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曦元道韵斩因果
“哈！借助‘四维打印机’的生物打印之能，批量制造我自身的复制体，以‘五鬼铸灵坐忘道功’炼化为副灵神，再以识海内那枚‘白莲渡世咒’为引，接引佛炁，凝聚出一枚枚崭新的白莲度世咒。届时，我一人便可衍化千百佛子，一人便能撑起一方佛国，自成一脉循环不息的佛门道统。”
信马由缰地畅想了一番“一人即佛国”的宏阔愿景后，李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一个要命的关键问题——
作为源头的那个“佛炁根源”存在，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是如凌苩丽所共鸣的“曦元真灵”一般，只是一种由特殊灵炁孕育而成、无思无识、近似自然现象的“天地真灵”？还是像“九幽冥狱”那般，是拥有泛意志与吞噬本能、相当于“世界型妖怪”的究极恐怖存在？
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他未来的生死。
“啧，只要不是拥有自主意识的存在，哪怕这个‘佛炁根源’已经有主了，倚仗‘四维打印’的助力，我也敢直接一头莽上去……”
但如果这又是一个如九幽冥狱般的存在，高踞于“原初果位”之上，天然暗合仙道至高“太上道果”的几分玄妙，那意味着其力量不仅源于自身，更叠加了该果位下整个道统所有修士力量的总和。届时，他就是撞个粉身碎骨，也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唔，看来无论如何，我还是有必要回去当那个‘鹅城大祭司’啊……”
李默认真筹谋一番后，不得不承认，即便自己如今已彻底摆脱了九幽冥狱在躯壳与神魂上的直接桎梏，但无论是要借势摸清白莲教背后的根基，那供给“佛炁”的至高根源，还是想另辟蹊径、自开一脉佛门道统，都绕不开大神庙这个遍布外环域、垄断众生“香火愿力”的庞大体系。
心里打定主意，李默随即从左手衣袖内的储物袋里摄出那柄代表“正印大祭司”身份的祭司重器——“大祭司钺杖”。
嗡——
就在李默五指扣住钺杖的刹那，一道冰冷的信息径直撞入他识海。那信息的内容，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他方才的踌躇满志瞬间浇灭——
【九幽谕令】
鹅城大神庙“香火愿力池”愿力长年低迷，限汝三日内赴庙，完成“正印大祭司”的授箓仪轨，查明根源并予以处置——
逾期一日，封入一重“罚罪魔狱”，受一月“永劫剐刑”；
逾期二日，封入二重“罚罪魔狱”，受一年“永劫剐刑”；
逾期三日，封入三重“罚罪魔狱”，受一纪（十二年）“永劫剐刑”；
逾期四日，封入四重“罚罪魔狱”，受一元（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永劫剐刑”；
逾期五日，封入五重“罚罪魔狱”，受一劫（六百三十五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六日，封入六重“罚罪魔狱”，受十劫（六千三百五十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七日，封入七重“罚罪魔狱”，受百劫（六亿三千五百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八日，封入八重“罚罪魔狱”，受千劫（六十三亿五千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九日，封入九重“罚罪魔狱”，受万劫（六百三十五亿年）“永劫剐刑”；
……
逾期十八日，封入十八重“罚罪魔狱”，受永恒剐刑，褫夺“正印大祭司”权位。
那一连串的数字如冰锥般刺入李默的脑海。从一月，到一年，再到十二年、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路暴涨到以亿年为单位的天文数字。而最后那“永恒”二字，更是将绝望拉伸至没有尽头的虚无。
“永劫剐刑”，便是他之前用来处罚黄玉尘的手段。将受刑者封入黑棺·罚罪魔狱之中，让其每一瞬都要承受一遍全身血肉被活活剐尽的极致痛苦，而后时间回溯，再剐一遍，周而复始，永无止境。在那片魔狱里，受刑者连昏厥都做不到，意识永远保持清醒，只为承受无休无止的痛苦。
“嘿，我就说，堂堂九幽冥狱烙印下的‘魔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让我给摆脱了！就连它麾下那些九幽魔神，通过神降法咒降下的些许威能，都附带着‘因果锁定’，没理由其亲自烙下的契印反倒没有……”
待李默理清脑海中的信息后，一时竟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及时触碰了大祭司钺杖，获知了这一要命的“九幽谕令”，还是该悲愤于自己纵然从承载意识的灵魂到承载血肉的躯壳都已彻底焕然一新，却依然深陷于九幽冥狱的魔爪之中。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浴火重生，脱胎换骨。但到头来，那因果锁链依旧牢牢铐在他的命门上，纹丝未动。
“呵……还真就是应了那‘我不在乎你的身心是否属于我，只要你给我好好干活就行，反之便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上位剥削者的冷酷逻辑啊。”
忆及自己先前那一次次肆意挥洒的“九幽祭祀法术”，正是那一次次看似解围的决断，每一次祭祀法术的背后，都是一笔被记录在案的魔契债务，一步步将他自己推向了九幽深渊的更深处。虽说彼时亦是迫不得已，可此刻他恨不能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果然，事前有多潇洒，事后就有多凄惨啊……”
