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缺一不可
“贱人！怎么会少？”
玊长裕掐住惊语的脖颈，眼眶血丝暴起，惊语像是一只落水的小鸡，瑟瑟发抖。
“宗主，我~我不知道！”
“或许死囚就只有十五人。”
豆大的泪珠簌簌下落，惊语缩着脖子，浑身颤抖，但不敢躲闪。
啪！
又是清亮的耳光甩在脸上，惊语一哆嗦，直愣愣倒在地上。
“聚华鼎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常物！”
“本尊在每颗丹药都注入了心头血，你可知道，这是何其珍贵？”
“一滴血就是本尊一月修为！”
“两人勉强成丹，炉鼎正旺，你现在告诉我少了一人？”
玊长裕气得发抖，捂着自己心口半寸长的伤口，他倒是会心疼人，自己格外疼惜自己这幅身子。
刚才那一堆天材地宝，玊长裕已经挑了又挑，省了又省，才撒入炉鼎中，心头血也滴了，最后一个人也丢进去了，这丹药就始终不成型，稀糊糊的，像一坨被踩踏的羊屎蛋子。
少了一个人，这人就在眼皮下蒸发了。
“你要是找不到人，就拿你来炼！”
玊长裕咬牙切齿，舍不得浪费这锅药材。
“宗主！您别急，我想办法！”
惊语跪行爬到玊长裕脚边，抱着双腿祈求。
“我马上去找人！”
惊语神情有些癫狂，她得罪不起宫里那两位，若是今日补不起八颗丹药，下次开锅的可能就是整个承安侯府。
八颗丹药，一人一半，七天一服，刚好是一个月的供给。
此丹药金贵，放久了药性就会消散，一个月便是最佳赏味期，功效也最鼎盛。
惊语举着鞭子质问，婢女和侍从全都在前厅跪着受审。
“把人藏哪了？”
“今夜宗门出了恶贼，偷窃灵物、药材，交不出人。”
“你们都是同伙！”
惊语哪敢直说，若是生肉筑基之事被抖露半分，长生谷和大邕，任何一方都会将她敲骨吸髓，株连九族。
“惊语小姐，奴婢们的居所，都一一排查了，并无可疑人影。”
“您今夜这般气恼，宗主可知晓？”
大总管耐着性子，给足惊语体面，他亲自带人把房也查了，人也打了骂了，可惊语还不解气。
一众奴婢敢怒不敢言，他们无端被训，背上藏匿窃贼的罪名，这些人中，不少也是出身世家贵族的旁支，说来身份地位并不低贱，更不会低惊语一头。
“爬床的狐媚子惯会折辱人！”
两位婢女交头接耳，低声咒骂，惊语看在眼里，捏紧皮鞭。
可丹房只留给她一个时辰填补空缺，时辰过了，这一锅就全废了。
“可还有寝殿未查？”
惊语眼珠一转，冷眼扫视这些面孔，庭前也少了个人。
“您心头有气不妨直说？老奴再去搜一圈便是。”
若不是看在玊长裕还让她侍寝的份上，她哪能使唤得了大总管。
眼看拖得时间久了，大总管也变了脸色。
“他的屋子查了吗？”
惊语沉声问道，明显意有所指。
“谁？”
大总管心头一惊，这疯女人又想将他推去当枪使。
“那个疯狗，贱骨头！害人精！”
“他怎么没在？快带人去搜！”
惊语大吼，扯着大总管的衣襟，疯魔叫嚣。
“您自重！”
大总管一把甩开惊语的手腕，脸色阴沉。
“少主入了族谱，那是宗门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惊语，你有几分能耐，能跟他比？”
“有本事就自己去搜，我们明早还要侍奉贵人，就不与你胡闹了！”
大总管转身挥手将众人遣散，他知道今夜肯定有事，但疯狗不认人，要是胆敢招惹，被咬上一口，定会撕下整块皮肉。
“疯子就自己去对付疯子吧！”
大总管阴鸷回望惊语，暗自骂道。
“好啊！都看不起我？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惊语盘算着时间不足，哪还顾得上体面，脚步匆忙跑到云渺阁，拍打房门。
“小畜生，快开门！”
“今夜宗门遭了贼，你让我进去搜一搜！”
“胆敢阻拦，你就是同伙，我定将你抓去见宗主！”
玊赢峦正愁不知怎么处理这来路不明的男子，听见惊语发疯，明白今夜炼丹肯定出事了。
男子昏死，还未清醒，玊赢峦草草撒了止血粉，人还在地上躺着。
“玊赢峦！让我进去！”
惊语急的声线带着哽咽，那些在暗处偷听的婢女，都觉得这女人是嫌宗主不行，惹了老的，又来招小的。
“她还真是饿了，谁吃得下！”
“今夜且看少主能不能让她爬床了。”
“她要是成了，明个儿我也去试试！”
