吧。”
原阡陌走近床榻，再次依柳神指示将手放在宋家主额头上。柳神的灵力透过他的手指深入探查，片刻后在他脑海中叹息：“果然如此，不仅是冰魄草之毒，还混合了‘玄阴砂’，这是有人蓄意下毒啊。”
“能治吗？”原阡陌在心中急切地问。
“能，但需几味特殊药材。“煌天回答道，“你先清场，本帝需要你全神贯注。”
原阡陌直起身，对宋雨凝道：“宋小姐，令尊确实中了混合寒毒，我可救治，但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还请诸位暂时回避。”
一位年长大夫立刻反对道：“胡闹！宋家主情况危急，岂能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独处？”
宋雨凝犹豫地看着原阡陌：“必须如此？”
“必须如此。“原阡陌坚定道，“治疗过程中不能有任何干扰，否则不仅前功尽弃，令尊性命也难保。”
房间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雨凝身上。她咬着下唇思索良久，终于挥手：“都出去。”然后深深看了原阡陌一眼，“我父亲的命，就交给你了。”
待众人退出，房门关闭后，原阡陌长舒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煌天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先听好，这毒绝非意外，而是精心设计的谋杀。冰魄草与玄阴砂混合，会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慢慢死去，且表面看起来像自然病症。下毒者必是宋家内部之人，且精通药理。”
原阡陌心头一震：“那我们...”
“先救人。”煌天道，“按我说的做。首先，从你储物袋中取出那株‘赤阳花’...”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原阡陌在煌天指导下，将随身携带的几种灵药调配成一种赤红色药浆。然后按照柳神传授的特殊手法，以灵力为引，将药力一点点导入宋家主体内。
随着治疗的进行，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回升，宋家主眉睫上的白霜开始融化。原阡陌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种精细的灵力操控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消耗。
“坚持住，”煌天鼓励道，“再有一刻钟就能逼出主要毒素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原阡陌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背后寒毛直竖。他本能地侧身一闪，一柄匕首擦着他的衣袖飞过，深深插入床柱。
“谁？”他猛地转身，看到窗户不知何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黑影正迅速退去。
“别追！”煌天厉声制止，“先完成治疗！”
原阡陌强压下追击的冲动，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终于，宋家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随后呼吸变得平稳，面色也开始恢复血色。
“成功了...”原阡陌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宋雨凝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父亲好转的样子，她眼中瞬间涌出泪水，但随即注意到床柱上的匕首，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原阡陌虚弱地笑了笑：“看来有人不希望令尊醒来啊。
檐角铜铃在夜风中轻响，烛火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雨凝立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温润的玉佩——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说是能镇心魔。
可此刻，她只觉得冷。“原公子，请用茶。”
侍女捧着青瓷盏上前，原阡陌接过时，余光瞥见宋雨凝微微颤抖的指尖。她今日换了件素白襦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褪去了初见时的凌厉，倒显出几分单薄。
“宋小姐不必忧心，令尊体内寒毒已清，调养半月便可痊愈。”他缓声道。宋雨凝却突然抬眸。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睛像是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湿润却清亮。
“原公子可知，这半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她声音极轻，像在自言自语，“那些医师一个个摇头叹息，二叔已经暗中联络族老要废我代家主之位……”她的指尖掐进掌心，“直到今日，我才敢喘口气。”
窗外雨丝渐密，打湿了她的袖角。原阡陌看见她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是泪。
“薛劲不会善罢甘休。”他突然道。
宋雨凝闻言，脊背却挺得更直。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带着锋芒的笑：“宋家百年基业，不是他一条疯狗能撼动的。”
这一刻，她又是那个执掌家族的宋大小姐了。只是原阡陌分明看见，她转身时悄悄抹了下眼角...