李默长叹一声，随即忽然皱起眉头，一个明显的矛盾点在他思绪中浮现：
“不对啊？既然是通过‘天地记忆’直接进行因果锁定的，那为什么在我接触钺杖这一神赐祭器之后方才有相应的反馈，而不是直接锁定我？”
按照九幽冥狱那霸道至极的作风，理应在他神魂归位、重获新生的刹那便直接降下谕令，何必多此一举地借钺杖传递——
除非，祂做不到！
李默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安静伫立在身旁的凌苩丽，心底暗忖：
“话说回来，‘曦元灵炁’的力量似乎对‘九幽一系’具有极强的克制作用……”
难不成，是凌苩丽这位仿若“曦元真灵”现世应身般的存在站在他身边，使得那尊曦元真灵的道韵直接覆盖到了他身上，从而阻断了九幽冥狱的因果锁定？
因此，九幽冥狱方才需要借助“大祭司钺杖”这一祭祀重器作为媒介，增强与他之间的因果牵引，从而突破凌苩丽周身弥漫四方的“曦元道韵”屏蔽，才能将这道催命的“九幽谕令”送达他识海之中？
想到这里，李默内心不由一阵激动翻涌：
“哈哈……苩丽，可真是我修行路途上的‘天命道侣’啊！”
旋即，他霍然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凌苩丽，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猜想快速说与她听：
“……就是这样。等一下你试一试，全力共感‘曦元真灵’，将你身体四周弥漫的‘曦元道韵’提升至极限，看看能不能直接斩断这‘大祭司钺杖’与九幽冥狱之间的联系。”
他握住那柄墨玉钺杖，语气中带着按捺不住的期许：“若能斩断，我便能真正挣脱九幽钳制，重获自由之身！”
凌苩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缓缓阖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双手结印于胸前，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绵远，周身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徐徐亮起，开始与天地间某种古老的存在悄然共鸣——
嗡！
旋即，一股如同晨曦初绽，温暖而澄澈的道韵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李默离她不过三步之遥，被那曦元道韵笼罩的瞬间，竟感到浑身一阵说不出的舒泰。那感觉，像是久堕深渊之人忽然被温煦的朝阳照耀，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份温暖。而他手中那柄墨玉钺杖，则在道韵临身的刹那剧烈颤抖起来，杖身上的暗金纹路疯狂闪烁，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展开激烈的对抗。
“有用！”李默心中一喜。
……
信马由缰地畅想了一番“一人即佛国”的宏阔愿景后，李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一个要命的关键问题——
作为源头的那个“佛炁根源”存在，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是如凌苩丽所共鸣的“曦元真灵”一般，只是一种由特殊灵炁孕育而成、无思无识、近似自然现象的“天地真灵”？还是像“九幽冥狱”那般，是拥有泛意志与吞噬本能、相当于“世界型妖怪”的究极恐怖存在？
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他未来的生死。
“啧，只要不是拥有自主意识的存在，哪怕这个‘佛炁根源’已经有主了，倚仗‘四维打印’的助力，我也敢直接一头莽上去……”
但如果这又是一个如九幽冥狱般的存在，高踞于“原初果位”之上，天然暗合仙道至高“太上道果”的几分玄妙，那意味着其力量不仅源于自身，更叠加了该果位下整个道统所有修士力量的总和。届时，他就是撞个粉身碎骨，也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唔，看来无论如何，我还是有必要回去当那个‘鹅城大祭司’啊……”
李默认真筹谋一番后，不得不承认，即便自己如今已彻底摆脱了九幽冥狱在躯壳与神魂上的直接桎梏，但无论是要借势摸清白莲教背后的根基，那供给“佛炁”的至高根源，还是想另辟蹊径、自开一脉佛门道统，都绕不开大神庙这个遍布外环域、垄断众生“香火愿力”的庞大体系。
心里打定主意，李默随即从左手衣袖内的储物袋里摄出那柄代表“正印大祭司”身份的祭司重器——“大祭司钺杖”。
嗡——
就在李默五指扣住钺杖的刹那，一道冰冷的信息径直撞入他识海。那信息的内容，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他方才的踌躇满志瞬间浇灭——
【九幽谕令】
鹅城大神庙“香火愿力池”愿力长年低迷，限汝三日内赴庙，完成“正印大祭司”的授箓仪轨，查明根源并予以处置——
逾期一日，封入一重“罚罪魔狱”，受一月“永劫剐刑”；
逾期二日，封入二重“罚罪魔狱”，受一年“永劫剐刑”；
逾期三日，封入三重“罚罪魔狱”，受一纪（十二年）“永劫剐刑”；
逾期四日，封入四重“罚罪魔狱”，受一元（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永劫剐刑”；