这些女眷，哪有半分官家仪态，长生谷这到底是宗门？还是窑子？谁说的请？
玊赢峦长叹一声，起身将门猛然推开，惊语失重，跌坐在地。
“怎么？伺候完老子，又想来捞儿子身上的油水？”
“你什么身份，敢屡次强闯我这屋子？”
玊赢峦高高在上，身着薄纱里衣，胸膛袒露，小腹肌群若隐若现，眼神讥讽，睥睨着惊语。
“让我进去！”
惊语也不争，起身便冲进里屋，看着床榻上有人，便得逞跑过去，掀开被子。
“你还敢躲？”
被子落地，只见一男子浑身赤裸，身上还有血迹未干。
“醒醒！恶贼！”
惊语伸手去拖拽，奈何力气小，男子毫无反应，像是晕了。
“玊赢峦，这就是你通贼的人证！快带他一起去领罚！”
“疯婆子，你胡说什么？”
“我要通贼，还需等到夜半？”
“你到底在找谁？今夜又做了什么勾当？”
“我一清二楚。”
“我不拦你，人就在这，你说他是恶贼，那就拿出证据，当面对质！”
惊语被玊赢峦吓到了，今夜此事，本就是瞒着宗门，她故作镇静，快步走出，探看屋外动静，将房门关紧。
“今夜都是些死囚，你能抵赖吗？”
“将人随我一同带到丹房，我还能替你向宗主求情。”
惊语语气软下来，这事不能被旁人听去，更不能成为玊赢峦拿捏宗门的把柄。
玊赢峦冷笑一声，将惊语一把拉开，把床上的男人翻身对着她。
“他是死囚吗？”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怎么会？”
惊语上去翻看男人身上的烙印，但除了有些伤痕，身上干干净净。
“怎么会？”
玊赢峦看着惊语整个人塌了，笑容更甚。
他将男子身上的一张字条，拿给惊语。
“看清楚，他是散修，这南派凭证，你不会认不得吧？”
一张皱巴巴的通关文书，被这男人藏在衣服内层暗包中，看来他很珍惜修炼的机会，玊赢峦便随手将字条仍在桌上，谁曾想竟成了保命符。
“那他为何一身伤痕，还藏在你的房里！”
惊语慌不择路，必须一口咬死他就是死囚。
“这人昨日登上云梯，想拜入宗门，被我碰见。”
“一身酸臭味，怎么好意思拿着几百灵石来求我？”
“我最看不惯这种下贱坯子，便将人打了，下手重，怕宗门责罚，才扣住此人，想吊他一口气。”
“你要带他走，那便走吧，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不过出了这门，你可不能再去告状，说我辱骂修士，蓄意伤人。”
惊语盯着玊赢峦，他表情随意，还让开路，让惊语带人走，真不像是有假。
这几日确实陆陆续续有一批散修，从南派转到长生谷。
南派修士不管再怎么贫贱，他们多少都会一些术法，若执意用他炼丹，怕沾染不良因果，也怕惹到南派江家。
惊语浑身一软，瘫坐在凳子上，六神无主。
玊赢峦看着她，这死到临头的可怜样，真是大快人心，心头忍不住想高呼：
“真TM爽！”
不过，玊赢峦转念一想，这女人不能死在玊长裕手中，她要怎么死，另有计划。
“看来今夜炼丹不顺利？”
“你说来也算我姨娘，做儿子的怎么能看着姨娘受难？”
玊赢峦双手搭上惊语的肩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胸膛滚烫，年轻气盛。
手指温热，在肩头婆娑，惊语有一刻失神。
“宗门如今一不缺资源，二不缺名声。”
“这唯一缺的，就是宗主夫人。”
“长生谷这么大，玊家子嗣单薄，姨娘难道就不想稳坐高位？”
“我听闻大邕人分三六九等，事事讲究门第位份。”
“长生谷宗主夫人，这名头在大邕，可保下好多人。”
玊赢峦鼻尖轻轻蹭着惊语的肩头，手指玩转着耳发，指尖似有似无的刮着耳垂。
“这位子，想坐的人多了，免不了你争我抢，女儿家心思缜密。”
“你且看今夜，在门外偷听的有多少？”
“她们可都是姨娘的敌人。”
玊赢峦适时抽开双手，拉开距离，话不可说满，调情也讲究一动一静，才叫人神魂颠倒。
惊语是个聪明人，她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倒是收起平日里，那副厌恶的样子，主动拉住玊赢峦的手，十指相扣，又快速松开。
眼波在玊赢峦身上游走，刚才身后那忽远忽近的体温，真勾人。
“多谢儿子提醒，以后，姨娘便是你的依仗。”
惊语伸手在玊赢峦脸上轻抚，定了定神，推门走出。
天刚泛白，大将军按时押送丹药回城。