当夜，宋府设宴，原阡陌却暗中戒备。果然，黎明时分，铁骨佣兵团倾巢而出，团团围住宋府。
薛劲立于阵前，浑身煞气翻涌，冷笑道：“宋家，今日必灭！”
原阡陌踏前一步，地墨尺横握，漆黑尺身泛着冷光。“薛劲，下毒害人，还敢大放厥词？”薛劲目光阴冷，盯着他：“逍遥殿的小子，别以为仗着师门就能多管闲事！今日，你必死！”
话音未落，他浑身骨骼爆响，肌肉虬结，皮肤竟泛起金属般的冷光——铁骨战体！
薛劲狞笑，脚下一踏，地面炸裂，身形如炮弹般冲来，一拳轰出！
“铁骨破山拳！”
拳风未至，劲气已压得空气爆鸣！原阡陌不硬接，地墨尺黑芒暴涨，尺锋未至，劲风已压得薛劲衣袍猎猎作响！
他瞳孔骤缩，本能地抬臂“铛！”金属交击般的爆鸣炸开！
薛劲手臂上的皮肤泛起铁灰色，肌肉虬结如钢索绞紧，硬生生抵住尺锋！黑芒与铁骨相撞，竟迸溅出刺目火星！
“咔嚓！“
一道细微裂痕在薛劲臂骨上蔓延，鲜血渗出，但转瞬被铁骨战体强行愈合！他狞笑着，五指猛然扣住尺身：“抓到你了！“
“轰！“
薛劲的拳头裹挟着罡风砸来！原阡陌手腕急转，地墨尺由竖变横，尺面如盾牌般封挡
“砰！“碰撞的瞬间，尺身黑纹亮起！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接触点爆开，原阡陌脚下青石板“咔咔“龟裂！
“铿！”拳尺相撞，火花迸溅！原阡陌被震退三步，手臂微麻，但眼神依旧冷静。
“肉身果然强横，但……未必无敌！”原阡陌不再保留，灵力灌入地墨尺，尺身黑光暴涨！
“万壑归墟尺·断岳。”
一尺劈落，尺影如山，沉重无匹！薛劲双臂交叉硬抗“轰！”地面塌陷，他双足陷入石板半尺，但竟毫发无损！
“呵呵，就这点本事？”薛劲狂笑，猛然爆发，双拳如暴雨轰出！
“铁骨百裂！”拳影漫天，每一击都足以轰碎巨石！
原阡陌身形飘退，地墨尺挥舞，尺影如盾，但仍有几拳突破防御，砸在他胸口！“咳！”
一口鲜血喷出，他借势后翻，拉开距离。“不行，肉身差距太大，必须速战速决！”
原阡陌眼神一厉，左手掐诀，口中低喝：“临尊！”原阡陌的左手拇指突然扣住无名指根部，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小指以诡异角度反折贴掌。这个看似简单的手印成型的刹那，“咔！“
他体内三条冷脉中的灵力突然倒流，原本温润的灵力在经脉逆行中变得滚烫。当灼热的灵力流至肘部曲池穴时，右手同步结出镜像手印，两股灵力在胸前膻中穴对撞。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从结印处扩散。波纹所过之处，飘落的树叶定格在半空，飞溅的血珠凝固成玛瑙般的球体，甚至连薛劲拳风激起的尘土都保持着喷发状的扇形。
金光乍现，虚空凝滞！薛劲身形一僵，虽只被定住一瞬，但已足够！
“万壑归墟尺·裂渊！”
地墨尺黑芒暴涨，如深渊裂开，一尺劈落！“咔！“原阡陌脚下青砖突然下陷三寸，周身灵力如沸水般翻涌。他双手持尺，地墨尺漆黑的尺身突然泛起暗金色纹路，如同干涸的河床突然被岩浆注满。
随着一声低喝，尺身上铭刻的古朴符文逐一亮起。原阡陌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沿着特定的周天路线运转，最终汇聚于尺尖一点。那黑尺竟开始微微震颤，发出类似龙吟的嗡鸣。
他双臂肌肉骤然绷紧，尺锋由下至上斜撩而出。刹那间，一道三丈长的漆黑尺芒破空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真空通道。尺芒边缘缠绕着暗金色流光，如同深渊中透出的最后一线天光。
薛劲仓促抬臂，“咔嚓！”铁骨战体……竟被斩出一道血痕！“什么？！”
薛劲惊怒，但原阡陌攻势不停，喝道：“兵尊！”借“临“字诀争取的须臾之机，原阡陌的双手突然化作残影。右手四指收拢独留食指，左手却张开如爪，两手腕部相抵形成十字架型。
“嗤——“
指尖迸发的灵力在空中刻画出立体符箓。这不是平面的“兵“字，而是由九百九十九道微型剑气组成的立体矩阵。每道剑气都在以不同频率振动，发出令铁骨战体本能战栗的蜂鸣。
矩阵爆开的瞬间，薛劲看到自己映在剑刃上的倒影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更可怕的是，这些剑气竟遵循着某种古老战阵的轨迹运行：前排十二道剑气呈锥形突刺，中间三百道螺旋绞杀，剩余的则在天穹结成诛邪剑网。
金光如刃，直刺薛劲咽喉！薛劲侧头避过，但原阡陌已欺身而上，地墨尺横扫“轰！”这一尺，结结实实砸在薛劲腰腹！
“噗！”
薛劲喷血倒飞，撞塌院墙！“不可能！你一个炼虚境，怎会……”原阡陌冷然逼近，地墨尺尖指向他的鼻梁：“现在，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