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山门羞辱，全场嗤笑
凌岳仙宗山门，浩瀚巍峨，直插云海。
青石山门恢宏古朴，两侧站着八名执法外门弟子，神色肃穆，气息沉稳，最低都是炼气四层修为。
今日是仙宗三年一度的外门招收弟子之日。
方圆数郡，家境优渥的少年尽数赶来。
前来拜师的少男少女，足足三百多人，锦衣绸缎，腰间挂着玉佩香囊，不少人身后还有家族请来的修士随从护送。
所有人三三两两扎堆闲谈，彼此攀比家世灵根。
唯独沈砚孤零零站在人群末尾，一身洗旧的粗布麻衣，沾满一路风尘，和周遭格格不入。
最先注意到他的，是附近几名结伴的世家少年。
“你们看那边，那个衣衫破烂的少年。”
“孤身一人，无随从护送，怕就是乡下寒门子弟。”
“方才路过听到旁人闲谈，此人乃是青阳城的孤儿，还是伪灵根。”
短短几句话，快速在拜师人群中传开。
一瞬间，一道道带着打量与嘲讽的视线，接连落在沈砚身上。
“伪灵根也敢来凌岳仙宗拜师？胆子未免太大了。”
“凌岳仙宗乃是周边第一大宗，招收弟子最低都要求三杂灵根起步，伪灵根连杂役弟子的门槛都摸不到。”
“纯粹过来凑热闹，自取其辱罢了。”
“等会儿测灵根，当众测出伪灵根，怕是要被执法弟子直接呵斥赶走。”
细碎的议论声不停钻入耳畔。
不少少年故意压低声音，却刻意保证沈砚能够听见，存心讥讽打压。
人群前方，一名锦衣少年回头瞥了沈砚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叫顾泽，来自邻郡顾家，天生上品木灵根，是这次新人之中呼声极高的天才。
顾泽上下扫了沈砚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高声说道：
“修仙乃是天之大事，讲究天命禀赋。灵根乃是上天赐予，天生伪灵根，就该安分守己留在凡尘，不该贸然闯入仙宗，惹人笑话。”
话音落下，周围不少人纷纷附和。
“顾兄说得没错。”
“明明天生废体，非要痴心妄想踏足仙途，属实不自量力。”
“等会儿测灵台一开，他便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沈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起。
一路走来，嘲讽从未间断。
他早已习惯。
太初道祖在识海轻声提醒：“切莫展露修为，隐忍静观。今日当众测灵，必然会迎来一轮大范围羞辱，沉住心性，不可冲动。”
沈砚在心底应声。
半个时辰过后。
山门上方，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执事缓步走出。
此人是凌岳仙宗外门执事周奎，负责本次招收新人，修为筑基初期。
周奎目光扫过下方三百多名少年，声音平缓传开：
“半个时辰后，依次上前，在测灵石前检测灵根。测出灵根合格者，录入外门预备弟子；灵根低劣者，即刻下山，不得在仙宗山门久留。”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很快，测灵石被两名弟子抬到山门空旷之地。
一块半人高的墨色巨石，古朴厚重，只要手掌贴在石面上，自身灵根便会显现出对应灵光。
众人按照顺序，依次上前检测。
最先上前的，便是刚刚出言嘲讽沈砚的顾泽。
他从容抬手按在测灵石上。
嗡！
浓郁的翠绿色光芒升腾而起，绵长稳定。
“上品木灵根！”执法弟子高声报出。
周奎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淡淡点头：“不错，直接入选外门重点预备弟子。”
周围一片艳羡之声。
接下来，不断有人上前。
中品灵根、下品灵根、三杂灵根接连出现。
只要是三杂灵根以上，都能顺利留下。
轮到末尾一众出身普通的少年，大多测出四杂灵根，勉强只能争取杂役弟子名额。
随着大半人检测完毕，终于轮到了沈砚。
当沈砚缓步走上前的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他身上。
看热闹的意味十足。
顾泽一众世家少年，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
周奎抬眼看向衣衫朴素的沈砚，随口问道：“来自何地？家中可有修士长辈？”