八粒丹药，不多不少。
玊长裕掐住惊语的脖颈，眼眶血丝暴起，惊语像是一只落水的小鸡，瑟瑟发抖。
“宗主，我~我不知道！”
“或许死囚就只有十五人。”
豆大的泪珠簌簌下落，惊语缩着脖子，浑身颤抖，但不敢躲闪。
啪！
又是清亮的耳光甩在脸上，惊语一哆嗦，直愣愣倒在地上。
“聚华鼎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常物！”
“本尊在每颗丹药都注入了心头血，你可知道，这是何其珍贵？”
“一滴血就是本尊一月修为！”
“两人勉强成丹，炉鼎正旺，你现在告诉我少了一人？”
玊长裕气得发抖，捂着自己心口半寸长的伤口，他倒是会心疼人，自己格外疼惜自己这幅身子。
刚才那一堆天材地宝，玊长裕已经挑了又挑，省了又省，才撒入炉鼎中，心头血也滴了，最后一个人也丢进去了，这丹药就始终不成型，稀糊糊的，像一坨被踩踏的羊屎蛋子。
少了一个人，这人就在眼皮下蒸发了。
“你要是找不到人，就拿你来炼！”
玊长裕咬牙切齿，舍不得浪费这锅药材。
“宗主！您别急，我想办法！”
惊语跪行爬到玊长裕脚边，抱着双腿祈求。
“我马上去找人！”
惊语神情有些癫狂，她得罪不起宫里那两位，若是今日补不起八颗丹药，下次开锅的可能就是整个承安侯府。
八颗丹药，一人一半，七天一服，刚好是一个月的供给。
此丹药金贵，放久了药性就会消散，一个月便是最佳赏味期，功效也最鼎盛。
惊语举着鞭子质问，婢女和侍从全都在前厅跪着受审。
“把人藏哪了？”
“今夜宗门出了恶贼，偷窃灵物、药材，交不出人。”
“你们都是同伙！”
惊语哪敢直说，若是生肉筑基之事被抖露半分，长生谷和大邕，任何一方都会将她敲骨吸髓，株连九族。
“惊语小姐，奴婢们的居所，都一一排查了，并无可疑人影。”
“您今夜这般气恼，宗主可知晓？”
大总管耐着性子，给足惊语体面，他亲自带人把房也查了，人也打了骂了，可惊语还不解气。
一众奴婢敢怒不敢言，他们无端被训，背上藏匿窃贼的罪名，这些人中，不少也是出身世家贵族的旁支，说来身份地位并不低贱，更不会低惊语一头。
“爬床的狐媚子惯会折辱人！”
两位婢女交头接耳，低声咒骂，惊语看在眼里，捏紧皮鞭。
可丹房只留给她一个时辰填补空缺，时辰过了，这一锅就全废了。
“可还有寝殿未查？”
惊语眼珠一转，冷眼扫视这些面孔，庭前也少了个人。
“您心头有气不妨直说？老奴再去搜一圈便是。”
若不是看在玊长裕还让她侍寝的份上，她哪能使唤得了大总管。
眼看拖得时间久了，大总管也变了脸色。
“他的屋子查了吗？”
惊语沉声问道，明显意有所指。
“谁？”
大总管心头一惊，这疯女人又想将他推去当枪使。
“那个疯狗，贱骨头！害人精！”
“他怎么没在？快带人去搜！”
惊语大吼，扯着大总管的衣襟，疯魔叫嚣。
“您自重！”
大总管一把甩开惊语的手腕，脸色阴沉。
“少主入了族谱，那是宗门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惊语，你有几分能耐，能跟他比？”
“有本事就自己去搜，我们明早还要侍奉贵人，就不与你胡闹了！”
大总管转身挥手将众人遣散，他知道今夜肯定有事，但疯狗不认人，要是胆敢招惹，被咬上一口，定会撕下整块皮肉。
“疯子就自己去对付疯子吧！”
大总管阴鸷回望惊语，暗自骂道。
“好啊！都看不起我？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惊语盘算着时间不足，哪还顾得上体面，脚步匆忙跑到云渺阁，拍打房门。
“小畜生，快开门！”
“今夜宗门遭了贼，你让我进去搜一搜！”
“胆敢阻拦，你就是同伙，我定将你抓去见宗主！”
玊赢峦正愁不知怎么处理这来路不明的男子，听见惊语发疯，明白今夜炼丹肯定出事了。
男子昏死，还未清醒，玊赢峦草草撒了止血粉，人还在地上躺着。
“玊赢峦！让我进去！”
惊语急的声线带着哽咽，那些在暗处偷听的婢女，都觉得这女人是嫌宗主不行，惹了老的，又来招小的。
“她还真是饿了，谁吃得下！”
“今夜且看少主能不能让她爬床了。”
“她要是成了，明个儿我也去试试！”
这些女眷，哪有半分官家仪态，长生谷这到底是宗门？还是窑子？谁说的请？
玊赢峦长叹一声，起身将门猛然推开，惊语失重，跌坐在地。