逾期五日，封入五重“罚罪魔狱”，受一劫（六百三十五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六日，封入六重“罚罪魔狱”，受十劫（六千三百五十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七日，封入七重“罚罪魔狱”，受百劫（六亿三千五百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八日，封入八重“罚罪魔狱”，受千劫（六十三亿五千万年）“永劫剐刑”；
逾期九日，封入九重“罚罪魔狱”，受万劫（六百三十五亿年）“永劫剐刑”；
……
逾期十八日，封入十八重“罚罪魔狱”，受永恒剐刑，褫夺“正印大祭司”权位。
那一连串的数字如冰锥般刺入李默的脑海。从一月，到一年，再到十二年、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路暴涨到以亿年为单位的天文数字。而最后那“永恒”二字，更是将绝望拉伸至没有尽头的虚无。
“永劫剐刑”，便是他之前用来处罚黄玉尘的手段。将受刑者封入黑棺·罚罪魔狱之中，让其每一瞬都要承受一遍全身血肉被活活剐尽的极致痛苦，而后时间回溯，再剐一遍，周而复始，永无止境。在那片魔狱里，受刑者连昏厥都做不到，意识永远保持清醒，只为承受无休无止的痛苦。
“嘿，我就说，堂堂九幽冥狱烙印下的‘魔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让我给摆脱了！就连它麾下那些九幽魔神，通过神降法咒降下的些许威能，都附带着‘因果锁定’，没理由其亲自烙下的契印反倒没有……”
待李默理清脑海中的信息后，一时竟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及时触碰了大祭司钺杖，获知了这一要命的“九幽谕令”，还是该悲愤于自己纵然从承载意识的灵魂到承载血肉的躯壳都已彻底焕然一新，却依然深陷于九幽冥狱的魔爪之中。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浴火重生，脱胎换骨。但到头来，那因果锁链依旧牢牢铐在他的命门上，纹丝未动。
“呵……还真就是应了那‘我不在乎你的身心是否属于我，只要你给我好好干活就行，反之便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上位剥削者的冷酷逻辑啊。”
忆及自己先前那一次次肆意挥洒的“九幽祭祀法术”，正是那一次次看似解围的决断，每一次祭祀法术的背后，都是一笔被记录在案的魔契债务，一步步将他自己推向了九幽深渊的更深处。虽说彼时亦是迫不得已，可此刻他恨不能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果然，事前有多潇洒，事后就有多凄惨啊……”
李默长叹一声，随即忽然皱起眉头，一个明显的矛盾点在他思绪中浮现：
“不对啊？既然是通过‘天地记忆’直接进行因果锁定的，那为什么在我接触钺杖这一神赐祭器之后方才有相应的反馈，而不是直接锁定我？”
按照九幽冥狱那霸道至极的作风，理应在他神魂归位、重获新生的刹那便直接降下谕令，何必多此一举地借钺杖传递——
除非，祂做不到！
李默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安静伫立在身旁的凌苩丽，心底暗忖：
“话说回来，‘曦元灵炁’的力量似乎对‘九幽一系’具有极强的克制作用……”
难不成，是凌苩丽这位仿若“曦元真灵”现世应身般的存在站在他身边，使得那尊曦元真灵的道韵直接覆盖到了他身上，从而阻断了九幽冥狱的因果锁定？
因此，九幽冥狱方才需要借助“大祭司钺杖”这一祭祀重器作为媒介，增强与他之间的因果牵引，从而突破凌苩丽周身弥漫四方的“曦元道韵”屏蔽，才能将这道催命的“九幽谕令”送达他识海之中？
想到这里，李默内心不由一阵激动翻涌：
“哈哈……苩丽，可真是我修行路途上的‘天命道侣’啊！”
旋即，他霍然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凌苩丽，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猜想快速说与她听：
“……就是这样。等一下你试一试，全力共感‘曦元真灵’，将你身体四周弥漫的‘曦元道韵’提升至极限，看看能不能直接斩断这‘大祭司钺杖’与九幽冥狱之间的联系。”
他握住那柄墨玉钺杖，语气中带着按捺不住的期许：“若能斩断，我便能真正挣脱九幽钳制，重获自由之身！”
凌苩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缓缓阖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双手结印于胸前，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绵远，周身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徐徐亮起，开始与天地间某种古老的存在悄然共鸣——
嗡！
旋即，一股如同晨曦初绽，温暖而澄澈的道韵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李默离她不过三步之遥，被那曦元道韵笼罩的瞬间，竟感到浑身一阵说不出的舒泰。那感觉，像是久堕深渊之人忽然被温煦的朝阳照耀，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份温暖。而他手中那柄墨玉钺杖，则在道韵临身的刹那剧烈颤抖起来，杖身上的暗金纹路疯狂闪烁，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展开激烈的对抗。
“有用！”李默心中一喜。
……