“青阳城，无长辈修士。”沈砚平静作答。
青石山门恢宏古朴，两侧站着八名执法外门弟子，神色肃穆，气息沉稳，最低都是炼气四层修为。
今日是仙宗三年一度的外门招收弟子之日。
方圆数郡，家境优渥的少年尽数赶来。
前来拜师的少男少女，足足三百多人，锦衣绸缎，腰间挂着玉佩香囊，不少人身后还有家族请来的修士随从护送。
所有人三三两两扎堆闲谈，彼此攀比家世灵根。
唯独沈砚孤零零站在人群末尾，一身洗旧的粗布麻衣，沾满一路风尘，和周遭格格不入。
最先注意到他的，是附近几名结伴的世家少年。
“你们看那边，那个衣衫破烂的少年。”
“孤身一人，无随从护送，怕就是乡下寒门子弟。”
“方才路过听到旁人闲谈，此人乃是青阳城的孤儿，还是伪灵根。”
短短几句话，快速在拜师人群中传开。
一瞬间，一道道带着打量与嘲讽的视线，接连落在沈砚身上。
“伪灵根也敢来凌岳仙宗拜师？胆子未免太大了。”
“凌岳仙宗乃是周边第一大宗，招收弟子最低都要求三杂灵根起步，伪灵根连杂役弟子的门槛都摸不到。”
“纯粹过来凑热闹，自取其辱罢了。”
“等会儿测灵根，当众测出伪灵根，怕是要被执法弟子直接呵斥赶走。”
细碎的议论声不停钻入耳畔。
不少少年故意压低声音，却刻意保证沈砚能够听见，存心讥讽打压。
人群前方，一名锦衣少年回头瞥了沈砚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叫顾泽，来自邻郡顾家，天生上品木灵根，是这次新人之中呼声极高的天才。
顾泽上下扫了沈砚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高声说道：
“修仙乃是天之大事，讲究天命禀赋。灵根乃是上天赐予，天生伪灵根，就该安分守己留在凡尘，不该贸然闯入仙宗，惹人笑话。”
话音落下，周围不少人纷纷附和。
“顾兄说得没错。”
“明明天生废体，非要痴心妄想踏足仙途，属实不自量力。”
“等会儿测灵台一开，他便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沈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起。
一路走来，嘲讽从未间断。
他早已习惯。
太初道祖在识海轻声提醒：“切莫展露修为，隐忍静观。今日当众测灵，必然会迎来一轮大范围羞辱，沉住心性，不可冲动。”
沈砚在心底应声。
半个时辰过后。
山门上方，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执事缓步走出。
此人是凌岳仙宗外门执事周奎，负责本次招收新人，修为筑基初期。
周奎目光扫过下方三百多名少年，声音平缓传开：
“半个时辰后，依次上前，在测灵石前检测灵根。测出灵根合格者，录入外门预备弟子；灵根低劣者，即刻下山，不得在仙宗山门久留。”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很快，测灵石被两名弟子抬到山门空旷之地。
一块半人高的墨色巨石，古朴厚重，只要手掌贴在石面上，自身灵根便会显现出对应灵光。
众人按照顺序，依次上前检测。
最先上前的，便是刚刚出言嘲讽沈砚的顾泽。
他从容抬手按在测灵石上。
嗡！
浓郁的翠绿色光芒升腾而起，绵长稳定。
“上品木灵根！”执法弟子高声报出。
周奎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淡淡点头：“不错，直接入选外门重点预备弟子。”
周围一片艳羡之声。
接下来，不断有人上前。
中品灵根、下品灵根、三杂灵根接连出现。
只要是三杂灵根以上，都能顺利留下。
轮到末尾一众出身普通的少年，大多测出四杂灵根，勉强只能争取杂役弟子名额。
随着大半人检测完毕，终于轮到了沈砚。
当沈砚缓步走上前的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他身上。
看热闹的意味十足。
顾泽一众世家少年，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
周奎抬眼看向衣衫朴素的沈砚，随口问道：“来自何地？家中可有修士长辈？”
“青阳城，无长辈修士。”沈砚平静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