“怎么？伺候完老子，又想来捞儿子身上的油水？”
“你什么身份，敢屡次强闯我这屋子？”
玊赢峦高高在上，身着薄纱里衣，胸膛袒露，小腹肌群若隐若现，眼神讥讽，睥睨着惊语。
“让我进去！”
惊语也不争，起身便冲进里屋，看着床榻上有人，便得逞跑过去，掀开被子。
“你还敢躲？”
被子落地，只见一男子浑身赤裸，身上还有血迹未干。
“醒醒！恶贼！”
惊语伸手去拖拽，奈何力气小，男子毫无反应，像是晕了。
“玊赢峦，这就是你通贼的人证！快带他一起去领罚！”
“疯婆子，你胡说什么？”
“我要通贼，还需等到夜半？”
“你到底在找谁？今夜又做了什么勾当？”
“我一清二楚。”
“我不拦你，人就在这，你说他是恶贼，那就拿出证据，当面对质！”
惊语被玊赢峦吓到了，今夜此事，本就是瞒着宗门，她故作镇静，快步走出，探看屋外动静，将房门关紧。
“今夜都是些死囚，你能抵赖吗？”
“将人随我一同带到丹房，我还能替你向宗主求情。”
惊语语气软下来，这事不能被旁人听去，更不能成为玊赢峦拿捏宗门的把柄。
玊赢峦冷笑一声，将惊语一把拉开，把床上的男人翻身对着她。
“他是死囚吗？”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怎么会？”
惊语上去翻看男人身上的烙印，但除了有些伤痕，身上干干净净。
“怎么会？”
玊赢峦看着惊语整个人塌了，笑容更甚。
他将男子身上的一张字条，拿给惊语。
“看清楚，他是散修，这南派凭证，你不会认不得吧？”
一张皱巴巴的通关文书，被这男人藏在衣服内层暗包中，看来他很珍惜修炼的机会，玊赢峦便随手将字条仍在桌上，谁曾想竟成了保命符。
“那他为何一身伤痕，还藏在你的房里！”
惊语慌不择路，必须一口咬死他就是死囚。
“这人昨日登上云梯，想拜入宗门，被我碰见。”
“一身酸臭味，怎么好意思拿着几百灵石来求我？”
“我最看不惯这种下贱坯子，便将人打了，下手重，怕宗门责罚，才扣住此人，想吊他一口气。”
“你要带他走，那便走吧，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不过出了这门，你可不能再去告状，说我辱骂修士，蓄意伤人。”
惊语盯着玊赢峦，他表情随意，还让开路，让惊语带人走，真不像是有假。
这几日确实陆陆续续有一批散修，从南派转到长生谷。
南派修士不管再怎么贫贱，他们多少都会一些术法，若执意用他炼丹，怕沾染不良因果，也怕惹到南派江家。
惊语浑身一软，瘫坐在凳子上，六神无主。
玊赢峦看着她，这死到临头的可怜样，真是大快人心，心头忍不住想高呼：
“真TM爽！”
不过，玊赢峦转念一想，这女人不能死在玊长裕手中，她要怎么死，另有计划。
“看来今夜炼丹不顺利？”
“你说来也算我姨娘，做儿子的怎么能看着姨娘受难？”
玊赢峦双手搭上惊语的肩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胸膛滚烫，年轻气盛。
手指温热，在肩头婆娑，惊语有一刻失神。
“宗门如今一不缺资源，二不缺名声。”
“这唯一缺的，就是宗主夫人。”
“长生谷这么大，玊家子嗣单薄，姨娘难道就不想稳坐高位？”
“我听闻大邕人分三六九等，事事讲究门第位份。”
“长生谷宗主夫人，这名头在大邕，可保下好多人。”
玊赢峦鼻尖轻轻蹭着惊语的肩头，手指玩转着耳发，指尖似有似无的刮着耳垂。
“这位子，想坐的人多了，免不了你争我抢，女儿家心思缜密。”
“你且看今夜，在门外偷听的有多少？”
“她们可都是姨娘的敌人。”
玊赢峦适时抽开双手，拉开距离，话不可说满，调情也讲究一动一静，才叫人神魂颠倒。
惊语是个聪明人，她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倒是收起平日里，那副厌恶的样子，主动拉住玊赢峦的手，十指相扣，又快速松开。
眼波在玊赢峦身上游走，刚才身后那忽远忽近的体温，真勾人。
“多谢儿子提醒，以后，姨娘便是你的依仗。”
惊语伸手在玊赢峦脸上轻抚，定了定神，推门走出。
天刚泛白，大将军按时押送丹药回城。
八粒丹药，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